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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了兩秒,繼而回答道:“說不上喜歡,但我欣賞他。”

“呃。”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鏡月未央糾結了一陣,“你真的要啊?!”

“畢竟是敵國王爺的畫像,就算他之前是你的夫侍,可如今你貴為一國之君,在寝宮挂這樣的一幅畫像,怎麽說都不太合情合理,倘若叫北漠之人知曉了,難免會猜疑你們之間的關系。”

45、春光外洩

更新時間:2012-11-14 23:05:55 本章字數:5451

之前鏡月未央也沒考慮這麽多,當下西門九幽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是那麽回事。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聖焰國已經明擺着攤了牌恩斷義絕了,就算她心裏惦記着柳浮玥,也不能這麽明顯地表現出來,遭人诟病事小,被小人暗自挑撥那就虧大了。而且看西門九幽這架勢,似乎是不到手就不罷休了,反正柳浮玥整個人都是她的,不差這麽一幅畫像,權當是送個順水人情。

看着鏡月未央走過去摘下那幅畫像,動作小心翼翼如同呵護珍寶一般,西門九幽唇邊的諷笑就越來越濃。

居高位者必當薄情冷性,才能不為外物所累,像鏡月未央這般的藕斷絲連,把弱點都暴露在了別人的眼皮子地下,又怎麽可能無往不利稱霸天下?

他是不是有點……太高估她了?

“你跑朕的寝宮來,不會就是為了要幅畫吧?”

卷起畫軸放進盒子裏裝好,鏡月未央回身坐到西門九幽的對面,提起茶盞喝了一口清茶,越發地捉摸不透這個男人隐藏在幽暗眼底的那抹詭秘莫測的心思。

“自然不是。”西門九幽手下畫卷,臉色平靜一派的雲淡風輕,“微臣是來請陛下上路的。”

“啪嗒!”

鏡月未央手一抖,險些砸了茶杯,說走就走,這貨也忒猴急了吧?她還沒做好準備呢!

“我……還沒收拾好行李。”

“不用了,微臣都已經準備妥當,就等陛下動身。”

“那……要是說……我把地圖丢了……怎麽辦?”

聞言,西門九幽眼神驀地一冷,凜冽如刀地瞟向鏡月未央:“陛下說的,可當真?”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這麽重要的東西朕怎麽可能輕易弄丢呢……”讪讪地賠着笑,鏡月未央低頭撓了撓下巴,看來這次西門九幽是動真格了,也是,畢竟她一連拖了大半年,換成是拖欠工資農民工早就造反了,西門九幽也不是什麽耐得住性子的人,萬一真的把他惹急了,她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那麽,明日在城門相會,”不再給鏡月未央任何推脫的機會,西門九幽起身就走人,“微臣先行告退。”

明明是為人臣子的作揖之禮,放在西門九幽身上卻完全沒有那種低人一等的自謙,氣勢凜然而霸氣,大有衆人皆臣唯我獨尊的狂傲氣魄。

見他如此,鏡月未央哭笑不得:“喂你……你這人怎麽能這樣啊!朕要是不去你……”

西門九幽頓足,回頭用那張極度抽象的臉對鏡月未央揚起一抹自認為是溫柔和善的笑意:“那微臣就在城門處一直等到陛下前來為止。”

鏡月未央扶牆跪地,真的是敗給他了。

打不得罵不得,偏偏還鬥不得,不僅得順着他的意思還得好生的供着,祖宗似的難伺候,鏡月未央發誓,這件事情一旦了結了,她就再也不要跟這個奇葩的男人有任何的來往!

為了不讓西門九幽太過舒心,鏡月未央這回出宮滿滿當當帶全了家當,夫侍是必不可少的,小奶娃是死皮賴臉要跟着的,寵物也是出門必備的解悶玩物,死妖孽先前留下來的特大號馬車這回将将派上了用場,走到哪兒都有路人不停地側目,招蜂引蝶回頭率高達百分之二百。

看到鏡月未央如此招搖過市,西門九幽臉色一暗,明顯的不悅,卻是沒有再說什麽,轉身就上了馬車,快馬加鞭連趕了十多裏路,分明是要跟路人表明:他跟鏡月未央這貨不是一路的!

兩撥人馬就這麽一前一後地走着,這回鏡月未央沒再游山玩水,空有玩心卻不得遂心,後悔得她都想把慕容晏和楚鶴鳴這兩位監軍一腳踢回宮裏頭。

“央兒……”

鋪滿了花瓣的軟墊上,彥音一頭青絲洋洋灑灑地覆在肩頭,胸前一片乳白色的水嫩肌膚若隐若現,手腳像是沒有骨頭的蛇一般順遂自然地纏上垂頭研究地圖的鏡月未央身上,臉色帶着誘人的緋紅,愈漸濃烈的**毫不掩飾的顯露在眼角眉梢。

那個該死的白朗之,居然對他下藥性那麽烈的毒,害得他活生生地禁欲了半個多月,差點兒連技術都生疏了。當然,他吃不到葡萄也沒叫白朗之占上便宜,不然被他要挾着爬到頭上,那還能有他的容身之地?

因着後宮的窩裏內鬥,連帶着鏡月未央都吃了大半個月的素,如今被彥音這麽一勾引,鏡月未央也是饞得緊,三下兩下就丢了節操快活去了,情動之下一腳踢翻了案臺發出“哐當”的重響,很快就把外頭守衛的兩人給招了進來。

一把掀開簾子,入目的不是類似于“鏡月未央呈四肢抽搐狀”的危急景象,卻是華色衣袍間水乳一交纏的盎然春色,楚鶴鳴當下收起目光看向別處,慕容晏臉色猛的一紅,微微瞪大眼睛愣了半晌,還不等反應過來便被楚鶴鳴一把拉了出去。

“他們……”

看到楚鶴鳴一臉鎮定,慕容晏卻是忍無可忍,明明壓低了聲音卻還是忍不住透出了幾個高音,手指筆直地對準帳內,橫眉斜挑隐忍怒氣:“他們怎麽能……怎麽能……哼!”

“他們在宮裏,不也是這樣的麽?”

相對于慕容晏的過激反應,楚鶴鳴卻是沉定得有些過分。

“宮裏是宮裏,不管怎麽說,現在畢竟是在馬車上!他們這樣也太過分了吧?”慕容晏表示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如果是以前的那個鏡月未央,他大可以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可是在他開始重新燃起寄望的時候,這個女人卻……卻還是如此荒淫無度!

楚鶴鳴微斂神色,忽而上擡嘴角笑着看向他:“不然又能如何?難不成你要現在闖進去?”

“我……”慕容晏被他問得一怔,一口氣悶在胸口發不出來,不禁一掌排到木栓上,差點捏碎碩大的一塊木條,“太過分了……本來她就不該把我們帶出來,根基還沒有完全穩定,朝中人心不平,她倒是樂得自在,把整座江山一股腦兒丢給了別人,也不怕會陰溝裏翻船!”

“想必……”楚鶴鳴微微蹙眉,對于鏡月未央的這個做法,他也不是很能理解,但是在細細思慮了一番之後,又不太相信鏡月未央這麽做只是一時興起,畢竟把他們帶在身邊,對她而言也算不上是什麽令人高興的事兒,“她有自己的考量吧。”

“考量?切——”慕容晏不屑地撇了撇嘴角,“她能有什麽考量?滿腦子只知道**的女人。”

“發生了什麽?”

西門九幽剛好有事過來要找鏡月未央,一走進就見守在外頭的兩人一個個面色不善,不由随口問了一句。

見是西門九幽,兩人臉色一正,對這個男人說不上有什麽特別的好感與厭惡,只是那種盛名之下的敬畏多多少少總歸是有一些的:“西門公子可是找主上有事商量?”

“是。”

西門九幽淡淡吐出一個字,作勢便要伸手去掀門簾,兩人見狀不由得急急擡手去攔,動作迅速而一致,惹得西門九幽一愣。

“裏面發生了什麽嗎?”

聽西門九幽這麽一問,慕容晏忍不住耳根又是一熱,還是楚鶴鳴率先開口回答:“若不是什麽要緊的事,西門公子不妨告訴我等,我等自會如實轉告主上。”

西門九幽微微眯起冷眸,上下掃視了兩人一眼:“如果是要緊的事呢?”

“那……恐怕要勞煩西門公子稍等片刻了。”

“呵。”西門九幽剔眉冷冷一笑,随即轉身走離,黑底金邊的袖子下閃速飛出一枚暗镖,重重地打在車輪上劈斷了一條支軸,偌大的一整個大車廂由是猛的一晃,癱倒了大半個角落,半秒之後即刻就從車廂內爆出了一聲怒不可遏的咒罵,字音含糊但絲毫不影響罵人的氣勢與那股沖天的怨念。

嘴角的笑意跟着深了三分,犀利如西門九幽,怎麽可能猜不到車廂裏面發生了什麽,這個女人當真是縱欲過度,管教起來似乎不會太容易。

“你找我?!”

莫名其妙被人壞了好事,還不知道是拿個天殺的幹的缺德事,鏡月未央冷着臉色披頭散發地大步走向西門九幽。她第六感告訴她這個男人的嫌疑是百分之九十九,但唯一可恨的是——沒有證據!

西門九幽擡眸,眼前的少女只身裹了件緋色長袍,輕風揚起衣擺露出了光裸纖細的小腿,一眼之下竟有種特別的美豔。面容雖然冷漠到了冰點,但那原本白皙的肌膚上尚且還染着淺淺的桃色,是情事過後才會顯露的獨有的光澤,特別是那兩瓣晶瑩的紅唇,映照着斜陽餘晖誘人到了極點,一時間西門九幽竟看得有些出神。

“說啊,找我幹什麽?別把人叫出來又什麽都不說!”鏡月未央微蹙眉頭,有些不耐煩地抱手于胸。

“再走三天就要進大漠了,明天我們會路過一個小鎮……”收回目光,西門九幽絲毫沒有任何不自然的表情,仿佛那一瞬間的出神并不存在一般,他仍是那個薄情冷性除了錢對什麽都不過關心的男人。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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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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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不行,我才十二歲!”

某皇子急不可耐,抓住某女纖腰,“你是太監,是男人,後面沒關系的。”

“禽獸!”某女無奈,只能将其打昏。

46、月夜驚魂(上)

更新時間:2012-11-14 23:05:56 本章字數:5470

備齊周全的裝備,一行人很快就離開了小城,沒有再做多餘的停留。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一直到走出了三四裏的路程,鏡月未央才探出頭來回眸遠遠看了一眼顯得有些破敗的城牆,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是太對勁的樣子。正要收回腦袋,餘光忽然瞟到不遠處的樹叢微微抖動了一下,動作不是很大,但已足夠讓人起疑。

“好像……有人跟蹤我們。”

“沒有跟蹤,他們回去了。”楚鶴鳴淡淡擡眉,回了一句。

看他說得篤定,鏡月未央不免好奇:“你怎麽知道?”

“如果他再接近我們,哨兵就會動手解決,眼下沒有人前來上報,說明那些人已經停止了追蹤。”

鏡月未央微微颔首,撓了一下鼻子:“他們是什麽人?好像在城裏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盯梢了。”

“會不會是打劫的?”彥音一邊說着,一邊比了一個勒脖的手勢,清魅的容貌上卻怎麽也顯不出兇惡的表情,斜斜挑着眉梢反而像是在挑逗對方。

“應該不是,要打劫之前在客棧裏就下手了,這邊離城越遠就越是荒蕪人煙,平川千裏并不适合埋伏。”楚鶴鳴簡單地分析了一遍,微笑着推翻了彥音的猜疑。

一開始鏡月未央以為楚鶴鳴對自己終歸是特別的,不然不會對她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聽進去,不過現在她發現,鏡月未央對任何人都一樣的認真,無論對方是誰,他都會很耐心地對待,并不是特意地谄媚讨好,只是簡單地認真對待每個人每件事。鏡月未央在心裏小小地鄙視了一下自己的自作多情,同時對楚鶴鳴的優雅品性發自心底地敬佩,越發地不敢輕易靠近。

就好像是一塵不染的聖蓮,不允許哪怕是一點點不軌的染指,甚至連觊觎都是罪孽。

自從離開皇宮後,慕容晏就一直沒有好臉色,時間越久臉色越差,不知道在鬧什麽別扭,聽到幾人在讨論也只是沒好氣地插了一句:“說不定人家只是看我們可疑,才要防着我們,确定我們是真的離開了。”

鏡月未央知道慕容晏是随口绉的理由,但仔細一想,卻也不無道理,便不再記挂這件事。

“如果沒有什麽別的事,那我就先出去了。”

說着,慕容晏就起身往外走。

“等等。”

鏡月未央叫住他。

慕容晏百無聊賴地回過頭,眉心微蹙有些不耐:“還有什麽事?”

“過來,先坐下。”鏡月未央對他招了招手,又往身邊的位置輕輕拍了一下,示意他坐到身側。

慕容晏微蹙的眉頭瞬間就緊了三分,盯着鏡月未央看了幾秒,忽而勾唇一笑,轉過身作勢就要掀開車廂的簾幕走出去,懶得再搭理鏡月未央突然間的人來瘋。

“難道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麽非要把你這張讨人嫌的臉帶出來麽?”

見他這麽不給面子,鏡月未央不免也寒了臉色,一番話說得相當不客氣。

慕容晏聞言微微一頓,繼而不屑地輕嗤了一聲,随即縱身跳下馬車,只剩門簾微動漏進來一股裹挾着細沙的熱風。

“呵呵,慕容好像生氣了。”彥音斜斜倚在車廂上,雖然臉上是惋惜的表情,那輕佻的笑顏裏卻完全是幸災樂禍的味道。

“哼,生氣就生氣呗,是個人哪能沒有脾氣,別管他就是了。”鏡月未央也懶得再哄他,這段時間來她對慕容晏已經足夠優待了,也沒做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憑啥給了銀子還要看他的臉色,明明她是君他是臣好不好?!回眸看向楚鶴鳴,還是這孩子比較實誠,“鶴鳴,你是怎麽想的?”

“願聞其詳。”

從上馬車到現在,楚鶴鳴一直都坐得端端正正,脊背挺得筆直,原本就清俊的模樣看着愈發俊朗,跟癱軟得像是沒有骨頭的彥音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都是虎将之子,這差別看着貌似也忒大了點兒。

“一開始沒跟你們說,是不想隔牆有耳洩露了出去,到了現在跟你們坦言也無妨,畢竟你們心系朝政,一直瞞着你們也不是什麽長久之計。”說到正事,鏡月未央就習慣性地半眯眼眸,散發出獵獸般危險而蠱惑的氣息,“我之所以把你們幾個信任的心腹都帶出來,就是為了架空朝中的勢力。”

“是因為……”見鏡月未央停頓了一下,似乎不是很願意讨論這個話題,楚鶴鳴暗自揣摩了一番,試着問道,“靖王的緣故?”

鏡月未央的眼睛眯得更深了,只剩下一條小縫,完全看不到眼底的任何表情,就連說話的語氣也只是淡淡的:“雖然我不想懷疑靖王,但身為一國之君,我更不敢拿父皇以命交授的江山做賭注,這次架空皇城的勢力,就是為了給靖王一個試探,若他真的存了二心,那麽這就是最好不過的一個機會,他等了這麽多年,想必不會白白錯過。”

“可是……”楚鶴鳴聞言微微一驚,之前他對鏡月未央提過一次靖王的野心,當時她只是笑了笑當耳邊風過去了,他還以為她決計不會對靖王出手,卻沒想到她竟早就開始布置了局面,就等着請君入甕。聽鏡月未央親口說出這樣的話,楚鶴鳴竟沒來由地覺得有些心涼,卻是沒有原先設想地那般欣慰。當初靖王待她如何他都是一幕幕都看在眼裏的,她對靖王的依賴尚且歷歷在目,可如今這兩人卻如此明槍暗箭地算計……是不是在權力面前,什麽都會變得脆弱得不堪一擊?“這麽做會不會太冒險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若他不仁……我必不義。”

“但……”楚鶴鳴喉嚨微動,卻是沒有把那句話問出來。

鏡月未央像是看懂了他的顧慮,忽而展眉溫和一笑,剎那間若百花初綻:“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不過你可以放心,我既然已經相信了你,就不會再懷疑你。”

對上那雙彎彎的月眸,楚鶴鳴忽而就安定了下來,回了鏡月未央一個淺笑:“微臣寧死不負陛下。”

連着趕了兩天一夜的路,一行人已然正式踏入了荒漠的地皮,大漠上雖然荒蕪,但還不至于風沙漫天,不像沙漠那麽危險連顆草都沒有,只要帶足了水糧,要順利穿過并非難事,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荒漠上成群結隊的兇惡猛獸。

為了沿最短的路線趕路,西門九幽特地從小城裏找了一個向導,向導是個不惑之年的中年壯漢,身材魁梧面容兇狠,卻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一路上只顧着悶頭帶路,偶在在別人問問題的時候才會說幾句話。

當初在挑人的時候,鏡月未央其實一眼就看中了一個英俊的青年,卻被西門九幽一句“年輕人經驗不足”打了回去,反身選了這麽個怎麽看怎麽像江洋大盜的男人,導致鏡月未央徹底失去了交談的興趣,直接就把他從眼前忽略了。出于男人沉默內向的性格,整個隊伍裏也很少有人注意到他,因而當這個男人獨自坐在營帳外吹着名族風情的樂器的時候,衆人也沒怎麽當回事,直到不久之後,在銀白色浩渺無垠的月光之下,漸漸從四面八方圍着營帳聚攏起數不清的狼群,衆人才猛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喂!別吹了!他娘的給老子停下!”

頭一個發現的侍衛提刀快步走過去想要制止他,然而不等走近就被一枚當頭射來的飛镖穿吼射穿,男人越吹越響越吹越急,狼群也就跟着愈發地騷動起來。

“發生了什麽?!”聽到帳外的騷動,鏡月未央起身匆匆走了出來,循着狼嚎四處望了一圈,瞬間就被周外快速攢動的黑影驚到了,“我的天!那些黑洞洞的都是些什麽東西?哪兒來這麽多野狼?!”

“是那個男人!”彥音一把抽出長劍,飛身朝吹笛子的男人刺了過去,“我去殺了他!”

“小心!”

鏡月未央喉間一緊,神經立刻就繃了起來,殺了那人事小,可狼群一旦被招引過來就不容易驅散,縱然他們身手都不差,可要擋住這麽大群體的野狼,不累得口吐白沫才怪!

“叮!”

狂沙飛散之中,彥音紅衣如魅利刃如虹,發如魔絲三千舞,一劍劈斷男人手中玉笛的,溫熱的血液沿着雪刃順流淌下,跟玉笛在同一時間落地的是劈成兩半的屍體,駭人的手段與殘忍血腥的殺伐有效地逼退逐漸圍近的狼群,成百上千只成年野狼緊緊擠在一起圍成一個大圈,綠幽幽的眼睛鬼火般閃得人心發寒。

“嚎——”

此起彼伏的狼嚎上響起在荒涼的大漠月夜之下,吓得生性暴躁的烈馬都軟了蹄子,說不出的震撼與恐怖,鏡月未央甚至有一種大限将至的錯覺。

“這……殺出去的話會累死的吧?”看到周圍的黑壓壓的影子,彥音忍不住咋舌。

“鶴鳴,我們帶了多少火油?”鏡月未央雖然有些心虛,卻是盡力擺出泰山崩于前而不動聲色的模樣,誰都可以慌,唯獨她不能亂。

“回主上,帶了十桶火油。”

“火藥呢?”

“二十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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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本碩博連讀的乖乖木讷高才女此刻抱膝迷茫。

剛剛還在實驗室做微量核反應實驗,

此刻卻到了一個山洞,被師姐們塞來一個又一個美男。

這個美男是正南王,他器宇軒昂、玉樹臨風;

這個美男是京城首富,他龍眉鳳目、富貴逼人;

這個美男是鎮國大元帥的軍師,看面相便圓滑老練、狡猾多變;

這個美男是江湖第一殺手,他面如刀刻、冷如冰霜;

正在掙紮的美男是武林盟主,儀表堂堂、氣度不凡。

師姐們一聲令下,上了他們,不“上”則殺!

她傻了,

不想殺人、也不想亂性…該如何是好!?

47、月夜驚魂(下)狼王出世!

更新時間:2012-11-14 23:05:56 本章字數:5436

“好像……不太夠用啊。唛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鏡月未央有些傷腦筋地曲指敲了敲額頭,目光幽幽望着百步開外那片密密麻麻的點點綠光。

“用火藥會不會太危險了?”

火藥的威力別人不清楚,慕容晏卻是深知其厲害,埋得遠也就罷了,可要在這麽近距離內點燃,殺傷力越大對自身的威脅也就越大,只怕到時不止吓走了狼群,把自己的人也給炸傷了。

“火藥?”對于這個新奇的字眼,西門九幽顯出了幾分疑惑,“那是什麽?”

“好玩的東西。”鏡月未央想了想,覺得解釋起來太麻煩,即便随口回了一句,命人先在四周灑上火油燃起一個偌大的火圈,暫時逼退狼群,近距離用火藥确實有點兒冒險,更何況這是她的殺手锏,要是這麽快就拿出手,那麽對付起西門九幽來,她就少了一個籌碼,保險起見,不到萬不得已還是先不用了。

見鏡月未央無意解釋,西門九幽也不再追問,只是随着時間的推移,火圈之外已然有不少蠢蠢欲動的餓狼躍入了火圈,一開始衆人尚且還能應付得游刃有餘,然而火油燃得生猛,消耗得也是極快,一匹匹兇煞的餓狼接二連三地闖進火圈,喘着厚重的氣息步步逼近,甚至是七八只野狼圍攻一個人,形勢并不樂觀。

“啊!”

火光明滅的暗夜之地上驟然響起一聲凄厲的慘叫,不等收音就戛然而止,只剩下群狼興奮的喘息與嚎叫,還有随風彌漫開來的濃厚的血腥氣息,惹得衆狼群愈發地粗野狂暴,不顧火光紛紛奔湧而近,逮到人就撲捉到馬就咬,滿場的劍光閃動血肉橫飛,一時間慘烈到了極點。

鏡月未央一手抱着小奶娃一手架着肥成皮球的火雲貂在白朗之的掩護下退到了較為安全的地段,清冷的雙眸倒映這閃爍不定的火苗,還有那一招一式狂傲霸道的劍法,宛如君臨天下的王者,在如此倉皇危急的險境內也依舊從容不迫,翻手覆雨之下數十只餓狼竟是不能近身半步。

再轉眼,只見得一道寒光割裂半空,淩厲的罡風在月夜之下劃過一道圓弧,當頸斷下了三個狼頭,咕嚕嚕滾開三四米遠,從斷頸出噴薄而出的熱血灑了一地,吓得剩下的狼群連連後退了數步,駭然而警戒地弓起身子。

西門九幽提着酷寒的長劍每向前走一步,那一小群狼就往後退兩步,似乎十分忌憚他,但又不甘心就這麽無功而返,一只只瞪大了綠幽幽的眼睛緊緊盯着他,兇煞之色盡顯于表。

“咯咯……”

被吵醒的小奶娃突然間笑了兩聲,拍着胖嘟嘟的手掌顯得很興奮的樣子,在緊張對峙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的突兀。

對上西門九幽回頭看過來的目光,鏡月未央尴尬地搖了搖頭,有些無語。

這個小魔女也太尼瑪的變态了,一般的嬰幼兒在這種時候不應該是吓得哇哇大哭起來嗎?她倒好,像是見到了什麽有趣的景象,好奇地睜大眼睛探出腦袋,唯恐看不到似的,盡管她也許連自己看到的是什麽都不知道。

陡然察覺到鏡月未央身後閃電般蹿出來的黑影,西門九幽雙眸一擰,破空擲出手裏的長劍,徑直穿過鏡月未央的肩頭刺向她身後的空間,森寒入骨的罡風掠過鏡月未央的頸項,頓然冰至心底,好像脖子在瞬間被割裂了一般,動作快得叫人完全來不及反應。

“叮!”

身後驟然響起一聲硬物相撞的脆響,鏡月未央驚魂甫定地回過頭,跟着就眼前一恍,一抹白色的影子迅若閃雷從夜空中撲身而來,雙腳踏上那只偷襲者的腦袋上迎頭叼住了西門九幽射出的長劍,順着劍鋒的強勁力道在地上接連翻了幾個滾才倏地站定立直,而在這頭白狼的身後,狼群紛紛自動地散出一條寬闊的間隙,像是為了它們的王者開道一般。

“嘶——”

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布料扯碎的聲響,鏡月未央不由心下一驚,剛剛西門九幽把他的趁手武器扔了出來,那群虎視眈眈的狼群定然抓準了這個缺口一湧而上,縱然西門九幽身手高強,也難免會一不小心吃虧。

可是面對十步開外叼着長劍步步逼近的狼王,鏡月未央卻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一時間也脫不開身。

“未央,照顧好小公主。”

白朗之舉起手中的長劍唰的破成兩把薄劍,上前兩步将鏡月未央護在身後,一高一長兩抹皎白的身影冷銳地對峙在淺薄的月色之下,氣氛緊緊繃起,厮殺一觸即發。

視線凝聚到那只碩大的白色兇獸身上,不知為何,鏡月未央總是隐隐覺得有一些熟悉感,好像在哪裏見到過同樣稀罕的白色物種。

收起手臂抱緊手裏的一大一小的兩個家夥,鏡月未央忍不住踏前走了過去,開口遲疑地問了一句:“白眼狼?”

聽到她這麽叫,十步開外的白色影子似乎輕輕抖了一抖,驀地甩開口中的長劍作勢就要奔過來,白朗之見狀當即揚起長劍當頭劈了過去,所有的變故幾乎發生在一剎那,鏡月未央臉色一變急急喊住他:“住手!別傷來了它!”

口吻是前所未有的急切。

白朗之一怔,匆忙轉開手腕改變刺劍方向,火光下嶄亮的利刃掠過白狼的腦袋,幾乎是貼着腦門削下了一片白毛。

“嗷——”

白狼猛的回過頭轉過身,張開大口露出尖銳的獠牙,沖上前一把撲倒了白朗之就要往他脖子上咬去。

“卧槽!住口!”千鈞一發之際,鏡月未央幾近慌不擇言,沖着白狼破口大罵,“你要是敢咬下去老子就打斷你的狗腿!”

将将刺到白朗之肩頸的利齒陡然間就應聲頓住,剎車剎得那叫一個幹脆利落。

察覺到白朗之意欲還手反擊,白狼縱身一躍從他身上彈開了數步之遙,再次擺出一副抵禦格鬥的架勢。

這一次,鏡月未央已經非常的确定以及肯定,這只威風凜凜在狼群中作福作威的白色狼王,就是之前在鏡月闵哲的別院中救出後因亂走散的雪白銀狼!

當初她也曾在別院周圍甚至是整個皇城中搜羅了一遍,卻是一無所獲,她怎麽也想不到,居然會在這離皇城十萬八千裏的大漠裏重新遇到白眼狼!

這簡直是天大的緣分啊有木有!

鏡月未央瞬間又相信愛情了。

“白眼狼,過來!”鏡月未央蹲下身一把放下右臂中沉甸甸的火雲貂,對銀色雪狼招了招手,适才還狂傲得不可一世的狼王忽而就哈着舌頭屁颠屁颠地特狗腿地跑向鏡月未央特矯情特撒橋地撲進她的懷裏狂舔她的臉頰。

“啊哈哈……好了好了……別鬧了好癢啊……哈哈哈……”

鏡月未央被白眼狼的熱情逗得直不起身子,完全顧不上跟一旁風中淩亂的白朗之解釋,更沒有機會觀賞百十步以外的狼群一臉“傻逼了”的表情。

“呀呀!咯咯咯……呀!”

見到銀色雪狼,小魔女顯得更加興奮了,甩着小手一個勁地要去抓白眼狼的耳朵,白眼狼有些奇怪地轉頭打量了一眼那個糯糯軟軟的小團子,繼而回過頭詢問似的看向鏡月未央。

在意識到這種號令萬狼的銀色狼王竟然是自己的昔日“戰友”之後,鏡月未央頗為喜出望外,立刻拍了拍白眼狼的肩膀——如果前肢上端的那塊肌肉能叫肩膀的話——意氣風發地跟它商量了起來:“話說,你是它們的狼王,這些小的們應該都會聽你的話吧?”

白眼狼自豪地挺直了胸腔,高高仰着脖子對着深邃天宇之上懸挂着的彎月長長嘯了一聲,聲音跌宕起伏響徹山谷,将那群受了驚吓的馬匹徹底吓軟了蹄子跪倒在了地上。

一下子,場上所有的野狼都安靜了下來,潮水般迅速往外退了開,眨眼間就在荒野之上跑沒了影子,速度快得比逃命還驚懼。

“啧啧……”鏡月未央看得目瞪口呆,回過神來之後不由得對白眼狼刮目相看,“一年不見,你混得挺威風的嘛!”

像是聽得懂人話似的,白眼狼跟她交流完全沒有障礙,聞言甚至還不無得瑟地點了點頭,一副裝逼遭雷劈的派頭。

野獸危機幾乎是在剎那間就解除了,很多人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握着刀劍愣在原地不明狀況,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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