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番外:路人和主角

我誕生的原因是為了游走在不同的時間中、穿越到不同的世界做殺人的任務。如果你知道,這個世界就像是縱橫交錯的圓,有些存在會打破圓形,那麽你就不會覺得我的任務很詭異。

各個世界之間本來就應該是獨立的。

最開始……

現在因為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反正世界很容易出錯誤。

因為背景故事在這裏不是很重要,所以我就簡單說到這裏吧。

導致世界出錯誤的東西,我們稱之為bug。

清除bug的方式有很多種,而我被制作出來,就是為了用最簡單的辦法清除bug,抹殺。

為了讓這個目标容易達成,制造者将玩我的人設定位成路人。

我可以悄無聲息地潛入到任何一個世界,不被任何人注意到,甚至不被目标人物注意到,輕輕松松将其抹殺。

我并非生性殘忍,但是經驗告訴我猶豫只會引發無窮的災難。

為了能從根本性解決問題,我都是當場殺死bug,然後肢解分屍,裝好袋子後,再拿回時空管理局的。

畢竟bug之所以為bug,就是因為他們經常出問題,有的時候,我為了一個世界,不僅需要殺死一個人,也不僅需要将一個人殺死一次。

我不算是很厲害的系統。

很厲害的系統,相信你們已經聽曲烏栖說過。

設定為主角的系統,他在正在執行的任務中,已經殺死了同一個人幾百次。

他把bug的所有屍體填在了荒廢的世界,如今長着同一張臉的屍體遍布了整個雪山。

和他比起來,我的工作算是輕松。

我從未失手。

直到這一次。

從世界的裂縫中摔了下去,徐文仁重重砸在了一棟樓的天面地板上。

身體有支離破碎的可能性,徐文仁的嘴角流出一口血。

他感覺身體上的劇痛,但是一聲不吭,就像是屍體。

天空的雪落下,快要把他的身體埋葬。

就在徐文仁快要被雪藏起來的時候,他一下子坐了起來。

比起生物,他的存在更像是機器。

只要腦袋沒有收到大的創傷,是可以自我修複的。

他踉踉跄跄,努力離開被風雪侵襲的天面。

這一棟樓太高了,徐文仁果斷地選擇了坐升降梯下去。

他的身體雖然修複了,但是衣服上到處都是血跡。何況他剛才待在夏天的世界,這裏是冬天。

每個進電梯裏的人,都被裏面一個穿着短袖衣的滲血少年吓到了。

就算他的人設是路人,大家也不瞎。

徐文仁說:“我在玩cosplay.”

沉迷二次元,給他提供了源源不斷的離譜借口。

“哦。”這個世界的人表示了了解。

徐文仁看懂他們的反應,松了一口氣。還好這是一個接近現代化的世界,否則的話,古代人或者年代稍早的人,大概要把他當作異端抓走了。

升降梯到達了1樓,徐文仁走了出去,然後立刻就想走回去了。

好冷。

剛才身體在重啓,他沒有感覺,現在發現天氣真的冷得要死。

啊,要死要死。

徐文仁真的走回大樓了。

他走到了大廳,發現有一件外套放在前臺的桌面上,而前臺沒有人。

徐文仁看着那件外套,沉默了一下。

在他等待了一分鐘內,周圍都沒有人。徐文仁在心裏說了一聲抱歉,然後把衣服拿走了。

徐文仁穿上外套,推開大樓的門,走出了這一棟建築物。

【小文文,你真是到了一個好地方啊】

徐文仁一修複好,時空管理局立刻就有人聯系上他了。

徐文仁問:是嗎?好在哪裏?

【好在這裏起碼有十幾個bug,似乎是因為世界縫隙打開,大家一瞬間都掉進來了,你可以好好工作了】

徐文仁嘆了一口氣,随後問道:永香榭呢?

【搜索無果,目标對象可能啓動了一些個人能力,屏蔽了我的搜查。不過我現在把這個世界的門扉關上了,起碼在十天的時間內,沒有人可以随便進出,小文文,要好好工作哦】

徐文仁感到了疲憊。

十幾個bug啊。

很容易引起社會事件的。

永香榭在徐文仁前面的時間落入了這個時間。雖然他們落入這個世界,可能也就是十幾秒的差異,但是因為一些因素,實際上,他比徐文仁早到這個世界半個月。

永香榭長期逃避時空管理局的追殺,自然知道如果現在跑,就可以段時間擺脫徐文仁了。

所以他在這裏,花了十天的時間養傷。

但是在他準備要走的時候,他突然猶豫了一下。

永香榭在剩下的五天時間裏,在這個世界構造出了完整的社會關系,人沒有離開。

他觀察着,然後親眼看着徐文仁降落在這個世界。

徐文仁穿着血跡幹了的衣服,準備走出大樓。在門開的一瞬間,他抱着胳膊,狼狽地回身。

永香榭不清楚他們這種人形系統,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如果說他們是生物,但是他們似乎沒有死亡的概念。如果說他們是機器,那會肚子餓、會冷、會懈怠工作的機器未免設定得太蠢了。

永香榭将自己穿着的外套放在前臺的桌面上,随後轉身離開,走到了一個徐文仁看不到的死角。

徐文仁果然如他想的一樣,左右打量一眼後,就看到了他放在桌面上的外套。徐文仁看到了外套,表情糾結,但還是誠實地走了過去。他面臨着良心道德的挑戰,接着,還是把他的外套拿走了。

“對不起。”徐文仁穿了外套就跑。

永香榭笑了一聲。

“沒有關系。”

徐文仁一時半刻是找不到自己的。

他是好運,但是在這個世界的其他bug則沒有他這樣的能力避開徐文仁的。永香榭在喝着紅酒,享受其他人的殷勤的時候,他的手機響個不停。

東市郊區,有市民目睹一黑衣男子與藍衣男子鬥毆。據目擊者口述,黑衣男子将藍衣男子殺害。但警方趕到後,并沒有看到屍體和鬥毆痕跡,且沒有家屬報警,有親屬失蹤,所以斷定男子謊報警情。

西市警局,最近收到了報案,一男子最近交往的女朋友在本月4號的晚上失蹤。警察根據男子提供的信息,并沒有找到該名女子,懷疑男子遭遇了網絡詐騙。在此,提醒市民再三小心,不要陷入網絡聊天陷阱。

“呼。”徐文仁拖着一具屍體,在黑夜中,默默到了無人的角落。

在他分屍的時候,時空管理局的人剛好來聯系他了。

【嗚哇,好惡心】

“是嗎?”徐文仁将分好的屍體扔進袋子裏。

【你工作的模式太血腥了】

“是設定的問題,你有什麽事?”

【我是來通知你的,關于永香榭,如果沒有新的線索,你不需要再追蹤了,最近這邊出了個大事,我們需要召集系統去找人】

“找人這種事情,交給于羨不就好了。”徐文仁說,“我記得我前兩天獲得了消息,他快要完成任務了。”

【失蹤的,正是于羨】

徐文仁沉默,因為過于震驚,他一時不察,屍體上的血穿過雨衣,濺到了他的外套上。

看到衣服髒了,徐文仁皺眉。

【就是這麽一回事,還有五天時間,到時候聯絡】

其實要找到永香榭,對于徐文仁來說,并不難。

他先處理好其他的bug,然後稍微打探了一下附近有什麽有錢又帥又年輕的男人,沒有花一天的時間,就找到了永香榭。

永香榭在和一個有錢的年輕男人約會,他們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麽,推托來推托去,最後,永香榭收下了男人給他的一張銀行卡。

徐文仁:“呵呵。”

真是讓人羨慕的能力。

永香榭拿着銀行卡,露出了狡猾的笑容,然後恰巧轉過頭。

徐文仁摸了一下臉,自然地走了過去。

他的體質特殊,可以讓看到他的人把他當成普通的路人,就像是認識他的人也一樣。

當然了,偶爾也有一些人不受他的體質影響,蘇馥好像就是一個。

在大多數情況下,徐文仁還是對自己路人的氣質有信心的。

他走過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永香榭,他并沒有真的把視線轉向自己。

徐文仁松了一口氣,然後在後面的一張長椅上坐下,觀察永香榭。

他看起來和那個男人聊得挺愉快的,兩人坐在一起,看長相還挺般配,就是标準耽美小說裏的主角。

路人徐文仁嘆了口氣。

真是羨慕別人多姿多彩的生活。

在他感慨的時候,他的旁邊坐下了一個老奶奶。

“小夥子,我可以坐下嗎?”老奶奶問徐文仁。

徐文仁點頭,并且往邊上靠,給她讓出位置。

老奶奶坐下,開始看報紙。她看了一會,眼睛一瞥,看到徐文仁,驚訝道:“怎麽這裏有個人?”

徐文仁:“……”

這不是這個奶奶老糊塗了,而是他就是這樣的體質。

徐文仁坐在長椅上,冷到瑟瑟發抖。終于,永香榭站起來,和他的同伴道別,看起來要回家了。徐文仁立刻起身,趕了上去。

永香榭并沒有回家,而是去見了第二個男人。

徐文仁就沒有這樣無語過。

不過他很快就知道蠢的人才是自己了。

永香榭跟着別的男人去吃香喝辣,但是自己在店鋪外面守着,只能喝罐裝飲料、吃火腿腸。

“嗚嗚嗚。”真的不能把他拎回去重新改造,給一點點的主角光環嗎?他也好想吃好吃的,喝好喝的,待在溫暖的屋子裏面哦。

不過算了,應該快可以回去了。

徐文仁等着。

終于,永香榭從餐廳走了出來。

此刻,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半了。

永香榭坐地鐵回家。

徐文仁用交通卡,跟了進去。

永香榭的氣場看起來就不好惹,他坐在位置上玩手機,沒有多少人敢擠過去。

相反的是徐文仁,他站在人群之中,被擠來擠去,快要被夾扁了。

救命呀。

“卡擦。”

可憐兮兮的徐文仁突然聽到了手機相機拍照的聲音,他下意識機警地擡起頭。

但是不可能會有人拍他的。

徐文仁對此有自信,然後繼續被擠。

永香榭在地鐵上待了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基本上就是徐文仁的受刑時間。

終于,他下車了。

徐文仁剛努力擠出去,就聽到不遠處的永香榭自言自語道:“坐過頭了。”

徐文仁有一種被欺負了的感覺。

永香榭去向對面,坐了兩個站,終于離開了地鐵站。

他來這個世界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但是已經住上了豪華公寓。

差點淪落到睡公園的徐文仁,再一次哀嘆這個世界的不公平。

徐文仁站在公寓的樓下,靜靜等待着。

深夜1點多,永香榭的房間終于關上了燈。徐文仁又等了兩個小時,确定一般人能入睡。

徐文仁連嘆兩口氣,然後腳步輕盈地乘坐升降梯,來到了永香榭的公寓門前。

和之前永香榭費勁都撬不開他宿舍的門不一樣,徐文仁輕輕松松就打開了他公寓的門。

房間內一片黑暗,徐文仁只打開一條縫,溜進去後,便把門鎖上。

徐文仁經常吐槽自己有時候真的很恐怖。

例如,他現在拿着一把刀,就潛入別人家裏的行為。

徐文仁找到了睡在床上的永香榭,他閉上眼睛,安詳地睡着了。

借着月光,徐文仁站在床邊,為難地看着他。

從脖子上砍下去嗎?太血腥了。

從肚子上捅下去嗎?但是有可能沒有辦法一擊斃命。

那麽,直接爆腦袋?

這樣,還是一樣的問題,太血腥了。

徐文仁因為糾結,幹脆先暫時住手,在地板上坐了下去。

他凝視永香榭,想起他之前死皮賴臉要和自己去游樂園,以及強迫送自己東西的場景。

說起來,自己是不是還欠他錢來着?

如果沒有永香榭新的線索,那就到時間回去。

徐文仁收起刀子,站了起來,他俯下身,給永香榭掖了一下被子,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這個任務他是做不成功,還是交給其他人吧。

就在徐文仁要離開的時候,被子裏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徐文仁的手腕。

徐文仁一愣,不等他反應過來,他立刻就被拉倒,摔到床上。

“小文文,真是讓人傷心,我在這裏等了你那麽久,你一次都沒有來找過我。我不知道等你和多少個人玩完了,好不容易輪到我了,但是你好像對我不感興趣了,這真是讓人傷心。”永香榭抓住徐文仁兩只手的手腕,将他死死按在床上。

“卧槽!”徐文仁吓到瞪大眼睛。

永香榭笑吟吟地看着他,不敢相信他居然被吓成這個模樣。

“你光明正大跟在我的後面,現在被我抓到了,有什麽好奇怪的。”

徐文仁聞言,表情更加驚悚了。

永香榭笑着看他。

徐文仁一腳往上踢。

永香榭早在觀察他的一舉一動,徐文仁一準備反抗。他就松開手,滑到了旁邊。

徐文仁立刻坐了起來。

永香榭本來是想要和他好好聊聊的,但是徐文仁坐起來後,立刻就反撲他,并且掐住了他的脖子。

“嗚。”永香榭沒有掙紮。

眼看永香榭要被自己掐暈過去,徐文仁松開手了。

“咳咳。”永香榭喘不過氣,覺得好笑,“你到底是想要殺我,還是不想殺我?”

徐文仁老實說:“如果你沒有醒過來,就不會想要殺你。”

永香榭看着他,突然問道:“你晚餐吃了什麽?”

“無可奉告,只能說很豐盛。”徐文仁打算離開了,他站起來。

“我的家裏,有我今早買的糕點。”永香榭擡起頭看他。

徐文仁聞言,肚子咕咕叫。

永香榭笑了一聲。

過了一會,徐文仁坐在地板上,咬着永香榭給他的糕點。

“我勸你……少多想了。”徐文仁因為在往嘴裏塞食物,口齒不清。

永香榭多多少少有些嫌棄他這副模樣,遞給他一杯飲料。

“我知道你想要我愛上你,然後剝奪我的能力。”徐文仁接過飲料,喝了一口,“但是你根本不清楚情況,一來,我的路人屬性,不是我的能力,是我的體質,就算我真的愛上你,你也沒有辦法拿走。二來,我是機器系統,根本不會喜歡上你。”

“哦~根本不會喜歡上我。”永香榭意味深長地接話。

“不會不會。”徐文仁擺手,果斷道。

“你确實薄情寡義。”永香榭看着他,“好歹我們也算是熟人了,你找了一圈其他人,現在才想起我啊。”

徐文仁擡起頭看了永香榭一眼,陰沉沉道:“想要知道如果我找到了要找的人,我會和他們玩什麽游戲嗎?”

永香榭拿出手機,他把這段時間看到的新聞都截圖保存下來了。

“殺人游戲。”看着新聞,永香榭有結論。

“呵。”徐文仁冷笑了。

“所以我一直等着你呀。”

徐文仁想了一下,嘆氣道:“算了吧。”

“你看,你還說你不愛我。”

“工作守則上,寫着少和目标人物接觸,是有原因的。”徐文仁承認,“我沒有辦法殺了你,這個任務,會有別人來做的。”

永香榭聞言,動作一頓,他問:“那你呢?”

“放心好了,他們多的是要給我的任務。”徐文仁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關心自己的個人工作,“管理局那邊說了,如果我沒有你新的線索,我就回去。今天是最後期限,等天一亮,我就走。”

永香榭還是在意那件事情,他說:“你果然愛上我了。”

徐文仁聽到他這樣說,笑了。

他悶笑着,胸膛在鼓動。

“當成這件外套的回報吧。”徐文仁指了指自己正在穿着的外套。

這件外套,是他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從前臺拿走的。

永香榭沒有想到他居然知道。

“和你在游樂園玩也挺開心的,雖然你居心不良。”徐文仁轉頭看着永香榭笑。

“你真的沒有愛上我嗎?”永香榭仍舊想要确定這件事情。

仗着自己是系統,徐文仁擡起頭,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故意問道:“愛是什麽呀?”

永香榭可以輕輕松松得到別人的愛,但是徐文仁可不懂愛是什麽。

永香榭聞言,抿嘴。

“你知道嗎?在上一個世界,我是故意把你孤立起來的。”永香榭承認這件事情。

徐文仁覺得他白費力氣,他說:“就算你不把我孤立起來,也沒有人會理我的。”

“你和蘇馥關系好的時候,我真的很生氣。”他表現過很多次了。

說起蘇馥,徐文仁覺得自己要和他聯系一下了。

永香榭問:“你覺得是為什麽?”

“呃……”徐文仁覺得原因很明确,“因為你不想我落入其他人的手裏?”

永香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和這個人,搞推拉,根本不會成功。

朝陽的光照了進來。

“那麽,祝你以後好運。”徐文仁轉頭看永香榭,準備離開這個世界了。

他一轉頭,就恰好遇到了永香榭也轉頭靠過來。

一只手從徐文仁的後背用力按住,将他推了過去。

徐文仁看着永香榭的臉靠過來,就在他有一瞬間以為兩人會親上的時候,永香榭只是将腦袋放在他的肩膀上。徐文仁感覺到永香榭把手伸進他的外套裏面,從內側的口袋拿出了什麽,塞進了他的手裏。

“我在衆神歡愉之地等你一起玩游戲。”永香榭笑着,提出了自己名字代表的涵義。

太陽升起。

等時空管理局的人開始工作,立刻就聯系上了徐文仁。

【小文文,要準備回來了】

徐文仁一個人坐在公寓裏,永香榭早就不見了。

徐文仁打開手,他的手心有張紙卷成的戒指。将戒指打開,上面有一個世界坐标。

【這是什麽】

“永香榭留下來,他去往的下一個世界坐标。”徐文仁說。

【是新的線索呢,那你繼續去執行任務吧,尋找于羨的任務,就交給修複系統,和新的員工吧】

交代完畢,時空管理局的人切斷了和徐文仁的聯系。

徐文仁手裏拿着的那一張紙,上面除了坐标,還有一句話。

你和我之間的追逐游戲,永遠不會結束。

主角,需要路人襯托嘛。

(笑)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