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微妙
極雲大學附近有不少的商業圈,大小娛樂場所以及餐館随處可見.夜一自打來了這之後,經由松本幾個 ‘酒肉朋友’的推薦,已經将這附近大大小小的攤子吃了個遍,完美的诠釋了吃貨的含義.夜一與碎蜂離開真央宿舍,瞧着時間臨近午時,便決定順道将午飯解決了.就在學校南邊的商業圈,夜一別有心意的選擇了那一家裝潢頗為雅致的小店,那是之前她險些對碎蜂表白的地方,無奈最後被摩根的一個電話破壞了.現在想起來,若不是這該死的摩根,或許游輪上的驚天冤案就不會發生了.
夜一先碎蜂一步入內,徑直來到上一次那個座,心道運氣真好,沒人呢.招呼着臉頰微紅的碎蜂坐下,夜一笑得陽光燦爛,調侃道: “放心,我已經把電話關機了.”
碎蜂聞聽此言,臉龐霎時緋紅一片,扭捏的調整了一下坐姿,接過侍者遞來的菜單,佯作認真的端詳起來,幹脆一言不發.
夜一心情愉悅,也不在意,抿了口熱騰騰的茶,等到碎蜂點完,侍者走遠,這才不緊不慢的道: “考慮的如何了昨天下船之後,我向班導問了問,他說如果當事人不介意,學校沒有硬性規定,一個宿舍只許住兩人.”
“你還沒死心”碎蜂顯然沒有想到夜一一開口便提這事.啼笑皆非的皺皺眉,記起昨天在游輪上,夜一一臉鄭重的提出要自己搬到她與夜軒的宿舍去,一起住.先別提碎蜂暫時還無法接受與夜一 ‘同居’的要求.只說隔壁房住的是夜軒,這件事兒壓根就成不了!雖然知曉夜軒此刻已經與赫麗貝爾确認了關系,碎蜂卻依舊別扭,心裏隐隐約約覺得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或許是心理陰影吧,只要有夜軒在跟前,碎蜂下意識就會避開夜一,不願與她有任何親密舉動,何況是直接搬過去,過 ‘同居’生活!
“那你告訴我,為什麽不願意”夜一心裏明白,碎蜂是個非常別扭害羞的人.但對于 ‘同居’的問題,碎蜂雖然也有羞惱的心态,可更多的卻是堅定不移的拒絕.說實在,夜一不太懂,她這一次是為何這麽堅決.
“你與夜軒住在一塊,我怎麽可能搬過去.”碎蜂覺得好笑,當下也沒有思考,便脫口而出.
“夜軒”夜一眉梢一挑,好像抓住些什麽線索,又問: “你與夜軒關系這麽好,這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碎蜂取了兩根筷子在手裏把玩,道: “你難道就不會考慮一下夜軒的感受”
“我不太懂.”夜一疑惑的皺皺眉,問: “你搬過來,夜軒不應該高興嗎”
“......................”碎蜂神色一僵,欲言又止,夜一這一問正中紅心.碎蜂還真不敢說,倘若自己搬過去,夜軒會開心還是不開心.不過,這個賭注,碎蜂于己于人都不會下.避開夜一困惑的目光,碎蜂垂首吃菜,敷衍道: “反正我不會搬,你死了這條心吧,再說,你不覺得你特別異想天開嗎!”
“有嗎”夜一無奈的抿抿嘴,佯作委屈,不緊不慢的撚了塊青菜放入碎蜂碗裏,笑道: “咱們不是...,...有什麽關系.”
“啪!”碎蜂一筷子敲在夜一手背上,臉上一紅,羞斥道: “吃飯不許說話!”
“所以,是因為夜軒咯”夜一慧黠一笑,短短的對話,通過分析,不難看出碎蜂糾結堅定的中心點,更多的是因為夜軒,而不是羞于與自己的關系.在瞧見碎蜂聞聽此話,手上一僵,緊張無措的模樣,更加印證了猜想.夜一又困惑起來,問道: “為什麽,我們之間的事,你卻特別在意夜軒的感受呢”
‘我能告訴你,我懷疑她還是喜歡你嗎’碎蜂深深的垂着頭嘆氣,卻無法直言相告,思付了一會,碎蜂想,這麽沉默着也不是事,反倒讓夜一更加懷疑了,該死的這個家夥偏偏腦子這麽好使.碎蜂挑着碗裏的米飯,故作輕松的道: “沒什麽,因為我把夜軒當作妹妹啊.”
“這兩者之間,有什麽關系嗎”夜一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問,看來今個不把事情弄明白了,是不罷休了.
“你很啰嗦啊!”碎蜂其實有些慌亂,說實在這麽瞞着夜一,碎蜂心裏也有些不舒服,可以前答應了夜軒,總不能不作數啊.碎蜂掙紮了一會,瞧見夜一張嘴又要說話,靈機一動,夾起一塊菜肴,不由分說的遞到夜一唇邊,碎蜂臉頰羞紅,細聲道: “四楓院大人,你餓了.”
似曾相似的美麗畫面在腦海中一閃而逝,夜一一點點勾起唇角,頓時有些飄飄然,好厲害的美人計!夜一并非一個愛鑽牛角尖的人,有些事情,來日方長,還是眼前的福利重要.念及此處,夜一噙着暧昧的笑容,半張紅唇,将那美食含進嘴裏,細嚼慢咽,末了還挑逗似的舔舔唇角,柔聲道: “真好吃.”
這回輪到碎蜂暈乎了,慌亂之下,下意識的摸摸秀鼻,生怕又流了鼻血,鬧大笑話.碎蜂連聲咳嗽,掩飾尴尬,飛速打量了夜一一眼,瞧着她笑意漸深,暧昧撩人,樂在其中.碎蜂心髒狂跳,啼笑皆非,心道:夜軒,為了保守你的秘密,我不容易啊!
真是賞心悅目!夜一無限迷戀于這樣的碎蜂,魅惑含羞,又不失淡淡的冷傲之色,冰火兩重天.
.........................
太陽映着晚霞落入地平線,繁星點點伴随月光照亮大地.校園四處依舊熱鬧非凡,各系的教學樓燈火通明,學子們争搶着自習教室,刻苦讀書,備戰期末測驗.還有不少胸有成竹花季青年穿梭在景色宜人的校園深處,談情說愛,享受青春,一片朝氣蓬勃.
夜軒獨自一人行在這樣的校園小路上,真有些格格不入.好似被看不清的陰霾所籠罩,迷失前路,恍恍惚惚.在音絕帝的幻境之中,其實也就幾個時辰,随後再想去那片花海尋她,卻被祖上誕辰地的結界弄得暈頭轉向,心知這一次音絕帝不會再指路,夜軒也不再白費力氣,滿腹心事的離去.這麽一來一回,三日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出了魔島聖地,巧遇北殿殿主骁洛風,見他領着一幹嫡系青年,伏跪在聖地外念念有詞,祈誠無比.既是碰上了,夜軒還是上前問詢了幾句,骁洛風支支吾吾老半天,也沒說清楚,到底幹嘛來了.當然,夜軒也沒有心情刨根究底,只是想起音絕帝,不死心的又追問了骁洛風,他北殿那位古神,從哪裏得來的音絕帝功法.遺憾的是,骁洛風依舊一問三不知,與上次得到的答案,幾乎一致.夜軒徹底心死,本想在魔界散散心,梳理一下亂作一團的心緒,誰知天式的消息靈通得很,沒等夜軒走出聖地幾裏地,一隊神将便領着神谕來了,內容很簡單,便是讓自己回現世.夜軒心裏苦澀,知曉父母的苦心,不願違逆,徑直離去.
‘你我執迷于血詩的開端,糾糾纏纏,殊不知命途中變,局中之人何談破局,于你于我,一切答案,盡在詩中.’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呢”夜軒愁眉蹙額,這段時日,她便一直在思索音絕帝說的每一句話,那首血詩更是翻來覆去倒背如流.字面意思夜軒已經分析得清清楚楚,總共三段,無一不是在述說音絕帝用情之深,暫且不提她所說的血詩開端,從第二段開始,一個明顯的轉折,驀回首,人去也.那便是她大哥離去之時吧她形單影只,顧影自憐.而最後一段,恨離別是又一次分離嗎最令人在意的是,那一句 ‘悠悠生死別經年’,難不成,音絕帝的大哥逝去了這也不對啊,根據史料記載,音絕帝的大哥在音絕帝棄家國而去後,趕回宮中輔佐幼弟,直至他幼弟獨當一面,他才功成身退.顯然,音絕帝在書下這一首血詩之時,她的大哥,還未離世.所以,這根本就不成立!夜軒百思不得其解,如果硬要讓這一切合理的話,那只能說,這首詩的最後一段,寫的壓根不是音絕帝的大哥!這一颠覆性的結果蹦入腦子的一瞬,夜軒渾身一僵,毛發皆豎,魂不守舍的喃喃自語道: “難道,我一開始就想錯了...,...其實,還有一人”
“四楓院.”
冷冰冰的喚聲從宿舍一旁的樹下傳來,夜軒震撼于這個胡亂得出的結論,一時間還未反應過來.宛如魔怔了,呆傻伫立在原地.許久之後,又兀自搖頭,連連自語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音絕帝終生未娶未嫁,有關于這一點的記載,絕對不假,一定是我理解錯了.”
‘她在念叨什麽’赫麗貝爾微微皺眉,萬般疑惑,等了一會,幾步來到夜軒跟前,問道: “喂,你怎麽了”
夜軒怔怔仰首,對上赫麗貝爾面無表情的臉,忽的清醒了過來,環顧四下,在失神間,自己已經走到宿舍門口了.夜軒深深吐出口氣,暫且将那些複雜的問題抛出腦後,疑惑問道: “有事嗎”
赫麗貝爾一呆,臨到這裏才發現不知如何告訴夜軒,事情的來龍去脈,尴尬了許久,赫麗貝爾靈光一閃,指着自己,支吾道: “你,看看我腦子裏想的東西.”
“啊”夜軒詫異的瞪大眼睛,不能理解,這樣的要求,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怔了一瞬,夜軒有些好笑,又有些煩躁,很是矛盾,古怪的瞥了一眼赫麗貝爾,說道: “你有什麽事就直說.”
“.................”赫麗貝爾眉宇糾錯,要是說得出來,幹嘛還要你看語言組織真不是赫麗貝爾的強項,短短的無措後,赫麗貝爾想到一個簡單暴力的說法,符合自己的性情,并且絕對管用, “有人要對付四楓院夜一,我知道他們的計劃.”
效果是顯著的,夜軒神色聚變,藍瞳中飛速閃過一道耀眼的金芒,将赫麗貝爾看了個透徹,待到金芒消逝,夜軒一個沒忍住,噗哧一笑,随後又皺起眉毛,啼笑皆非, “你知道什麽是首映嗎”
“不知道,所以我找了一家電影院,裏面播的,我全都看了.”赫麗貝爾面色不改,坦誠直言,可越是這樣,越是令人發笑.
夜軒神情糾結,很想大笑,又覺得不合适.方才窺視赫麗貝爾的記憶,得知她在面對夜一的追問,胡亂編纂了自己有可能去看首映,打消了夜一的疑慮.後來,赫麗貝爾心知自己肯定不會真的去看首映,所以她獨自跑去電影院從早看到晚,循環了兩天.直到今天早上才回到學校,傻傻的等在自己宿舍門外,為的便是等自己回來,可以第一時間對好口供,免得在夜一面前說漏了嘴.然而,她看的那些影片,根本與首映八杆子擦不到邊,大多是一些老片子,3D重做之後,重新上映而已.別說騙夜一了,連三歲小孩都騙不了.當然,這并不是夜軒想發笑的重點.赫麗貝爾記憶之中,她完全不明白播放的是什麽,影片的意義何在,只是呆呆的死記硬背,記住內容便行了.偶爾能瞧見她冰冷面容下的內心吐槽,許是那電影對于她來說,實在太過無聊了.在觀看的過程中,她不斷在內心思考與推敲,比如瞧見熒屏上鬼怪出現,身旁尖叫起伏,她會下意識的默念一句,鬼不是長這樣的,很可怕嗎如斯可愛,夜軒忽的對赫麗貝爾改觀不少,冷靜下來,又覺得有些動容,只為替自己圓說忽然離去的因由,竟然耐着性子做了一些她以前想都沒想過的事,回來之後,又一個人傻傻的等在自己宿舍門口,她還不知自己何時回來,倘若不是今天,難道她還要繼續等下去嗎這麽一番思考下來,夜軒漸漸收斂了笑意,想來在這種情況下嘲笑赫麗貝爾,實在太沒有良心了!神色複雜的沉默了一會,夜軒心裏又開始煩躁起來,不得不說,這種感覺莫名的暧昧,夜軒不喜歡,也不适應.斟酌好說辭,夜軒本想問她為何這樣做,臨到嘴邊,又收了回去.繼而第一次真摯的正眼對上這個相互利用的破面,誠言道: “謝謝你.”
赫麗貝爾神色一滞,她感覺到夜軒微妙的變化,雖然嘴上說不清,到底哪裏不一樣,但卻令人很舒服,如此直觀的感受. “不用謝.”
“對了,這一次就罷了,以後不要用姐姐的事情與我開玩笑.”
“...............”又變回去了,赫麗貝爾深深一嘆,心道還不是你逼的.無奈的點點頭,目送夜軒轉身進門,赫麗貝爾百味雜陳,心裏更是莫名悸動,就這麽短短的出神,原本已經進到宿舍的夜軒又出來了,目光相接的一瞬,兩人皆是尴尬.随後便瞧着夜軒轉醒過來,展露笑顏,徑直來到自己跟前,不由分說的牽住手,赫麗貝爾正待吃驚,敞開的宿舍門又相繼出來二人.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話要說: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