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毒沙王的寶藏
那枯藤在他肩膀中抽動了一下, 一時間,亓硯卿只覺自己半邊肩膀痛的沒有了感覺。
而枯藤似乎想要繼續抽動,但卻忽然停止了掙紮, 直接無力地搭在他的肩頭。
見此,亓硯卿轉身将那枯藤斬斷,随即,咬住唇角将留在他肩膀中的半截枯藤拽了下來。
“該死!”
亓硯卿深吸了一口氣,擡眸看向那棵枯樹和其周圍無數的枯藤。
他的血雖是對這些枯藤也有用,但是,那枯藤并不會直接腐蝕。
而且, 枯藤在接觸到他的血時, 也不會直接死去。
想到這裏, 亓硯卿眸色不禁沉了沉。
這枯樹和枯藤到底是什麽東西?
他明明未從這枯樹和枯藤上面感應到靈氣波動,但是,那枯藤就是能穿透他的防禦直接刺入他的體內。
見此,亓硯卿不着痕跡地後退一步。
可他剛後退一步, 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異響。
亓硯卿凝眸望去,就見一根巨大的枯藤的藤身, 直接将他進來的門擋住。
看來,他想要離開這裏沒有這麽容易啊!
那些被他打斷的枯藤,不過就是枯藤的一個分支。
而他現在所見的枯藤應當都不是枯藤的主藤。
正在這時, 就見十幾條枯藤同時朝着亓硯卿所在位置沖了過來。
亓硯卿揮手便是一擊鏡花水月。
但可能是因為那枯藤體內并沒有靈氣的原因, 他的鏡花水月打在枯藤之上,就像當初打在石像上一樣, 毫無作用。
亓硯卿迫不得已又是一擊曜塵斬打出。
可他周身的枯藤實在是太多了, 而且, 壓根就打不完。
他前面剛将一個枯藤打斷, 很快就會有第二個枯藤沖上來,而且,他現在整個左肩都無法動彈,動作也稍慢了一些。
面對這四面八方而來的枯藤稍微落入了下方。
眼見上百根枯藤朝他襲來,亓硯卿別無它法,揮手在手掌割出一個傷口,直接将血灑向周圍的枯藤。
在他的血碰到枯藤上後,枯藤紛紛掉落在地上,一時間,其他的枯藤也不敢接近他。
見到這一幕,亓硯卿喘了幾口粗氣,看向周圍的藤蔓。
這樣子下去不行,要是這麽下去的話,他體內的真氣總有耗盡之時。
他在進入這秘境之後,就發覺附近的靈氣薄弱下來,而在進入這個宮殿之後,那靈氣就更加得薄弱。
要是這麽繼續與枯藤糾纏在一起的話,他吞納的真氣,定是補不上消耗的真氣。
而就算是他的血有用,但是,這漫天的枯藤,他就是将一身的血放幹都不見得能闖出去。
所以,他的想個辦法才是。
思緒至此,亓硯卿轉頭看向入口,只見入口全部都是枯藤,而更令他絕望的是,他若是看得不錯的話,那入口已經消失了。
在那些枯藤後面是一面牆。
看到這裏,亓硯卿不禁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這毒沙王的寶藏還真是處處藏着兇機。
他是因為血液有用,才有了片刻的歇息時間。
這若是換了他人,他們不會有思考的時間,他們看到這入口前面堵滿了藤蔓,自然而然會覺得出口就在入口。
而在他們費盡真氣将這入口打開,就會看見一面牆。
到時候,就算是心性在堅定的修士,難免都會出現披露。
這毒沙王當真是狠啊!
亓硯卿深吸了一口氣,轉眸看向枯樹的所在。
若是出口不是在入口的話,那就只能是這棵枯樹了。
這枯樹就只有樹冠在殿內,其枯樹的樹幹全面都是在宮殿的
這些枯藤的主藤沒有在上面,那主藤應該也在
他想要解決掉這些枯藤,就只能從主藤入手。
他得想辦法進入
正在這時,亓硯卿便聽耳畔傳來一陣破空聲,他下意識回手一擊曜塵斬。
随即,便聽到枯藤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亓硯卿猛地擡起頭,只見無數枯藤朝着他所在的位置沖來。
見此,亓硯卿眸色一沉,直接化身為蘑菇。
他的本體之毒要比他的血更要毒一些,他的血要是有用的話,那本體應當也是有用的。
在他換化身為蘑菇的瞬間,就見一根枯藤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亓硯卿并不閃躲,任由那枯藤捆到他的身上。
但在那枯藤碰到他的瞬間,就直接化為了灰燼。
見此,亓硯卿眸中亮起一道精光。
看來他的猜想沒有出錯,他的本體之毒要遠遠在他的血之上,若是化身為蘑菇的話,他也許還有一絲生機。
而且,化身為蘑菇之後,他的行動會更加方便。
但是,那枯藤明顯是被亓硯卿這番行為氣到了。
瞬間上百根枯藤直接朝着亓硯卿所在的位置抽了過來。
眼見那枯藤就要抽到他的身上,亓硯卿連忙尋了一個空隙,從中鑽了過去。
雖說,這些枯藤在碰到他時會化為灰燼,但那也是需要碰到他的。
這裏成千上萬根枯藤,這每根枯藤抽他一下,也足以讓他站都站不起來。
亓硯卿思緒剛落,就聽到耳畔傳來一陣破空聲。
他來不及思索,直接落到離他最近的枯藤之上,随即,揮手一擊曜塵斬将追擊他的枯藤擊退。
而在他将其擊退的同時,他身下的枯藤也随即化為灰燼。
亓硯卿深吸一口氣,朝着那枯樹所在位置靠近。
他的直覺告訴他,破解之法就在枯樹之上。
也許他可以順着那樹幹爬到地下。
可不等他靠近,就見那枯樹動了一下,随即就見一根極粗的枯藤朝他拍了過來。
那枯藤要比先前見過的枯藤粗上七八倍。
見此,亓硯卿心中知曉,他已經徹底将那枯藤惹怒了,于是直接化成上百根菌絲直接捆住那枯藤。
但是,他菌絲之毒要在本體之下,菌絲在捆住枯藤之時,直接腐蝕進枯藤體內三分之一,但是,未使枯藤化為灰燼。
看到這一幕,亓硯卿揮動菌絲直接迎上那極粗的枯藤,在用菌絲捆住那枯藤之時,直接一個用力将自己甩到那棵枯樹之上。
在落到枯樹上的瞬間,亓硯卿只覺一陣寒氣侵骨而來。
這枯樹給他一種很是危險的感覺,這種危險的感覺要遠遠在那些枯藤之上。
他剛想逃離,就見幾十根極粗的枯藤朝他而來。
亓硯卿深吸一口氣,擡手以毒氣凝聚成幾十擊曜塵斬揮出。
在他毒氣接觸那枯藤的瞬間,枯藤直接化為灰燼。
見此,亓硯卿并不覺得欣喜。
這裏的枯藤當真是無窮無盡的,這才剛進入宮殿沒多久就已經逼得他動用毒氣了,要是在這麽下去,他當真是堅持不了許久了。
思緒至此,亓硯卿垂眸看向樹冠底下的洞。
那之前覺察的危險便是從那洞中傳來的,他心中知曉,他若是下去肯定是有危險。
但是,他若是不下去的話,這些枯藤就算是消耗都能将他硬生生耗死。
想到這裏,亓硯卿深吸了一口氣,直接順着樹冠跳了下去。
而在落下去的瞬間,亓硯卿便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
只見他腳下的地面十分柔軟,就好像是踩在極軟的草地上面一般。
那些綠色的光點看上去十分雜亂,但卻隐隐約約指出了一個方位。
見此,亓硯卿深吸了一口氣,朝着那綠色光點所指引的方向而去。
可真當走到那綠色光點的終點後,亓硯卿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只見離他三步遠的地方,有一個通身為綠色的石頭,那石頭之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游動。
亓硯卿不着痕跡地後退一步。
他所感知的危險就是從這石頭當中傳來的,他若是靠近那石頭的話,肯定是有危險。
思緒至此,亓硯卿一刻不停的轉身就走。
雖說他知曉在危險之後往往藏在一些機緣,但是,在不能确定一定能将機緣拿到手時,那還是性命優先的。
可他還沒走幾步,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爆裂之聲。
亓硯卿內心暗叫一聲不好,以最快的速度朝外沖去。
就在思念轉動之間,就見眼前閃過一道綠光,随後就見一個通體為翠綠色的雹突擋在了他的面前。
這雹突與外面的枯樹和枯藤不同,他能明顯察覺自己的實力要在這雹突之下。
見亓硯卿如此,那雹突忽然笑了一下道:“星天菇,好久不見,沒想到還能在這破地方遇見你。”
此話一出,亓硯卿一愣。
這雹突認識他?
思緒未落,就見那雹突化出一雙手,随即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道:“你應當是不認識我,那我就介紹一下,我乃是十大毒物排名第八的清翠一族,你可喚我零央。”
聞言,亓硯卿瞳孔瞬間放大道:“我名星瑾。”
這雹突竟然是十大毒物排名第八的靈植?
但是,為何這雹突也會有毒?
“你這星天菇當真有趣。”零央松開亓硯卿的手道,“我在此地待了有三百年之久,若是無人來尋我,我怕是要死在此處!”
“為何?”亓硯卿幾乎沒有猶豫,直接開口問道。
零央嘆了口氣道:“我們十大毒物本身出世位置就是随緣,我當初出世便是在毒沙王的寶藏附近,那路過的一個修士看到了我,就将我帶入了毒沙王的寶藏。随後,他就死在這裏了。”
“可是我們出世之時,不是有護體之毒防身嗎?”
“那你因為你的排名在我之上,這護體之毒也要強于我。”零央聲音中帶着一絲無奈道,“我的護體之毒只能傷到元嬰,但是,那帶我進入的修士乃是合體境的修士。”
此話一出,亓硯卿也有些沉默。
當初,他出世不久,那觸碰他的修士也不過是個元嬰,若是那修士是合體境的話,他自己也不敢保證能不能見到雲龛。
這不得不說,這運道一事當真是說不清的。
若不是遇到雲龛的話,怕是也沒有後面的這些事情。
零央繼續說道:“那修士死了之後,我就落到這破地方,當時的我又不是那枯樹和枯藤的對手,我就趁機往下跑。在落到此地之後,我就發現了玉匣裏面裝了一塊奇石,在那奇石附近我發現增長的靈氣十分之快,于是,我在這裏一待就是三百年。”
說到這裏,零央一頓說道:“當然,在這三百年中我也想要離開,但是,這上面全部都是枯藤,我也是實在離開不了。”
聞言,亓硯卿雙眸微顫道:“你剛才說,若是無人來尋你,你會死在此處是什麽意思?”
那枯藤根本不敢到這可以将那些枯藤弄死吧!
零央像是看出亓硯卿在想什麽似的,有些無奈地說道:“你也看到了,那奇石已經破裂。那奇石的靈氣是有限的,如今已經被我吞噬盡了。”
說着,零央擡頭看向漫天的綠色光點道:“那奇石已經碎了,我在此處已經無法修行了。還有,你看到那些綠色光點了嗎?它們看上去很美,但是,這些東西會不斷的吞噬着你的真氣。”
聽到這話,亓硯卿內視自己的丹海。
只見自己的真氣以一種很緩慢的速度在消失,那速度當真是很緩慢。
若不是零央提及此事,他是絕對不可能發現的。
“你看到了吧!”零央輕笑一聲道,“所以,我才會說,你若是不來我定是會死在這裏。”
聞言,亓硯卿眉頭緊皺道:“那你可是知曉該如何出去?”
“不知。”
“不知?”
亓硯卿瞳孔地震,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零央。
他以為零央如此之說,是知曉該如何出去,結果這零央竟是不知?
亓硯卿眉頭微皺道:“你既然不知,那為何見到我如此欣喜?”
“因為我覺得你會有辦法啊!”零央說得理直氣壯道,“你要是也沒有辦法的話,至少死的時候還有人陪着我。”
此話一出,亓硯卿一時語塞。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訴你了,那些枯藤不敢進入此地是因為那奇石,現在那奇石已經碎了,那些枯藤應該很快就要進入此地了。”零央一臉無辜地說道,“所以,你要趕緊想個辦法才行。”
聞言,亓硯卿沉默良久才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不過,我也不知道這個辦法能不能行。”
“什麽辦法?”
“那些枯藤的主藤應當就在我們的頭頂上。”亓硯卿擡頭看向上面道,“你說,我們将這裏炸毀,可以破除眼前此局嗎?”
零央道:“那你覺得能将這些枯藤全部炸毀,咱們兩個在其中能幸免于難嗎?”
“我手上有個星悟,在将這裏炸毀的瞬間,咱們可以躲入星悟當中。”
聽到這話,零央雙眼微眯了一下,盯着亓硯卿道:“你是不是有事情瞞着我?你将後路都準備好了,為何會是這個态度?”
亓硯卿咳嗽一聲道:“我用地将這個炸毀的功法是一種符箓,我第一次使用我也不知道這符箓到底能發揮多大的作用。而且,這符箓覆蓋的範圍并不是很大,需要你将全部枯藤引入符箓的覆蓋範圍。”
“那也就是說,你要是不及時救我的話,我就會和枯藤一起炸成飛灰?”零央說着上下掃了亓硯卿一眼道,“也行,反正這都已經是死局了,能不能破局就在這一念之間了。”
聽到這話,亓硯卿松了口氣。
他其實沒有什麽把握,而且,此地也沒有提前準備好的符箓,他需要以真氣來勾畫符箓。
這樣制成的符箓雖是也有效用,但是其威力要低于準備好的符箓。
也是因此,他這個符箓的覆蓋範圍并不是很大,就需要零央将枯藤引入其中。
這種方法本就危險,他與零央又是相識不久,他本想着要花費一些口舌才能說服零央。
沒想到,零央會是這般簡單的直接答應了。
“你弄這個符箓需要多長時間?”零央道。
亓硯卿看向零央道:“大約需要一炷香的時間。”
零央嘴角不禁抽了抽道:“這若是換成正常作戰的情況下,這麽長時間早就夠你死八百遍了。”
正在兩人插科打诨間,兩人同時察覺一絲異樣,一同轉眸看向樹幹所在之地。
只見在其之上,有幾根枯藤已經探了下來。
零央道:“事情不太好啊,這些枯藤不知道被那奇石震懾了多久,如今這奇石一去,那些枯藤怕是要全部爬下來啊!”
見此,亓硯卿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道:“你去阻攔枯藤,我來準備符箓。”
聽到這話,零央回頭看了一眼亓硯卿,見亓硯卿已經開始準備符箓了,只能硬着頭皮迎上了那些枯藤。
他在這三百年間倒是沒少和這枯藤對上,但是,這裏的枯藤完全是殺不盡的。
前腳剛将這些枯藤斬死,很快就會有其他的枯藤撲上來。
這打的完全就是一個消耗戰。
他先前還有奇石為自己補充靈氣倒是也不算為難,打不過跑就是了。
但是,這次他已經沒有後退的機會了。
思緒至此,零央揮手一推,那已經爬下來的枯藤盡數被他斬斷。
可不到一息,就見無數枯藤爬了下來。
而那些枯藤的速度更快,直沖着他抽了過來,零央起身落入枯藤之上,以最快的速度直接順着枯藤的藤身爬了上去。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将這些枯藤惹怒,所以,他越是的嚣張,這些枯藤才會越纏着他。
可在回到宮殿內的瞬間,零央便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
只見他目光所及範圍全部都是枯藤的灰燼,而殿內的枯藤在看到他之後,直接瘋狂地抽動起身子,一副想要将他抽死的模樣。
見此,零央嘴角不禁抽了抽。
這星天菇可以啊,這剛來沒多久,就将這裏的枯藤全部惹怒了。
這哪裏還需要他出來引?
只要他星天菇往這裏一站,那些枯藤都會瘋了一般的沖過來吧!
思緒未落,就見幾十根枯藤同時朝他抽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零央眸中閃過一道精光,随即張嘴吐出一個光球。
在那光球和枯藤相撞的瞬間,那幾十根枯藤瞬間被擊碎,那枯藤的斷藤如同雨水一般掉落下來。
零央快速後退,就見上百條枯藤瞬間圍了上來,他甚至在其中看到許多碗口粗的枯藤。
零央苦笑一聲,這下可好,他在這裏待了三百年,都未将這枯藤惹怒到這種地步,這星天菇剛來不久,他就将這枯藤得罪死了。
若是那星天菇不能将這些枯藤全部解決,那他們兩個就一起死在這裏吧!
想到這裏,零央再次吐出一個光球。
這光球對他真氣消耗實在太大了,星天菇那邊動作要是再不快一些,他怕是沒有辦法将這些枯藤引下去了。
在宮殿當中,無數的枯藤瘋狂地抽動着,而在那枯藤之間就見有一道綠色的影子不斷的穿梭着。
那綠色的影子幾乎穿梭一會,就會被周圍的枯藤抽飛出去,但是,在落地的瞬間,那綠色的影子就會直接站起身,繼續穿梭。
半晌,那綠色的影子停在一個極粗的枯藤上喘了一口粗氣:“這星天菇到底行不行啊!”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就聽到一道聲音傳來:“零央,已經準備好了。”
聞言,那綠色的身影一刻不停直接順着樹幹所在位置跳了下去。
在他落地的瞬間,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
就見他的眼前出現了一朵巨大的蒲公英,而在那蒲公英中間有一團類似與火焰一般的存在。
見此,零央沒忍住道:“這是什麽東西?”
“這就是我說的東西。”亓硯卿回頭看了零央一眼,“咱們能不能成功,現在就看它了。”
在兩人話音落下的瞬間,就見無數枯藤朝下撲來。
亓硯卿深吸了一口氣,雙掌向上拖了一下,那巨大的蒲公英直接朝上飛去。
但是,那蒲公英的實在是太大了,沒有辦法從洞中穿過去,就那麽停在樹幹和樹冠間。
“三,二,一,炸!”
在亓硯卿話音落下的瞬間,零央猛地擡起頭,他什麽都未聽到,就聽到一聲巨響。
随即,他整個人就被一陣巨大的沖擊力掀飛了出去。
在一片草地之上,就見兩個人影正合目躺在上面。
半晌,那其中身着綠衣服的人咳嗽了幾聲,掙紮着坐起身,随後有些迷茫地看向四周。
在他看到離他三步遠的紅衣人後,上前兩步,拉着那人的胳膊将其拉了起來道:“我說星天菇,你要是動作再慢一點的話,咱們兩個都能被直接炸死。”
聽到這話,亓硯卿這才緩過神有些茫然地看了眼前的人一眼,随後才說道:“你是零央?”
此話一出,零央直接松開抓着亓硯卿的手,一屁股坐到亓硯卿旁邊道:“怎麽,還給你炸瘋了不成?”
亓硯卿咳嗽兩聲道:“只是看你幻化出人形,有些意外罷了。”
說罷,亓硯卿轉頭又看了零央一眼。
他們靈植一族,雖說身上都帶着一絲靈植的氣息,但是,好歹外表看上去與修士并不差別。
但是,這零央則是生着一頭青色的頭發,一雙瞳孔則是深綠色,還長着一對尖尖的耳朵。
這看上去就是我不是正常修士的樣子。
“你看着我作甚?”零央見亓硯卿一直盯着他,有些好奇地看向亓硯卿,“我臉上有什麽不對之處嗎?”
此話一出,亓硯卿嘴角不禁抽了抽。
這何止只臉不對,這簡直是渾身上下都不對啊!
“這裏就是星悟啊!”零央見亓硯卿不理會他,擡眸看向四周道,“我聽說這星悟是你們族中的傳承,你見到你族中的人了?”
聽到這話,亓硯卿剛想說話,肩膀便傳來一陣劇痛。
他垂眸看向自己的左肩,只見左肩上面的穿透傷依舊還未痊愈。
見此,亓硯卿眉頭不禁皺了皺。
這枯藤造成的傷好生奇怪,就算是他用真氣不斷療傷都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你也不用試了。”零央側眸看了亓硯卿一眼道,“這名古戰場的靈植本就生得古怪,并非常理能推測的。”
亓硯卿微微颔首。
的确,不管是那奇沙也好,還是這枯藤也好,都與他之前見過的妖獸和靈植大不相同。
“好了,你弄得那符箓應當結束了,咱們該出去看看了。”零央聳了聳肩膀道,“這三百年來我一直想着要離開這地。”
聽到這話,亓硯卿揮了揮手。
伴随着一陣強光的亮起,兩人的身影同時消失。
可當兩人離開星悟的瞬間,直接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
零央瞳孔地震道:“星天菇,你确定這裏是我們進去的地方?”
“我确定這裏咱們離開的地方,但是,這裏發生了什麽,我就不太清楚了。”說着,亓硯卿擡眸看向周圍的一切。
只見原先的宮殿已經被炸毀,整個宮殿與
他們現在似乎是在一個大坑當中,那大坑之中到處飄着綠色的光點,地上還到處都是枯藤的斷枝。
“你用的那個符箓叫什麽名字?”零央擡頭看向空中的綠色光點道,“我在我的傳承記憶中,沒有看到這種符箓。”
亓硯卿輕咳一聲道:“大森林符箓之蒲公英。”
此話一出,零央回頭看了亓硯卿一眼道:“若是有機會,我定是要見識見識。”
在話音落下的同時,兩人同時聽到一聲異響。
他們同時回眸,只聽那異響是從枯樹當中發出的。
亓硯卿與零央對一眼,同時朝着枯樹所在之地走去。
因為這宮殿和出現。
此刻,那樹幹之上被炸出了一個一人高的洞,他們聽到的聲響,準确來說就是從這洞中傳出來的。
兩人剛靠近樹洞,就聽那異響大了一些。
亓硯卿眉毛緊皺,喚出七八根菌絲指這那洞穴,若是有東西從洞穴之中出來的話,他便可以直接動手。
就在這時,就見一道影子直接從洞中鑽了出來。
亓硯卿揮手直接将那東西捆了起來。
在聽到那東西熟悉的叫聲之後,他這才反應過來,那從樹洞中沖出來的東西正是為他帶路的奇沙。
那奇沙像是受到了什麽驚吓一般,在亓硯卿懷中直接縮成一團。
“這是什麽東西?”零央眯着一雙眼睛看着奇沙道,“這小東西看上去沒什麽修為,但是,還挺有心機。”
這小東西不要以為,他沒有看到他鑽到星天菇懷中那得意的眼神。
“這東西名為奇沙,我們能找到這毒沙王寶藏的入口就是因為這小東西。”亓硯卿伸手摸了一下奇沙的頭道,“我能找到你,也是有他的功勞。”
他自是看出這零央不是很喜歡這奇沙,但是,在這種地方說不定還要靠這奇沙帶路。
還是要讓零央意識到這小東西還是挺重要的。
“帶路?”零央伸手戳了一下奇沙的頭道,“這裏好像就是一個特殊的秘境,這小東西既然能找到這裏來,應該就能帶着咱們離開。”
說到這裏,零央雙眼微眯了一下道:“你這小東西最好能将我們帶離這裏,要不然,我就把你一身皮全扒了。”
此話一出,亓硯卿眨了眨眼睛。
一聽零央說這個,他忽然就想起了縱折憐。
這靈植一族威脅人的方式,還真是相差不多啊!
思緒至此,亓硯卿伸手摸了摸奇沙道:“我知曉你能聽懂我們說話,這裏很是危險,我們不能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了,所以,我需要你帶着我們離開這裏,可以嗎?”
奇沙聽到這話,一雙眸子轉了轉,一副很是糾結的模樣。
見此,亓硯卿自然猜到這奇沙是有辦法的,于是輕晃了一下奇沙的身子道:“你就帶着我們離開這裏吧,好不好啊!”
此話一出口,奇沙眸中亮了亮直接點了點頭。
随即從亓硯卿懷中鑽了出來,爬到那樹洞面前,伸出爪子指了指樹洞。
亓硯卿道:“那你在前面帶路,我們就在後面跟着你,好不好?”
聞言,奇沙“一馬當先”爬入樹洞當中。
“跟上,它認路的。”說完,亓硯卿直接跟随奇沙爬了進去。
而在其身後目睹全程的零央,瞠目結舌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還真沒看出來,這小東西竟然這麽好色。
這星天菇随便說上幾句話,這奇沙就只聽從其命令的。
這果真排名越往前的毒物,越是“高深莫測”。
在爬進樹洞不久,亓硯卿與零央就發覺了一絲不對之地。
他們本以為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樹洞,但是,在進入其中之後才知曉,這樹洞乃是一個傳送陣法。
在進入樹洞不久後,亓硯卿便覺一陣目眩眼花,他自己也不知過了多久,才覺得恢複了一些氣力。
他緩緩擡起頭,就見前面不遠處傳來一陣亮光。
那本就在他們前面的奇沙在看到那亮光之後,直接朝着亮光爬去。
見此,亓硯卿連忙朝前爬去。
約是一刻鐘的時間,他便覺眼前亮起一道刺眼的亮光,在那亮光之下,他不僅雙眼無法睜開,就連一身真氣都無法使用。
一瞬,他甚至覺得意識都有些飄忽。
在迷迷糊糊當中,他似乎看見眼前出現了一只鳳凰,那鳳凰像是站在一團火焰當中,耀眼又不可接近。
此刻,那鳳凰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所在,于是回過頭看了亓硯卿一眼。
僅是一眼,亓硯卿只覺自己心神有些動蕩。
下一刻,他只覺雙眼一痛,等在他睜開眼是看到的便是零央擔憂的雙眸。
見他醒了,零央有些興奮道:“你可算是醒了,你都昏迷了一個時辰了。”
聽到這話,亓硯卿這才緩過神,掙紮着站起身:“我昏迷了這麽長時間嗎?”
說着,亓硯卿連忙環視四周。
他們現在所在之地是一處奇怪的石穴,這石穴不知為何從中間一分為二。
一半石穴光禿禿的什麽都沒有,而另外一半石穴則是長滿了手指大小的白蘑菇。
他與零央現在就坐在那光禿禿的一邊。
“我當時從樹洞之中爬出來時,就見眼前出現了這麽一個石穴,然後,我就看到你暈倒在一邊。”零央聳了聳肩,“我看這附近也沒什麽地方去,就把你帶到這石穴當中了。”
說到這裏,零央皺眉看向亓硯卿道:“在樹洞之中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你為什麽會昏迷?”
亓硯卿雙眸微沉道:“在進入洞穴之後,我就覺得很是難受,在迷迷糊糊當中似乎看到一只鳳凰,我與那鳳凰對視了一眼,随即就看到了你。”
“與鳳凰對視了一眼?”零央眨了眨眼睛道,随即說道,“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個傳說嗎?”
“什麽傳說?”亓硯卿見零央模樣不太對,就知道可能不是什麽好事。
零央挑了挑眉道:“我的傳承記憶告訴我,不可以看鳳凰的眼睛,因為它的眼睛可以燃燒一切。”
這樣嗎?
亓硯卿一愣,所以,他當時看到鳳凰的眼睛才會那麽難受嗎?
“不過,我說的就只是我從傳承記憶當中看到的。”零央聳了聳肩膀道,“鳳凰是一種很神奇的靈獸,它從未在萬靈大世界當中現過身。”
“是嗎?”
亓硯卿雙眸微垂,鳳凰當真沒有在萬靈大世界中現過身嗎?
若是當真沒有現過身的話,那他當時在傳承之地看到的浮雕又是怎麽一回事?
正在這時,亓硯卿忽然覺得有什麽東西趴到了他的腳上。
垂眸看去,只見趴在他腳上的東西正是奇沙。
只不過,奇沙現在的情況好生奇怪。
這奇沙這樣子,看上去似乎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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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