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14)

着往前走。”

“那個……”好像,這和他最開始想象中,有點不一樣。

“別這個那個的,八點檔電視劇裏那些東西,不會真的出現在現實生活中,至少不會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裏。”秦牧知道想要說服曾經被生活和家庭重重傷害過的蘇白相信自己并不容易,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蘇白從自己這裏得到安全感,然後,才能一點一點的去瓦解他的意志,讓他接受自己的感情。

“可是你說過,藝術源于生活。”蘇白清楚的記得,在他們在餐廳遇見魏靜雅的那天,秦牧曾經說過的話,“為什麽,現在又要反過來說?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秦牧這次真的是恨不得動手抽自己兩個嘴巴,他應該早就知道,蘇白能夠在學校裏考出那麽好的成績,記憶力一定不會差。看看,現在他才是自掘墳墓,把自己推倒深淵裏爬不上來了。

“蘇白,我知道,我以前說過的那些話,可能讓我自己在你心裏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但是,請你相信我好麽?”

“那個……我外面還有工作沒做完……”

“蘇白!”秦牧簡直就拿這樣總想着顧左而言他的蘇白沒了辦法,“你告訴我,要怎麽樣,才能夠相信我說的話?”

“我,沒說不相信你。”蘇白被秦牧逼得沒辦法,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去回答秦牧提出的問題,但面對一個曾經幫助過自己很多的人,卻又說不出讓他傷心的話來。

“既然你沒有不相信我,拿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可以麽?”

“我,外面還有工作沒做完,這些事,我們下次再談好麽!”瞧着秦牧拉着自己的力氣小了不少,蘇白趕忙讓自己從對方的鉗制中掙脫出來,“抱歉,我先去工作了。”

“喂!”從來都是被人追的秦牧,第一次切身嘗到了被人拒絕的滋味。不過,這種失落也僅僅是持續了幾秒鐘,整個人就又被重新燃氣的鬥志填滿了,“你可以拒絕我一百次,那我就去追你一百零一次好了,就不相信,你比商場上那些老油條還厲害。”

“喂,我說小蘇白,秦總叫你什麽事,怎麽耽誤那麽長時間?”正在座位上核對數據的周桐聽見開門聲,頭也沒擡的關心了他一句,“等一下就要到午休時間了,今天是要訂飯還是我下去吃的時候幫你帶一份回來?”

“我還是跟你一塊下去吃吧。”如果是留下來吃,就勢必是要跟秦牧一起,他可是才和他鬧了不愉快,兩人再共處一室,指不定還要鬧出什麽幺蛾子來。能躲,他還是先躲了的好。

“喲,真難得。”以為蘇白一定會拒絕的周桐從文件中擡起頭來,差異的朝蘇白喳喳眼睛,“那你想吃什麽,中午你周大哥請客,別跟我客氣喲~!”

帶你去飛翔

“噗——”靳馳自從幫着秦牧去找了蘇白,就一直感覺事情有那麽點不對頭,嚴刑逼供了以後,整個人都笑倒在沙發上,“我說秦牧,你還能再搞笑一點麽?大家要是都像你這麽追人,估計幹脆都找個地方出家當和尚去算了。”

“笑笑笑,笑死你得了。”秦牧就知道,他這個損友嘲笑人的本事是一等一的,奈何自己也是實在找不出個可以商量的人來,才把事情告訴他的,“現在怎麽辦?”

“涼拌。”靳馳笑夠了,這才慢悠悠的從沙發上滾起來,又順手把衣服上的褶皺撫平了,“我說,哥們兒就沒見過你這麽……我都沒法形容你了!說實話,我要是蘇白,我也跑。”

“你要是有主意,就趕緊說出來。”秦牧的脾氣,最是受不了有人故意在他這裏找樂子,“你要是想說風涼話,麻煩出門右拐,找誰都行,我這還忙着。”

“哎,我說,你這是求人的态度麽?”靳馳可不怕秦牧的冷臉,端着面前的咖啡輕抿了一口,“啧,不錯啊,周秘書室越來越會買咖啡了。”

“如果你不能給我很好的建議,那麽喝完咖啡以後,麻煩你不要繼續在這裏煩我了好麽?”以前一直都很有用的冷臉招數,這次也完全失效了。秦牧這個嘔啊,早知道他就死了也不會把自己這幾天遇見的倒黴事告訴靳馳。

“我走了,誰給你出主意?”這捏着別人的把柄就是好,靳馳感覺自己在秦牧面前,腰杆都能挺的比平日裏更加直上幾分,“我可跟你說,這種事,你找我算是找對人了,各種小男孩兒,到了我這裏,絕對讓你手到擒來。”

秦牧深吸了一口氣,随手就把簽字筆扔在桌面上,他是真的要被靳馳打敗了,“那你倒是別光說風涼話,拿個主意出來,只要你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幫我把蘇白搞定了,我就算你有本事。”

“切~!小看我不是?過來過來,這個咱得悄悄說……”

于是,某天晚上,按時下班回到家裏的蘇白,意外的接收到了一束快遞來得玫瑰花,沒過多一會兒,又有送外賣的小哥送了一整桌的晚餐過來,并整齊的擺放在客廳的餐桌上。

雖然不明白這又是再鬧哪樣,但省了他晚上做飯的活兒,蘇白還是覺得挺開心的。而且,看這桌上的菜色,每一樣都十分精致,可見訂餐的地方一定很高級,害他只是看着,就已經食指大動,想要趕緊嘗嘗看味道如何了。

“喏,蘇白,生日快樂。”眼看着自己安排的人陸續從屋子裏退出去,秦牧輕輕站在蘇白身後,把禮物和一盒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雙手遞給蘇白。

“啊!”如果秦牧不說,蘇白自己都快要忘記,他是今天過生日了。二十年,從小到大,幾乎就沒有人會記得他的生日,秦牧這突然而來的驚喜,當真讓蘇白興奮到不知該說點什麽才好。

但興奮過後,兩行晶瑩的淚水,順着蘇白的臉頰流淌下來,瞬間彙成兩道小溪,把還托着禮物的秦牧弄了個措手不及。這怎麽又跟他想的不一樣!!老天爺,不帶這麽玩兒人的吧!

“哎哎哎,哭什麽呀,知道的說你這是被我的舉動感動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麽着了呢。”秦牧自認為他就是個糙人,哪裏會安慰人的這種細致活兒,“怎麽說着說着就哭了?過生日不應該是件高興事兒麽!”

“嗯,過生日是件高興的事兒。”蘇白抽了抽鼻子,勉強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清晰些,“謝謝,這是我長這麽大,第一次有人給我過生日。”

秦牧只沉默了一下,瞬間就明白過來,蘇白這是想起了他以前在老家時的生活,竟是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才好了。

“秦大哥,你知道麽?前兩天我回去了一趟,家裏現在新蓋了一棟三間的瓦房,可漂亮了。我都不知道,我走了以後,他們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好了。”這是蘇白這次回家以後,第一次主動提起他看到的情景,那間紅瓦白牆的房子,就像是一根硬刺梗在心頭,碰一下就能把自己刺出血來。“秦大哥,你知道麽,知道他們過得很好,我心裏很開心,特別開心,開心得不得了……”

“好了好了,你開心就好,咱們今天就別回憶這些了好麽?”秦牧看着蘇白那副口不對心的模樣,心疼的将人摟在懷裏,“今天是你的生日,又長大了一歲,咱們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好麽?你看,我定了一整桌的好吃的,還有蛋糕。咱們不能一直在這裏哭,讓飯菜都冷了,不好吃了吧?來吧,我們的小壽星,今天你是主角,你秦大哥只是陪客。”

“唔。”蘇白被秦牧說得有點不太好意思了,伸手接過他遞來的毛巾,吧臉上的淚水擦幹淨了,“對不起,秦大哥,你給我過生日,我卻在這裏哭。”

“沒關系,那些事都過去了,你只要知道你現在過得很好,将來還會過得更好就行。他們抛棄你,使他們自己的損失,将來有他們哭的一天。”秦牧見蘇白不哭了,就引着人坐在餐桌旁,“等将來你工作了,賺了錢,秦大哥帶着你回去一趟,給他們好好瞧瞧,他們當年有多蠢。”

這次蘇白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不是他不想說,也不是他不會表達,而是他內心的凄苦已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極點。對于生活以及未來的重擔,親情的壓抑,生生的将他整個人壓得喘不過氣來。如果不是秦牧現在在一旁看着他,他倒是更想随便就那麽找個地方去窩着,去躲起來,直到暫時将心頭的創傷撫平,才敢出來。

這頓飯雖然美味精致,奈何吃飯的兩個人現在都沒了一開始的好心情,只是每一樣都略略動了動筷子,酒水卻是喝了不少。兩人一邊聊着些有的沒的,一邊又拿着杯子踱到陽臺上,席地而坐。

八月的天氣,雖說看不出多少秋高氣爽的味道,夜色中卻也有了些涼意。蘇白和秦牧兩個背靠背的坐在一起,你喝一口酒,我将一點曾經的往事,竟也能相互聊的愉快。但蘇白終究還是忍着,并沒把老家房子的事說出去,只淡淡的将了他從前洗衣做飯灑掃庭院的小細節。秦牧則是為了應景,不得不把自己少年時做過的糗事拿出來和蘇白分享,自然換來蘇白的白眼無數。

兩人聊着聊着,時針就過了午夜。對于經常熬夜的秦牧來講,這個時間段并不算很晚,尤其有時候還要等來自大洋彼岸的文件,通宵不睡都是常有的。蘇白就不行了,哪怕他剛剛經歷了黑色的高三,晚上十一點準時上床睡覺的習慣也沒有該過。這時又喝了點酒,腦袋更是一點一點的,不知什麽時候,就依靠在秦牧身上睡着了。

在将蘇白送回自己的房間和直接抱到自己卧室之間,秦牧只花費了不到十秒的時間便做出了決定。機會難得,如果不恩能夠借着這次的機會,讓兩人的關系再稍稍向前邁進一步,再想有這樣的機會,還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去。

靜靜的注視着蘇白的睡顏,秦牧從一旁的煙盒裏抽出一支香煙,也不點燃,只是放在鼻子下方聞着,意圖讓煙草所特有的清香味兒,讓自己的腦子變得更清醒些。

蘇白不說,秦牧也猜得到,他隐忍着的東西,肯定不是什麽愉快的事情。那這一次,他到底該怎麽辦?是裝作漠不關心,還是偷偷讓人過去看看?一旦真的有什麽過分的事情,瞞着蘇白,也要替他出口氣?

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的時候,秦牧也沒能舒服自己做出決定,只好把香煙又重新放回盒子裏,側身攬着蘇白睡去。

睡夢中,蘇白不自覺地慢慢朝秦牧躺着的方向依偎過去,貪婪的汲取着來自對方身上的溫暖。那種舒服的感覺,仿佛讓他又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時候,媽媽偶爾會在哥哥不鬧的時候,過來攬着自己睡一會兒。那一點點的溫暖,支撐着他一路走過了艱辛的童年,又慢慢步入少年。直到為了讓嫂子進門,一切才會脫離了正常的軌跡。

依稀間,那些曾經出現在自己生命中,重要的人和事,如走馬燈一般,一個個的在蘇白腦子裏過了個遍,最後定格在秦牧的臉上。蘇白本能的想要逃避,身體卻是本能的眷戀着來自他身體上所散發出的溫暖,一時竟是陷入到了兩難的境地裏。

或許是過量飲酒的後遺症,秦牧這一覺睡的并不安穩,所以輕易就察覺到了來自身旁的躁動。卧室內是開了空調的,但蘇白身上依舊滲出了大量的汗水,秦牧眉頭微皺,下意識的伸手探了探蘇白的額頭,除了摸到滿手的黏膩外,體溫到是并不高。

“蘇白,蘇白?醒醒,天亮了。”

“唔。”宿醉讓蘇白腦袋像是灌了鉛一樣,胃部也灼燒的厲害,所以哪怕是聽見了秦牧的叫喚,也只是蠕動着,用腦袋蹭了蹭被子,一點想要爬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不舒服麽?我看你身上出了不少汗,要不要幫你簡單擦洗一下?”雖然卧室裏并不熱,但出這麽一身汗肯定也是不舒服的,“還是,你能自己起來,我扶你到衛生間去泡一下熱水?”

“不要。”蘇白現在根本就是不想動,“睡覺。”

“你啊。”聽到這樣的回答,秦牧就只剩下嘆氣的份兒了。

帶你去飛翔

出去拿水和毛巾的時候,秦牧的視線突然落在餐廳裏,那些并沒有吃完的晚餐上。可見,他最近是真的走了黴運,算計來算計去,就沒有一樣是真的算計到了正點上。

又想到蘇白喝了酒,早上最好是能夠吃上口熱乎粥水,胃裏會感覺舒服不少。但想到自己那瘸腿的廚藝,秦牧還是有點對進廚房感到犯怵。在自己冒險進廚房親自烹饪,和打電話叫外賣間思量再三,秦牧還是一咬牙朝廚房邁出了腳步。因為在最後一刻,他想起曾經在靳馳推薦給他的戀愛指南裏看到的一句話,戀愛人們都會十分的注重彼此間相處的小細節,如果能夠親自為對方洗手做羹湯,哪怕味道并不美味,也會讓對方為之感動的。

秦牧努力在廚房裏翻找了一下,又專門打電話問了會自己做飯的管銘,要做粥該放多少米和水,才試探着把材料都下到電飯鍋裏,點上電。因為管銘說了,這種東西很容易撲鍋,就去看了一眼卧室裏的蘇白,見他沒有什麽需要後,就專心的站在廚房裏等了起來。

水熱了,秦牧把勺子伸進去攪一攪。開鍋了,秦牧又把勺子伸進去,攪了攪,甚至舀出了兩個米粒來用筷子戳了戳。又等一會兒,再舀出幾粒米來,用筷子戳一戳。直到看到舀出來的大米,像是管銘說的,已經完全膨脹起來,戳一戳也十分的軟糯了,才把電拔下來,用勺子加了點糖和鹽進去,半開着蓋子打算讓它再在鍋裏熱一下再盛出來。

好在蘇白平日裏十分的勤快,腌制了不少可以配粥吃的小菜放在冰箱裏冷藏着,這時候,倒是方便了秦牧,只要拿出來稍稍改一下刀,就能直接食用了。這對秦牧來講并不是什麽太困難的事,幾分鐘的功夫就弄好了。

端着自己親手做的愛心粥,秦牧那這條熱毛巾在蘇白臉上擦了擦,“蘇白,先別睡了,起來吃點東西。那樣,胃會覺得好過一點。”

“唔。”蘇白越睡越難受,正窩在被窩裏拱着,被秦牧用熱毛巾在臉上一擦,倒是覺得清爽不少,但要讓他做起來吃飯,身上卻是一點力氣都沒有的,“不想吃。”

“那也少吃一點,我知道,你現在胃裏一定特別難受,你得多少吃點熱乎的東西,不然有你遭罪的。”難得能見到蘇白對自己耍點小脾氣,秦牧倒不覺得麻煩,反而覺得有點新奇,起身去又擰了毛巾過來,把蘇白露在外面的脖子和手臂都擦了擦,逗小動物一樣點了點蘇白的鼻子,“別睡了好不好?我們起來吃點東西?”

“不要。”因為不想起床,蘇白使勁往被子拱了拱,“胃疼,不吃了。”

“不行,這個由不得你。”秦牧還等着蘇白誇他粥做的好吃呢,哪能由着蘇白一直耍賴?直接用暴力手段把人從被窩裏拖出來,順便進行思想教育,“看來,以後你要少喝酒,不對,你得記住,以後在外面最好滴酒不沾。看看你現在,多難受。”

“唔。”因為不舒服,蘇白哪怕是被秦牧強拉了起來,人也是蔫蔫的。直到被秦牧連着喂了半碗白粥小菜進去,才有點力氣,接過秦牧手裏的勺子自己吃起來,“唔,這粥不錯。”

“喜歡就多吃點。”被誇獎了,秦牧身後的尾巴也跟着翹上天去,“廚房裏還有,不夠我再去給你盛。”

蘇白又吃了兩口,那短路了的腦袋才反應過來,“你做的?”天要下紅雨了麽!

“坐不了菜,熬個白粥總難不倒我吧?一共就兩樣東西,一點糖的事兒。別說的我跟四體不勤五谷不分一樣。”戀愛指南上說的,哪怕你心裏就是再興奮,也不能表現的太過火,不然會适得其反。

“嗯,有進步。”胃裏暖和了,蘇白整個人而跟着精神起來,這才發現,現在他竟然不是躺在自己的床上,而是躺在了秦牧的屋子裏!頓時像是火燒了屁股一樣,一蹦老高,“那個……我怎麽會在你……床上”

“有什麽問題麽?”秦牧被蘇白的模樣逗樂了,倒是不急着去安撫他,反而把剛用完的碗筷往一邊挪了挪,“不都是睡覺,有什麽區別?還是說,你昨天是故意喝醉了,想要我做點什麽的?”

“哪有!”蘇白一聽秦牧說要做點什麽,瞬間就想起這兩天自己在網上百度到的教學片了。那種一看就十分高難度的東西,可是把他看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對,我的意思是,我應該睡自己的卧室才對。”

“你臉怎麽那麽紅?”秦牧故意顧左而言他,把話題引到了另一個方向上去,“還有,你這麽緊張——”

蘇白被秦牧最後的那個長音吊得整顆心都懸了空,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鎖定在秦牧臉上,生怕他再說出點什麽更加要命的話來。

“噗——”和蘇白較了一會兒勁,秦牧倒是率先敗下陣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起來梳洗一下。昨天晚上什麽都沒有發生,我就是看你有點喝高了,怕你晚上出事,就帶到我這邊來睡下。不過,你要是再這麽瞧着我,我可不敢保證,等一下我還能夠忍着什麽都不做。”

“我馬上去洗漱。”蘇白聞言,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從秦牧床上沖到洗手間裏,幾分鐘的功夫就把自己打理幹淨了。

秦牧一早就已經對今天的行程做了安排,所以不慌不忙的從衣帽間裏挑了條卡其色的休閑褲,白色T恤,以及一雙很舒服的運動鞋。

蘇白洗漱完也換了衣服出來,看到秦牧竟然穿了這樣一身衣服,不覺扭頭去看了看牆上的萬年歷,“秦大哥,今天不需要去上班麽?”好像今天不是周末吧?

“周一和周末對我有區別麽?”順手揉了揉蘇白梳理整齊的頭發,滿意的看見小孩兒整張臉都皺了起來,“我今天和你一樣,都給自己放假了。”

“啊?”

“我是公司的老總,想給自己放個假,總不用通報全公司,讓他們投票表決可不可以吧?再說,你不是過兩天就要開學了麽,趁着還有機會,我陪你出去玩玩兒,順便再買兩套新衣服。”

“不用不用,我衣服夠穿了。再說,去年買的衣服也沒壞沒小的,我穿那些一樣的。”蘇白一聽秦牧又要給自己買東西,連連擺手拒絕,“再說,我不是已經開始勤工儉學了麽,那些錢足夠我的個人開銷了。”

“足夠了麽?”蘇白那點小金庫,秦牧哪會不知道有多少錢,“就是不用去買新的秋裝,等開學了,別人人手一臺電腦,難道你要每天去蹭機房麽?再說,也不方便啊。”

“我手裏的錢,買個便宜點的筆記本,也足夠了。”被戳到了痛處,蘇白底氣一下子就沒那麽足了。因為不好凡事都找秦牧要錢,蘇白平時雖然能省則省,但該有的開銷也是不少,林林種種的加到一起,他之前存下的那點小金庫,還真就是不夠看了。更別說一下子讓他拿出幾千塊來買電腦,那簡直比割他的肉都疼。

“你還真是容易滿足。”秦牧雖然是不太喜歡小孩兒這種凡事都要逞強的個性,但又愛極了他這種不服軟的性格,“走了走了,就算你是能夠買得起的,你秦大哥不是還沒送你開學禮物麽。咱們去挑一臺電腦,就當成是我送你的開學禮物好了。”

“可是……”

“不許拒絕。”秦牧就知道這小孩兒毛病多,索性直接拖着人就往外走,“買完電腦,就當你陪我了,咱們去逛逛街爬爬山什麽的,難得我有時間,可得好好放松一下。”

拗不過秦牧,蘇白只能老實的跟着秦牧出了門。筆記本的型號秦牧早就有了選擇的目标,帶着蘇白過去看了,不過是挑挑外殼的顏色罷了,不出半個小時,兩人就提着買好的電腦走出了科技城。

蘇白提着新買的電腦,心裏自然是美滋滋的,那嘴角上翹的小模樣,看得秦牧心裏直癢癢,想着既然之前已經吻過他一次并沒有什麽副作用,那麽再親一下應該也不會被蘇白反感的秦牧,果斷借着幫他拉安全帶的機會在小孩兒嘴角親了一下。

蘇白被秦牧的動作吓了一大跳,心髒幾乎都要竄出喉嚨了。這裏既不是家裏也不是辦公室,而是人來人往的公共場所,一但被有心人看了去,還不知道要惹出什麽麻煩來。

“別把自己弄得草木皆兵一樣,我這車是貼了防護膜的,如果不是緊貼在車窗上看,根本就看不見裏面的人。”秦牧伸手刮了刮蘇白的鼻子,腳下油門輕點,順着車流駛向大道,“走了,既然你說了不買新衣服,那咱們就先找個地方去吧午餐解決了,然後陪我去爬山運動一下,好好出出汗,活動一下筋骨。”

帶你去飛翔

秦牧說是要去爬山,就真的開車帶着蘇白一路駛出了市區,沿着高速公路,一路向北,連續行駛了大概兩個鐘頭,下了道口後,有七拐八拐的,最終停在一個農家樂門口。

因為臨近省會,交通又十分方便,這邊就因地制宜的開發了一些特色的旅游項目,讓來自大城市的人們,既能夠得到充分的放松,又能夠體驗一下農家生活。所以,每到周末和節假日,這裏通常是一房難求。

就是秦牧,這次也是托了關系,才臨時訂到了一個标間。

今天兩人到的時間雖然是有點晚了,兩人只是把行李放進屋裏,稍事休整後,秦牧便提出要帶蘇白到後山去走走。

說那是山,不過是個籠統的叫法,其海拔也并不高,相較于前面的谷地,也就一兩百米高的樣子。兩人拾階而上,只走了大約半個多少小時的模樣,便爬上了山頂。

一陣帶着山間泥土清香味的微風吹過來,讓這些在城市裏習慣了污濁氣息的人們,不覺感到一陣心曠神怡。

蘇白恍惚間,仿佛又回憶起多年前,自己曾經在鄉間聞到過得那種味道。一時舉目四望,看着山腳下滾滾的麥浪,竟然有種又回到了童年時代的感覺。

“怎麽樣,環境不錯吧?”秦牧頗為自得指了指山腳下的成片的綠色植物,“有沒有種到了鄉下的感覺?”

蘇白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等一下,從這邊看日落,那種感覺是非常不錯的。”該說的說完了,秦牧手腳麻利的把背上來的登山包打開,把裏面帶來的塑料布和餐盒擺在地上,林林種種,倒也豐富,“中午吃的晚,也不知道你這會兒餓不餓,就随便讓前臺準備了些吃的帶上來。”

那是随便準備的一點麽……

知道這個男人和自己在某些觀念上還是有很大差別的,蘇白也不好多說什麽,畢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

“對了,早上的粥,是你自己做的?”看着這些東西,蘇白突然想到出門時瞄了一眼廚房時看到的情景。雖說整個廚房就像是被臺風過境了一般,到處都是散落的水漬和米粒,但卻将秦牧努力嘗試的一面,也完全的展現在了自己面前。

“喔。”被蘇白發現了,秦牧只是笑笑,臉上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實則在心裏已經樂開了花,“來吃東西吧。你不餓,我連着開了兩個小時車,又來爬山,可早就餓得肚皮在唱空城記了。”

“味道不錯,如果你能夠再接再厲的話,遲早是可以自己做出一桌子美食的。”相處的久了,蘇白看秦牧的模樣,就知道他是在害羞了。這可是難得一見的景致,所以并不吝惜的多說了幾句贊美的話。

“如果你喜歡,我可以去學。”追人嘛,總要表示出點誠意來。

這時候的秦牧,已經完全忘記了,當年自己在蘇白手把手的教導下,依舊做出了一鍋毒菠菜湯的事情。只是被蘇白口頭上鼓勵了兩句,便又信心滿滿的想着,把之前只學了兩節課的廚藝課重新撿起來。

“不用那麽麻煩。”蘇白就知道他一提這件事,秦牧肯定又會想起學做飯的事兒來,他可是記得當年那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産生的毒菠菜,天知道秦牧下廚,再做出來的菜能不能吃。

“怎麽,對我沒有信心?”秦牧瞧着周圍沒有外人,就将蘇白攬在懷裏,又十分親昵的在他耳邊吹了口氣,“我怎麽記得,昨天晚上,有人一直抓着我不放啊?”

蘇白身體略微僵了一下,自然想起昨天晚上做過的那個夢,心裏隐隐明白,冥冥中似乎總有一種力量,将自己拉向秦牧,自己再掙紮,也不過只能拖延些時間罷了,根本改變不了什麽。

“秦大哥,我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而我又是個十分認死理的人,一旦走上去,我怕我會陷進去,就徹底拔不出來了。”

“那就不要出來,一直跟在我身邊不好麽?”秦牧并沒有被蘇白的突然轉性迷暈了頭腦,反而有些詫異,蘇白又想到了什麽?

“如果阿姨阻止呢?”正視了現狀以後,蘇白轉過身來,将視線牢牢的鎖定在秦牧身上,“前兩天……”

“你覺得,我會是一個能被家裏左右的人麽?”秦牧一下子就明白過來,蘇白是把那天自己轉述的話給記住了,“如果你答應跟我交往,等一下我就打電話,去跟我媽說我出櫃的事。”

“哎,別!”蘇白真是有點怕了秦牧這說風就是雨的性格,急忙去捂秦牧的嘴,“這種話不能亂說的,說了以後,就真的退不回去了!”

從自己和蘇白表白以來,這還是小孩兒第一次和自己這樣親近,秦牧不覺就着蘇白的動作,輕輕在他手心裏添了一下。吓得蘇白趕忙将手縮回袖子裏,臉頰上也跟着染上一抹薄紅。

“秦大哥……”

“這就害羞了?”秦牧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從剛剛開始,蘇白對自己的态度突然出現了軟化,還說了那麽多莫名其妙的話,“還是說,你問我這些,是已經決定了,要答應我?”

“哪有!”被突然戳中了心事,臉上紅的更加厲害,偏偏整個人又被秦牧禁锢住了,就是想逃跑也沒辦法,只能一個人在那裏幹着急。

“沒有沒有~我們小蘇白沒覺得不好意思,也沒害羞!這樣行了吧?”秦牧撿了蘇白現在的模樣,還有什麽是不明白的!當務之急,當然是要先把人哄住了再說。

可秦牧在這方面畢竟是生手,說了幾句以後,發現情況并沒有比一開始好轉多少,就果斷的轉換了話題,拉着蘇白坐到地上,一樣一樣的把帶來的食物指給蘇白挑選。

“多少吃一點,晚飯我讓前臺準備了一些這裏的土特産,咱們看完了日落,再回去吃。”

蘇白哪知道,自己不過是順嘴問了幾個問題,就讓秦牧将平日裏的行為變本加厲起來,整個人都尴尬的不知道手腳該往什麽的地方擺好了。只能順着秦牧的意思,張嘴吃掉他遞過來的食物,只求他能夠收斂一些,趕緊把自己放開,免得一會兒被看見,就麻煩了。

好不容挨到了日落,蘇白看着秦牧從背包裏拿出他的寶貝相機,咔咔咔的拍了一連串照片,直到太陽沉到山頭下面完全看不見了,才把東西收拾起來。

“走吧,等一會兒天徹底黑下來,下山就不容易了。”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照片,秦牧一臉興奮的就想拉着蘇白趕快回去看效果,如果不是蘇白拉着,估計帶來那些沒吃完的東西,就全要留下來喂蟲子了。

就是這樣,有些帶汁水的,也被秦牧以不方便攜帶為由,直接倒進一個小土坑裏,拿樹枝戳了點土,直接埋在了山上。還美其名曰,是給這裏的植物當養料了。

客房裏蘇白看着服務生從推進來的擦車上,一樣一樣的把一些只有在鄉下才能看到的時令野菜擺在桌子上,最後又上了一道香氣四溢的小雞炖野山菌,頓時覺得自己的眼睛都有點不夠看了。

這些東西,說起來也沒有什麽是太特別的,奈何蘇白已經好些年都沒見過,也沒吃到過了,心下自然是十分想念的。

這下,也不用秦牧特別招呼,蘇白自己就揮舞着筷子,把桌上的美食,挨個嘗了個遍。邊吃還邊給秦牧介紹,說這個菜有清熱解毒的功效,這個湯喝了能夠解油膩。這其中味道最好的,還是中間那一大盆小雞炖野山菌,他在城市裏,已經很久都沒有吃到過香氣如此濃郁的小雞肉了,一看就是農家自己散養的小雞。

秦牧見蘇白吃的開心,自己也跟着多添了半碗飯。

“怎麽樣,你秦大哥挑的地方不錯吧?”

“嗯,想不到,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蘇白吃的開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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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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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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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