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二合一 “讓她名聲盡毀

第52章 二合一 “讓她名聲盡毀。”

從映雪立着的垂花門望向龐氏和胡氏所在的回廊一角, 其間有不少蔥茏的翠枝攀騰而上,這好遮住了她望向胡氏的身影。

直到龐氏脹怒得滿臉通紅的面龐出現在她眼前,胡氏怒到極點的質問聲也随之砸了下來, 映雪才愣愣地望向這兩位錦衣玉服的貴婦人, 觑見了龐氏身後立着的屠令, 才知曉她犯了一件何等離譜的錯事。

胡氏的眸子裏淬着毒又冒着火, 若是視線如刀,此刻映雪早已被她鑿了個七竅流血。

“妹妹。”她勉力壓下那股森然的怒意,朝着龐氏揚起一個讨好的笑意,只是她的胳膊方才攀到龐氏的皓腕旁, 卻被她已大力揮開。

不消胡氏開口, 龐氏冷笑着的話語已幽幽然地飄了出來,她說:“難道我兒就一定要娶你們齊國公府的小姐不成?既是齊四小姐已心有所屬,那我們顯國公府便斷然不敢高攀齊小姐。”

她話音裏透着濃濃的譏諷之意,擺明是結不成親并要結下仇來一般。

胡氏死死地攥住了龐氏的繡擺, 卻一時之間卻也不知該如何為齊容枝開脫,便只能紅着眼哀哀戚戚地對龐氏說:“妹妹可要饒我們枝姐兒一命啊。”

不管親事成不成, 若是這消息傳到了外頭,齊容枝的名聲毀了,她們齊國公府也尋不到什麽好。

龐氏卻是冷笑着對屠令說:“令哥兒, 咱們回府。”

分明是一句話都不想與胡氏多言, 她大力地甩開了胡氏的桎梏, 與屠令和一群仆婦們一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齊國公府。

陷入震爍中的胡氏這才堪堪地回過神來, 她噴火般的眸子落到映雪身上後, 幾記響亮的巴掌已掴在映雪白皙的臉頰上。

“給我打三十大板, 再發賣到窯子裏去。”

映雪捂着臉連哭也不敢哭, 下意識地想讨饒, 卻被胡氏身後那些人高馬大的婆子們給制住了雙臂,再用腌臜的帕子死死地捂住了映雪的嘴。

處理好映雪後,胡氏便對身邊的嬷嬷說:“去把我這些年攢下來的體己都清點一番,盡快送去顯國公府。”

那嬷嬷也知曉茲事體大,并不敢拖延半分。從胡氏手裏接過了私庫的鑰匙後,便匆匆地離開了回廊。

*

雲嶺院內。

齊容枝已由丫鬟們服侍着換上了一身幹淨的衣衫,此刻她烏發如瀑布般垂在腦後,不必上什麽脂粉,素白的兩靥處便漸漸地浮現出了一陣騰雲偎霞般的紅暈。

瓊織瞧了她這副小女兒羞赧的情狀,雖由滿心滿語的話想勸,可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四小姐是陷在了“情”字裏,所以瞧不穿那薛公子的本性。她也不聽丫鬟們勸解,硬是要與薛公子一同進了耳房。

瓊織在外頭等了一刻鐘,聽得裏頭響起小貓叫喚般的嗚咽聲後便知大事不妙,只是等她走進耳房時,齊容枝的清白已全然交付給了那位薛公子。

可氣的是齊容枝根本不聽丫鬟們半分話語,也不去深想薛百川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齊國公的後院,也不去追究他在婚前與她有肌膚相親一事是否真的尊重她。

瓊織這些外人卻瞧得極為清楚,這位薛公子哪裏是真心愛慕齊容枝,分明是想與她在婚前有了首尾,這才好将這位齊國公府的四小姐娶進門去。

她們這些丫鬟們也難辭其咎,為了保下一條命,也不得不為這兩個人遮掩。

齊容枝正沉浸在無盡的歡喜裏時,胡氏已帶着仆婦們氣勢洶洶地走來了白嶺院。

一進門,胡氏便沉着臉讓婆子們把伺候齊容枝的丫鬟們綁了起來,并讓人關緊門窗,派人去二門處守着風聲,不讓任何人洩露白嶺院的半點消息。

齊容枝本就心虛,眼瞧着胡氏一副怒不可揭的模樣,她便讷讷地垂下頭,硬着頭皮說道:“母親好端端地綁着瓊織她們做什麽?”

胡氏瞧着眼前貌美靈秀、清雅出塵的女兒,心裏不知掠過了很等複雜的情緒,可不管情緒如何更疊,凜然的怒意總是占了絕大部分。

“是我平日太縱着你了。”胡氏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便往齊容枝的臉頰上狠狠地扇去了一巴掌,這也是齊容枝出身至今頭一次挨了胡氏的打。

她本就是個嬌嬌弱弱、沒受過半點風霜的閨閣女子,一向被胡氏捧在手心裏疼愛,什麽時候遭受過這樣的屈辱?

齊容枝盈盈的水眸裏立時滾下淚來,她捂着自己挨了打的右側臉頰,哀哀切切地說:“娘為什麽打我?”

胡氏一瞧女兒這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心腸便驀地一軟,她到底是不舍得再打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女兒,只指着齊容枝罵道:“我問你,你剛才是不是和那個薛百川厮混到了一起?”

話音一落,非但是齊容枝呆呆地愣在了原地,被婆子們綁在地上的瓊織等人也心如死灰地阖了眼。

胡氏的為人有誰人不知?她除了對自己所出的一雙兒女百般疼愛之外,對丫鬟、婆子們可謂是嚴苛至極。

齊容枝做出了這樣荒唐的錯事來,可因她是胡氏的親生女兒,也不會因此而丢了性命,可她們這些丫鬟卻是沒有了活路。

瓊織當時便淚如雨下。

而齊容枝也終于敢擡起頭去直面胡氏的怒容,她“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朝着胡氏磕了一個頭,并聲淚俱下地哀求道:“母親就成全我和薛哥哥吧,女兒是當真喜歡薛哥哥,薛哥哥也是當真心悅女兒,母親何必做那個棒打鴛鴦的壞人?”

一席話颠倒黑白、全無女兒家的矜持,聽得胡氏才壓下去的怒意又“蹭”地一下冒了上來,她指着齊容枝咬牙切齒般地說道:“你的薛哥哥喜歡你?喜歡你他會在婚前毀了你的清白嗎?會與你無媒茍合?你當娘親是愛慕虛榮的人嗎?你與你的薛哥哥通了這麽久的書信,他可有托保山上門求娶過你?求為妻、奔為妾,齊容枝,你這是在作踐你自己!”

話音一落,胡氏再能忍受心中此起彼伏的傷心與失望,向來剛強不肯落下一滴眼淚的她竟是霎時紅了眼眶,萬分哽咽地繼續說道:“你是世家小姐,身上的一件衣衫就要值五兩銀子。他薛百川一年到頭能不能掙出來五兩銀子?你嫁給這個一個破落戶,吃什麽用什麽?你是娘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骨肉,娘便是害誰都不會害你啊。”

顯國公府門楣鼎盛,且那龐氏又是京城的貴婦裏難得的實心人,從不見她磋磨長媳、二媳婦,且那位屠令到這般年歲連個通房都沒有,人也靠着可靠忠實,又對齊容枝心生歡愉。

這樣好的一樁婚事,便是打着燈籠也難找。也因為胡氏真心疼愛幼女,才會絞盡腦汁地為她尋覓出這麽一樁婚事來。

眼瞧着胡氏怒極生淚,齊容枝便也緩緩地垂下了頭,抗辯的話語湮滅在了唇舌間。

“你大伯母嘴上說把你三姐姐當成親生女兒一般看待,可她何曾為燕姐兒的婚事出過力?那個勤伯公府的坡子久久娶不到正妻,這才會把你三姐姐娶進門去,你不是一直要和你三姐姐比個高低嗎?”胡氏心痛的同時也最為了解自己這個女兒,說的每句話都紮在她的命門之上。

“娘這廂就把話給你講明白了,你若是嫁給了屠令,往後一世的榮華富貴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可你若是嫁給了薛百川,往後你就只是個秀才娘子,等你三姐姐得了诰命夫人的頭銜,你還要下跪給她行禮。”

話音一落。

齊容枝便瞪大了杏眸,聽着胡氏冷冷淡淡的話語,一顆心仿佛被人放在油鍋上煎烤了一般。

她自小便與齊容燕針鋒相對,得知齊容燕嫁了個坡子之後她沒少在背地裏嘲笑齊容燕,可正如娘親所說一般,她若是嫁給了薛百川為妻,往後便要一輩子被齊容燕壓在腳底下。

她怔然地擡首,心中存着糾葛的同時也不忘懷揣着最後一絲希望問胡氏:“母親別欺少年窮,以薛哥哥的才情,明年春闱必能高中。”

聽了這話之後,胡氏才明白她從前都是教養錯了自己這個女兒,阖該多教她些人情世故,省得她蠢笨成了這副田地才是。

“便當他明年春闱能一舉高中,可高中了之後呢?以他單薄的家底怎麽去鑽營,多少好差事靠的是人的真才實學?你以為誰人都是你的大哥哥嗎?得了陛下的青眼之後便進了玄鷹司當值。本朝世家同氣連枝,對寒門子弟多有排擠。像他這樣沒根基的人入朝為官,幾十年過去還是個七品小官的例子也比比皆是。”

胡氏也只能說到這裏,她知曉女兒是少女懷.春,喜歡一個人沒有半分錯處,她也不想把薛百川汲汲營營的真正目的告訴女兒,空惹得女兒傷心一場。

如今齊容枝垂着首半天沒有言語,胡氏便知曉女兒是把她的勸誡之語聽進了耳中,她便改換了方才疾言厲色的語調,只對齊容枝說:“一會兒我會讓人偷偷地給你熬了避子湯來,你喝下後,母親會再為你尋一樁好婚事,你可不要再昏了頭。”

處置好了齊容枝以後,胡氏薄冷的目光便又游移到了被綁着身子的瓊織等丫鬟身上,她冷聲道:“你們死罪可免,活罪卻是難逃。一人領二十大板,往後小心翼翼地伺候你們姑娘,再有這種情況,別怪我連你們的家人也不肯放過。”

瓊織以頭叩地,謝過了胡氏的網開一面。

等胡氏離去後,齊容枝便仍是維持着坐在梳妝鏡前的僵硬動作,耳畔傳來瓊織等丫鬟被打板子的聲響,她卻是無心去關心自己的丫鬟,只惦記着如谪仙般的薛百川。

她一時傷心難當,便倒在桌案前痛哭了一場。

*

胡氏有心想瞞着齊老太太與李氏那一邊。

齊容枝做出這樣離經叛道的事來,已是把齊國公府的面子踩在了腳底下,若是讓齊老太太知曉了,只怕會一怒之下以家法來處置齊容枝。

那半丈厚的銅棒打在人身上奇痛無比,且齊容枝秉性體弱,怎麽受得住這樣的懲罰?

所以胡氏百般囑咐丫鬟婆子們,不許走漏了半點分身去。至于顯國公夫人龐氏那裏,收了胡氏不菲的銀財之後,她倒也替齊容枝做了遮掩,并沒有去外頭說半句損毀齊容枝的名聲的話語。

只是兩家的婚事卻也是不成了。

兩日後,胡氏一邊理家管事,一邊替齊容枝挑選合适的夫婿,将來在成婚時使些手段那元帕一事也能遮掩過去。

她方才從花廳裏走了出來,卻被紫雨請到了朱鎏堂,胡氏笑盈盈地給紫雨塞了一錠沉甸甸的銀兩,卻被紫雨硬生生地塞了回來。

胡氏臉色一凜,心中浮起些不好的猜測。

等進了朱鎏堂,發現正屋內一個伺候的丫鬟和婆子也沒有,上首的齊老太太也是一臉的怒容,胡氏便自覺地跪在了堂屋中央,只道:“母親喚兒媳來可有什麽要事?”

齊老太太瞧着胡氏這副老成淡然的模樣,便抄起了身側桌案上的滾燙茶水,朝着胡氏腳邊飛砸了過去。

胡氏卻是連躲也不敢躲,那些濺開來的熱水燙的她手臂上疼痛不已,可她卻是連挪動身子都不敢。

“你是怎麽教養的齊容枝,怎麽養出了這麽一個不知廉恥的畜.生,我們齊國公府幾世的顏面都要被她丢光了。”齊老太太俨然是氣的狠了,胸膛不斷上下起伏着,仿佛随時便要暈厥過去一般。

紫雨見狀忙上前為齊老太太順起了氣,并道:“老太太別動怒,有話好好說。”

“和這對不知廉恥的母女有何話好說?”

齊老太太的怒罵聲如鋒利的針尖一般不斷地紮着胡氏的心,她忍受着心上的難堪,心裏卻是安定不已。

正屋內外除了紫雨以外沒有第二個丫鬟,齊老太太的罵聲雖刺耳無比,可她為了保全齊國公府的名聲,絕不會把此事嚷嚷出去。

只要枝姐兒能嫁的個好郎君,她受些屈辱也無所謂。

齊老太太怒罵了胡氏一遭,連帶着把太後壽禮一事堆積下來的怒意一并發洩了出來,臨到了她也平靜了下來,只瞥了一眼跪得筆挺的胡氏,說:“往後你不必再管家,我會讓你長嫂重新管起我們齊國公府來,你與齊容枝三個月不許外出,好生在家中靜思自己的過錯。”

此等處罰可謂是拿捏住了胡氏的命門,既是奪了她的權和錢,又不許她為枝姐兒的婚事奔走。

胡氏霎時朝前膝行了兩步,便要開口向齊老太太求饒,可齊老太太冷厲如冰的目光卻落了下來道:“你若是不願意,那便讓齊容枝去家廟裏帶發修行,也不必再嫁人了,只給我常伴青燈古佛就是了。”

這話一出,胡氏卻是連求饒的話語也不敢說了。

等跪得雙膝酸麻不已的胡氏離開了朱鎏堂後,面色灰沉沉的齊老太太才像卸了力氣一般陷在了紫檀木扶手椅裏,嗓音裏盡顯疲憊之意:“我累了,扶我進屋休息吧。”

紫雨識趣地沒有去追問齊老太太從何處知曉了這等消息,滿府滿院盡在老太太的手掌之中,那日四小姐如此怪異的表現,已是讓老太太心中起了疑,略一查問便知曉了薛公子一事。

胡氏這些年過的太過順風順水,做事也越來越沒有了章法,竟還想着囫囵遮掩過去。

紫雨搖搖頭,只攙扶着齊老太太走進了內寝。

*

三十棍下去,映雪已只剩下了一口氣。

她被旁的仆婦們拿鋪蓋卷了身子,趁着夜黑風高的時候擡去了京郊外的亂葬崗。

她本就是從外頭采買來的丫鬟,在這世上已然無親無故,被買進齊國公府後整日兢兢業業地伺候着齊容枝,不敢違抗齊容枝的吩咐,誰曾想會落得這般悲慘的下場。

像胡氏這樣高高在上的主子,本也不甚在乎她這樣出身低微的丫鬟的性命。

映雪躺在亂葬崗裏,身下是一條薄的不成模樣的草席,又是覺得寒冷無比可心口又冒出了些詭異的熱切之意。

且她雙目渙散,好似是在迷蒙的夜色間瞧見了自己的娘親,在成為齊國公府的奴仆前,她也是被娘親捧在手心上疼愛的掌上明珠。

只是明珠落進了腌臜的泥濘裏,很快就要失去生命。

映雪知曉自己要死了,當全身上下的氣力一點點被抽盡的時候,她才從心口迸發了一股不忿。

不忿為奴為婢、不忿落得這麽悲慘的下場。

而那四個步伐輕快的丫鬟也正是在映雪即将要斷氣時在亂葬崗內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她。

為首的那個丫鬟錦靈從腰間取出了一記丸藥,讓映雪服下後,便合四人之力把映雪擡去了京城裏的醫館。

*

近來李氏莫名其妙地被齊老太太指派着管家理事,可她本就是個閑散、愛躲懶的性子,當即便被家中的那些瑣事逼得一個頭兩個大。

身旁的嬷嬷們也陪着她一起管家理事,将不少活計都攬在了自己身上,可即便如此李氏心裏還是覺得厭煩不已。

再算完整個齊國公府冬日的炭火錢後,李氏便丢開了賬本嘆道:“若是能有個人來幫幫我就好了。”

朱嬷嬷霎時便舉薦起了杜丹蘿,可李氏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道:“我可不願找氣受。”

“不如把婉姨娘尋來?”朱嬷嬷揣度着李氏的心思,如此說道。

李氏聽後一驚,沉吟了片刻後說道:“她肚子裏還有玉哥兒的孩子,還是讓她好好休息吧。”

一旁的正嬷嬷笑着端了一盞茶上前,說道:“哪裏就要婉姨娘真刀實槍地管家理事了?不過是算些賬目的小事,再陪太太你說說話、解解悶。”

李氏被說動了,且她心裏也存着幾分要擡舉婉竹的心思,便讓人去碧桐院請她。

兩刻鐘後,穿戴一新的婉竹便走來了花廳,向李氏行了禮後無比乖順地問:“太太有什麽吩咐?”

李氏笑着把手裏的賬本塞到了婉竹手裏,并問她:“可有學過算賬?”

早先她在人丫子手底下艱難地讨生活的時候便學過簡單的加算法,況且她這一年兩間勤學奮讀,已是從一個大字不識的女子成了如今出口成章的人。

婉竹接過了李氏遞來的賬本,經由朱嬷嬷提點一番,再加上她本就聰明靈慧的性子,不過一個時辰便把府裏最近的幾項出賬都算了個清楚。

李氏頓時喜出望外,只笑道:“我去讓廚娘們給你熬些燕窩粥來。”說着,便帶着正嬷嬷離開了花廳,只餘婉竹與那些堆積如山的賬本作伴。

直到日暮時分,李氏也勸着她不必再算賬了,又道:“管家理事實不是件易事。”

婉竹卻專心致志地提着筆圈圈畫畫,最後在賬簿的末尾寫下了一個數字,并目光炯炯地對李氏道:“太太,這五千兩是賬目上算不平的數,我想要麽是二太太記錯了賬,要麽是底下的下人們在采買這四項物什裏昧下了五千兩銀子。”

作者有話說:

來了,不僅讓胡氏吐出錢來,還要讓齊容枝名聲盡毀。

我們黑心蓮婉竹就是這麽手段狠辣。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