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修) 公子你是想要斷了嗎……
五月的湖水雖不刺骨但還是透着冰冷, 姜貞娘落入水中之後,她才發現秦雪昭并不會水,她的手像是八爪魚一樣死死把姜貞娘鎖住。
姜貞娘還以為秦雪昭敢挑釁讓趙婷婷把她推入水中是有什麽萬全之策,沒想到她根本就是什麽準備都沒有, 如果不是落水前秦雪昭神情有些異常, 姜貞娘都真的要以為秦雪昭毫不知情了。
所以秦雪昭拖着她落水到底是為什麽?總不可能是秦雪昭知道她會水吧?
姜貞娘看着水中緊閉雙眼一臉驚恐的秦雪昭, 即使在如此害怕的情況下, 她都沒有放開鉗住她胳膊的手,想起秦雪昭往日的性子, 姜貞娘明白了過來,她會水還是在小時候在餘杭老宅學會的,她父母都不知曉, 更不要說是秦雪昭了,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秦雪昭把她當墊背的了。
想通這一點後,姜貞娘的神情非常難看,好像秦家都是這樣骨子裏覺得高人一等,他們的喜怒哀樂最重要,所有人都要為他們讓路, 就連自己設計害人,都覺得自己的命矜貴,需要拉一個人墊背。
姜貞娘原本是打算讓秦雪昭待在水裏久一些, 等她吃些苦頭再把她救上來的, 現在呢, 既然她敢拉她下水,就自求多福吧。姜貞娘的手在秦雪昭的胳膊內側一擰,那是人最受不住疼的地方, 秦雪昭疼得松開手,張口要叫,卻被灌得滿肚子的湖水。
姜貞娘掙脫開秦雪昭後,躲開秦雪昭四處亂抓的手,往岸邊的方向游去,想到周氏不講理的性子,姜貞娘一直沒冒出頭,只裝作掙紮的樣子,露出水面換一口氣,她會水的事情還是不讓人知道的好。
姜貞娘躲在樹木濃蔭的岸邊,有柳條遮掩,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她躲在那裏。她望着對岸方向,那裏已經亂成了一團,有宮人在高聲大呼:“快來人呀,有人掉湖裏了。”很快呼救聲就随着一道落水聲,變成了“救命呀,有人跳湖了!”
姜貞娘看到趙曼曼跳湖時,吃了一驚,對她心性的隐忍都有些佩服,看她落水的動作就知道她根本不會水。再當看到趙婷婷也跳進湖裏時,姜貞娘的心情就很麻木了,甚至有些懷疑,趙婷婷是不是怕湖水淹不死秦雪昭,故意跳下去搗亂,阻礙宮人能及時把秦雪昭救起來。
沒一會兒就有好幾個聞訊而來的會水宮人和太監跳下水去救人,姜貞娘正看得專注,耳畔忽然有一道慵懶男聲響起:“你還不過去嗎?等會兒救人的宮人找不見你,你可就說不清了。”
姜貞娘聞言心中一驚,擡頭就發現岸上站着一位服飾華麗的錦衣公子,他正搖着扇子,山水扇面背後的桃花眼盈着笑意,就在他身側不遠處,還站在一位面容清秀的侍衛。
這人是誰?他什麽時候到岸邊來的,剛才的事情他看見了多少?姜貞娘的心中驚疑不定。
男子像是看出了姜貞娘心中所想,他收了扇子在手心上拍打了兩下,笑眯眯的說道:“你想問我看到什麽沒有對嗎?你放心——我都看見了。”
姜貞娘心下一沉,所以他看見她把秦雪昭的手推開,獨自一人游到岸邊來了?她正猜測着男子的态度,就看見這張俊美無俦的臉露出一個頑劣的笑意:“對哦,我的确看到你把那個和你一起落水的女子推開抛下了,不過呢,我來早了看了全場,也看到是她想拉你當替死鬼。”
“爺今天心情不錯,你這個秘密我幫你保守了。”祁星河端着風流恣意的态度說道,他見姜貞娘眼裏還有些防備,就好心提醒道,“那三個人都被救起來了,你還不過去?”
姜貞娘來不及想這個突然出現的男子是什麽身份,又有什麽目的,她浮在水中,鬓發已經散亂,濕漉漉的黑發搭在她的臉側,她垂着臉,啞着聲音對祁星河道了一聲謝,就像是一尾靈活的魚一般重新潛入湖中。
祁星河看着湖水中濺起的晶瑩水花,贊道:“這凫水的身手真漂亮。”
小景在一旁小聲嘀咕:“爺你是想說人漂亮吧?”
祁星河瞧見姜貞娘游到營救的人附近裝作溺水的模樣被人救起,他才收回目光,轉身往與慈寧宮相反的方向走去。
“你沒發現這是位成婚的夫人?再說人家刻意遮掩容貌,她是美是醜,我怎麽知道?”祁星河原本是聽說尹太後把祁明軒的心上人叫到慈寧宮去了,他想看看能讓他五哥動心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沒曾想遇到了這麽一出好戲。
小景低聲說道:“成了婚的夫人,爺你的府中又不是沒有。”說完,他頭上就被祁星河用扇子敲了一下。
“你一個人在嘀嘀咕咕什麽,走了,還要爺來請你不成。”
小景看祁星河走的方向,疑惑問道:“爺,你不去慈寧宮了?”
祁星河搖了搖頭:“還去什麽去,早說了秦家這棵歹竹出不了好筍,只是沒想到另外兩個人也一個比的一個狠。五哥就是看上那位夫人,都不可能看上這三個人,還有什麽好去看的。”
小景面容上有些疑惑:“我看了那個粉衣姑娘還跳下水去救人,她不是挺好的嗎?”
“小景你還是太年輕了,忽然有些擔心往後你被女子騙了怎麽辦?”祁星河笑着調侃到道。
小景神情有些輕視,他才不會被女子欺騙,只有榮王這種終日在女人堆中打滾的人,才可能會被女子欺騙。
“對了,那個傻小子醒了嗎?”祁星河忽然問道。
小景已經習慣了祁星河說話的天馬行空,他回道:“醒了,他說爺你吩咐他的事情,他已經做到了,希望爺你也遵守承諾答應他一個要求。”
祁星河想起書生迂直的模樣,沒想到他還真在京城花樓裏把給他遞信的人找了出來,為此還受了重傷,祁星河不是小氣的人:“他的要求是什麽,爺言出必行,答應了就肯定會做到。”
小景的臉色有些古怪:“他想讓爺幫他保護一個人,一個女人。”
“誰?”祁星河饒有興致的問道,這個書呆子看着正派,不會是私下裏還藏有紅顏知己吧。
“姓姜,閨名貞娘,是忠勤伯府二少爺的妻子。”
祁星河聽到前面神情還很正常,忠勤伯府這幾個字出來後,他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就消失了:“秦家人啊。”
小景聽出祁星河語氣中的不悅,他想了想說道:“聽溫玉的口氣他應該是和忠勤伯府有仇,這位秦家二少奶奶平日裏深居簡出,屬下也聽聞她與秦壽楠的感情平平。”
“行了,我又沒說不答應,只是在想這個保護是要什麽樣的保護?”祁星河摸了摸下巴說道,“那傻小子介意我讓把人帶到榮王府去近身保護嗎?把忠勤伯府的兒媳搶了,聽起來就很解氣的,也像是一個荒唐的王爺能的做出來的事情。”
小景:“……”
“我覺得溫玉他應該沒這個打算。”小景委婉開口,不然他就直接讓祁星河幫他把人搶出來了。
“是嗎?我不過也只是随口一說,小景你怎麽還就當真了。”
小景嘴角抽動,聽你的語氣可不像是在說笑,他只是幹幹的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
有四個官宦女眷都在慈寧宮附近落了水,更別說其中有三位還是尹太後為祁明軒選妃的候選人。尹太後也是從先帝滿是魑魅魍魉的後宮中走出來的勝者,自然知道好端端的不可能四個人一同掉進湖裏,當即大怒說要徹查這件事情。
不過這一切都與姜貞娘無關,她只是一個被秦雪昭無辜連累跌進湖裏的受害者,運氣不好被救起來的最晚,嗆了水又受了驚吓,本來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深閨女眷,自然就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落水的四個人中,有三個人可能是未來的皇妃甚至是皇後,而姜貞娘只是一個無品無級的女眷,丈夫也不是官身,就連忠勤伯府的大夫人和世子夫人都不在意她,更不要說宮裏的其他人了。
因此只有一個太醫來看了一次,确定她沒生命危險只是受驚後,就往主殿的方向走了。所有人關注得焦點都是落水昏迷的另外三位嬌客,特別是先太子妃的侄女秦雪昭,這位尹太後都發話了讓太醫就在她的殿裏救治,太醫宮人們自然知道勁該往哪裏施展。
姜貞娘躺在偏殿,石榴不在,她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兩個守在門外的粗使宮人,明明是她為了避免麻煩裝暈,可真她一個人躺在陌生冷清的房間中時,忽然就覺得有些索然無味,即使頭發還濕着她都不想動彈了。
反正也無人在意,其實她就這樣睡下去也沒什麽不好的。
阖上的門忽然傳出一聲拖了長調的咯吱聲響,姜貞娘以為是宮人進來了,她依舊閉上眼睛裝作暈倒的樣子,沒動。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偏殿的這間屋子位置不好,終年背着太陽,因此房間本來就有些暗,似乎現在光線變得更暗淡了,好像是有人把從窗棂中透進來的微光擋住了。
宮人的話應該沒有那麽高大吧?
而且她覺得好像有什麽強烈的視線在看着她,從她的面容滑過她纖細的脖頸,然後久久停留在那處不離開。
姜貞娘的心跳得稍稍有些快,是誰?在忍不住想要睜眼看看來人到底是誰時,一道淡漠男聲響起:“我知道你現在醒着的。”
姜貞娘濕漉漉的眼睫頓時分開,露出那雙光華流動的眼眸,她發上還帶着未散盡的水汽,盈滿驚喜的眼眸就像雨中乍放的清荷清豔脫俗:“阿容,你怎麽來了?”
一個人的屋子太空蕩冷清了,讓她恍然中像是回到了八年前的日日夜夜中,孑然一身幽魂一樣的活在忠勤伯府之中。
還好有人來了,而且還是榮王,上一次是他的名字出現在她耳邊,而這次是他鮮活的出現在了她的眼前。她求過得那麽多神佛中,好像就只有他才會不吝惜回應她。
祁明軒背光坐在屋中的木凳上,他一只手臂負在桌子,從他的角度能看清楚姜貞娘面上每一個表情,他的所有神情卻隐藏在昏暗的光芒之中。
這個姿勢很給人壓迫感,但姜貞娘就像是沒有察覺到一般,她直接從床上坐起,看向祁明軒的方向,語氣都是歡喜。
“為什麽騙我?”祁明軒想姜貞娘她應該慶幸,如果不是他誤以為是她跳河了,他們的見面就不會這麽是平和的地方了。
姜貞娘坐在床上,她想要從床榻上走下來的動作,因為祁明軒的話而止住,她有些疑惑的看向祁明軒:“你不開心?為什麽?”
祁明軒的唇抿得更緊了一些,她怎麽敢在做了這樣的事情後,還一臉無辜的問他為什麽不開心!
“我再問你最後一句,你為什麽騙我?”祁明軒質問的語氣帶着沉沉的怒氣。
姜貞娘光着腳走向祁明軒,她能察覺到榮王生氣了,甚至還隐隐有些傷心,卻不明白為什麽,總不可能是因為她吧?這個想法只是從腦海中略過,她都覺得有些荒謬,她對榮王不過是随處可遇的露水情緣,榮王怎麽可能因為她而傷心難過。
是朝堂上的事情?還是榮王和他哪位紅顏鬧別扭了?
姜貞娘心中猜測着,慢慢走進祁明軒,她想看清榮王現在到底如何了,只是她還沒有靠近,手臂就被一雙手鉗住,對方的力道很大,姜貞娘手臂一陣刺疼,她甚至懷疑她的手不會被榮王給握斷了。
手臂在痛,她的臉上卻挂着淺淺的笑意,她溫柔問道:“公子,你總要告訴我是哪一件事,我才好答你呀。”
她确實騙了榮王一些事情,也不想做什麽辯解了,現在不得不在所有人面前僞裝,唯獨在榮王面前她想要保留一點真實,也當是為了榮王今日能來看她的回報吧。
祁明軒額頭上的青筋一跳,姜貞娘這話的意思是她不僅騙了他一件事?祁明軒的呼吸粗了一瞬,來之前他也猜想過她落水,會不會只是一出苦肉計,當時他還冷笑,姜貞娘太看得起自己,也太看輕他了吧!苦肉計對他根本沒用。
如今他才發現是他小看了姜貞娘,她倒是坦坦蕩蕩的,根本不屑用苦肉計!
祁明軒二十多年的理智第一次崩潰的如此徹底,什麽明君不明君,有一瞬間他甚至想幹脆把眼前這個沒心沒肺的女子掐死算了!
“你嫁人了,還是忠勤伯府二少爺的夫人這樁!”祁明軒想如果不是他的手上有傷,眼前這個披散着發衣衫單薄的女子早都被他掐死了!
姜貞娘只離祁明軒一臂的距離,她蒼白的面容上,黛色的柳眉微微蹙着:“原來是這樁,是我不對,只說我嫁人了,沒說夫家是誰。”
她說着忽然笑了一下,透着粉紅指尖點在祁明軒皺得能夾死蟲子的眉間,她無奈又心疼的說:“之前不是告訴過公子,讓你少皺眉了嗎?”
姜貞娘剛從水中出來,手指冷得像是一團冰,那冰涼的觸感落在祁明軒的皮膚上,激得他打了一個激靈,原本他是想把這個厚顏無恥的女子揮開,冷酷得告訴她,他已經厭惡她,往後她就在深宮中孤獨老死吧!
但身體下意識的動作卻是用自己的手掌把姜貞娘凍得像是一坨冰的小手包在掌心,好在他理智還在沒有把那句“你的手怎麽這麽冷”問出口。
只是身體都背叛意志了,問出來的話自然就少了幾分氣勢:“呵,你以為你能瞞多久!”
說完後,祁明軒的臉色慢慢變得難看起來,姜貞娘的話讓他想起了很多被他忽視的事情,在初見見面時,姜貞娘确實是告訴過他,她嫁人了,在他大婚那年。
當時他是怎麽想得呢?祁明軒稍稍一回憶,憤怒的表情逐漸變成了惱羞成怒。
姜貞娘沒有一絲隐瞞的回道:“本來,我就沒打算瞞太久,”以榮王的身份想要查她太容易,她以為他們只是見一面,她沒想到後面又遇到幾次,她眼波溫柔的看向祁明軒,“我知道能瞞過公子這麽些天,全是因為公子對我的信任。”
祁明軒此時再看姜貞娘柔情似水的眼眸,再也不會被她騙過來去了,他掐着姜貞娘的下巴,語氣冷凝的說道:“可是你卻辜負了我的信任!”
姜貞娘神情無奈而縱容:“公子,你就那麽在意忠勤伯府嗎?”果然榮王與忠勤伯府不太對付呀,姜貞娘心中有些慶幸,當初她瞞着身份接近榮王了。
對,要是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依然還是會選擇這麽做。
我在意的不是忠勤伯府,而是——
而是什麽?祁明軒沒有再想下去,這件事深究下去就是一團亂賬,他怎麽也沒想到姜貞娘一個成了婚的女子,真的敢來引誘他。
而他自诩冷靜,竟然還真的上鈎了!
他把事情轉到更重要的事情上來,用冰冷的視線看着姜貞娘:“我想要什麽樣的美人沒有,是什麽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我會和一個有夫之婦繼續來往!”
姜貞娘離他的距離近了,窗棂外透進來的光就落在她的周身,此時的她平時格外不同,裝着一身素白寝衣,烏黑的濕發披散在身後,還有零星的水滴滑落進她的衣衫,她的膚色本來就白,落水之後,肌膚白色幾乎像是透明,只有眼圈與精巧的鼻頭透着凍出的粉色,沒有了妝容服飾的修飾,即使是笑着,姜貞娘臉上的神情都顯得又是疏離厭世,好像是待煩了人間的凄豔芳魂,即将消散于天地之間。
祁明軒冰冷的目光維持不住了,那些怨恨自然而然的變成了憐惜執着,似乎想用目光把她鎖住,讓她沒有辦法逃開。
姜貞娘嘆息一聲,問道:“所以,公子你是想要斷了嗎?”想想也是,榮王身邊環肥燕瘦什麽樣的絕色女子沒有,她這樣無趣的性子,榮王厭倦了也是理所當然。
祁明軒神情裏有一瞬間的空白,繼而咬着牙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如果公子你想要和徹底斷了來往,我往後絕對不會出現在公子面前,”姜貞娘怕祁明軒不放心,還添了一句,“也保證對我們之間的過往守口如瓶,絕不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祁明軒被氣笑了,再也找不到一絲清冷貴公子的風度與從容,他一字一句的說道:“斷了?姜貞娘你想都不要想!這件事你說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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