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抱歉我來晚了

聽到這話, 汀玄垂眸看向亓硯卿。

在看到亓硯卿雙目中的怒火後才道:“你這星天菇當真有趣,你可知曉我的修為?”

見亓硯卿不語,汀玄才冷哼一聲道:“我已是二轉金仙, 你就算拿久璃來……”

話音未落,就見亓硯卿取出一個玉佩。

亓硯卿将玉佩遞到汀玄的面前道:“老師奈何不了你,那風司呢!”

他若是記得不錯的話,那風司前輩乃是三轉金仙,這汀玄為二轉金仙,自然不是風司的對手。

見此,汀玄眉頭皺了皺道:“那風司竟然将這玉佩送予你了?”

這靈植一族誰人不知那風司極為珍貴這玉佩, 如今, 那風司竟然将這玉佩送給這小子了?

這小子說他能聯系上久璃他自是不信的, 但是,有這玉佩在,他定是能聯系上風司的。

那風司本也是不講理之人,若是當真惹怒了她, 那他怕是沒一日好日子過了。

思緒至此,汀玄冷哼一聲道:“既然如此, 我就給那風司三分薄面,你想要見你那姘頭,我就送你去見他。”

聽到這話, 亓硯卿松了口氣。

無論是老師也好, 還是風司前輩也好,這兩位他都是聯系不上的。

他搬出這兩位也只不過是抱着試試看的心态, 但卻不想, 這位竟然真會看在風司前輩的面子助他。

“我只管将你送過去, 至于你們兩個是死是活就和我沒有關系了。”說着, 汀玄按住亓硯卿的肩膀道,“你們這些排名高的靈植,當真是一個比一個麻煩。”

在話音落下之時,亓硯卿只覺一陣天旋地轉,等他在反應過來之時,就見自己在一處極為寬闊的宮殿當中。

而在宮殿當中,就見雲龛正與一條金蛟對陣在一起。

如今雲龛明顯已經落入了下方,那金蛟有些像是在戲耍雲龛。

見此,亓硯卿剛想上前,可還不等他動身,卻直接被汀玄拽了回來。

亓硯卿回眸看向汀玄道:“你要做什麽?”

“你那姘頭乃是元嬰九成,那七尊金蛟則是七級妖獸,他們兩個任何一個都能直接将你拍死。”汀玄皺着眉道,“你現在體內還有我下的毒,你的菌絲毒氣以及真氣都無法動用,你上去能做什麽?”

亓硯卿自是知曉汀玄所說皆是事實,別說是真氣,他被那汀玄咬了之後,他現在動彈一下都是很艱難。

但是,雲龛是為了他才會與七尊金蛟對陣,這讓他如何能夠視若無睹?

“我說了,你現在上去和送死沒有兩樣。”汀玄道,“我現在是給風司面子和你好好說話,你要是給臉不要臉就不要怪我對你動手了!”

“你将我身體裏面的毒解了!”

若是他能動用毒氣的話,應當能助雲龛一臂之力。

“休想!”汀玄冷哼一聲道,“以你現在的狀态,就算是我将你體內的毒解了,你也不是那七尊金蛟的對手,人家七尊金蛟吐出一口蛟息,你都能被噴成蘑菇渣。”

“那是我的事情!”亓硯卿眼見那金蛟将雲龛甩出去道,“我自是不會畏懼那金蛟的。”

先前這汀玄有一句話說得不錯。

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那他自然是要陪在雲龛身邊的。

聽到這話,汀玄看了看亓硯卿又轉眸看了看雲龛道:“與其讓你上去送死,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幫幫你那姘頭。”

聞言,亓硯卿一愣,還未等他開口,便覺胸口一陣劇痛。

垂眸望去,只見一只手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

一時間,亓硯卿只覺胸口痛得厲害,而他的嘴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在不斷地溢出。

他緩緩伸手摸向自己的唇邊,這才發覺那不斷從他嘴中溢出的東西是血。

他伸手想要擦去他嘴角的血,卻發覺那血越溢越多,任他怎麽擦都擦不盡。

亓硯卿擡眸看向汀玄,只見汀玄漫不經心地将自己的手抽出來,随即一把抓住要摔倒的他。

“星天菇,這其餘的靈植應當不會教你這個。”汀玄輕笑一聲道,“在這修仙界當中,實力便是理。你修為不如我,你就只能任由我動作,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那劍修修為不如我,他想要救你,就只能聽我的話,去和七尊金蛟對陣。”

說着,汀玄将亓硯卿的身子扭轉過來道:“你既然想看的話,那就好好看着,你那姘頭是怎麽死在七尊金蛟的手中吧!”

與此同時,雲龛餘光自然看到亓硯卿。

可不等他上前,就直接被那七尊金蛟拍飛出去。

見此,雲龛手中石劍輕轉,幾乎瞬間劫雲直接在他頭頂凝聚。

那是五九天劫,雲龛此時竟要突破分神境了。

但是,有那七尊金蛟所在,想要渡劫成功哪裏是件容易之事?

“你那姘頭竟然想在這種情況下突破分神?”汀玄湊到亓硯卿耳邊道,“那他還真是不自量力啊,你覺得有那七尊金蛟在,他能渡劫成功嗎?而且,我觀你那姘頭元嬰并不圓滿,不如,你還是直接給他收屍算了。”

此話一出,亓硯卿只覺自己心神有些動蕩。

他剛才自然看到雲龛的目光了,他從未見過雲龛那種神情。

似是悲傷,又似是哀鳴,又好似是恨。

就在這時,就見那劫雷直接沖着雲龛所在之地劈去,雲龛揮劍擋劫,而那七尊金蛟則是直接沖進劫雲當中,一口蛟息噴向雲龛所在之地。

雲龛見此,伸出一指。

瞬間浩蕩劍氣從他指尖而出,直接朝着蛟息而去。

在劍氣與蛟息相撞的瞬間,劍氣直接将蛟息斬斷,可此時三道劫雷一同劈下。

而七尊金蛟見此,盤旋在劫雲之外,似乎随時打算再次動手。

見此,亓硯卿嘴唇都有些顫抖,若不是他的話,雲龛也不會與那七尊金蛟對上,更不會被迫破劫。

這該死的七尊金蛟,他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的。

幾乎一瞬,亓硯卿只覺有一種真氣在他渾身經脈當中到處游走。

亓硯卿眉頭緊皺,不就是七尊金蛟嗎?

他倒是要看看這分神境到底有多強悍!

在亓硯卿思緒落下之時,周身瞬間泛起無數孢子,那些孢子直接将亓硯卿圍繞住。

見此,汀玄松開手後退一步,雙眼微眯看向亓硯卿。

而此時的亓硯卿則像是感受不到身體帶來的疼痛一般,虛空踏步到七尊金蛟身旁。

就在這一瞬,他似乎看到了無盡的星空。

而這無盡的星空,皆應當化作他的力量。

亓硯卿手掌輕托,一顆星辰似乎落到了他的手上一般。

見此,亓硯卿直接将星辰抛向七尊金蛟所在之地道:“木離星墜!”

在他聲音落下的瞬間,在那七尊金蛟頭頂瞬間出現萬千星辰,星辰在出現的瞬間,直接朝着七尊金蛟所在方位砸了過去。

那七尊金蛟沒想到會突然殺出一個人,一時不察被那星辰砸了一個正着。

原本他的一身鱗片可以抵擋任何攻擊,但是,那星辰地墜下就好像是将他的鱗片盡數扒去,在上面又割傷幾刀一般。

七尊金蛟發出一聲怒吼,朝着亓硯卿所在方位沖去。

但是,他頭頂的無盡星空在追趕着他,七尊金蛟不敢随意進攻,只得将自己的身體盤旋起來用來抵擋星辰。

與此同時,亓硯卿深吸了一口氣,只覺渾身一絲氣力都是沒有了。

這星墜本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

但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即便他竭盡全力似乎也沒什麽用處。

思緒至此,亓硯卿擡眸看向那七尊金蛟,只見那七尊金蛟一身金鱗被毀去八成,如今望去全身皆是血肉模糊,而其頭頂的蛟角也被砸去一塊。

見此,亓硯卿不禁笑了笑。

他本身就只是一個元嬰,而這七尊金蛟則是相當于合體修士。

他相當于越了兩個大境界作戰,還能将這七尊金蛟傷成這樣,當真是值得欽佩啊!

思緒未落,就見那金蛟怒吼一聲,直接朝着他所在之地沖了過來。

亓硯卿看着那金蛟,他好像将這金蛟得罪死了。

不過,他也沒有力氣反抗了。

星墜十二次全部使出,他這一身經脈全數斷去,他如今還能站着也是因為星墜餘威未去。

就在這時,就見那七尊金蛟已經沖到他的眼前,還不等他有所反應,就見一道身影直接擋在了他的面前。

看到這一幕,亓硯卿嘴唇微顫。

那擋在他面前之人正是雲龛,只不過,他從未見過雲龛這麽狼狽的模樣。

雲龛一身法衣毀去大半,全身被劫雷劈的焦黑一片,如今雲龛的後背也是模糊一片,有些地方甚至都見了白骨。

雲龛手持石劍,劍尖微轉,就見無盡劍氣直接形成了一個劍域。

那七尊金蛟如今已經是憤怒到了極致,自是不顧這些,但是,在他沖進那劍域的一瞬,就見無數白龍直接将其纏住。

任使他如今掙紮,都是無法動彈一下。

雲龛提劍直接朝着七尊金蛟沖去,與此同時,那最後一道劫雷同時落下。

“轟隆”

只見一聲巨響,就見無盡白光亮起。

亓硯卿看不見任何東西,他只能聽到白光當中不斷傳來七尊金蛟的怒吼。

一瞬,亓硯卿只覺自己感受不到任何存在。

那劫雷連七尊金蛟都能傷到,就更不要說本就身受重傷的雲龛了。

他想要上前查看雲龛的情況,可就在這時星墜的餘威退去,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直接掉落下去。

亓硯卿下意識地合上了雙眼,可迎接他的并不是地面,而是一個熟悉的懷抱。

亓硯卿猛地睜開雙眼,看向那人。

只見那人一張臉上皆是灰塵,連面容都看不出,可即便如此,他依舊覺得那人風光依舊。

“雲龛……”

“抱歉,我來晚了。”

聽到這聲音,亓硯卿只覺鼻子有些酸,眼淚也不受控制地從眼眶而出。

在雲龛說這話之時,他能看到有血跡從他嘴角溢出。

他自己都已經是重傷了,為何要對他說抱歉?

要來這個秘境的人是他,不慎落到汀玄手中的是他,害他如此的人也是他。

該說抱歉的人應該是他才對。

見此,雲龛伸手擦去亓硯卿眼角的淚水道:“是我之因,不是你的錯,你本身對此地不知,我應當有所準備。”

在雲龛話音落下之時,就聽身後傳來一陣異響。

亓硯卿連忙看向那異響傳來之地,只見那看不出形狀的七尊金蛟竟是又站了起來。

見此,亓硯卿瞳孔微顫。

這七級妖獸竟是如此之強悍嗎?

正在這時,就見汀玄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汀玄看向一身狼藉卻依舊抱在一起的兩人道:“你們兩個還真是……”

他一開始對星天菇出手,就是為了刺激那劍修,不過,他出手很有分寸,頂多讓那星天菇疼上一段時間內罷了。

只不過,他這刺激過了頭。

這兩位竟是不顧性命,就為了護着對方。

想到這裏,汀玄揮手直接拍向那七尊金蛟。

在他一掌之威下,那七尊金蛟直接碎成一攤爛泥。

在将那七尊金蛟解決後,汀玄轉身看向亓硯卿道:“星天菇啊星天菇,遇到你,算是我不走運。”

聞言,亓硯卿眉頭緊皺。

這汀玄到底要做什麽!

還不等他想明白,就見一道白光亮起。

他看不見其他,只能感覺到自己被一道很強的威壓掀飛了出去。

寒風侵骨卷起無數黃沙,使其過路的修士為之繞路而行。

而就在黃沙彌漫當中,兩位修士正在頂風而行。

那為首的修士身着一身黑衣,頭上長着一個獨角,而在其身後的修士則是身着一身藍衣,身上還背着一個紅衣修士。

那黑衣人,手中托着一個發光的水晶球,在水晶球光芒照耀之處黃沙皆是無法入內。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藍衣人背着的紅衣人咳嗽兩聲,緩緩睜開雙眼。

亓硯卿睜開雙眼,入眼的便是黃沙一片,還未等他開口,渾身上下便傳來一陣劇痛。

正在這時,就聽到汀玄的聲音傳來:“醒了?”

聽到這話,亓硯卿轉眸看向汀玄,這才發覺三人現在的狀态。

亓硯卿瞳孔微顫道:“雲龛,你情況可還好?”

他如今一身經脈皆斷,連下地行走都是不能,這當真是令人難為情。

“無礙,勿憂。”

聽到這話,亓硯卿剛準備說什麽,直接被汀玄打斷。

汀玄轉頭看向亓硯卿道:“你就不要擔心你這道侶了,他身體好得很,出了那毒沙王的寶藏沒多久就痊愈了,倒是你,你這都昏厥了十幾日了。”

“我們如今已出了那毒沙王的寶藏了?”

“你感受不出這些黃沙嗎?”汀玄說到一半,頓了一下道,“的确,你也感受不出來,你這一身經脈都斷得差不多了。”

聽到這話,亓硯卿深吸了一口氣。

他要是記得不錯的話,在他昏迷之時就見那汀玄對那七尊金蛟動了手,随即,他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很強的力量掀飛了出去。

等他在睜開眼就已經出了那毒沙王的寶藏。

據他所知,那一把鑰匙就只能讓一個人離開,而且,一個人就只能使用一把鑰匙。

所以,他們是被那毒沙王的寶藏驅逐出來了?

思緒至此,亓硯卿擡眸看向汀玄。

若是他們被驅逐的話,那麽就只能是這汀玄之故。

“你少看我。”汀玄沒好氣說道,“那毒沙王的寶藏本就不允許金仙進入其中,我一開始只動用一根蛇纏藤,那秘境也沒有感知到我。但是,我恢複本體之後在動手就會被秘境覺察到,所以,咱們就被一起驅逐出來了。”

聽到此話,亓硯卿雙眸微沉。

想來也是因此,那瑤生才會躲進這毒沙王的寶藏當中。

“我本身在那秘境當中待得好好的,若不是遇見你們兩個的話,我也不會被驅逐出去。”汀玄撇了撇嘴,“現在那秘境已經記住了我的真氣,我不可能在進去了。”

汀玄不提及此事還好,一提及此事,亓硯卿便想到雲龛重傷的模樣。

于是直接道:“若不是你故意鬧事的話,也不會如此!”

“我在動手前就已經同你說了,給你那道侶一些刺激。”汀玄冷哼一聲道,“誰知道你非要上去送死啊!”

要不是因為這星天菇和瘋了一般上去送死,他那道侶也不會引劫雲強行破劫,也不會逼得他非要動手。

聞言,亓硯卿同樣冷哼一聲,直接轉過頭不理會那汀玄。

這汀玄定是吃天冥石吃多了,導致神智都有些不清醒。

一想起那天冥石,亓硯卿忽然想起一件事,直接道:“汀玄,你所在的秘境的寶藏在何處?”

“寶藏?”汀玄愣了一下,直接揮手将一個玉匣召出來道,“這寶藏本來在那七尊金蛟的手中,我弄死它之後,就将這寶藏取走了。”

“若是寶藏已經被你取走了,那這個秘境應當也脫離毒沙王寶藏了。”亓硯卿瞳孔微縮道,“你可能尋到那秘境所在?”

那秘境當中可是有一扇虛空之門,他們定要快些找到那秘境才是。

汀玄自是反應過來道:“你放心,将你們送到那沙海之城後,我自是會去尋那虛空之門的。”

在汀玄話音落下的同時,就聽他們前面傳來一陣異響,随即,一個身影直接出現在他們面前。

在看到那身影之時,亓硯卿一愣,随即道:“老師?”

只見擋在他們面前的正是久璃,而在久璃身後則是許久不見的钰螢。

聞言,久璃眉頭微皺,行至亓硯卿身旁伸手探向他的手腕,随即道:“怎會受此重傷?”

還未等亓硯卿開口,就見钰螢将他的胳膊擡了起來,在看到上面的傷口後道:“看來,是某位厚顏無恥的前輩做的好事。”

此話一出,在最前面的汀玄直接轉過身。

見此,亓硯卿雙眼微眯。

情況有些不對,這汀玄乃是二轉金仙,而他老師不過一轉金仙。

為何這汀玄見了老師會是這般态度?

久璃瞥了汀玄一眼,随即說道:“先回沙海之城。”

沙海之城

亓硯卿靠着床頭看向坐在床邊的钰螢道:“钰螢。”

聞言,钰螢回過頭看向亓硯卿道:“何事?”

見钰螢如此,亓硯卿倒是不知該從而開口了。

“我猜你想問那紅煞仙姑的事情吧!”钰螢輕笑了一聲道。

聞言,亓硯卿一時間不知該作何神情。

他知曉那段記憶對于钰螢來說,應當是最不想回想起的記憶,但是,他同時也知曉,應當沒有人能比钰螢更了解那紅煞仙姑了。

“我與那紅煞仙姑初相識之時,我身受重傷,是他救了我。”钰螢雙眸微垂道,“我觀他品行不錯,為報救命之恩,也便成為了他的靈植。”

說到這裏,钰螢頓了一下,随後繼續說道:“但是,很快我便發現了他真實面容,也知曉他便是魂殿之主,我不願與他扯上關系,便與他斷了契約獨自遠去,不想那家夥卻瘋魔一般要将我抓回去。”

聽到這裏,亓硯卿擡眸看向钰螢,終究是孽緣。

“那紅煞仙姑因為天生四臂的原因被村民幼童欺負,所以,他才拜入魂殿之門,前魂殿殿主收他為弟子,将一身功法傳與他。”钰螢神情冷漠道,“前魂殿被滅之後,他從鳴繭小世界到了萬靈大世界。在進入萬靈大世界之後他的修為被壓制五成,他藏了上萬年才重新修至金仙,而在此過程中,他利用虛空之門重新創建魂殿。”

聞言,亓硯卿眉毛不禁皺了皺。

他先前便聽那風司說過,這紅煞仙姑便是來自其他小世界,但卻不想竟是鳴繭小世界。

他曾聽聞有個小世界遭遇浩劫險些被毀,所說的便是這鳴繭小世界。

這樣看來,那所謂的浩劫,說的便是魂殿。

“魂殿惡事做盡,我本以為那紅煞仙姑在遭遇那些事情後,會将此事放在心上。”钰螢神情有些落寞道,“可這一切不過是我的空想,那紅煞仙姑就是魂殿的紅煞仙姑,他所做的一切,為的也只不過是将魂殿建立起來罷了。”

說到這裏,钰螢苦笑一聲道:“那紅煞仙姑所謂的救命之恩,為的也不過是想通過我接近久璃罷了。”

聽到此話,亓硯卿擡眸看向钰螢。

雖說那紅煞仙姑并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他能看出紅煞仙姑并未将钰螢當做工具。

不過,想來,這麽多年的恩情。

那紅煞仙姑許是将此當做了執念。

倘若紅煞仙姑真的在意钰螢,當時,在魂殿當中也不會那般傷害钰螢了。

“好了,不要提及這些無用之事了。”钰螢輕笑一聲道,“我倒是有些好奇,你說他們三人能尋到那秘境所在嗎?”

提及此事,亓硯卿眨了眨雙眼。

當時,老師将他們帶到沙海之城後,便直接拉着雲龛和汀玄說要商量事情。

說完此話後,就直接不見了蹤影。

若要是商量的是虛空之門的事情的話,他們怕是一時半會回不來了。

“星天,其實,我有的時候在想一件事情。”

正在亓硯卿有些雲游天外之時,忽然聽到钰螢在他耳畔說道。

聞言,亓硯卿擡眸看向钰螢。

只見钰螢看向他的雙眸有些悲傷,那看向他的目光并不像在看他,而是像透過他看什麽人一般。

見此,亓硯卿輕吐了口氣。

這钰螢與另外一個星天菇相識,他應當是在看另外一個星天菇吧!

“算了,你就是你,你不是任何人。”钰螢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亓硯卿道,“有時候我覺得你們這十大毒植挺不容易,逃不掉宿命,逃不掉的折磨。”

說着,钰螢聳了聳肩膀道:“你看我身為排名第十一的毒植,壓根就沒人認識我。”

此話一出,亓硯卿無奈地嘆了口氣道:“這宿命的确逃不掉。”

“說來說去,你終究還是太年幼了。”钰螢伸手拉過亓硯卿被汀玄咬傷的胳膊道,“那汀玄也就欺負欺負你年幼,再過數年,他又豈敢傷你?”

“終究是實力不如。”說着,亓硯卿聳了聳肩膀道,“也有可能是他吃多了天冥石,傷及了神智。”

聞言,钰螢輕笑了兩聲道:“你這話說得不錯,我看他的确是天冥石吃多了,需要好好休息了,要不然還不知道能做出什麽事情來。”

說起這個,亓硯卿道:“钰螢,那汀玄已是二轉金仙,他若是發瘋,老師可能奈何得了他?”

“久璃如今已是三轉金仙,那風司如今已是四轉金仙,這奈何不了其他人,收拾汀玄還是沒問題的。”钰螢聳了聳肩膀道,“他若是他欺負你的話,我們幫你收拾他。”

此話一出,亓硯卿眉眼微彎。

正在這時,就聽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随即,久璃的聲音傳了過來道:“若是無事,我便進來了。”

在話音落下的瞬間,久璃直接推門走了進來,而此刻他的手上還端着一個碗。

久璃行至床前,将手中的碗放到桌上道:“星瑾,這藥是給你準備的,一會記得将這藥服用下去。”

“藥?”聽到這話,亓硯卿一愣。

他如今一身傷勢大多都是因為星墜的原因導致的,他并不需要服藥,只需要靜養就可以了。

久璃聲音中帶着一絲不屑道:“我久璃的弟子也是他汀玄能欺負的?他既然咬掉你兩塊肉,他自是要還回來的。”

此話一出,亓硯卿瞳孔地震。

還回來?

那藥不會是……

“不用想了,這藥就是割汀玄的肉煉制的。”久璃挑了挑眉道,“肉是我割的,藥是雲龛熬得。”

熬好之後,是他喝的。

亓硯卿神情不禁有些微妙起來,這種感覺有些奇怪。

思緒至此,亓硯卿咳嗽一聲道:“老師,我在那毒沙王的寶藏當中遇到了瑤生和零央,我将魂殿和兩面蠱一事告知瑤生之後,他說要帶着零央前去尋你們。”

“尋我?”聽到這話,久璃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道,“這瑤生躲我躲了這麽多年,既然主動來尋我,我自然要同他好好聊聊!”

聞言,亓硯卿輕咳了一聲。

他甚至從老師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咬牙切齒,看來那瑤生逃了那麽多年,這頓打還是逃不了的。

“星瑾,你這些時日還是現在名古戰場修行。”久璃雙眼微眯道,“我會同那汀玄一起去尋秘境所在。”

說着,久璃側眸看向床邊的钰螢。

钰螢随即站起身道:“那我們便先行離去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钰螢也走到了久璃身邊。

亓硯卿擡眸看向兩人,如今這久璃與钰螢并肩站着,他這才發覺钰螢竟比老師高出小半個頭。

久璃似乎察覺到亓硯卿的目光,雙眼微微眯起道:“星瑾,我若是下次再見到你,你還是将自己弄得一身傷痕的話,那為師定是要好好教導一下你。”

說罷,久璃直接轉身離去。

钰螢對着亓硯卿笑了笑,随後,跟随在久璃身後離開房間。

亓硯卿一臉無辜地看向兩人的背影。

他就是看了看,什麽話都沒有說啊!

他何其無辜啊!

就在兩人離去不久,就見雲龛緩步走了進來。

雲龛端起桌上的碗,坐到床邊,拿起湯勺舀了一湯勺送到亓硯卿的嘴邊。

亓硯卿也不好不喝,只得将那藥咽入口中。

而在那藥入口的瞬間,亓硯卿只覺苦澀的味道直沖他的頭頂,他似乎被泡在藥水當中一般。

他剛緩過神,就見第二勺也送到了他的嘴邊。

見此,亓硯卿可憐兮兮地看向雲龛道:“雲龛,這藥我一定要喝嗎?”

這藥他沒少喝,但是,像這麽苦的還是第一次喝到。

雲龛道:“蛇纏藤雖是極毒之物,但是,将其煉制成藥之後,對經脈受損是極好的。”

聽到此話,亓硯卿微微颔首。

雖說老師向來任性,但是也極少做一些無用之事,他既然割了那汀玄的肉,自然是有用的。

雲龛見亓硯卿如此道:“苦?”

聞言,亓硯卿颔首道:“是有些苦,但可以忍耐。”

若是此藥對他無用,他不喝也便不喝了,但是,這藥對他有用,他自然是要服用的。

聽到此話,雲龛将湯勺遞到亓硯卿的面前。

亓硯卿深吸了一口氣,将那藥水咽了下去。

在服用到第九口之時,亓硯卿只覺自己雙眼有些模糊,便有些茫然地擡起頭看向雲龛。

随即,就見雲龛伸手擦過他的眼角。

直到此時,亓硯卿這才發覺,他雙眼模糊是因為已經被淚水浸滿了。

意識到這點後,亓硯卿臉頰發燙直接垂眸看向被子。

這星墜當真是害人不淺。

他經脈斷去之後,他對身體的感知也弱去不少,而且,他自己竟有些控制不住他的身體。

那藥雖是極苦,但也并未苦到他雙眼含淚。

定是因為星墜的原因!

正在這時,亓硯卿只覺一雙手将他的臉捧了起來。

他擡眸看去,只見正是雲龛。

此時雲龛的雙眸中全部都是他。

“雲龛……”

“硯卿,有我在。”雲龛看着亓硯卿,“若非生死之間,無需如此。”

亓硯卿自是聽出雲龛的意思是,若不是他自己生命危急之時,就不要動用星墜。

“可是,遇到生命危急的人是你啊!”亓硯卿目光灼灼地盯着雲龛道,“你我早已并魂,生死共享不是嗎?”

雲龛看向亓硯卿道:“我本是渡劫之身,即便我粉身碎骨,但只要有一魂在,你也有一絲生機可存。”

“那我若是出事呢?”

雲龛不語,但是,亓硯卿從雲龛的雙眸中能看出,若是他死的話,雲龛也将陪着他魂飛魄散。

“雲龛,這不公平。”亓硯卿咬着嘴唇,一時間将不知道說什麽。

雲龛的意思是,雲龛出事的話,他有一線生機。

但是,他若是出事的話,雲龛會陪着他一起去死。

“硯卿,你我之間并不是交易。”雲龛握住亓硯卿的手道,“你我乃是道侶,我比你年長,理應我來照顧你。”

說到這裏,雲龛伸出另外一只手揉了揉亓硯卿的頭道:“你步入修真界不久,對各種情況不熟悉也實屬正常,不必為此煩心。”

此話一出,亓硯卿瞳孔顫了顫。

他知曉雲龛所說的是秘境之事,雲龛看出了他的自責。

在秘境當中,若不是他的原因的話,雲龛也不會傷至如此,這如何讓他不內疚?

“硯卿,你我乃是道侶。”雲龛看着亓硯卿道,“你所做的所有決定我都在其身旁,我亦是并未看出,這如何能怪你?”

“雲龛……”

聽到這話,亓硯卿笑着,淚水卻是順着臉頰滑落。

他知曉雲龛是在安慰他。

像雲龛這般嚴肅之人,能讓他這般推心置腹地寬慰,他當真是不知該說什麽了。

想到這裏,亓硯卿直勾勾盯着雲龛。

他自附身在星天菇之上後,所遇之事,所遇之人,皆是他曾經連想都不敢想的。

他內心總是有種惶恐,害怕自己不如他人。

但是,現在想來,自己的那些惶恐的确沒有必要。

那些前輩的确皆是天驕,但他修行不過才不到五十年,就已經是元嬰修士。

如今修為就算是放在萬靈大世界也是少有的。

他步步謹慎的确沒錯,但是,沒有必要看輕自己,先前钰螢說得不錯,那汀玄欺負他,不過是見他年幼。

再過百年,千年,那汀玄也不見得是他的對手。

見到亓硯卿如此,雲龛松了口氣。

他一直知曉硯卿心中有事,如今能将此事解開,倒也算是值得。

思緒至此,雲龛伸手将亓硯卿擁入懷中道:“硯卿,別怕有我在。”

亓硯卿輕笑道:“有你在,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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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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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