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番外n合一
番外養烏鴉
暴風雨來臨的一天。
蘇馥打着一把黑色的傘,走在烏雲壓頂,雨滴偶爾落下的街道。天氣突變,路上行人匆匆忙忙,蘇馥逆着人群,走上了一條沒有人的路。
他在暴風雨侵襲之前到家了。
蘇馥松了一口氣,打開別墅的門。
沿海的城市,到了夏天,很容易遇到臺風。
天氣煩悶,暴雨持續不斷。
蘇馥着急趕回家,檢查門窗,将衣服收進家裏。
如果是平常,蘇馥根本就不急着回家,反正曲烏栖會解決問題。但是曲烏栖前兩天說他們公司出了一點事,他需要回去處理一下,所以可能有一周的時間門不在家。
蘇馥一個人活了好幾年。
曲烏栖要離開他一周,走之前,捧着他的手,憂心忡忡地看着他,問道:“我不在,你吃飯怎麽辦?衣服洗了,記得要及時晾。早上鬧鐘響了,記得要起床。那這樣吧,我幫你預定好一周的飯菜,讓人送過來,然後衣服……”
蘇馥不耐煩說:“你快走吧。”
這個世界的蟑螂死光了,他蘇馥也不會出事的。
蘇馥把家裏所有的窗戶關上,靜靜等待暴風雨的到來。
就在他準備休息片刻的時候,窗戶那邊傳來了響動。
“叩叩叩。”
聲音和暴雨打擊在玻璃窗上的聲音很像,但是聲音發出來的地點又過于單一。
蘇馥好奇地走向窗戶。
一只烏鴉隔着玻璃窗,停留在外面。
天空灰暗得快要壓下來,雷聲轟鳴,雨滴開始落下,數量成千上百地增加。
那只烏鴉看到了天空的突變,更加着急地用嘴巴啄窗戶。
蘇馥走過去。
那只烏鴉看到了蘇馥,連忙拍打翅膀,似乎在着急地暗示什麽。
蘇馥冷眼旁觀。
烏鴉在窗戶外面着急地跳來跳去。
蘇馥想了一下,将窗戶打開。
随着窗戶的開啓,同時閃電的光照亮了黑暗的半邊天。那只烏鴉想都不想,一下子飛了進來。
雨也一起進來了。
蘇馥趕緊把窗戶關上。
他關好窗戶,将窗簾拉上,随後打開燈。燈光一亮,蘇馥立即去找那只飛進他屋子裏的烏鴉。這一眼,蘇馥徹底拜服了。那只烏鴉跑到了洗手間門,用力甩掉身上的水後,再飛了出來。
“你還挺有衛生觀念。”蘇馥佩服說道。
烏鴉停在了蘇馥前面的桌子上,腦袋一歪,眼珠子轉了幾圈,随後朝他飛過去。
“不要靠近我。”蘇馥怕它攜帶什麽細菌。
烏鴉聽到他的話,在空中轉了一個轉,回到了原來的桌子上。
“還挺聰明。”蘇馥嘀咕。
烏鴉似乎是真的聰明,它好像聽懂了蘇馥的自言自語,微微張開了嘴巴。
這樣說有點詭異,但是蘇馥似乎在一只烏鴉的臉上,看到了笑臉。
“你是曲烏栖養的烏鴉嗎?”蘇馥偶爾會看到曲烏栖在院子裏喂養飛過來找他的烏鴉。
蘇馥一邊說話,一邊挪動腳步。烏鴉的腳在桌面上動了動,身體跟着蘇馥轉動,眼睛緊随他。蘇馥找到了曲烏栖平常用來喂養烏鴉的食物,然後用勺子挖了少許,遞到那只烏鴉的嘴邊。
那只烏鴉又一次露出了類似微笑的臉,然後偏過頭。
不吃。
蘇馥見狀,把食物扔了,勺子洗了。
烏鴉飛到另一張桌子上,抓起了幾張紙巾,放在桌面上。它把爪子擦幹淨,然後在紙巾上打滾,把羽毛上的水蹭幹。
蘇馥:“……”
是他少見多怪,還是人類對烏鴉的智商一無所知。
用完紙巾,烏鴉還将其扔到垃圾桶。
蘇馥:“……”
烏鴉飛到蘇馥的面前,擡起爪子給他看了看,還展開翅膀,在他面前撲扇了一下。
爪子擦得很幹淨,羽毛也沒有濕。
“所以呢?”蘇馥冷漠道。
烏鴉無視了他不近人情的表現,爪子停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等蘇馥反應過來,烏鴉就用腦袋去蹭他的臉。
“嗚哇。”蘇馥覺得這個觸感有點神奇。
看他沒有生氣,烏鴉又蹭了一下。
蘇馥明白了人類養小鳥的樂趣了。
外面雷聲轟鳴,但是一個家總是可以帶給人安心感。
烏鴉在下雨的天氣,就會回家。
蘇馥拿碗裝了水,放在桌面上。
烏鴉看到他的好心行為,不再拒絕,它低下頭,喝了一口水。然後擡起頭,抖了一下腦袋。
蘇馥看着它,突然惡劣一笑,伸出手指着。
烏鴉在桌面上跳了一下,莫名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如果你把水喝了一半,會扔石頭進去嗎?”蘇馥想起了小時候看到的烏鴉取水的故事。
烏鴉扭過頭,看起來是對蘇馥的突發奇想表示無語。
蘇馥被逗笑,朝烏鴉伸出手。
烏鴉跳着,立刻靠了過去,然後用腦袋蹭蘇馥的手。
蘇馥一下子合起手掌,捧住它的腦袋。
這樣的姿勢,如果蘇馥想要掐掉它的脖子是輕而易舉。
烏鴉不怕。
蘇馥露出了恐怖又滿意的笑,他沒有用力,只是用大拇指摸它的腦袋。
烏鴉蹭啊蹭。
蘇馥笑着放開手。
在蘇馥坐在沙發上的時候,烏鴉又跟了過去,他飛着靠在蘇馥的胸口,黏在上面。不過它因為太陶醉了,一下子沒有保持好身形,就掉了下去,落在蘇馥的懷裏。意識到自己滑下去後,烏鴉重新飛起來,又一次靠在蘇馥的懷裏蹭來蹭去。
如果這不是一只小鳥,是個人,蘇馥會覺得它在搞什麽性騷擾。
烏鴉又一次滑了下去,它着急地在蘇馥的大腿上跳來跳去。
“那這樣吧。”蘇馥在沙發上躺了下來。
這個高度剛剛好。
烏鴉幸福地靠在蘇馥的懷裏。
蘇馥看着懷裏的烏鴉,伸出手,摸它的腦袋。
烏鴉被他摸得快要融化了。
然後,他用鳥喙拔下自己身上一根最漂亮的羽毛,放到蘇馥的身上。
“你掉毛了。”蘇馥提醒它,并且把羽毛插回它的翅膀上。
烏鴉聞言,跳了兩下,重新用嘴巴叼着羽毛,推到蘇馥的身上。
蘇馥自然看得出,它的意思是,這是送給自己的禮物。他拿起那根羽毛,在燈光下打量一眼。
好漂亮的羽毛,黑得發亮,好像是某種有錢都無法得到的珍寶。
蘇馥惡劣一笑,然後又一次把羽毛插回小鳥的身上。
烏鴉急得團團轉,最後幹脆叼起羽毛,放到蘇馥的手裏。
這樣,你總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噗。”蘇馥忍不住笑了。
他在笑的時候,眼睛閃閃發亮。
烏鴉看向他的眼睛,眼睛一眨不眨。
“烏鴉喜歡亮的東西吧。”蘇馥想起這個常識,然後在屋子裏找了一個玻璃球,放在它的面前,讓它玩。
烏鴉低頭看玻璃球,然後伸出腳,一踢。
球體滾落桌面。
“你很沒有禮貌。”蘇馥撿起玻璃球。
烏鴉等他坐好後,又一次飛起來,靠在蘇馥的身上。
比起玻璃球,烏鴉真正喜歡的東西在這裏。
暴風雨要來了。
蘇馥洗完澡,穿着寬松的睡衣,擦着頭發,從浴室走出來。
烏鴉早在桌面上等着他了。
“你要和我睡嗎?”蘇馥問。
烏鴉連忙點頭。
“我不要,野生動物有細菌的。”蘇馥嫌棄。
烏鴉生氣了,它在桌面上跳來跳去。
“對了。”蘇馥似乎想起了什麽,曲烏栖之前好像給了他一袋小寶石。蘇馥彎下腰,在櫃子裏翻來翻去。因為他的動作,寬大舒适的睡衣往下垂,寬松的領口往下,露出了他的肌膚。
烏鴉跳着要去看。
蘇馥找到了那袋寶石,從裏面拿出了好幾顆,放在烏鴉的面前。
烏鴉黑色的眼睛映着七彩的寶石。
蘇馥以為這能轉移它的注意力,安心躺回床上。
烏鴉抛下五彩斑斓的寶石,飛到蘇馥的身上。它完全躺在蘇馥的身上,甚至用腳踩了踩,一副害羞的模樣。
蘇馥拿它沒有辦法,
“你要蓋被子嗎?”蘇馥問它。
烏鴉聞言,飛了起來。
蘇馥蓋好被子後,它才落下,隔着被子躺在蘇馥的身上。
蘇馥有點擔心啊,他說:“我會不會在睡夢中把你壓死?”
“嘎嘎。”烏鴉從出現到現在,第一次發出了聲音,似乎是忍不住笑了。
“你睡這裏吧。”蘇馥指了指旁邊的枕頭。
烏鴉聽話地挪過去。
蘇馥看着它,笑着說:“我老公的枕頭哦。”
烏鴉聞言,暈倒在枕頭上。
“哈哈。”蘇馥覺得好笑,伸出手,将燈關掉。
無聊。
屋子的外面是暴雨與雷電的吵鬧聲音,房間門裏面空調的風靜靜地吹。
蘇馥在自己的家裏,睡得很安穩,而且聽着雨的聲音,太好睡了。
他睡得死沉,半夜,身上似乎被什麽重物壓着。
“親愛的。”
“小馥。”
“睡得真是夠死的。”
“像小豬。”
蘇馥被壓着,呼吸急促。
“好可憐。”那人說着,低下頭,給蘇馥做人工呼吸。
一夜臺風雨,第二天,空氣清新,樹葉挂着露珠。
蘇馥一下子從床上爬起來。
他昨晚好像做噩夢了。
蘇馥拉了拉衣服,突然發現自己的胸口有吻痕。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推開被子,穿着鞋子下樓。
一樓的廚房正在運作,電視打開着。
曲烏栖躺在沙發上,舉起手中的資料,随意翻閱着。
“喂。”蘇馥跑了過去。
“小馥,你醒得正是時候,早餐快好了。”曲烏栖笑着放下手中的資料。
蘇馥抖了抖自己的衣服。
曲烏栖承認了:“真是刺激的一晚呢,小馥。”
蘇馥翻白眼,少來。
曲烏栖穿着家居服,蘇馥手裏拿着昨天烏鴉送給自己的羽毛,插進曲烏栖的頭發裏面去。
“話說回來。”蘇馥問,“你為什麽叫小烏鴉呢?”
曲烏栖含糊其辭道:“就是一種外號啦。”
蘇馥聞言,略加思考,然後發出了模仿烏鴉的笑聲:“嘎嘎。”
曲烏栖去把早餐煮的粥裝碗的時候,蘇馥跟在他的身後,念念叨叨。
“昨天,屋子裏面飛進一只烏鴉了。”
曲烏栖說:“是哦。”
蘇馥問:“今早卻不見了,到底是去哪裏了呢?”
曲烏栖覺得:“回家了吧。”
蘇馥又笑:“嘎嘎。”
番外:是第四愛
蘇馥到現在都覺得,曲烏栖就應該被警察抓走。
罪名有很多,任選一個都能送他進局子。
蘇馥穿着到大腿的背帶裙,搭配橘粉色的襯衫,襯衫上夾着一個蝴蝶結。他戴着假發,紮成了雙馬尾的模樣,腳上穿着綁着愛心扣子的的鞋子。
在有認識自己的人的世界打扮成這副模樣,如果被認出來,蘇馥覺得自己會直接社死。想到此,他更想要殺掉今早把他打扮成這樣的曲烏栖了。
蘇馥面對着牆壁,低下頭,想要把自己藏起來。
但是他現在的形象是一個一米八多的地雷系女子,很難不引起別人的注意。
甚至還有人來搭讪。
“哇,好高。”
蘇馥惡聲惡氣道:“管你屁事。”
“脾氣還挺不好。”
蘇馥咧開嘴巴一笑。
他如果真的脾氣變得不好了,他覺得這兩個人大概會很難對着他嬉皮笑臉的。
“他的脾氣很不好,而且喜歡咬人,為了你們的安全,你們可以離得遠一點嗎?”一道雖然含笑,但是讓聽者并不如沐春風的聲音傳來。
吊兒郎當的幾個人轉過頭。
曲烏栖穿着寬松的短袖上衣和休閑褲,難得換上一副黑框的顯年輕的眼鏡。他現在看起來好像是會被路人偷偷摸摸拍下來,然後傳給朋友的帥哥。沒有了平常的不近人情的職業裝扮,曲烏栖現在似乎給人一種好說話多了的錯覺。
“哈哈哈哈,他又不是貓。”那些人還沒有意識到問題。
“我的意思是,你們離我的女朋友遠一點。”曲烏栖笑着揮手。
他們的笑聲驟停。
曲烏栖站直。
他不管站在哪堆人群,都有鶴立雞群的效果。
“親愛的。”曲烏栖把手中的可麗餅遞給他。
“誰是你的女朋友?”蘇馥不滿地嘀咕,然後接過食物。
“小子,你玩我們啊!”聽到蘇馥不承認是他的女朋友,那人還以為曲烏栖只是一個多管閑事的路人,下意識就朝着他舉起拳頭。
蘇馥的眼睛瞄到他的動作,也不管他只是随便威脅曲烏栖,還是真的想打他,他下意識就伸出腳,一下子踢向他的小腿。
曲烏栖主動退開一步。
沒有幾分鐘,幾人都被蘇馥打趴了。
“親愛的,消消氣。”曲烏栖在蘇馥開始動手的時候,就接過了可麗餅。現在,他又舉起可麗餅,跑過去了。
蘇馥看他跑過來,一下子揪住他的衣領。
曲烏栖為了配合他,故意踮起腳。
蘇馥就是無語,他放下手。
蘇馥和曲烏栖走在路上,蘇馥一手拿着可麗餅,曲烏栖在用濕紙巾,給他擦另一只手。
“游樂園去了,飯也吃了,我們還要做什麽?”蘇馥咬着可麗餅。
“我定了新的衣服,晚點拿了,我們就可以回家了。”曲烏栖說。
蘇馥看了曲烏栖一眼,佩服地說道:“你好喜歡穿新衣服。”
曲烏栖隔一段時間門就會買衣服,不僅自己買,還給他買。
“想要給你一點新鮮感,拴住你的心。”曲烏栖湊到蘇馥的旁邊,用自然的語氣,說出不害臊的話。
“與其穿新的,不如穿少點。”蘇馥開玩笑。
“你明明就喜歡穿多的。”曲烏栖可清楚他的性癖了。
蘇馥輕笑。
好無語。
反正今天就是約會的一天,蘇馥偶爾也是願意陪着曲烏栖穿女裝的,因為曲烏栖也願意為了他,不需要去工作的時候,都在家裏穿西裝。
曲烏栖說的沒有錯,蘇馥确實就是喜歡穿的多的,尤其是穿西裝。
不過穿西裝對于曲烏栖來說,沒有任何不方便。穿女裝對于蘇馥來說,諸多不便。
雖然曲烏栖在蘇馥的心中麻煩得要死,但是曲烏栖還是很好親的。他自認為找到了一個沒有人經過的巷子角落,把曲烏栖按在牆上親親抱抱。
他覺得自己找的地方很好,但還是被其他人撞上了。
“咳咳。”曲烏栖先看到了人,連忙提醒蘇馥。
“你咳咳什麽呀。”蘇馥掐住他的下巴,沒有讀懂他的暗示,親了上去,“親愛的,你不是喜歡玩第四愛嗎?”
過了一段時間門,有人在這邊玩第四愛的謠言傳了出來。
蘇馥那段時間門是怎麽樣都不敢穿女裝了。
“你穿吧。”蘇馥和曲烏栖說。
曲烏栖笑着說:“我這個身材穿上去,是人妖啊。”
蘇馥沉默,陷入沉思。
曲烏栖笑容僵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蘇馥一錘定音,說道:“你穿吧。”
按照蘇馥的要求,曲烏栖穿了,而且穿的是一條黑色吊帶裙。
蘇馥在一樓的沙發上坐着,看着曲烏栖走下來,樂得在沙發上笑得滾了下去。
救命啊。
曲烏栖走下去,來到蘇馥的面前,把笑到縮成一團的蘇馥掰過來,然後坐在他的腰上。
“哈哈哈哈。”蘇馥覺得近距離觀看,沖擊力更大了。
“你喜歡第四愛是嗎?”曲烏栖笑着彎下腰。
“不要啦,好恐怖,你為什麽還化妝?”
“不化妝更恐怖啊。”
“不要親啦。”
“乖,我會溫柔的。”
番外:我的選擇
蘇馥是一個心裏黑暗的小孩,這件事情無需質疑。
蘇馥是一個固執執拗的小孩,這件事情也是真的。
曲烏栖雖然心裏是這樣以為的,但是他還是會為蘇馥說話,出發點大概是,雖然小馥是想過做可怕的事情,但是他被我的真愛感動,懸崖勒馬,從結果上來說,沒有做壞事。
這樣可笑的話,幸好蘇馥沒有聽說過,不然他害怕自己到了七五十歲,都會在睡夢中樂到笑醒。
不是沒有做。
而是做了以後,不喜歡。
蘇馥确實把曲烏栖關起來過,時間門大概是十年。
在那個世界,蘇馥已經掌握了一些技能。所以大部分他都用不上,但是把曲烏栖洗腦後,關起來,還是很簡單的。
正如永香榭所說,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能對曲烏栖做什麽。
但是在那個世界,蘇馥和曲烏栖已經成為了一體,他能掌控曲烏栖。
在幻象的世界裏,蘇馥其實也沒有做什麽,大概是把曲烏栖用鎖鏈套起來,給他喂喂飯,去親親,然後和他在構建出來的家裏生活。
如此過了十年,蘇馥突然覺得,沒有什麽意思。
他好像還是比較喜歡麻煩、唠叨、品味不好的曲烏栖。
這個曲烏栖很乖,而且确實一輩子不會離開自己,但是沒有什麽意思。
“對了,我應該也有辦法,讓你在真實的世界裏,也一輩子無法離開我。”蘇馥摸着曲烏栖的臉,恍然大悟,親了上去,“你只需要一直很愛我就可以了。”
人是無法離開很愛的人的。
蘇馥這樣猜想着,然後和曲烏栖走過一年又一年的歲月。
“親愛的,愛情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武器。”
番外:小烏鴉生病了
尋常的一天,蘇馥背着書包放學回家,發現居然沒有人在客廳。
曲烏栖最近确實很忙,大半夜都在工作,睡夢中都在嘀咕:“我為什麽會加班?我下輩子再也不會做要加班的工作了。”
蘇馥被他吵醒,無奈地撐着腦袋,看着曲烏栖的側臉,無奈地想:你這輩子要活到什麽時候,才有下輩子啊?
也就是,他到底要工作多久?
曲烏栖就這樣連續高強度工作了一個月,雖然他很忙,但還是每天準時給蘇馥準備早午晚飯、給他搭配衣服,以及享受有效率的床上生活。
蘇馥讓他好好休息,他就是不聽。
今天,蘇馥放學沒有見到曲烏栖,還以為他回公司本部工作去了。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聊天軟件。奇怪,平常曲烏栖突然有事離開,是會發信息給他的。
蘇馥這樣想着,然後打了一個電話。
手機鈴聲在二樓響起。
蘇馥一臉疑惑,随後,電話被接聽。
“喂。”曲烏栖的聲音氣若游絲。
蘇馥挂上電話,心裏想着:死了,這次真的要死老公了。
他連忙跑上樓。
“咳咳。”曲烏栖在床上咳嗽兩聲,然後準備給蘇馥打回電話。
不等他撥通電話,房間門的門就被打開了。
“我年紀輕輕的不能守寡,你不要死啊!”蘇馥浮誇地喊着,然後沖到了曲烏栖的床頭。
曲烏栖見狀,虛弱地擡起手。
蘇馥立刻接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旁邊,他醞釀了一下,沒有哭出來,于是迅速放棄了過分的表演,只是用自己的臉貼着曲烏栖的手,一臉悲痛。
“如果我死了,你參加我的葬禮,衣服要穿DIOR.”曲烏栖這樣要求。
蘇馥拍了一下曲烏栖的臉,他現在就想打死他。
玩笑歸玩笑,蘇馥立即下樓,給曲烏栖找了藥,以及倒了溫水。
“可能是最近太晚睡了,我現在有點困了。”曲烏栖吃了藥,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睡吧。”蘇馥摸着他的額頭,然後順着他的頭發,摸了幾下他的腦袋,“你看起來是有點累了。”
曲烏栖笑了一聲,然後慢慢閉上了眼睛。
蘇馥坐在床邊,摸着曲烏栖的腦袋,看着他難得一見的服輸了的虛弱的臉,心生憐惜,低下頭,親了他一下。
曲烏栖醒來的時候,周圍一片漆黑。
他一覺從下午睡到了大晚上,藥生效,人出了一點汗,但是總算是清醒了。
“沒有良心的小馥。”之前他生病了,自己可是在他的床邊一直陪着他,讓他一醒來,就可以看到自己,可以安心。但是現在輪到他生病了,蘇馥一溜煙,就不知道去哪裏了。
曲烏栖搖頭,然後辛苦坐了起來。
他打開床頭燈,發現蘇馥也不是那麽沒有良心。
床頭櫃上,放滿了各種藥,還有兩個保溫杯,杯子上面貼着紙條,一張寫着:溫開水,一張寫着:冰的蜂蜜水。
曲烏栖喝了冰的蜂蜜水,然後起床。
他本來是想要去換一身幹爽的衣服,結果卻聽到來自了樓下的聲音。
曲烏栖趕緊換上衣服,随後下樓。
“小馥,你在做什麽?”曲烏栖看着不小心弄掉了筷子的蘇馥。
蘇馥看到曲烏栖,立刻說:“剛吃完宵夜。”
曲烏栖:“……”
“給你煲了粥,我去熱。”蘇馥看他醒了,端着自己的碗,跑進廚房。
曲烏栖知道蘇馥之前好幾年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過來的,但是自從他們住在一起後,蘇馥完全過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他現在對他的生存能力,抱有無窮的懷疑。
所以他馬上就跟蘇馥走進廚房。
廚房早就熬好了粥,蘇馥開火後,拿着勺子攪拌。
“嗚哇。”品相太好,曲烏栖有點驚訝。
蘇馥看着站在自己身後的曲烏栖,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臉。
曲烏栖睡之前有點低燒,幸好已經退燒了。
曲烏栖被摸臉,和蘇馥對視,笑得眯起眼睛。
他現在沒有戴眼鏡,看東西朦朦胧胧。
情人之間門的生活,就是這樣的啦。
曲烏栖喝完蘇馥熬的粥,突發奇想道:“我們要不要交換一個彼此不知道的秘密?”
曲烏栖想着,要不要告訴蘇馥,自己究竟有多大年紀了。
蘇馥想着,到底要不要交代,自己之前把他關起來十年的事情。
這對情侶稍加思考,然後望着對方,狡黠地笑了。
“親愛的,人還是保留一點秘密比較迷人。”這是狐貍蘇馥說的。
“親愛的,我覺得我們兩個在對方眼裏确實很有魅力。”老奸巨猾的烏鴉同意了狐貍的說法。
于是,又一個相愛的夏季過去。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