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北上南下

? 韓烺等了三天。{随}{夢} щ{suimеng][lā}

這三天他終于不再去诏獄,也不再找人練刀使劍,心情陡然轉好,讓錦衣衛上下更加膽戰心驚。

韓烺卻根本不在意那些,把玩着手裏的金絲鳥籠。

她什麽都沒帶走,倒是帶走了這文鳥,走的時候帶着,離了樓也帶着,是因為是他送的麽?

那他送她的珍珠釵環她怎麽不帶?送她的錦緞衣裙她怎麽不帶?送給她的一顆心呢?!

韓烺想想又有些心氣不順,只是想起她離了樓,直奔京城而來的事,這不順的心氣,立時又通了。

她來幹什麽?

是要跟他示警認錯,還是繼續騙他?

肯定不是後者,她沒了唐沁的身份罩着,不可能再騙他,況且易容的啞丫頭沒跟着,她肯定是來跟他示警認錯的!

那他要不要輕饒?

韓烺念頭一閃,又立刻否決。

別說不會輕饒,她甚至不要想着他會饒恕!

韓烺捏着金絲鳥籠,恨恨想,不管饒與不饒,他得先把她鎖進他的籠子裏,這輩子別想出來!

這麽一想,心氣更舒暢了,他愉快地翻了幾本案卷,下邊人來報,說一路北上的人,又來傳信了。韓烺立時叫了人進來。

來人剛京城洛陽打馬跑了個來回,走起路來往兩邊歪,進了屋子飛快地瞟了一眼韓烺,見他神色輕快,心裏暗暗慶幸,若是遇上他不快,自己再把跟丢了人的事說了,怕是要完。

他行禮,“大人。”

見大人把金絲鳥籠放到了一旁,臉上仍舊保持着愉悅,問:“到哪了?明後日是不是要進京了?”

回話的人聽着這話心道不妙,還明後日進京呢,早就丢了。

他已是不知該怎麽說,卻見剛才還滿臉輕快的指揮使,眉頭輕蹙,像在想什麽,輕聲嘀咕了一句,“跑馬這般快?吃不吃得消?”

回話的人不知道他說誰,可冥冥中,一下就想到了那兩個賊,尤其那個女賊。

不是說指揮使大人同夫人伉俪情深嗎?不會還想着別的女人吧?

應該不會,都說指揮使大人最恨誰有私情!

不過這不是他管的了的,他還是管管自己的小命吧。

“回、回大人,那兩個賊到洛陽時丢了!”

話音落地,指揮使大人明顯一頓,他突然感覺周遭冷了下來,五月中旬的天氣,這突如其來的冷,讓回話的人不做他想。

完了,他想,嘴裏趕忙把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

韓烺坐在紫檀木雕花圈椅裏,額角突突。

真是好啊,他真是低估未英那個死小子了,居然還有這個本事,能在他的人眼皮子地下,帶着裴真溜了!

關鍵是,裴真還真就跟那死小子走了!

“有沒有發現你們身份?!”

“約莫沒有。”回話的人也不能給出确切答案,只見他們指揮使大人指骨捏的發白,趕忙補救地,又把未英撞上的是九江調過來的錦衣衛的事說了。

韓烺聽着沒有再問,眼角掃過回話的人,吐了一個字,“滾。”

接下來的幾天,錦衣衛出動了大量的人手潛伏于京城和進京的各條道路上,他們的指揮使大人臉上再沒有了前兩天輕快,好像那輕快就像是昙花一樣,開過便凋零無影了。

而裴真和未英,卻在邯鄲城裏犯起愁來。

沈城被兩月前歸來的金聖手帶走解毒,去向何處完全沒有交代。金氏這位解毒聖手,向來不喜歡交代行蹤,這倒也罷了,偏偏沈城因為解毒突然昏迷,金聖手帶他離開,沈城根本沒來得及留下只言片語給裴真。

金氏醫館管事的說,他們聖手半年不回來也是有的,他就是個管事,根本聯系不上人,要是聖手随侍的藥徒回來取藥之類,倒有可能知曉。

裴真毫無頭緒,只能等着。

沈城中的是黃泉茄葉,用管事的話說,金聖手當時得知,便将手頭諸事全抛開,全身心地給沈城解毒。

到底是老友了,又是這世上唯一知根知底的人,裴真怎麽能不擔心?

好在又等了一天,來了一位藥徒。

可惜的是,這位藥徒并不是金聖手派回來取藥的,不過是剛從外地采藥回邯鄲;

但慶幸的是,此人半路上可巧遇上了這次随着金聖手出門的人,裴真急急問了,藥徒回憶道:“好像說,要尋黑虎泉的水熬藥。”

黑虎泉的水如何功效,裴真不知道,可黑虎泉就在不遠的濟南府,裴真還是知道的!

她立時要動身去濟南尋沈城,未英當然要跟着去,裴真卻道:“你若也去了,他們回邯鄲,豈不是兩廂錯開?”

“那我替你去濟南!”

裴真笑,“你又知道沈城是何模樣?”

未英無話可說,他是覺得裴真對這個沈城,有些太過在意了。不過江湖兒女重信重義,未英也不便多說什麽。反正他們已經離樓,天空地闊,自在就好。

兩人商量了一番,第二日,裴真就帶着啾啾啓程往泉城濟南尋去了。

而苦苦守着京城,守株待兔的人,一片文鳥羽毛都沒等來。

他明白過來一件事,她不是奔着京城的,更不是要尋他的!

這個認知讓他心裏絞痛,疼勁上來了,狠勁也就上來了。

正值唐家人準備離京之際,韓烺直接清點人馬收拾行囊,讓人支會近來屢屢鬧騰的南直隸錦衣衛所,同唐家人一道南下。

她不來京,他便出京找她!

她最好祈禱不要被他抓到,不然下輩子,也別想跑!

濟南府裏邯鄲城不遠,可濟南府這麽大,又是首府,下轄四縣兩州,裴真在城裏打轉了兩日,問人可知道金聖手的下處,人家卻都搖頭,一兩個知道的,非常懇切地告訴她:“在邯鄲城!”

裴真謝過齊魯百姓的熱心,繼續毫無線索地尋找金聖手的下落。

據金氏醫館的人說,金聖手此人是個食不厭精脍不厭細的主,其實看看金氏醫館的修葺布置,再看金氏仆從藥徒的衣着打扮,也可略知一二。

這樣的人,在濟南這麽久,肯定不會委屈客棧這樣的地方,必然還有更體面的去處。

裴真在黑虎泉附近找尋了一番,無果,又在大明湖趵突泉附近的私家宅院轉了一遍,仍舊沒有一點消息,她晚間會客棧又同客棧老板打聽哪裏還有貴人們住的私家宅院。

老板:女俠,千佛山了解一下?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