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四
一切出乎意料,卻又在意料之中,宋齊梁為人果決,他的手下幹将自然也不會是優柔寡斷之輩。
盡管尚未弄清楚天盛賣得什麽關子,但刺殺照舊,想不被人牽制,就要在最關鍵的時刻勇于出擊,這是紫袖近衛的做事方式。
很顯然,天盛既然想把關子賣得像樣點,就不會輕易讓人看出破綻,很自然就不會讓紫袖近衛這麽快“得手”。
“将軍,人已經服毒死了。”一名灰衣近衛用麻布将地上扮成客棧夥計的人蓋上頭。
“她怎麽樣?”
“沒有傷到,這些人似乎打算活捉,看上去并沒有傷她的意思。”
“……上北那兒有消息了沒”并沒打算将話題繼續放在玉玲珑的身上。
“到屬下進城前,已經通知上了羽申,按時間算,王上應該已經得知了将軍的打算,另外屠伯等三人已經動身,明天清晨就能到。”
“好。”看一眼身旁的近衛,“知道為什麽唯獨把你留下來?”淡笑,“他們幾個太古板,不會假裝,把這出戲唱好點。”
“是。”
夜深人靜,偶有犬吠鵝鳴,鶴腳燈偶然跳脫,室內的光影随之晃動不已。
坐在案前,視線定在案腳上一動不動。
忽然啪啦一聲,門扇被推開,玉玲珑慌忙起身,腳上的扭傷也随之被扯出了一陣火辣辣的疼,眉頭不禁緊皺。
見來人是他,不禁釋然,看着他,本想詢問剛剛那個店夥計怎麽樣了,剛剛一開門就見那店夥計被一黑影托進了暗處,依她的想法,定然是刺客想對她動手,卻湊巧讓送水的夥計給碰上了,可憐的人,到給她做了替死鬼。
“呀?”突然被擁住,心跳吓掉了半拍,甚至忘記了掙紮,他——怎麽了?
她知道這個男人一直看不起自己,甚至于拿她來當餌料,引誘那些打算抓她的人上鈎,而自己也對這個人充滿畏懼,盡管偶爾也想反抗他的束縛。
她還沒有到對男人生出情愫的年紀,或者也可以說她還沒有碰到讓她成長的男人,眼前這個男人不會是她的良人,即使沒有過情感的經驗,她還是很清楚,因為他們相互并沒有太多的好感,而且——她太孤單了,所以,不會對這樣一個冰冷的男人産生歸屬感。
出奇的,她竟沒有太過懼怕他的侵襲,因為她心裏分明感覺的到,這個男人沒有在自己身上投注情感,所以盡管她掙紮,但是內心深處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害怕,這種掙紮只是與生俱來的反抗。
孤男寡女,夜深人靜,紅燭跳躍,高床暖枕,讓屋內這對男女的糾纏看上去那麽的合乎邏輯。
床帳裏的男人防衛性很差,因此古今上下才會有那麽多美人計,而且成功得居多,不知該說女人理智還是男人好色。
天盛仍舊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盡管懷裏擁着一副溫香軟玉,但這時間似乎保持得沒有很久,他的身體似乎比頭腦更誠實于人性,顯然,他渾身的熱度讓懷裏的小女人從掙紮變成了真正的恐懼。
“抱緊了。”不顧她的反抗,硬是将那細軟的小身子貼到了自己胸前,唇抵在她的左耳上,輕聲說了三個字。
他得到的自然不是被一雙小手抱緊,而是尖細的指甲抓撓,打從十八歲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被女人抓破脖子,讓這個不曾在男女之事上受過委屈的男人升起了一絲小怒氣,也就讓原本簡單的障眼法陡然變得精彩起來。
頂多帶她回上北——這是他吮住她的脖頸時做得決定。
玉玲珑這才真正害怕起來,到了這個時候她才猛然發現自己有多愚蠢,從一開始她就不該跟他出來,或者不該跟這個人有太多交集。
背抵在牆上,雙手被他握在身後,除了哭泣就只有輕聲的央求,再怎麽說她也只是個十六歲的少女,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襲,面對她不曾這麽親密接觸過的異性的強勢,她只能如此懦弱。
“不要哭了。”床帳滑落,悄然擋住了外面的一切,天盛喘息着擡首,“我會接你去上北。”他會為自己的不軌負責,唇角滑過女人那細滑的肩頸,到今晚才發現自己并沒有想象中那麽有自制力,也許是久違了溫香軟玉的慰藉吧,此刻他甚至不大想将眼前這具小身體挪開。
從袖袋裏取出一只月白小瓶,因為擔心玉玲珑會反抗,所以并沒有松開她的雙手,一只手握着她的雙腕,一只手拿着瓷瓶,用嘴咬開瓶口,一股暗香襲來,沒多會兒,玉玲珑頭漸漸歪斜,視線漸漸迷蒙……
天盛擡手将她放倒在床上,合上衣衫,然後一只手伸出帳外,捏熄燭火。
室內悄然變得昏暗。
外面,北風乍起,風吹着客棧門前的燈籠吱呀作響,遠處隐約傳來打更的木棒敲擊聲——已過二更。
一切都顯得那麽平靜,唯有屋頂瓦片上那點點的血漬,殷紅無比,似乎還跳躍着新鮮的脈動。
玉玲珑伏在床上,細白的頸子被血色染紅,那鮮血似乎還帶着微微的熱氣,一滴一滴地從男人的指尖滑落到她的肩頸上,她被抱得很緊……
昏暗的燈光中,一根手指搭在了玉玲珑的鼻下,停了良久,手指慢慢抽回,手指的主人對一旁的同伴微微搖頭。
顯然,他們怎麽也沒想到這個他們刺殺了近八年的人竟然真就死在了他們的面前,那麽輕而易舉,卻又真實地令人無法不相信。
“把屍體帶走。”未免節外生枝,自然是要做到死要見屍的。
三個蒙面的紫袖近衛,大致搜了一下屋內,并無所得後,就要搬運床上的屍首。男人是被他們用“異香”迷昏後刺殺的,可就在劍刺入他的後背時,他竟然清醒了,索性已經來不及閃躲,這個被王上視為眼中釘,認為他活下去必然會給宋國帶來威脅的男人,不虧是久經沙場,即使被異香昏目,依舊還能在感受到危險時驟然清醒,只可惜英雄死得冤屈,竟是在女人的身上被刺死的。
就在三個紫袖近衛打算搬開兩具屍體時,倏然從窗外飛來數道亮光——灰衣近衛的援軍趕到了,而且數量還不少。見抵擋不住,而且任務已完成,三人撤出房間,十數個黑影緊随那三個黑影追将出去……
冬至日,小隘城有謠言說異性将軍王——天盛被暗殺。
州府大員深夜前去料理後世,官府始終未承認天盛已死,只說客棧遭賊,一時間衆人議論紛紛,朝廷上下或有隐喜、隐悲者,鄰邦友邦反應不一,紛紛派遣使節,名為出使,實則探聽虛實,眼見一場軍政對決就要拉開,而此時,上北城內,齊王殿中,一人生命垂危,一場朝內争鬥悄然躍出了這個看似平靜的深潭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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