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還得爹出馬

白悠銘恢複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四肢失去知覺,動彈不得,連頭都轉動不了一分。

他下意識想要喊人,但又忽然想在街上發生的事,猜測自己應該是被那人困在這的。

可是,那人到底要幹什麽?

雖然不知那人目的,但白悠銘知道自己必須盡快離開這裏!

他以為自己之所以動不了是因為被人點了穴,可是當他嘗試去沖破時才發現,他根本不是被點了穴。

白悠銘慌了,有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無力感。

這時房門忽然開了,然後是有人走進來的聲音。腳步很輕,應當不是主人一類的身份。

白悠銘想要轉頭去看,身體卻完全不停使喚,只好低聲喝道:“你是何人?為何将我困在此處?”

那人聽到白悠銘的聲音,仿佛很歡喜似地道:“公子你醒啦?我這就告訴老爺去!”

是一個從沒聽過的男音,那聲“老爺”卻讓他想到那個渾圓的男人,頓時生出一種難以壓制的緊張感。

他又拼盡全力地想要活動四肢,但依舊動彈不得。

“喲,美人兒醒啦。”

這聲“美人兒”讓白悠銘渾身一僵,他聽出了是那渾圓男人的聲音。此刻若是再不知對方想要幹什麽,那怕是白活了這二十年。

驚恐和屈辱瞬間将他緊緊包圍起來,接着一張淫|笑着的大臉出現在他的視線裏,同時下巴上傳來了輕微的痛感。

“放開我!”明知是無用功,但是難以忍受的惡心感讓他還是忍不住喊了出來。

這喊聲沒有讓陳東升不悅,反而激起了他的興趣。

他以前強迫過的男子倒也有這般反抗的,但大部分都是雖不願意,卻不敢說出口的。

這兩種倒是各有各的樂趣,不過最近這半年來遇到的都是後者,讓他不由覺得有些膩了。而眼下這個,正好又讓他充滿了征服欲。

“挺有個性的嘛,”陳東升笑了,又眯了眯眼睛伸出三根胖手指,“不過一般人在我這超不過三天,就會變得服服帖帖的,不知道你能堅持幾天呢?”他說着,又用手撥弄起白悠銘柔軟的耳垂。

白悠銘只覺得惡心至極,可卻偏偏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着陳東升如此折辱自己。

而陳東升看着白悠銘忽然僵住以及憤恨的表情,興致更高了幾分。他收回手,然後彎下肥胖的身體在白悠銘的耳朵尖上舔了一口。

“滾開!別碰我!”

白悠銘大腦轟然炸開,若是身體可以動彈,他怕是要直接跳起來,亂拳打死這個老淫賊。

陳東升哼笑了一聲,仿佛沒聽見一般色咪咪地看着白悠銘白皙的頸部。然後根本沒去看,就一下子解開了白悠銘的腰帶。

“滾開!混賬!”

羞恥感讓白悠銘的臉漲得通紅,那不甘、憤怒又無力的表情令陳東升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自豪感,讓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着這人兒哭着求饒的模樣。

“美人兒,老爺這就讓你嘗嘗什麽是銷魂的滋味兒,到時候你就離不開老爺我了。”

陳東升說着,将肥手按在白悠銘肩頭,只輕輕往下一帶,因腰帶被解開而松垮的裏衣當即就被扯了下去,露出裏面圓潤的肩頭。

白悠銘雙目瞬間失神,他知道自己今天不可能逃過這一劫了。與其這樣任人羞辱,不如直接死了的好。

他心一橫,當即就要咬舌自盡。可是他明明可以說話,但是牙齒碰到舌頭時卻仿佛忽然失去了力量一般,只輕輕碰到後,就再也無法施加一點力量。

陳東升發現了白悠銘的舉動,他哼笑了一聲:“美人兒性子這麽烈可是要吃苦頭的。”

說完他又彎下腰,在白悠銘的肩頭猛地吸了一大口,露出極其享受的神情,仿佛即将品嘗到的是什麽蟠桃仙果一般。

白悠銘放棄了掙紮的想法,不知為何他忽然想到了林契,想到那個生活在蜜罐裏不知愁滋味卻被他逼哭了的林契。

沒想到報應來得如此之快。

他又想起林契那天在縣衙裏為他出頭的樣子,好想大喊“林契救我”,可是就算在心裏他也喊不出口。

哪有傷害完了別人又向別人求救的?

白悠銘閉上眼睛,準備接受這個懲罰,然後一死了之。

可是肩頭傳來的令人作嘔的濕熱感,縱使他死死閉上眼睛想忽略這種感覺,卻也無法阻止那感覺越發強烈起來,強烈到讓他幾乎就要崩潰。

滾開!滾開!滾開!

林契救我!

“嘭嘭嘭”三聲敲門聲響起,陳東升正埋頭品嘗着開胃菜,卻被讨厭的這聲音打擾,憤怒地磨了磨牙。但他知道,這種情況下敢打擾他,一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

“什麽事?”陳東升不耐煩地問。

“老爺,”門外小厮戰戰兢兢地道:“林家少爺林契來訪,說找您有要事,務必要見您一面。”

白悠銘陡然睜開雙眼,滿眼的不可置信化成一滴眼淚從眼角滑了下來。

“林契?”陳東升皺着眉想了一會兒,實在想不出這小子找自己幹什麽。但他那老爹是臨江城首富,大伯又是朝廷大官,還是……見見吧。

“美人兒,老爺過會兒再來陪你。”陳東升說完,起身離開了房間。

陳府大廳之內,林契在椅子上如坐針氈。手中捏着小厮呈上的茶杯,若是他力氣再大點,怕是要直接捏碎了。

“哪陣風把林少爺吹到我這來了?”陳東升走進屋子,臉上帶着笑意,卻略過林契直接走到主人座位上坐下來,神情傲慢地接過小厮遞來的茶。

除了開場那一句外,幾乎是無視了林契的存在。

身旁的司睿握緊了拳頭,林契的表情卻忽然舒展開來。

他笑着走到陳東升近前,先行了一禮,道:“突然造訪,還請陳老爺勿要怪罪晚輩。”

陳東升擡眼看了一眼林契,對他這态度還算滿意,“說吧,你找我有什麽事?”

林契面上帶了一絲愧色,似乎是難以開口,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道:“是這樣的。晚輩有個朋友,聽說今日沖撞了陳老爺,被陳老爺帶回了陳府訓導。這本是應該的,但請念在晚輩朋友初入臨江城,不知道您身份的份上,原諒他這一回,林契必将千恩萬謝。”

陳老爺眯了眯眼睛,知道林契說的定是他房中的美人兒。可是這美人兒馬上就要到嘴了,豈能被你這小子搶走?

“林少爺,”陳東升将右胳膊肘拄在桌子上,斜着身子道:“別怪我以大欺小,你那朋友當衆打死了我的愛犬,還公然出手傷我的人,我豈能不讓他付出點代價就離開?那我陳東升以後還怎麽在臨江城混?”

林契寬袖中緊緊握住了拳頭,但卻不得不又笑着道:“還請陳老爺明示,晚輩要如何做,才能略消您心頭之氣?”

“林少爺就先回去吧,”陳東升擺弄擺弄自己的胖手,“等我給他點教訓,明天自然會派人把他送回林府。”

林契眉頭緊皺,站在原處沒動。

陳東升一看,不禁放下手,笑了:“喲,怎麽個意思?林少爺是打算在我這府上住下了?”

林契道:“陳老爺,那位朋友是晚輩……至交,晚輩是斷然不會棄他而不顧的。還請陳老爺成全,晚輩定當重謝。”

“林少爺,”陳東升坐直了身體,眼中帶着不屑,同時心裏也急着回屋辦“正事”,便不耐煩地道:“你家有的,我一樣不缺。我直說了吧,這人今天你是甭想帶回去。若不想傷了和氣,就回你的林府去,明日我自會派人将人送回去。否則就別怪我不講情面,将你轟出去。”

陳東升說着,看向了林契身旁的司睿,兇狠的面容中忽然又升起一抹笑容,“林少爺這是換護衛了?啧啧,林少爺的護衛當真都是英俊之人,不像我這幾個,個個鄉村野夫的模樣。”

司睿被看得一陣惡心,但看着林契這副謙卑的模樣,他還是忍了下來。

“還請陳老爺放人。”林契又行了一禮道。

“放肆!不要給臉不要臉!”陳東升翻臉比翻書還快,一掌拍得桌子震了三下。

剛要再發難,門口小跑進來一個小厮,到陳東升耳邊說了什麽,陳東升面色微變,又複雜地看了一眼林契,才沒好氣地道:“有請!”

随後林老爺在小厮的指引下走進了大廳,在他身後是梁去和汪苑二人。

“陳兄。”林老爺笑着雙手在身前示意了一下。

“今日我府上倒是熱鬧,先是林家少爺,然後是林家老爺,讓我一時惶恐啊。”陳東升笑着道。雖然話裏帶着不悅,但态度卻不像對林契那樣無禮。

“快,給林老爺賜座,上茶!”陳東升又道。

小厮丫鬟們忙活起來,林老爺這時看向林契,眼中是一股怒意。

林老爺入座後,臉色嚴肅道:“今日犬子給陳兄添麻煩了,林契,還不過來給陳老爺陪個不是。”

林契立即上前行了一禮道:“晚輩失禮,還請陳老爺原諒。”

“好說,好說。”陳東升皮笑肉不笑道。

“林契,你出去吧。”林老爺道。

林契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惡心的地方,可是他的目的還沒實現,他連白悠銘在哪都不知道!

“爹……”

“出去!”林老爺低聲喝道。

林契無奈,只得先行離開,司睿和汪苑也跟着他走了出去。

林契站在院子裏,不知道裏面此刻如何,急得像熱鍋裏的螞蟻,不停地走來走去。

“能行麽?”司睿問。

林契皺着眉頭道:“怕是只我爹還不行,要搬出我大伯了。”

兩人又等了一會兒,一個小厮從大廳裏笑呵呵地小跑出來,對着林契行了一禮,道:“我家老爺命我帶林少爺去見那位公子。”

林契眼睛一亮,急忙喊道:“快帶我去!”

“好嘞!林少爺您這邊請!”

小厮帶着林契到關着白悠銘的屋子前,又行一禮道:“林少爺,人就在裏面。”

林契迫不及待地推開門走進去,焦急地在屋子裏左右看了兩眼,然後發現床上躺着個人。

他心髒一縮,擡腿就跑了過去:“悠銘,我來晚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姨媽一定不愛我,她想要我的小命,我掙紮一下午 小半個晚上才勉強保住性命,所以今天才這麽晚。其實我好幾次想請假,但是……說實在的,好不容易在榜上,不敢請假【笑哭】

★哦對了,插一句!本文開文前我就擔心會不會有人覺得林契就是個靠家裏背景的軟蛋,目前的情況……雖然他不軟蛋,但也确實是在靠他爹和他大伯。但是後期會讓他逐漸成長為呼風喚雨的大商人——我略提幾嘴,剩下的在小可愛們的腦海中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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