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理事

回到清悅居, 剛進屋,杜钰竹就把人抱住了,屋裏伺候的丫鬟們, 紅着臉都避了出去。

沈安筠錘了他一下:“好歹回到側廳啊!”

杜钰竹稍一用力就把人抱了起來,與她對着鼻尖,說:“側廳太遠了,我忍不到那裏!”

說完,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直接側頭吻上了她的紅唇。

沈安筠被他抱着,腳下無處着力, 未免把自己摔了,只能回抱住他。

杜钰竹趁機攻城掠地,占領她的甜蜜……

和昨日生澀又急切的親吻不同, 今日的他,溫柔的安撫, 慢慢的品嘗。

可惜也只是從正廳走到側廳的這段距離內如此。

仔細品嘗後,是于昨天不同的另一種心動, 他開始呼吸加重, 聽的沈安筠也情動不已。

為了避免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兒, 她昂起頭避開他的吻,可惜避開了親吻,白皙秀颀的脖頸卻又暴露在他眼前。

正是情動的男人,看到此等美景,怎麽可能放棄!

把人又抱緊了兩分, 低頭改換親吻她的脖頸兒。

溫潤的唇瓣, 親吻在白皙而又略帶粉紅的脖頸上, 讓她如遭電擊一般打了個顫, 他伸出舌頭輕舔了一下,沈安筠更是控制不住,輕呼了一聲!

她不知自己的脖子竟然如此敏感,整個人一下子就像被卸了力氣一樣,一下子癱軟在他懷裏。

她這一聲嬌呼,讓杜钰竹更是心如擂鼓,可是在聽到她說:“別,別這樣”時。

他還是停下了動作,只是把人擁的更緊。

深呼一口她身上的馨香,把人放在羅漢床上,自己側躺在外邊,一下一下輕拍着安撫着……

為了盡快平複下來,杜钰竹開始轉移注意力:“你覺得屋裏這樣擺怎麽樣?若是看着哪裏不順眼,就直接換了。”

沈安筠坐起來,免得睡亂了頭發:“挺好的。”

杜钰竹也跟着坐了起來:“別的地方呢?”

沈安筠就笑:“好,都好,咱們院子裏好,家裏好,父母更好!”

杜钰竹聽她說什麽都好,卻唯獨不說自己好,嘆了口氣:“唯獨我不好,是不是?”

沈安筠這下真的笑了,覺得他撒嬌讓人安慰的樣子,真是怎麽看怎麽可愛:“你又來了!”

杜钰竹忍着笑,還是問:“那你說,我到底好不好?”

沈安雲看向她,細聲哄:“因為你最好,我才覺得家裏其他都好。”

杜钰竹終于不再忍着,俊逸的臉上滿是笑意,把她擁在懷裏,在她耳邊似撒嬌似低訴的說:“我也覺得你最好。”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沈安筠才說:“以後別守着人說抱就抱了。”

杜钰竹也知道今日自己孟浪了,不過他還是說:“還有沒有天理了,我好不容易娶回來媳婦,想抱抱,還要看她們在不在!”

就是想被她輕聲哄。

他的打算,沈安筠哪裏不知道,不過是夫妻間的小情趣,既然他喜歡,她也願意哄着他:“沒說不讓你抱,我也喜歡抱着你。”

說着,她還真的抱住他,然後趴在他耳邊,輕聲道:“可是咱們夫妻間的親密,我不喜歡被別人看到。”

杜钰竹被她哄高興了,才勉為其難的說了聲:“好吧。”

沈安筠就笑,他也不在意,親了親她的面頰,說:“先認認院子裏的人吧。”

沈安筠自然沒有意見。

兩人回到正廳,杜钰竹對在門口候着的迎香說:“把人叫進來,給你們少奶奶見禮。”

迎香回了聲:“是”

沒一會,人都齊了,屋裏伺候的有序的進到屋裏跪着,粗使的婆子和小丫頭都跪在外面。

跪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嬷嬷,杜钰竹對沈安筠道:“這是我的奶娘曹媽媽。”

沈安筠就對一旁的宋巧說:“趕緊扶曹媽媽起來。”

自從杜钰竹大了,平時就不怎麽用曹媽媽過來伺候,只是在他定親後,許氏說院子裏沒個老持穩重的人不行,這才讓曹媽媽繼續每日來院子裏當值。

杜钰竹介紹了曹媽媽,其她丫鬟們都自己回禀,首先是迎香:“奴婢迎香,管着院子裏的雜事。”

杜钰竹讓迎香給自己送東西,沈安筠就知道她應該是得用的,現在一聽,果真如此。

然後是司音:“奴婢司音,平時在屋裏伺候。”

沈安筠點頭,近身伺候的丫鬟。

“奴婢知書,管着衣物配飾。”

“奴婢墨畫,分管茶水。”

她們态度都恭敬柔順,無一人敢胡瞟亂看。

成親前少爺對少奶奶的态度她們又不是不知道,成親後兩人也是甜蜜的很。

少奶奶不止得少爺的心,太太那裏也早就傳出來話,少奶奶進門後,以後杜家就有她來掌家。

不說能進到屋裏伺候的人,就沒有一個腦子不清楚的,就算院子裏的粗使婆子,也知道要尊着少奶奶,就怕一個不小心,自己一家子都被收拾了!

沈安筠對她們的态度很是滿意,叫了起,又讓宋巧給了賞,最後又道:“大家只要好好當差,我和你們爺就不會虧待你們,誰若有個難處,也可以找迎香回我,能給你們解決的,我自然會幫你們解決了。可若是有誰蓄意惹事,清悅居自然也不會再用。”

不管是屋內還屋外的,都趕緊稱:“是”

賞賜後也要敲打一下,以免她們覺得自己新婦面嫩,再猖狂起來。

等沈安筠說完,杜钰竹才道:“以後院子裏的事,都有你們少奶奶來管,若是誰惹了少奶奶不高興,打發了就打發了,也別求到我跟前,若是讓我知道你們誰惹了少奶奶不高興,就不是打發她出院子的事,一家子直接發賣了事!”

所有人都心裏一緊,趕緊又表忠心。

沈安筠知道他這是助自己立威,側身隔着方桌對他笑了笑。

杜钰竹也笑着對她眨眨眼。

下面的人剛被杜钰竹敲打過,都斂聲屏氣的低着頭,自然沒人發現他們倆在那裏眉來眼去。

沈安筠被他前後完全不同的表現,差點兒給逗笑,正了正表情,才讓自己帶來的人,來拜見男主人。

宋巧和夏芙兩個貼身丫鬟,和門外的兩個小丫頭,給杜钰竹磕了頭,也得了男主人的賞。

都見了禮,杜钰竹又對沈安筠道:“人事上你再重新安排一下吧。”

沈安筠就道:“院子裏的事兒,還是迎香統管着,曹媽媽只白天過來當值,宋巧和司音一樣,在屋裏聽吩咐,夏芙跟着知書一起管針線衣裳,寒露給墨畫做個幫手,驚蟄年齡還小,就讓她跑個腿吧,其她院子裏伺候的照舊。”

迎香知道少爺讓少奶奶重新安排人事,就是讓少奶奶可以随意的替換下來自己。畢竟少奶奶接管清悅居,還是用自己的丫鬟更方便。

她沒想到,少奶奶竟然會繼續讓自己管事!

宋巧卻并不意外,自己雖說是少奶奶身邊第一人,可到少奶奶身邊也不足一年,繼續用迎香管理院子,既顯得和少爺更親近,在府裏行事也更便宜。

不管各人心裏如何想,沈安筠安排了,衆人都應了。

重新安排好了人事,換上家常的輕便衣服,重新梳了頭,首飾也從金的玉的,換成了輕便的絨花。

她收拾好,杜钰竹也已經換了衣服,問她:“你去書房看了嗎?”

“昨日天晚了,只轉了一圈,沒細看。”

杜玉竹拉着他的手:“我帶你去看看。”

沈安筠看了眼兩人的手,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任由他拉着出了內室。

杜钰竹拉着她走在前面,臉上是什麽得逞後的笑意。

沈安筠跟着他出了卧室,發現側廳裏竟然沒人,穿過側廳,正廳裏也沒人。

正準備讓丫鬟們出去候着的沈安筠……

杜钰竹終于忍不住,低聲的笑了。

沈安筠覺得他真是太孩子氣了:“看我忐忑不安很有意思?”

杜钰竹表情冤枉:“我哪有!”

說完又把人攬着,接着往東側廳走:“平時丫頭們都在屋外候着,無事不進屋的,至于你的丫頭也出去了,我是真不知道!”

沈安筠也不是真和他計較,只對他說:“我的丫頭平時也是在屋外候着,只是我這丫頭是後來買的,不比你的丫頭從小伺候的,所以我以為她們都在屋裏呢。”

杜钰竹停下,正對沈安筠:“之前小厮在身邊伺候的時候多,丫頭們都是收拾屋子的時候才進來,梳洗我也不用她們的。”

他說着自己之前的習慣,還不忘表一下純潔。

沈安筠就笑,主動拉起他的手:“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把我的習慣告訴你,你也要把自己的習慣告訴我,若是彼此都能接受自然最好,若是有接受不了的,就說出來,咱們好好談談,商量出一個折中的辦法,盡量做到不影響對方。”

杜钰竹抱住她:“我之前對你承諾過的,只要你想做的,我都會依着你,絕不強迫你,那些話不是用來哄你的,是真心話。”

說完這些,松開她,改為捧着她的臉,看着她的眼睛:“安筠,我不能保證你在整個府裏都事事如意,可我能保證你在咱們院子裏,能事事做主。”

杜钰竹的這些話都是真心的,把安筠娶回家,他最大的破綻就算補上了,全家的性命都因為安筠,而保住了一大半,所以說媳婦怎麽寵都不為過!

更何況,這是他兩世唯一想娶的女人,不寵着她,還能寵着誰呢!

沈安筠心裏卻認為,夫妻之間是相互的,兩個人成親,是為了生活的更好,而不是一個人必須無條件的遷就着另一個人。

不過他既然這麽說了,沈安筠也不會出言反對,只要以後彼此了解的深了,他的喜好自然就知道了,很不必為了這個而費口舌。

面對他真誠而又溫柔的雙眼,沈安筠回他一個如花的笑顏,說了聲:“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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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夢醒,江月薇抱着枕頭沉思,是時候改變人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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