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章節
“……手禦?啊!手禦!天啊!手禦就是皇上親賜的令牌啊!好大來頭!那個人,他到底是什麽人?”
“嗯,難怪我覺得熟悉,這枚櫻手禦前段時間在沁書院見過的,當時皇上還說過這件事。”英華笑得不深不淺,左右翻看着手禦牌。
“擁有皇上親贈的手禦,在宮中廖瘳可數,何況是這枚櫻花手禦,不過,當時我沒在意這件事,皇上是把這賜給誰了?”
“夏樞密要找到這個人?”聽聞此言的虎安剛緩和的臉色又陰沉下來。
“實在想不起來的話,要進宮問皇上了……”沒有搭理虎安,試圖在最近一段很忙的時間裏理出那次和皇上的對話,英華顧自想着。
邊上的侍郎拉過将軍,悄咬耳朵:“夏樞密為什麽要找那個人?”
“我怎麽知道!”虎安大臉一別,沒好氣。
“哈,你敢朝我發火?!金虎安,你是三天不吵架就嘴癢啊你!”感覺自己被嚴重遷怒的池硯就着剛才未發完的火勁準備再美美的吵一通,卻發現什麽時候不見的那個老方丈,什麽時候又過來打斷了他們。
“夏樞密。”
他還帶着兩個小僧,見到英華時,那兩個年紀尚小的僧人誠惶誠恐的低了頭,順着他們不敢擡起的視線,英華看到了兩個人懷裏抱着的東西,正是幾段黑色石塊。
英華知道這些石塊,它們對自己而言很熟悉,在想到熟悉這個詞的時候,英華又微微的想起了那個紅衣年輕人。
“……怎麽碎了?”
“是方才一番厮殺讓這兩人跑到桌底躲藏,不曾想竟打翻了夫人的墓碑,還請夏樞密恕罪……”
英華擺擺手,由碎塊中掂起一塊,那上面只剩下一個櫻字,他反複看了一會兒,把碎塊扔至那些屍體邊,爾後露出再熟悉不過的淺笑。
“再重新建個一模一樣的,我不會告訴父親。”
“多謝夏樞密。”方丈點點頭,好像早就知道夏樞密會如此回答,表情和後面極度訝然且掩飾不住輕松的兩個小僧截然不同。
回去的路上,
英華突然又莫名的笑了:“老方丈還真是清楚,十年來,如果不是父親的命令,我甚至不想來這個地方。說起來,我對那個女人真是一點印象也沒有了,無論我怎麽想,都想不起來,池硯,這對我來說,應該是好事吧?”
一向愛說話的池硯抿抿嘴,他想要回話,但終究還是生生把話給咽了下去。
英華似乎也明白自己得不到回答,顧自把視線飄向車窗外。
霜重寺閃光的佛塔尖漸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在一片櫻花的紛飛翩跹中。
之四,
更新時間2012-10-1717:59:50字數:753
回到夏府已是傍晚,虎安在換上幹淨的衣服後又跑過來,卻在屋前被池硯伸手攔下。
“幹什麽?”
“你要知道,今天如果不是那個人出手相救……”
“方池硯!你還有完沒完!?”
“喲,今天怎麽這麽快就惱羞成怒了?我說你也真的是,明明今天去的是這麽緊要的霜重寺,你卻差點犯了和十年前一樣的錯,作為跟從夏樞密十多年的貼身侍衛,又是身為殿前司統領将軍,你今天确實太……”
“你你你的,你夠了吧?!你這話多的奴才!我特意過來不是為聽你的訓斥!”虎安要撈開鷹爪子般的大手來揪池硯,但對方像只狐貍般的滑開了,同時笑得更像只狐貍。
“那麽,你是來聽夏樞密的?”
被說中的虎安黑下臉,幹脆一手趕開池硯,帶着英勇就義的覺悟推開屋門。
雪洞一般的屋內空無一人,窗戶大開,夜風正吹過案幾上的紙硯,散來一些未幹的墨香。
“算了吧,夏樞密根本沒責備你的意思,況且他現在不在府裏。”邊上,池硯又鑽過來,故意對着他松懈下繃緊的臉。
“池硯……”高大的将軍轉過臉,眉頭不能自控般的開始抖動。
“笨蛋!是你執意要過來負荊請罪,我有什麽辦法!”不知死活的夏府小侍郎仰頭準備大笑,但是還沒等笑出聲,他這回就被對方一把揪起,離開了地面。
“喂!你瘋了?!”
“混賬東西!你明知道夏樞密出去了,為什麽不和我說一聲?!你是想死了?!”
“放、放開我啊!!”池硯拼命蹬動懸空的雙腳,同時翻着白眼證明自己的難受,但是咬牙切齒的虎安絲毫不理會,搖手裏的人像搖豆筒子。
“快說他去哪裏了?英華現在去哪裏了?!”
“啊要窒息了要窒息了!”池硯想要掙脫,但無奈對方的力氣就是平常也需要兩三個高壯男人,何況他這一個小小的侍郎,揪住他的手如同鑄了鐵,紋絲不能動。
“快說!”
“宰、宰相府啦!”
“宰相府?”虎安愕然至極,手卻仍然沒有松開。
“那個莫貴府?他為何要去?”
“還不放我下來!!你當真要殺了我啊?!虎安!!”
之五,
更新時間2012-10-1718:01:13字數:1326
夜空有一輪細細的月,尖銳修長,偶爾有夜雲浮過,就被細月勾得四處飄散。
莫貴府透來了幾陣初春的風,滿院都是剛綻開的櫻花,花香卻是淺淺的,風中抖落無數半閉半開的花瓣,如下了細雪,光線暗淡中,更顯得幽靜。
莫貴霄深吸了一口氣,以異于平常完美的姿勢揮出一劍。
劍聲響起,
空氣中先破出一道弦月形的光軌,緊接着是數道相同光軌割出,周圍翻飛起細密的花雨,越來越多的細月劍軌和花瓣雨,如同幻境一般呈現在黑夜,持續不斷。
這樣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美景卻在一道月刃光軌後斷然結束。
莫貴霄收住了動作,卻像是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停下來,視線始終沒有從劍刃上收回。
如新生月牙般的這把劍,是和月刃流一起由父親親手傳給自己,自那時起就刻不離身,寒色的劍刃在黑暗的地方能聚來所有的光芒,輕輕一揮,則能抖落所有一切。
夜裏練劍,是為了訓練在黑夜裏的能見度,除此之外的理由,莫貴霄從來沒有對外人道過。
活到現在沒有煩惱是不可能的,至少在今天晚上之前,對煩惱的解決方法就是習劍,練習會讓他平靜下來的月刃流。
三歲習武,自記事起就不曾離開自己的月刃流,初次拿到這把劍的時候,是櫻花盛開的春天,像細雪般飄落着花瓣的北國櫻樹下,父親手把手教自己的招式,和着春雪般的香息,揉進記憶的深處,沒有一絲忘記。
那留下來的餘香,還有熟練得幾乎和自己渾為一體的月刃流,會帶給他不可思議的安寧,每每不安的時候,只要看到這把劍,仿佛又站在了那個春光明媚的櫻樹下。
唯獨這一次失去了作用,他的浮燥沒有平息。
眼角的餘光,瞟到了如雪的櫻花瓣把腳面埋沒。
櫻花,
對了,是那枚櫻花。
腦海裏相映般的浮出一枚銀白色令牌,上面浮雕着繁密的櫻花。
櫻花手禦,不知道何時丢失的,雖然已經沿途尋找了一番,卻是無果而返。
沒有驚慌,更沒有不知所措。
只是,
只是這一枚小小的手禦,因為是皇上親賜,所以在獲賜的那天,父親有些高興的拍着自己的肩頭。
很久沒有看到父親露出贊揚的笑容了。
那個時候,莫貴霄正覺得肩頭有光芒落下來的時候,父親的聲音先一步落在耳畔————
這趟南國,不會白來的,我會讓她看到,你比牙湖更令為父驕傲。
剛來南國的自己,整個人為之一僵。
她是誰?
莫貴霄不想問。
只是記得,父親大手拍過肩膀的感覺,那種仿佛有什麽光芒落在自己身上的記憶,就這樣瞬息消失,落入黑洞一般的這句話中。
曾經有小小的失落。
大手拂過肩膀的那種感覺,小時候有好多好多次,就好像在北國的櫻花樹下的記憶,即使不用去回想,也确實是存在內心深處的。
三歲習武;五歲習文;七歲可以随父出外厮殺;九歲在牙湖接下殺令并且出色的完成,這些都讓記憶中的父親深以為榮,抱着他在牙湖逛了一圈,讓莫貴霄如同得到糖果的孩子。
以後的時間裏,也因為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次失誤,父親的大手總是會很贊許的落在自己肩頭。
從小記憶中只有父親,兒提的時候還曾經念念不忘卻怎麽也想不起來的娘親,現在已經完全不去想了,那份了不在意,是還在牙湖裏的時候,想起在提及娘親的時候,父親極度沉默的表情時就生成的。
不是不在意娘親的,但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