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嫁人
嫁人
福順好奇:“你們這些年輕人,現在都願意這麽稱呼對方麽?”
飛虎默默擦了把冷汗。
他大姐是他真的大姐,叫錯了可是會沒命的!
葉檀甜甜一笑:“是的呢,大娘,您來這裏做什麽啊?”
飛虎餘光瞧見葉檀右手悄悄操起的菜刀,吓得心裏直突突。
福順嘆了口氣:“哎呦,聽說有個叫葉檀的葉侍中,她能幫忙采買宮外的藥材,我就來找她了。”
飛虎眼見着她的刀又放下了。
他心裏松了口氣。
葉檀恍然大悟:“哦,您是來找葉侍中的啊,但沒聽說過她能買到宮外的東西,您怎麽知道的?”
一邊說着,手裏的菜刀握得又緊了緊。
福順拿出事先的說辭:“是宮人們一傳十,十傳百,我年紀大了,走動間聽了一耳朵。”
飛虎眼睛睜得老大。
話可不能這麽說。
哪些宮人一傳十、十傳百你要說清楚啊!
被葉檀誤會了會死的!
葉檀見飛虎拼命搖頭否認,這才放下菜刀。
福順看了看兩人:“那你們倆是來做什麽的?”
一男一女,行跡可疑得很。
飛虎聲音都在打顫:“我身子虛,我......我也來買藥材補一補。”
福順驚訝:“太監還要補?這可真了不得。”
飛虎:“!”
太監,什麽太監?哪兒來的太監?!
葉檀:“哦,我是來抓螢火蟲的,端合宮的宮人們都知道我喜歡螢火蟲,他們還給我取了個愛稱,大娘你應該聽過吧,”
福順哪聽過什麽捉螢火蟲的小姑娘。
她不自覺額頭上滲出冷汗,連忙拿袖子擦了擦。
随口道:“這......這我還真不知道。”
一轉頭,卻見葉檀若有所思盯着她:“大娘,你不是端合宮的宮人吧,你是哪個宮的?”
福順額頭上冷汗滲得更多了。
她連忙咳嗽幾聲:
“怎麽可能!我就是端合宮的,我大概聽說過你的愛稱,嗯......是什麽呢,讓我想想,年紀大了,記不住,記不住。”
葉檀假裝狐疑道:“大娘你是長春宮的廚娘麽?”
手裏的菜刀又緩緩探了頭。
若真是個貿然闖入的刺客,她今晚就解決了這婦人!
福順驚慌掩飾道:“非也非也,我就是端合宮的,我都說了,你這孩子怎麽瞎猜。”
福順拿出懷裏的小冊子,是出發前李姑姑塞給她的相關情報。
她一邊借着月光看,一邊笑呵呵道:“年紀大了,什麽事兒都記在本上,讓我看看。”
捉螢火蟲的小姑娘?
捉螢火蟲的小姑娘,嗯......這裏沒有,這裏也沒有......
飛虎在一旁默默看着,還貼心地将擋光的樹枝撥開。
福順笑道:“你人還怪好嘞。”
飛虎面無表情:“當太監的命就這樣,沒辦法。”
福順安慰道:“哎呦,小夥子,不要因為你是太監而自卑,能為貴人們鞍前馬後,是多少人......”
葉檀笑着問:“大娘找到我的愛稱了嗎?”
福順抹了抹額上的汗,虛虛一笑:“這個,這個大娘确實是沒聽說過......”
葉檀的笑緩緩收斂,露出手裏的菜刀。
“大娘不知道也無妨,”她用衣擺擦了擦上面的土灰,“我來告訴你我的愛稱,”
飛虎驚恐地看着她的動作,顫抖着小聲提示:“大娘......快,快跑。”
福順還笑呵呵,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你的愛稱是什麽啊?”
“菜刀戰神。”
話音剛落,菜刀無影似地朝婦人面部襲來。
福順踩着樹枝就往牆頭蹿。
她眼見着拿菜刀朝自己襲來,吓得語無倫次,“救....救命啊啊啊啊,玉帝老爺,救命啊”
你追我趕,好不熱鬧。
“我......我是景泰宮的!”
拽着福順一只腳脖子,不讓她翻牆而過的手一頓。
葉檀聲音溫柔許多:“大娘說什麽?”
福順抱着牆頭凸出來的木樁子,咽了咽口水:“我......我是景泰宮的。”
景泰宮啊,活閻王他老娘的宮殿啊,哦,那沒事了。
打死了容易再走一回刑獄。
葉檀拽着她腳脖子的手一松,随即像陣風一樣消失在了院牆旁。
可千萬別記住她是誰!
飛虎蹲在原地,虛聲道:“大姐,她走了。”
葉檀從草叢裏冒出頭,警惕地問:“确定她走了?”
飛虎連連點頭:“确定确定。”
葉檀想起來前段時間被他碰瓷的事,問:“你前段時間幹嘛碰瓷?”
飛虎摸了摸鼻子:“那不當天晚上阚青雲幾個被派出去行刺,我尋思警告你,讓你別多管閑事麽。”
葉檀:“哦,蠢貨。”
飛虎焦急道:“大姐不管那些了,張王齊李說你這兒有輕功秘籍,我也要!”
他輕功向來不太好。
自從耳房院牆加高後,他就再沒飛上去過。
葉檀皺眉:“這都誰啊?”
飛虎急了:“你忘了,就是那幾個被你綁在樹上的刺客。”
葉檀恍然大悟:“不過輕功秘籍很貴,你要麽?”
飛虎:“多少錢?”
葉檀伸出一個手指頭。
飛虎沉默半晌,随後咬着牙道:“不就是一百兩嗎,我給!”
葉檀看着他抱秘籍翻牆而去,有些疑惑,“一根手指,不是十兩麽?”
有錢人的算法真奇怪。
.
端合宮。
這日清晨,葉檀和花美景伺候太後用過飯,兩人被派去給景泰宮送賞。
花美景在庫房清點着禮單。
李鐵軍在後院的院牆上招呼着兩人:“喂,你倆聽說沒?”
葉檀嘴裏叼着草:“啥啊?”
李鐵軍:“燕王要班師回朝了。”
花美景好奇地擡頭:“那怎麽了?”
葉檀從石墩子上坐起身,興奮道:“是不是太子的死對頭回來了?”
太後和燕王是盟友,燕王若是回朝,想必宴修的日子不會太好過。
她就喜歡看宴修吃癟。
李鐵軍點點頭:“燕王回朝,京中流言四起,說燕王重傷有太子爺的手筆。”
葉檀無聊地擺擺手:“那跟咱有啥關系?”
李鐵軍想想也是,遂翻下牆頭去上值,葉花兩人去景泰宮送賞。
.
景泰宮。
“見過李姑姑,這些是太後娘娘特吩咐奴才來送的,請您過目。”
将送賞單子交給李姑姑,葉檀一擡頭,就看見對面那雙熟悉的丹鳳眼。
她手一抖,差點将紙單扔到地上。
福順總覺得這姑娘有些眼熟,但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見葉檀看過來,福順還友善地笑了笑。
李姑姑好奇:“你二人認識?”
葉檀表情僵硬:“興許......興許是合眼緣,緣分就是如此之奇妙,哈哈,哈哈哈。”
這可是過命的緣.分。
李姑姑笑道:“我們皇後看葉侍中面善,就想請您去內殿說說話,”
葉檀假笑:“陪娘娘說話是我的榮幸。”
她想回宮吃烤紅薯,不想在這兒陪貴人說話QAQ。
.
東宮。
宴修連日處理政務,正忙得焦頭爛額。
飛豹敲響書房的門,低聲道:“殿下,皇後娘娘派人來傳信,說是讓您去一趟景泰宮。”
宴修頭也未擡:“沒空,不去。”
燕王班師回朝,朝中沉寂的燕王系臣子又開始連番彈劾,斥責他未有仁君風範,加之國庫空虛,地方賦稅還有橫征暴斂之跡象,處理起來實在棘手。
飛豹咳嗽兩聲:“葉侍中也在。”
男人眉頭微挑:“她去景泰宮做什麽?”
那丫頭可不是閑不住的人,她若能躺着絕不坐着,按照日子,應當是去送賞了?
飛豹搖頭:“屬下也不知曉,但景泰宮來傳信的宮人說了,娘娘催着您去呢。”
怕自家母後又做什麽煽.風點火的事兒,宴修認命地放下公文,匆忙往景泰宮趕。
.
“娘娘,葉侍中來了。”
李姑姑聲音由遠及近,身後領着薔薇色宮裝的女孩兒進了內屋。
皇後上身着海藍色的夾襖,內裏着綠底織錦棉氈裙,一身貴氣不失親和。
婦人打量她片刻,忽地問道:“葉侍中如今年歲幾何?”
小姑娘穿着薔薇粉的宮裝,倒是挺可愛的,怪不得平安能看上。
葉檀笑道:“奴才進宮時十六歲,如今十七了。”
皇後不禁蹙眉。
才17歲,自家兒子也太禽獸了,老牛吃嫩草,真不要臉。
“這個頭倒是不像,你在宮外日子過得如何?”
葉檀:“......娘娘,奴才在宮外過得尋常百姓日子。”
皇後:“未曾想過嫁人麽?”
葉檀搖搖頭:“奴才不想嫁人。”
匆忙趕過來的宴修聞言腳步一頓。
他轉了轉手上的扳指,眉頭挑起。
不想嫁人?那他娶誰去?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