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萬惡的期末考試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臨近期末,
所以到考試結束之前,
本文暫時改為兩日,或三日一更.
四楓院渡假海島
眼皮沉重的開合,刺目的陽光透入眼簾,頓時令人無比難受.碎蜂趕忙又合上,休息了好一會,再度張開時,卻對上一雙蘊滿笑意的大大金瞳.碎蜂一瞬茫然,随後驚聲一叫,裹緊毯子,怒道: “夜一!你怎麽會在這裏!誰允許你進來的!”
“哈哈!”夜一噗哧一笑,惬意的倚在柔軟的大床上,調侃道: “我昨晚不就在這睡的嗎.”
“什麽!”碎蜂還真被唬住片刻,混亂的腦子飛速回憶昨夜的情況,确定了夜一胡說八道的事實,當下抽出枕頭砸了過去,怒不可遏: “你給我出去!”
“好了!”夜一一臉嬉笑接住枕頭,抱在懷裏,說道: “你快些換衣服,大家都準備出發了,我是瞧你老半天沒出門,才好心好意過來叫你的,哪知道你睡得沉死了,怎麽叫都叫不醒.我只有在這等你了.”
“是這樣”碎蜂狐疑的瞥了夜一一眼,随手取來床頭櫃的手表,一看自己也吃了一驚.別說昨個自己本就睡得不算晚,再來,自己從未有賴床的習慣,生物鐘準得很.今天,怎會超時這麽多碎蜂很是疑惑,轉念憶起昨夜那奇怪的夢,許多細節雖然都很模糊了,不過那雙金瞳,倒是經由跟前的人清楚的憶起了.碎蜂沉凝片刻,仰頭問: “我們,以前見過嗎”
“啊”夜一顯然沒想到碎蜂會沒頭沒腦的問出這樣的話,不過答案倒是無需思考,便可以做出.夜一直言道: “你知曉我從前的生活,除了家裏人,我與夜軒,沒見過外人.”
“說的也是.”碎蜂輕輕一嘆,也覺得自己多此一問,當下不在耽誤,三兩下換好衣服.只是心事重重的碎蜂全然忘了,這個房裏可還有一個人.待到準備就緒,回眸便瞧見夜一,略微呆滞的模樣,碎蜂頓時一驚,護胸臉紅道: “你怎麽沒出去!”
“你沒給我機會啊.”夜一如實作答,若非知曉碎蜂的性格,夜一真懷疑,她是不是在故意勾引自己!不過,一大早有這等眼福,真是身心愉悅,神清氣爽啊!夜一樂滋滋的笑着,顧不上碎蜂吃了蒼蠅般難看的臉色,上前牽着她的手,開心道: “咱們走吧,很遲了.”
碎蜂無比窘迫,有心想撒撒氣,說說這占了便宜還賣乖的家夥.可轉念想到,倘若換做平日裏,她遇到這種情況,定然是調侃不斷,哪裏有這麽敷衍了事的時候.碎蜂狐疑的打量夜一,卻瞧見她細心的替自己提起早已理好放在門邊的行禮,一言不發,無微不至.碎蜂心裏一暖,頓時便忘了方才讓她占了便宜的事.夜一要提着三人的行禮,有她的,有夜軒落下的,還有自己的.碎蜂還是挺心疼夜一的,正想伸手取來行禮,告訴夜一,我來拿吧.夜一卻突兀的說了一句話,碎蜂頓時黑了半張臉,還有一半,是紅的.
“你胖了,恩,我說的是胸...口,不是其他的地方啊.”
.........................
神戶極雲大學
“Oh no!no,no,no~~!”松本一臉猙獰,五指抓扯着亂糟糟的長發,跟前的英文書上,更是掉落了不少發絲.從四楓院渡假海島回到神戶學校的一夜之間,似乎蒼老了幾十歲.
“No個屁啊!”一角無比心煩的摔去一本大學英語,狠狠的砸到松本的書桌上,惱道: “一個早上了,你就學會這一句!換句別的行不!”
“你行,你上啊!”松本拍案而起,指着一角破口大罵,憤然道: “你說個聽聽!”
“都別吵了!”日番谷一臉凝重,喝止住兩人,眉宇擰作一團.日番谷環顧了聚集在宿舍的真央同學,都是一副生無可戀,憔悴不堪的模樣.深深嘆口氣,日番谷沉凝一會,道: “松本,你去請現世那三人過來吧,或許,她們能幫上忙.”
“她們能有什麽用.”松本萎靡不整,煩躁之下又去抓了抓頭,這一放下來,瞧見手心上數十根發絲,松本心膽俱寒,心道再這樣下去,我早晚得禿頂啊!
“涅隊長的資料顯示,現世幾人的學業都是非常優秀的,我建議請她們過來,幫忙輔導輔導,至少比自學強.”日番谷提出看法,側頭望向白哉,得到對方點頭認可,又繼續道: “現在情況緊急,大家都振作起來!”
“我寧可去和十刃打一場,也不願坐在這裏啊!”戀次咬着滿是牙印的筆杆子,無語凝噎.
“怎一個煩字了得.”松本愁眉蹙額,一邊感嘆一邊推門而出,展望陽光明媚的校園,只剩滿腔凄楚之色.
結束環島之旅後,真央的人經過一番了解,得知,無論你是什麽身份地位,倘若在極雲大學的期末測驗中,挂科達到總數一半以上的人,必定會被退學.針對這等同噩耗的規矩,真央與虛夜的同學們不敢含糊,一回到學校便摸出從未翻開過的教材,試圖進行惡補.哪裏知道,不看不要緊,一看真是在讀天書啊!這從何下手啊!不過,即便讀不懂,那也得拼了!開玩笑,如果被退學,那屍魂界與虛圈下達的任務還怎麽完成回到屍魂界與虛圈,也不好意思對頂頭上司交代吧所以,被逼上絕路的真央與虛夜同學,抱着壯士一去不反複的覺悟,火燒眉毛的開始了臨時抱佛腳之旅.
夜一與碎蜂收到消息的時候,倒是沒有多少驚訝.除了見識過的 ‘武功’一說,夜一至始至終都認定了真央與虛夜的人就是一群一無是處的二世祖.當然,但這并不影響夜一對他們的印象,反倒是這種灑脫豪邁,沒有小心思,小心眼的作派,令夜一幾人覺得非常投緣與舒适.
松本到來後,夜一随着她一起去找到碎蜂,說清事由,碎蜂也挺仗義的決定相助.心道只是輔導而已,也不會太麻煩.當下收拾了自己的筆記與考試資料便随松本,夜一去了真央同學聚集的宿舍.
“我真是太傻太天真了!”這是碎蜂到達真央宿舍十分鐘之後發出的感嘆.
“你們真的不是從外星來的”夜一挨個打量一臉惆悵的真央同學,面色誠懇.
戀次幾個的臉都要變成醬紫色了,憋屈的咬咬牙,紛紛移開目光,沒有搭話.日番谷面色幾變,若非形勢所逼,也不會選擇走到這一步.夜一幾人即便算作人類,也是非常聰明的,真央同學時常的作風本就與現世人類不搭邊,經常做些奇奇怪怪的事,當然,那是在夜一幾個的眼裏.日番谷很是擔心,這一次,又讓她們看出端倪.解釋起來,真夠麻煩的!思付了一會,日番谷靈光一閃,斟酌好說辭,作戲道: “讓兩位小姐見笑了,我們真央聯盟...,...如你們所想...”
“真是外星人!”夜一插話.
日番谷頓時黑線滿臉,瞧着嬉笑的夜一,知曉她只是在開玩笑,這才繼續道: “如你們所想,我們...幾個家族都久居大山之中,從小家族的訓練也只針對武術,文化課方面,的确很羸弱.”
夜一與碎蜂對視一眼,皆是了然一笑,随後又愁眉蹙額起來.要知曉,日番谷說起來簡單,就兩個字, ‘羸弱’.可夜一二人剛才輔導了十來分鐘,當真是毛骨悚然!這群家夥,除了松本要稍好一些,其他人真像從外星過來的,許多基本的常識也一問三不知.夜一二人大致估算了一下,要想輔導這群家夥,得從小學教起,待到真央同學出師,可以參加大學的測驗,并且達到不挂科的水平.夜一想,即便真央同學都有愛因斯坦的智商,她也不敢說,一個星期能成的!
殘酷的現實擺在眼前,夜一為難片刻,還是直言道: “同學們,不是我不想幫忙,只能說...,...恕在下才疏學淺,愛慕能助啊~~~!”
日番谷自然知道夜一的意思,即便是他自己,也覺得不現實.但,不可能因為機會渺茫,就破罐破摔了啊!
碎蜂其實挺同情日番谷的,看得出來,這幫子人裏,就日番谷算得上是盡職盡責管事的.想來在真央聯盟裏,日番谷的地位應該不低.碎蜂為難的瞧着日番谷煩惱之色,心裏一軟,畢竟真央同學與自己的交情還是不錯的.想到這,碎蜂拉了把夜一,說道: “其實根據往年的慣例,許多試題都能從筆記上找到,就算學不會,咱們總結一些重點,死記硬背,應該還是有用的.”
夜一摸了摸下颚思索了一會,最終認同碎蜂的說法,畢竟夜一也不願見死不救,那便死馬當活馬醫吧.想着夜一一邊從帶來的書本裏抽出重點筆記,一邊道: “你們可要心理準備,如果選擇硬記的話,內容是很多的.”
日番谷當下接過夜一遞來的筆記本,随意翻了翻,大概也就一百多頁左右,問題不大.日番谷展顏一笑,還未來得及說話,夜一又摸出一本遞來,日番谷笑意一僵,還是硬着頭皮翻了翻,心道,總共兩百多頁,好說好說.
夜一繼續伸手在包裏鼓搗了半天,忽然皺眉向碎蜂,問道: “我只帶了大英,高數.大明星,其餘八科,你準備了嗎”
“有的.”碎蜂自然比夜一心細多了,既然知道是輔導,肯定裝備齊全.當下從包裏翻出其餘八本重點筆記,遞了出去.良久,卻沒人來接.碎蜂疑惑仰首,整個真央宿舍鴉雀無聲,只有數十具石化的雕像,以及應景刮過的凄婉小風.碎蜂尴尬一笑,問: “怎麽了”
“殺了...我吧.”松本眸蘊熱淚,眼角盈濕,聲若游絲,無一不是痛不欲生.
“噗哧.”夜一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邁着步子來到松本跟前,鄭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嘆氣道: “放心,我會替你收屍的.”
“嗚~!”松本掩面 ‘恸哭’,凄涼無限.
“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日番谷從石化中轉醒,愁眉蹙額,向着夜一,碎蜂投去求助的目光.
夜一與碎蜂誠實的搖搖頭,致以肯定的答案,衆人沉默了片刻,夜一二人也不想打攪真央同學複習,倘若只是死記硬背,那便沒有她們出場的機會了.夜一同情的瞥了眼無語凝噎,目蘊熱淚的真央同學,嘆道: “我們就先走了,有問題給我電話.”
“夜一!你不能走!”松本一個箭步抱住夜一細腰,死不撒手,情狀可怖.
夜一沉痛的閉上眼睛,遺憾道: “節哀順變,松本.”
“不,不是這個.”松本搖搖頭,喊道: “你還沒告訴我夜軒到底去哪了!”
“啊”夜一驀地一愣,怎麽忽然提到這個了, “她去看首映了.”
“哪看呀”
“我也不清楚.”
“不行!我得去找她!沒有她,我一天也活下去了!”松本随手抹去一臉 ‘淚痕’,轉身向着日番谷道: “大人,這是我的終生幸福啊,比起學業來,夜軒更為重要!所以...,...請允許我去找她!”
日番谷眼白一翻,險些沒暈過去,轉念又嚴肅起來,正色問道: “夜一小姐,聽說赫麗貝爾也請假了,是不是...,...”
“應該...,...是和夜軒在一起吧.”夜一對于松本的無底線無節操已經有些免疫了.
“大人!事不宜遲啊!”松本一蹦三丈跳到門前,大聲道: “各位同學,你們好好奮鬥,我也要為了我的終生幸福,戰鬥了!”
“不!你等等!”戀次三步并作兩步将松本迫不及待探出半個門的身子拉了回來,回首向白哉道: “大人,我覺得這個任務,我比較适合!請讓我去吧!”
“戀次,你難道要橫刀奪愛!”松本銀牙緊咬,惡狠狠的瞪着戀次,恨不得将他一口吞下!
“你一個女人湊什麽熱鬧”戀次還未說話,一角弓親二人排衆而出,向着劍八道: “大人,請交給我!”
“好呀!”松本氣得渾身發顫,點指着幾人,怒不可遏, “想不到,你們幾個竟然一直觊觎我的夜軒!”
“胡說什麽!”戀次臉上一紅,卻絲毫不肯退讓半步.
“大人,你可得做主啊!”松本厭惡的瞥了眼日番谷手中堆了半人高的重點筆記,不寒而栗!連忙兩把甩開戀次,一邊往外跑,一邊大聲道: “夜軒是我的,你們誰也別想搶!”
“喂!快站住!該是我們去!”一角弓親破門而出,追着松本遠去.
戀次被這一擠,慢了半拍,回過神顧不上得到白哉的允若,幾個大步便沖了出去,很快沒了人影.
“厄...,...”日番谷嘴角抽得厲害,瞧了眼瞠目結舌的夜一與碎蜂,輕咳了聲,道: “兩位小姐,見笑了,其實...,...夜軒小姐真的很受歡迎.”
“看得出來.”夜一與碎蜂相繼颔首,僵凝了一會,夜一弱弱擡手指了指日番谷手中的重點筆記,問: “還用得上嗎”
日番谷: “ ...................”
To be continued…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