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宿舍

宿舍

“唉,我一會兒去上選修課,要給你們帶晚飯嗎?”

祁思源在書桌前整理好上課要用的書本,穿上外套準備出門。

說話間,俨然已經把蔚燦當成一個寝室的兄弟看待了。

自從把蔚燦拉到他們游戲小群,祁思源算是抱上了大腿,偶爾會讓蔚燦帶他們宿舍上分。

讓他感覺稀奇的是,一向說自己對游戲沒興趣的盛彥澤,也響應號召加入了小隊。

蔚燦剛要答應,就聽到盛彥澤說:“不用了。我和蔚燦出去吃。”

“好嘞,那我走了啊。”

宿舍門開合,寝室裏就只剩下他們兩個。

蔚燦:“我們出去吃?”

盛彥澤:“嗯。照片很棒。請你吃個飯,賞臉嗎?”

這他還能說不嗎?

當然好,非常好!

蔚燦點頭:“好啊。旁邊有家川菜館不錯,他家的水煮魚和酸菜魚都是一絕,超好吃!還有東坡肉也很香。”

“好。”盛彥澤剛點頭,随即又改口問他,“腿傷好了嗎?沒好全就不能吃重油重鹽的東西。”

想起來那家川菜館,蔚燦就饞得慌,他半點也沒猶豫地堅定道:“好了。”

如此爽快的回應,反而讓對方臉上露出一絲懷疑的表情:“好了?我看看。”

說着,盛彥澤來到他的面前,俯身單膝落地,伸手去抓他的褲腳。

竟是打算把他的褲腿卷起來查看确認。

蔚燦本來只是禮貌性地随口回話,沒想到盛彥澤這麽認真,一下子有點慌了。

“不用了吧!”

可以肯定,如果讓盛彥澤看到他現在膝蓋的樣子,他的水煮魚就要飛了。

蔚燦想要躲開盛彥澤抓着他褲腳的手,有些驚慌地既想要站起來又想後退。

他坐在盛彥澤的椅子上,椅子是把人體工學椅,有萬向輪那種。

蔚燦這一動,那把椅子就很狡猾地從他身下往寝室門口的方向滑過去。

察覺到椅子要溜走,蔚燦想要抓住扶手,可能是太過慌張,他的手掌在扶手上打了個滑,反而把椅子往自己身後推得更遠。

眼看就要失去平衡坐在地上,手臂忽然被人拉了一下。

從往後坐的姿勢變成了往前撲。

盛彥澤就在他面前,一只手抓着他的小臂,另一只手架住他另一邊肩膀,穩穩地接住了他。

他們兩個明明沒有抱在一起,之間還留着很大的空隙,但蔚燦的耳朵卻很不聽話地唰一下全紅了。

搞什麽啊。

蔚燦唾棄自己不争氣,身體反應根本不受控制。

他明明沒有害羞,卻被耳朵莫名擺了一道。原本三分的尴尬,現在也變成了十分。

盛彥澤似乎沒看出來蔚燦的別扭,接穩他之後,很自然地拉着他的小臂站起來。

“躲什麽。”盛彥澤把亂跑的椅子拽了回來,然後按着蔚燦的肩膀,讓他又坐回椅子上。

輕輕轉動椅背,讓蔚燦背對着書桌。

這下就沒辦法跑了。

不管是人還是椅子。

蔚燦只能老老實實地坐在椅子上,褲腿上卷,由着盛彥澤檢查他傷口的愈合情況。

受傷那天好好上過藥,距離受傷也過了好幾天了。

大部分傷口已經愈合結痂。只不過那天他摔得有點慘,受傷面積略大,整體就顯得有點凄慘。

盛彥澤擡起手,纖長卻有力的手指按在蔚燦膝蓋上。

他避開了傷口,按在旁邊一點的位置上。

皮膚細胞正在自我修複,盛彥澤按着的地方因為正在愈合的關系,有點緊繃,也有點紅腫。

蔚燦的腳不安地動了動。

好癢。

本來傷口愈合時就會很癢,盛彥澤的動作莫名讓他後腦也有點癢癢的。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盛彥澤指腹觸碰時那一點點壓力。

對方的拇指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他膝蓋傷口上方虛空滑過。

明明沒有碰觸到,卻比被碰到更讓他不自在。

“今天不吃川菜了,好嗎?”盛彥澤檢查完,幫他把褲腿又放下來。

蔚燦可憐兮兮:“好吧。”

還能說什麽,盛彥澤的話雖然是問句,但明顯他沒辦法拒絕。

盛彥澤笑:“幹嘛?怎麽一副我欺負了你的樣子。等你傷好了再請你去吃那家川菜,可以吧?”

蔚燦也跟着笑:“你沒欺負我,幹嘛要請我吃飯?”

盛彥澤:“喜歡請你吃飯,不行嗎?”

蔚燦的心“卟”地一跳,趕快在心裏默念,這就是盛彥澤人好,喜歡他這個朋友罷了,千萬別多想。

一陣鈴聲響起,打斷蔚燦的自我催眠。

來電話了。

聽到電話那端的人的聲音,蔚燦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眉心微蹙:“哦。你說吧,我聽着。”

“什麽叫我必須參加,沒有這種規定吧?”

“你說的我知道了,但報不報名是我自己的事情,沒別的事情了吧?沒別的事兒就挂了。”

應對完那邊的人,蔚燦臉上的不悅還沒有消散。

有點用力地把手機塞到衣兜裏,他才意識到在場的還有盛彥澤,表情僵了一瞬。

盛彥澤挑眉:“以前沒發現,你還有脾氣呢?”

話語中充滿揶揄的味道。

蔚燦臉部線條柔和下來,眨眨眼,回應他:“不僅有脾氣,脾氣還不小呢。”

盛彥澤話中帶笑:“是嗎?那是誰惹了我們廣告系系草啊。”

蔚燦有點結巴:“什麽、什麽系草。”

平時被室友用這個名號揶揄也就算了,師兄怎麽也這樣。

“葉逸馨是你直系學姐吧,當初在迎新晚會上她就是這麽跟我介紹的。她騙我?”

這話沒法接。

蔚燦沒想到葉逸馨那麽早就在盛彥澤面前提到自己。——還把他介紹成什麽系草。

盛彥澤看蔚燦憋得臉都有點紅了,不再為難他,把話題拐回正題:“是讓你報名不想參加的學校活動嗎?”

“學校要舉辦一個校園歌手大賽,”蔚燦撓了撓臉頰,“也不是不想參加。就是打電話通知我的人和我……”

盛彥澤:“不對路?”

蔚燦:“差不多吧。”

盛彥澤拍了下蔚燦的肩膀:“你要是想參加就報名。不用在意無關緊要的人。”

來電人是劉一俊,和蔚燦同系的一個同學。電話裏陰陽怪氣,說什麽蔚燦作為他們廣告系的榮耀,不可能不參加吧,參加了不可能拿不到好名次吧。

蔚燦懶得跟他廢話,怼了兩句就挂斷了。

誠如盛彥澤所說,他本來就打算參加這個比賽,沒必要為了跟一個不值當的人置氣而影響自己的規劃。

蔚燦:“報名肯定是會報名的。”

盛彥澤問他:“什麽時候初賽,我去給你加油。”

蔚燦愣了一下:“啊?”

盛彥澤:“初賽現場不允許有觀衆嗎?”

蔚燦:“應該可以吧。”

原本有八分想要報名參賽,因為盛彥澤的話現在也變成了十分。

沒想到盛彥澤打算初賽就來給他打氣。

下午剩下的時間,兩個人各捧一本書,把寝室當做自習室,安安靜靜又舒舒服服地看了一下午的書。

很快到了晚飯時間,盛彥澤招呼蔚燦一同出門。

路過川菜館,蔚燦依依不舍地伸頭看了好幾秒,被盛彥澤攬着肩膀拉回來:“等你腿好了請你吃。”

對方的突襲打了蔚燦一個措手不及。

“啊。我,我就是聞着香。”他腦子發懵,随口應了一句。

兩人的距離極近,蔚燦感覺自己整個人似乎是被盛彥澤抱在懷裏了。

已經走過了那家店鋪,盛彥澤還沒放手:“嗯?你怎麽有點發抖?是感覺冷嗎?”

蔚燦:“呃,稍微有一點吧。”

盛彥澤攬着他肩膀的手收緊了些:“這都十一月了,出門多穿點。”

蔚燦悄悄側臉瞥了盛彥澤一眼,對方神色自然,恐怕是當做好哥們表達親近的方式,并不認為這個舉動有什麽不妥。

讓他一時心情有些複雜。

好在他們要去的店很快就到了,進門後熱氣撲面而來。

學校旁邊新開了一家牛肉火鍋,都是手切的鮮牛肉,味道很不錯。

新店開張,宣傳可能沒太到位,排隊的人并不太多。

進門之後,負責接待的服務員剛把他們引到一個餐桌前,蔚燦就聽到有人叫盛彥澤的名字。

離他們不遠處,有一個十人大桌,坐了七八個看起來很壯實的男生,非常熱情地沖他們揮手。

“老盛?來吃飯啊?過來一起啊!”

蔚燦:“師兄?”

盛彥澤對那邊擺了擺手,側過臉對蔚燦說明:“是我之前在籃球社時認識的人。”

“之前?”

蔚燦有點好奇,為什麽盛彥澤現在不在籃球社了,是感覺打球耽誤課業嗎?

一個高壯男生見盛彥澤沒動,從他座位上起身,三兩步就來到他們近前,在盛彥澤肩膀上“啪”地一拍:“老盛你幹嘛呢,快過來吃飯。”

說着就要直接動手把盛彥澤拉過去。

盛彥澤推拒:“今天就不了,我這還有一學弟在呢。”

“嗐,客氣什麽。學弟一起過來吃啊。今兒老王請客。”

就在男生和盛彥澤掰扯的功夫,那邊桌上又站起來幾個漢子,他們身高都至少一米九,看起來像一座座小山。

這幾座小山移動過來,也加入勸說陣營。

蔚燦怕盛彥澤一直拒絕不太好,喊他:“師兄。”

盛彥澤聽懂了蔚燦話裏的意思,對那幾座小山道:“好好好,走吧走吧。”

蔚燦也是沒想到,在新開的店裏也能遇到盛彥澤的朋友。

還都這麽熱情。

蔚燦不算社恐人士,如果他想的話,一向很容易就能和其他人打成一片。

再加上這桌上幾個大漢都是活潑熱情那一派系的,稍微聊幾句,就熟了。

他們這是和另一個學校的籃球社剛打完一場友誼賽,結束了就出來high一下。

見到盛彥澤和蔚燦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吃一段時間了,正是興奮的當口。

剛第一個過來邀請他們的那個漢子話不少,拉着盛彥澤念叨,如果他在,今天比賽肯定早早就結束了。

蔚燦瞅準機會插話:“诶?那師兄為什麽要退出啊。”

不知道他這句話問得哪裏不對,衆人說笑的聲音都暫停了一下,原本熱絡的氣氛忽然也變得有點冷。

高壯男生打了個哈哈:“老盛啊,那個時候啊,來來來喝酒。”

“诶,學弟怎麽沒杯子啊?服務員,來給拿個酒杯。”

沒等蔚燦反應過來,他迅速在服務員拿過來的杯子裏倒滿啤酒,極其熱情地要跟他碰杯。

“我替他喝吧。他膝蓋傷了,現在最好別喝酒。”盛彥澤擡手虛虛蓋在蔚燦杯口上,随後輕巧地從蔚燦手裏把杯子接過來。

“行行行。本來就要跟你多喝幾杯的。”

盛彥澤喝酒的速度很快,撂下杯子,從鍋裏撈了幾片肉出來夾到蔚燦碗裏:“你吃。跟他們吃火鍋地眼疾手快,不然搶不過。”

“嘿,老盛你這話埋汰人了啊。我們還能跟學弟搶東西嗎?”

盛彥澤笑罵:“你可沒少搶吧。”

蔚燦吃着牛肉聽盛彥澤和那幾座小山聊天,酒是一口沒碰。

一幫人聊得開心,不知不覺吃了很久,久到大家吃不動也喝不太動了。

幾座小山醉意明顯,話都說不利索還要跟盛彥澤一起喝酒。

在他們熱情的規勸下,盛彥澤也喝了不少,在場的似乎只有蔚燦一個清醒着。

都這樣了,那幾座小山還要拉着他們去唱K續攤呢。

蔚燦一臉無奈,召喚服務員要買單,被盛彥澤把手按下,湊在他耳邊小聲說:“別喊服務員,我結過賬了。”

離得太近,蔚燦一個耳朵被他說話帶出的氣流吹得有點癢。

他報複地也附在盛彥澤耳邊問:“為什麽要這麽小聲說啊?”

盛彥澤笑容清淺,胳膊搭在蔚燦肩膀上,再次湊到蔚燦耳邊:“聲音太大被他們聽到,肯定要搶買單打起來。”

蔚燦一個激靈從自己位置上起身蹿到過道。

他一手捂住耳朵,清了清嗓子:“咳咳。幾位學長,還,還有師兄,別續攤了,快回宿舍吧,不然進不去了。”

桌上的那幾位像是沒聽到他的話,還在兀自嗨着聊呢。

盛彥澤也起身,要往蔚燦的方向過來。

表情看起來很清醒,但蔚燦分明看到他踉跄了一下,趕忙主動靠回去,順着他伸過來的手臂,讓盛彥澤倚在自己身上。

盛彥澤的胳膊搭在蔚燦肩上:“我沒事兒,不用扶。”

話是這麽說,蔚燦卻感覺對方重心逐漸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盛彥澤稍微放大了點聲音,對還在座位上那幾個人:“差不多了,不續攤了,回去吧。”

籃球社的這幾位互相攙扶着起身,往飯店外面走。

“師兄,他們還回得去嗎?”蔚燦架着盛彥澤在那幾個人後面,看他們走路都橫沖直撞的,十分擔心回不回得去。

盛彥澤四肢也不是很協調了,但思路看起來還是清晰的:“确實夠嗆。”

好在火鍋店隔壁就是一家小的快捷酒店,這幾個哥們打球之前還在網吧玩了一會兒,身份證也在身上。

盛彥澤和蔚燦撐着把這幾個人送進标間。

下樓路過酒店前臺,盛彥澤站住想了想:“我也直接住酒店吧,今天喝得确實有點多,回去萬一爬不上宿舍的床就不太好看了。”

“哼。”蔚燦忍了一路實在沒忍住,“師兄還知道你喝多了呢?”

盛彥澤雙手搭在蔚燦肩上,稍微伏低身子:“我錯了。下次絕對不喝這麽多。”

蔚燦瞪大眼睛,心率開始起伏。

師兄這話怎麽好像是在哄生氣的……

他有些緊張地轉移話題:“那,那你身份證呢,我幫你去開房間。”

盛彥澤松開蔚燦,站直身子,在自己身上每個兜翻了一遍:“我找找。……嗯,怎麽我沒帶嗎?”

少了盛彥澤近距離的威懾力,蔚燦發懵的腦子恢複正常。

他看着盛彥澤因為酒醉的不适而緊皺的眉心,垂下眼看向地面。

腦子裏有個念頭反複打轉。

一股沖動促使他把話脫口而出。

“師兄。你今晚來我家睡吧。”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