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戲子入畫滿臨初5

那官差頭頭姓郝,當了十幾年的捕頭,斷案如神,經他手定奪下的奇案險案不計其數。

郝捕頭把戲服抖開,認真查看了一圈,并沒發現有何不妥,吩咐人拿個布袋子把它裝起來當做物證。

這樣說來,何嬸也排除了嫌疑。随後官差們将戲班裏的人逐一盤問,卻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見案子陷入僵局,便先回了衙門。

令人意外的是,第二天衙門裏傳來郝捕頭去世的消息。他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斷了氣,胸口還插着一把刀,臉上的表情欣慰且安詳。

案發現場沒有其他人的痕跡,門窗也是完好無損,除了衣襟和身下的血漬,沒有任何其他異樣。

勞班主的屍體才剛涼透,衙門裏就出了這樣的事,說這兩者之間沒有關系,很多人是不信的,這讓人更加斷定,兇手就藏在柳源戲班。

謀殺地方官差,罪加一等,這件案子被重新定義。官兵們封鎖了柳源戲班,派專人全天看守,連沈佳期出去采購,都有官兵尾随。

“你們,你們為什麽要害他,他哪裏得罪了你們?他不過就是個奉命辦事的,你們為什麽連他都不放過,你們都不得好死!”沈佳期前腳剛邁進門,就聽到身後有人聲嘶力竭地喊着,也懶得回頭看,聽這語氣,來人是那位死去的捕頭的家屬。

有官兵拉走了郝夫人,道了句:“夫人節哀。”

花伶害怕那門口撒潑的婦人把氣撒到自己頭上,把拎着的一籃子青菜往手邊靠了靠,低着頭加快腳步進了屋。

沈佳期又在記賬,花伶在旁邊看他寫着一些數字和符號,小臉上布滿了疑惑。花伶生在鄉村,家境也貧寒,根本沒有機會讀書習字,是來戲班以後才開始跟着般若一起學習,賬本上是二三十個人的開支,數字大到驚心動魄,不是她能算清的。

“師父,花伶就想好好地唱個戲,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花伶想不通,便問沈佳期,帶着滿眼的失落。

沈佳期哪裏有心情和她閑聊?接二連三有人死去,整個戲班被暫停公開出演,沒有了收入來源,作為代班主,他忙得焦頭爛額:“我也不知道,勞班主走後,我頭都大了,花伶你會不會算賬,你幫我看看這個賬目對不對。”

迎上的卻是花伶一無所知的黑溜溜的眸。

般若在一旁搖了搖頭,師父真是忙昏了頭,花兒她才這麽小,字都識不全,于是接過沈佳期手中的賬本,道了句:“師父我來。”

無暇顧及整件事的是沈佳期,一無所知的是花伶,除了這兩人外,恐怖和猜疑彌漫在整個戲班裏。

郝捕頭的驗屍結果很快出來了,那柄刀是他随身攜帶護身用的,傷口右淺左深,向左延伸,證明兇手是個左撇子。

恰好,郝捕快也是個左撇子,仵作聯想了案發現場的情況,得出一條結論——他極有可能是自殺的。

“不可能,不可能,他有什麽想不開的?”郝夫人一臉不可置信跌坐在地上。

“那夫人你再想想,大人回家的時候,可有什麽異常?”

“那天晚上他回家後發了一頓脾氣,趕走了身邊所有的人,也不知是為何事。我見他氣在頭上,也沒敢太打擾他。”郝夫人哭哭啼啼,也沒說出個一二三四來。

府裏值夜的小厮都說那晚後來沒人進過郝捕頭的房間。線索又斷了,死亡的氣息彌漫着,誰都不想成為下一個死去的人。

可偏偏蹊跷的事情又發生了,子時,本來兩個奉命辦事的守衛正在柳源戲班值夜,卻聽見院牆之外有聲音。

是戲腔,那聲音空靈飄渺,似遠似近,若隐若現。

寒風冷冷地刮着,門外燈火下的一棵柳樹輕輕搖曳着,牆外幽怨的唱戲聲更顯得瘆人,吓得兩個守衛屁滾尿流地離開了。沒過多久,柳源戲班所住的四合院鬧鬼一事流傳開來。

有對戲曲熟悉的人聽了,更是吓出一身冷汗:“是《梨園春》,是徐貴人!他死不瞑目,向咱們尋仇來了!”

《梨園春》是徐貴的成名曲,是他自己琢磨出來的,當時一出,便轟動整個梨園。

郝捕頭走了,衙門也亂成一鍋粥,繼任者不太樂意去碰這種“不幹淨”的案子,只将這樁案子當做靈異奇詭的鬧鬼案草草結案,這種官方的說辭弄得柳源戲班更加人心惶惶。徐貴當年就是自缢,勞章馳也是被吊死的,一切都太相似了,還有這曲《梨園春》,将往事的傷疤血淋淋地揭開來。

半夜的唱戲聲并沒有随着案件的擱置而告一段落。

四合院東邊有個廢棄已久的閑置小屋子,當初沈佳期覺得太偏僻了也沒讓人收拾一番,更沒有人住,每晚的唱戲聲就是從那裏傳來的。

那聲音如泣如訴,哀怨糾纏,準時地在子時響起,戲班裏的大多數人處在極度的擔驚受怕中,也不敢去一探究竟。

只有花伶好奇。在某個夜的子時,那個聲音又如期響起,花伶穿了件白衣服,黑發垂髫,赤着小腳,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推門而入,探着腦袋問了句:“徐貴師兄你有什麽遺願未了嗎?花伶也許可以幫你實現。”

大門嘎吱一聲,戲音戛然而止,顯然屋內那人吓了一跳,随即提着戲服跳窗,落荒而逃。

窗外是錯落分布的道路,花伶只是看着窗沿邊的樹葉,在朦胧月色中搖晃了幾下。

“師父,我昨天看到了,那個空屋子裏面有人,他穿着一身青色的衣服,在唱小曲兒呢。”一大早,花伶就揉着惺忪的睡眼,在沈佳期跟前“告狀”。

“別是夢魇了,可憐的孩子。這是叔叔哥哥們的事情,跟你沒有關系的,你別怕哈。”般若一邊撥弄着算盤,一邊安慰着小花伶。

“是真的,師父我真的看見了。”花伶以為是般若師兄不相信自己說的,眼中泛着盈盈淚光,小臉滿含委屈道。

沈佳期氣得把賬本摔在桌臺上,“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覺,亂跑什麽!”

他是擔心她的,本來最近戲班裏就已經夠亂了,花伶那麽小,都沒有什麽自衛的能力,萬一出了事怎麽辦?

那咿咿呀呀的唱戲聲并沒有停止,第二天夜深人靜的時候,又如期地響起。

沈佳期長嘆了一口氣,推門而入,其實他心中早有了大概,只是不知道怎麽面對,當年徐貴的死他也是痛惜的,一個難得的妙人就那麽隕落了。

門內亭亭而立的青衣扮相不是一個喬裝後的男子,而是一個真真切切的女子。

“果然是你!”

那濃妝豔抹的女子見了沈佳期,并不害怕,倒是嘴角扯出深深的笑意,也不應他,只是這樣呆立着,望着沈佳期,月光把她的眉眼和妝容襯得越發猙獰。

“兩年不見,近來一切可安好?”沈佳期仿佛面對着一個老朋友,跟那人寒暄起來。

“好?你也配說好?一個殺人兇手,怎麽心安理得地睡着覺,你不怕他夜半來向你索命嗎?”

對面的人是徐貴的妻子。沈佳期不信鬼神,《梨園春》唱響的那一天,他就猜到了這個人是紅柳。

“你有仇應當找我來報,何必殃及勞班主?還有郝捕頭,你害怕他破案,自己被當做殺人犯抓起來,所以連他也一起下了手?”

紅柳仰天大笑:“勞章馳和那官差都不是我殺的,我一介女子,手無縛雞之力,怎麽鬥得過他們?要怪,只能怪他們手欠,誰讓他們要去觸碰那件青衣的。”

“你說的是那件戲服?”沈佳期早就猜到了那件戲服的作用不僅僅是勾起陳年往事那麽簡單,沒想到還暗藏這層玄機。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想問我,你們家小丫頭也碰了,她怎麽沒事?不僅如此,沈佳期我告訴你,我也碰了,那毒就是我下進去的,聽說過‘相思子’嗎?”

紅柳一番話,讓沈佳期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相思子”有毒不假,這個毒也只針對于男性,尋常女子碰了,并無大礙。接觸了相思子的人,會被自己這輩子最在意的東西所困,因此患癔症而神志不清,最終自殺。

勞班主顯然沒有放下徐貴的死,徐貴的事情在他心裏擰成了一股繩,最終絞死了自己;郝捕頭一生都在懲惡除奸,他生命的最後時光裏,他都在和歹徒搏鬥,只是他不知道,那歹徒是他自己幻想而成的。

“所以他們都是自殺的,你倒是現在報官啊,說我給他們下了毒,反正我都無所謂了,九泉之下,徐貴他不會寂寞的。”

徐貴走後,柳源戲班給了徐家一大筆錢。徐母心疼獨子,悲痛身亡,徐父不久後也病逝。

紅柳重情重義,一直照顧二老,沒有再嫁,她并無子嗣,二老走後,她孑然一身,終日以淚洗面,靠着柳源戲班的那筆撫恤金度日。兩年來,紅柳苦練《梨園春》,為的就是複仇。

可勞班主死的那一天,她沒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相反地,像現在這樣,把大家都放置在一個擔驚受怕的氛圍裏,更讓她打心底裏覺得痛快。

勞班主死了,郝捕頭也死了。如果把紅柳抓去報官,就能給因喪夫之痛肝腸寸斷的郝夫人一個交代,就能告慰班主的在天之靈。

可這樣的結果,也不是沈佳期想看到的,紅柳也是個失去丈夫失去親人的可憐人,如果徐貴沒有死,他們夫妻二人仍然琴瑟和鳴,賭書潑茶,就像戲文裏的神仙眷侶般。

可徐貴死了,沈佳期不想再搭進去一個無依無靠的可憐女人,一個滿心只剩下複仇的孤苦遺孀。

“你走吧,我放過你,也希望你不要為難戲班裏的弟兄們,徐貴當初要是沒背叛戲班的話,也不會落得最後的下場,說到底,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沈佳期輕“哼”了一聲,背過身去,打算離開。

話有多狠,心有多疼。徐貴死了,沈佳期痛心,畢竟那是他帶了十幾年的徒弟,師徒情深。

徐貴死的那天,他找他談心,說了幾句重話,以至于後來,沈佳期一直覺得是自己害死了徐貴,每每看到他的舊戲服,都涕淚漣漣。勞班主不忍心見他如此難過,下令不許在戲班出現類似的衣服,尤其是青色的。

徐貴走後,沈佳期從“沈師傅”變成了“沈管事”,他把新來的弟子們分給勞班主一同教導,分給班裏的老人們帶着,對每個徒弟都是冷冷淡淡的,因為他害怕,會出現下一個“徐貴”。

“沈佳期,收起你假惺惺的嘴臉,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告訴你,這次我既然出來了,就沒想過要回去。”

說話間,紅柳已經拔出了腰間的匕首,她睫毛輕顫着,手中的利刃又上移了幾分。

“姐姐!”一聲稚嫩的童音不合時宜地響起,吓得紅柳手中的匕首差點滑落,她只是來了結和沈佳期的個人恩怨,沒想到會有第三個人在。

她裝鬼,可她畢竟是個弱女子,也怕鬼。

“又是你!這個煩人的小鬼,怎麽哪裏都有你!”這個陌生人讓紅柳方寸盡失,下一秒,紅柳将匕首對準了花伶。

“你又來幹什麽?”沈佳期睨了她一眼,語氣冰涼。

一個喪心病狂視命如草芥的女瘋子,難免不會對一個孩子下手,花伶要是夠聰明,看到目前狀況,應該躲得越遠越好。

“我來勸勸姐姐,姐姐其實你已經放下了對不對,你只是想發洩下情緒,你沒有想過害誰的對不對?”

花伶言畢,紅柳手中的匕首都顫抖了幾下。

花伶見機給紅柳遞上了一封信,泛黃的信封上寫着“師父親啓”四個字,那筆跡紅柳是認得的,那是徐貴的字跡。

柳源戲班出事以後,沈佳期在每天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都偷偷把這封信拿出來看,在悠長無盡的燭光下黯然神傷。花伶最近跟着般若在識字,在尋找紙墨的時候,偶然在沈佳期的抽屜裏發現了這封信,認出了上面的“貴”字。

夜起恰好遇到沈佳期朝着那間“鬧鬼”的屋子探尋究竟,花伶鬥膽把信拿了出來給紅柳看。

紅柳讀完了信,一臉不可思議地癱坐在地上,任由斷珠般的眼淚一滴滴斑駁了信箋。

那是一封道歉信,信中徐貴表達了自己的歉意,說願以死來彌補他所虧欠戲班的。可死恰恰是最微不足道的補救措施,人死如燈滅,什麽也追回不了,活着的人只剩下追思。

一直以來,紅柳都以為是沈佳期逼死了徐貴,如今看來,是她錯了,錯得很徹底。

“他死後,我們才找到這封信,可是有什麽用呢,一切都晚了。”沈佳期哽咽着,語氣中浸滿了惋惜。

花伶伸出小爪子來,替紅柳抹了抹眼角:“不哭不哭,戲子無情,亦無淚。”

她這句“無情亦無淚”立馬就把紅柳逗笑了。

“對不起。一直以來,我對您多有誤解,也謝謝您大人有大量,能在徐貴犯糊塗的時候扶他一把,也願意包容我這麽個被仇恨蒙了雙眼的人。紅柳願做牛做馬,報答大家的恩情。”

“我不要你做牛做馬,我希望你能替徐貴好好地活下去,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完成他未了的心願。”沈佳期扶起紅柳,目光剛對上她的,立馬別過臉去。

那模樣,和昔日在臺上的徐貴,有六七分相似。

沈佳期透過她又想起徐貴的死,想起他和徐貴同臺對唱時的情景,不由得心上一酸。

可惜那樣的風華絕代,再沒有別人和他一起演繹了。

“那件青衣……怎麽辦?我怕它會害到更多的人。”緩過神來的紅柳突然意識到。

“花兒,你去把它拿回來。”他的這個徒弟古靈精怪,沈佳期相信花伶會有辦法。

第二天天剛亮,花伶和紅柳就在衙門跟前守着。過了好久,才有人緩緩打開大門,探出腦袋來問她們倆:“來者何人?所為何事?”

花伶趕緊湊上去:“大人大人,你知道郝大人為什麽會死嗎?”

那官差聽聞此言,臉都綠了,如臨大敵:“為什麽?”

“因為那件衣服裏住着一個鬼哦,徐貴的鬼魂,不信你問這個姐姐,她是徐貴的妻子。”

“班裏最近一直不寧,沈管事請了位道法高深的大師,大師說,我家夫君還未離去,還魂進那件戲服,可不是嘛,我最近還總是夢到他。”紅柳很配合地點了點頭,還裝作一臉的驚吓。

兩人繪聲繪色地描繪自己是怎麽看到了那個鬼魂,又目睹到鬼魂害人的全部過程。

那個官差臉被吓得煞白:“那……那要怎麽辦?”

“那位大師跟我們掐指一算,說是只有跟徐貴有關系的人,才能免受邪氣侵體,還囑咐說要燒掉那件衣服,免得禍害到更多的人呢。”花伶見他信了,繼續胡謅道。

那個官差一聽,巴不得他們快點把那件衣服拿走,趕緊領着花伶和紅柳去了資料庫房。

沒出衙門幾步,裹着布袋的衣服就被倆人丢進了火堆裏。

“其實,姐姐很愛徐貴的吧。”花伶拿着一個小棍子,戳着衣服,讓火苗将空餘的地方舔盡。

青衣迅速地被火龍吞噬,散發出一道黑煙。

紅柳被煙嗆得難受,捂着鼻子,轉過身去:“你一個小屁孩,知道什麽是情什麽是愛嗎?”

“我知道啊,戲折裏面很多都有寫啊。”

戲折裏的愛,能堅毅到移山海撼天地,能比海枯石爛還久遠,永遠不死不滅,也僅此而已。

紅柳的釋懷,讓鬧鬼一事落定。柳源戲班又回到了往日的安寧,甚至有幾個膽大好事的富賈人家,特地邀請他們去演出,想看看到底有沒有所謂的鬼魂,結果大失所望。

柳源戲班因此卻又添了幾分名聲。

紅柳心懷愧疚,主動留在了戲班裏,幫何嬸打打雜。有次替花伶梳着小辮,紅柳打趣她:“小丫頭,你心中的良人是什麽樣子的呀?”

花伶一邊啃着手手,一邊搖搖頭:“不能是像沈師父那樣的,太兇了……”

恰巧路過的沈佳期一聽這話,頓時黑了臉:“伶兒,等下的側空翻,再加兩百個。”

“好嘛。”花伶揪着剛紮好的小辮子,極不情願地嘟着嘴,應聲道。

這便是柳源戲班的一天,嚴格且充實,有時候沈佳期想,或許游戲浮生也未嘗不可。

只是班主走後,戲班裏也沒了帶領人,大家舉薦沈佳期上位,沈佳期只是搖了搖頭,敲着手中的折扇,嘴裏絮絮念着“立身莫被浮名累”,把勞班主手頭的班務都分散給了大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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