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我太受打擊了,鵝鵝鵝鵝
我太受打擊了,鵝鵝鵝鵝
只聽燕王笑眯眯道:
“哦,也不是別的什麽,就說這宮女代表端合宮的祥瑞,此次回朝我幾經生死,深切憂心太子,遂把端合宮的祥瑞分他一半。”
某葉·祥瑞·檀人麻了。
燕王和太後密謀完後,就要去太和殿找正在忙政務的皇帝。
太後目送他遠去,嘀咕道:“真是,我還舍不得給呢,自從葉檀來了端合宮,我睡得都香了,”
經常偷偷點安神香的葉檀:“......”
趁太後不注意,她三兩下從窗戶蕩了出去。
太和殿,燕王剛走,皇帝就派人去召宴修觐見。
秦安禮去而複返,小心翼翼地問:“陛下,若太子殿下問起,該如何說?”
皇帝沉吟:“你就跟他說有急事吧,若說了燕王,只怕他不願來。”
秦安禮這才帶着幹兒子往東宮趕。
聽說秦安禮來了,飛虎好奇道:“怎的這燕王剛從太和殿走,聖上就來叫咱們殿下?”
飛豹嗤笑:“指不定又是燕王想整什麽幺蛾子。”
這麽多年燕王那個蠢貨在朝堂上幾次三番想給他們東宮下絆子,就沒有幾次是成功的。
皇帝這個人可以說是明君。
朝堂之事和家事分得很清,無奈乎燕王看不清局勢。
皇帝上位以來,對幾個孩子不偏不倚,燕王雖如跳梁小醜上蹿下跳,但真正能危及宴修地位的機會很少。
宴修嗤笑:“先按兵不動,孤去一趟便是。”
燕王還掀不起太大風浪。
秦安禮在門口略等片刻,就見男人從正殿走出。
“老奴見過太子殿下。”
他拂塵一甩,彎腰行禮。
宴修略微颔首:“秦總管請起。”
廊下無人,秦安禮跟在宴修身後,笑呵呵道:“最近燕王殿下班師回朝,今兒個剛進宮向聖上奏明情況。”
宴修淡淡道:“想必孤那二弟又和父皇說了些什麽。”
誰料秦安禮眨了眨眼睛:“是其他的事情,殿下寬心些。”
宴修挑挑眉頭,沒再言語。
其他的事情?除了争權奪利,燕王還能有什麽事。
到了太和殿,皇帝直接招宴修進殿。
他将寫好的聖旨攤到宴修面前,笑呵呵道:“這是燕王求的旨意,朕想着,總要過問下你的想法,若是你不願意,朕就不蓋玉玺了。”
父子兩人向來說話直白。
宴修盯着那聖旨有半天功夫。
他滿心滿眼就看見了“葉檀”二字。
你說,人和人之間的緣分怎就這般巧妙呢,她見自己如兔兒懼虎,結果現在要主動跑到他面前來。
“平安?平安?”
皇帝見他恍神,叫了好幾聲。
宴修視線從她的名字上挪開:“兒臣接旨,一個宮女罷了,既是送祥瑞,寓意倒不錯。”
她可不就是祥瑞麽,他的祥瑞。
皇帝捋了捋胡子:“你若是願意就行,兄弟之間還是莫傷和氣,他再如何胡鬧,也是你的弟弟,唉,至親至愛啊。”
宴修對此言論不屑一顧。
上趕着找死的,沒道理留活口。
皇帝留他說了些政務,便遣了他回宮。
此時已是深夜,飛虎拎着燈籠出來迎接,将近十一月份的夜晚冷風刺骨,索性宴修常年練武,不懼寒日。
回了東宮。
宴修看着偏殿空置的廂房,提燈進屋觀看。
飛虎看着裏面略有些破舊的裝飾,提醒道:“殿下,這廂房空置多年,落了許多灰塵。”
這廂房有兩個隔間,空間大且格局舒适,據說當年皇帝還是太子時,這是某側妃的房間。
因宴修不近女色,東宮不進人,正院的許多廂房都空置了。
宴修又去其他幾間看了看,發現這間雖然面積最小,但格局最舒适。而且離他的書房最近。
一衆奴仆就跟着宴修屁股後面轉,眼看着就要月挂中空。
飛豹納罕:“殿下無緣無故看這些廂房做什麽?都空了多少年了,難不成殿下想拆了?”
王叔伯也狐疑:“看着不像啊,這些都是皇宮自古以來的老物件,只有修繕一說,拆了也得重建。”
飛虎偷偷摸摸問:“會不會是東宮要進人?”
宴修這麽多年連個通房都沒有,也該“s”性大發了。
飛豹否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看殿下禁了這麽多年,不像是不想,是沒找到中意的人,要真進人肯定放在心尖上護着,咋滴也得住太子那屋吧!”
飛虎和王叔伯也覺得有道理。
三人在這裏猜來猜去,那邊宴修終于選中了。
“将這間廂房清掃一下,擺些簡樸的禮飾,也不要太過素淨,家具都換成新的。”
月過中空,東宮正院燈火通明。
奴仆們進進出出,搬出舊的拔步床,換了新的梨花木拔步床,添了許多從前沒有的羅漢床,卧榻,放置香爐的小幾,還有些石墩,桌案等等。
直到快天亮時才收拾完,整個廂房煥然一新。
奴仆們收拾完後,宴修進屋看了看,又添了些時興的小玩意兒。
像什麽放蛐蛐的小籠子,女子梳妝的鏡臺,還有蔔卦用的龜甲和銅錢。
添置完後,宴修喝茶時淡淡道:“對了,忘了告訴你們幾個,這廂房要進個人。”
飛虎:“!”
飛豹:“!”
王叔伯:“!”
三人震驚地看着宴修。
宴席瞥了眼窗外天色:“你們今夜不休息了?”
三人登時搖搖頭,随後識相地去休息了。
端合宮,後院。
花美景震驚道:“什麽!要将你調去東宮!”
葉檀下意識捂住她的嘴。
她一臉哀愁,“我蹲房梁上聽到的是這樣,現下燕王應該已經去請旨了。”
花美景坐在床上,大腦一片空白。
若是葉檀真去了東宮,不知道葉檀性命前途如何,但花美景知道,她在宮中活着是有些困難了。
想着想着,她眼眶一酸:“小檀檀,你要走了,我怎麽辦啊。”
十年啊,那可是十年!嗚嗚嗚。
葉檀見她哭得稀裏嘩啦,捂着腦袋哀嚎:“你讓我想想,現在不是還沒定下來呢嗎,說不定事情有轉機呢!”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讓她去東宮,與狼入虎口有何區別!
花美景:“那怎麽辦,難道幹等着聖旨發下來?”
葉檀咬牙切齒:“我他媽這就去把燕王做掉!”
閹了這個王八蛋。
花美景抹淚:“殺了燕王,也改變不了你要走的事實。”
兩人直接抱頭痛哭。
然而沒過一會兒,前院的秦安禮就來宣旨了。
程宮令喜笑顏開,親自來催葉檀,“你快去啊,秦總管特地來宣的旨。”
葉檀的心“啪嗒”一聲就碎了。
透心涼,心飛揚,骨灰如翔。
她癫狂地笑着:“燕王這個賤人......”
程宮令踮腳摸了摸她的額頭:“是不是高興傻了?”
來到前院,秦安禮對着葉檀笑:“葉侍中接旨吧。”
太後在一旁樂得眼尾紋都出來了,“哎呦,秦總管,哀家跟你說,我們端合宮這個吉祥物,就是有福氣,還能去東宮當值,是不是啊,小葉?”
“是是是。”
葉檀笑得情真意切:“奴才自然開心,就是舍不得娘娘您啊。”
大肆寒暄一番,終于把秦安禮送走了。
葉檀面上的笑倏地消失。
她抱着懷裏的聖旨,感覺身子都是空的。
回了耳房,花美景看着她懷裏的聖旨,頓時愣在了原地。
她知道,葉檀是真的要走了。
燭光下,她看着葉檀的側臉,心緒如翻江倒海,地上她的倒影被燭火映得晃悠悠的,花美景眼淚啪嚓就掉了下來。
這時候李鐵軍敲了敲窗戶:“大姐,小花,你倆咋沒上牆頭?”
他好不容易才翻進來的,腰差點斷了。
他敲了敲窗戶,裏面沒動靜,附耳細聽,卻傳來自家小花難過的哭泣聲。
李鐵軍一下子急了:“你倆給我開個門啊,咋回事兒啊?”
葉檀起身去給李鐵軍開門,後者竄了進來,坐在花美景床上你看我我看你。
葉檀郁悶地将聖旨扔給李鐵軍:“自己看吧。”
進宮到現在,就沒有安生日子。
李鐵軍眼珠子快從眼眶掉出來了,聲音顫抖不止:“這這這......這是聖旨?!”
男人聲線瞬間拔高,花美景被吓得打起哭嗝。
他按着自己的人中,迫切地想要尋找認同:“這是聖旨?對嘛對嘛?”
花美景沉重地點點頭。
李鐵軍倏地起身,他抓住葉檀的肩膀,瘋狂地搖晃着葉檀,咆哮道:
“大姐!茍富貴,勿相忘啊!大姐,你光宗耀祖了啊!”
“大姐,你是我的神啊!”
男人的咆哮聲激動難抑,其聲之波瀾足以繞梁三日而不絕。
葉檀:“......”
現在重點是這個嗎?
李鐵軍激動道:“大姐,你知道,前朝名垂千古的文丞相一共才上了幾次聖旨嗎?啊?”
葉檀和花美景皺眉看着他:“不知道啊。”
李鐵軍吐沫星子噴兩人一臉:“五次啊!一共才五次啊!”
“大姐,你一個小小宮女竟然上了聖旨,這可是光宗耀祖啊。”
花美景忍不住了:“你個蠢貨!你他媽先看看那上頭寫的啥!”
李鐵軍一拍腦門:“這倒是忘了。”
看完聖旨後,李鐵軍迷茫道:“不就是大姐要去東宮麽,這有啥的,太子殿下人很好的。”
葉檀:“......”
花美景氣得拿枕頭扇他:“他媽的,你個蠢貨,你個拿嘴放屁的蠢貨,重點是她去東宮麽,重點是她走了,我咋辦!”
李鐵軍倒在床上喊“饒命”,忽地從床上坐起,抱着枕頭,喘着氣道:“對啊。”
“花兒你太單純,留你一個人在端合宮,根本就堅持不了十年,到時候你死了,我守活寡麽?”
李鐵軍納罕着,用手搔了搔後腦勺。
他希冀地看向葉檀:“大姐,你有什麽對策。”
花美景發洩完情緒,撅着嘴坐到一旁。
葉檀扒拉着這道金黃的聖旨,突發奇想:“這聖旨我寫應該也一樣吧,反正玉玺都蓋上去了。”
花美景:“......你清醒一點啊。”
葉檀坐在床上,思考半晌,緩緩嘆了口氣。
“為今之計,只有一條路可走。”
對面兩人嚴肅地看着她。
葉檀:“等我去了東宮,花兒你趁着河水還未完全冰凍,從清水渠假死出宮。”
花美景愣了愣:“你說認真的?”
李鐵軍皺眉:“可是這假死,要怎麽假死呢?”
花美景的戶籍身契都捏在尚宮局的手裏,一旦花美景在宮內被認定為死亡,出了宮花美景就是黑戶了。
葉檀淡淡道:“在宮內認定死亡,出了宮再捏造一個身契不就行了?”
李鐵軍皺眉:“可是身契要經過官府的加印,這如何辦呢?”
葉檀摸了摸下巴,回憶道:“我那時候就是捏造身契進宮的,行情價在二十兩一位,也不是很貴,關鍵是要找到相應的門路。”
李鐵軍張大下巴:“大姐牛b,這你都能想到?”
葉檀自小生活在魚龍混雜的鬧市,三教九流都接觸過,僞造官印都不算什麽難事。
只要手裏有銀子,什麽都能辦成。
想了想,葉檀從床底下扒拉出自己放銀子的那些匣子。
花美景知道她這裏放的是銀子,但李鐵軍可不知道。
那些匣子林林總總有是個之多。
葉檀挨個打開,銀光幾乎要閃瞎了兩人的狗眼。
李鐵軍嘴巴張得更大了:“這這這......這麽多!”
葉檀數着銀子,估計道:“總共,差不多有三百兩銀子?”
如果去宮外的話,差不多能買個幾畝薄田和一些房産,甚至還能開些鋪子。
她拎出其中一百兩交給李鐵軍:“這一百兩你出去聯絡那捏造身契的官員,我将行話和聯系方法告訴你,”
捏造身契二十兩,出宮後花美景置辦行頭也要花個十兩,冬日煤炭和炭火怎麽也要五兩銀子,她又愛玩,零花錢怎麽着也得一冬天攢夠三十兩給她。
剩下的錢,她若是想開個鋪子,或者找別的行當都行。
花美景聽着聽着就哭了。
她抹着眼淚:“我不想出宮。”
李鐵軍收下銀兩,為難道:“但是大姐,這些銀子太多,我得分好幾批才能搬出去,”
葉檀無所謂:“那就多分幾次拿出去,”
她又看向花美景,将五十兩銀子的小匣子推過去:“這五十兩,你若是想和李鐵軍成婚,就早些日子成婚吧,當我給你二人的添妝。”
兩人倏地不好意思起來。
“哪能用大姐你的錢成婚?我這麽多年在宮中當值,還是有些身家的。”
他撓了撓頭,憨笑道。
花美景小聲嘀咕:“我......我才不嫁給他呢。”
李鐵軍登時急了,兩人打情罵俏起來。
葉檀呵斥:“趕緊辦正事!”
兩人瞬間安靜。
葉檀又叮囑了大大小小事宜,三人這才依依不舍作別。
第二日,燕王來了端合宮。
太後:“人哀家給你叫來了。”
葉檀站在內殿,上首左為太後,右為燕王。
兩人虎視眈眈盯着葉檀。
葉檀:“......”
知道你們是要威.逼利.誘我,但也不至于如此吧。
燕王的五官被肥肉擠得變形,小眼睛裏閃過精光,“這就是咱們葉侍中吧?”
葉檀點點頭。
燕王猖狂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心放心,葉侍中不要害怕,咱們都是自己人。”
你說話就說話,老放屁是怎麽回事兒啊?
太後皺眉,用帕子捂住口鼻,真是熏死人了。
方才偷偷往他茶水裏,放了腹瀉粉的葉檀望了望天。
她方才不僅放了腹瀉粉,還一腳踢斷了燕王馬車的車輪。
馬兒是無辜的,但她特意把缰繩薅斷了。
燕王說着說着,就開始肚子疼,捂着肚子,皺眉就往恭房跑:“哎呦,先等我兩分鐘。”
屋內只剩太後和葉檀了。
太後不怎麽會逼人,但還是清了清嗓子,擺出架勢。
“葉檀啊,你入宮這些日子,哀家沒有虧待你吧,”
葉檀點了點頭。
這倒是真的,但因為吉祥物這個頭銜,她幾乎要被東宮太子給創死。
“哎呦,此次你去東宮,哀家真是舍不得,自從你和花美景來了,哀家的睡眠都好了許多,”
她幽幽嘆口氣。
“可惜啊,你也知道,燕王和太子素有愁怨,你這次雖是頂着祥瑞的名頭前去,但你可不能忘本,你宮外的家人都等着你呢!”
沒有家人,唯一一個師父還早早去世的葉檀沉思半晌。
她認真點點頭。
太後繼續發揮:“你知道不,燕王的勢力特別強大,你如果不懂事,他絕對會殺了你的家人,所以你要聽話——”
葉檀:“......對,太後娘娘說得對。”
可是她沒有家人啊!
說完這番話,太後又清清嗓子,這時燕王捂着肚子走回來,許是拉得嗓子幹,又喝了一大口茶。
他喘着氣說:“姑母,你說到哪兒了?”
太後低聲道:“威.逼的部分我說完了,你該說利誘了。”
燕王點點頭,表示了解。
随後清清嗓子:“那個......嗐,你看,你此去東宮,雖然危險重重,但是你一定要認清,宴修那個賤人——”
太後忽地拉住他袖子,皺眉道:“你要注意言辭,要有王爺的威嚴。”
燕王點點頭,表示了解。
葉檀看着這兩個人,感覺到無聊,甚至有些困。
“你一定要注意,太子爺他殺人不眨眼,對待你這個吉祥物也定然不會如何優待,但本王和姑母就不同了,你要是做我們的線人,每個月五兩銀子都少說,”
如今資産還有一百五十兩的葉檀敷衍地點點頭。
“等你光榮退休後,還會有五險一金,這些我們都會幫你解決的,什麽房産鋪子應有盡有。”
老板畫的大餅,又香又大。
葉檀對此嗤之以鼻。
她敷衍地點點頭。
說着說着,燕王又感覺肚子痛,皺着眉,小聲道:“姑母你接着利誘,我先去上個廁所。”
說罷,噗噗噗三聲,放了個大臭屁。
太後被熏得險些暈過去。
片刻後,太後想說話,結果“yue”一聲,差點吐出來。
葉檀早已用內力封住口鼻,聞聲立刻扶住太後。
太後坐起身來,等味兒散了才緩緩道:“嗯......燕王他從小腸胃就不好,”
葉檀點頭:“是呢是呢,奴才都知道。”
太後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只要你替我們做事,這該有的一定不會少,日後若是想嫁人了,功成身退之後,哀家給你找一門世家權貴,簡直易如反掌。”
并不想嫁人的葉檀敷衍地點點頭。
直到天黑,太後和燕王才将她從房中推出來。
宴修在東宮等了一天。
終于,點上蠟燭時,近侍雙喜來通傳:“殿下,那個叫葉檀的宮女拿着聖旨來了。”
男人放在膝上的大掌微微扣緊,起身道:“帶她進來。”
葉檀背着自己沉甸甸的包裹,穿過廊下,候在殿外。
深夜天氣寒冷,她披了件加厚的小夾襖,心裏無聲打着顫。
路過的飛虎、飛豹還有王叔伯路過時,初時不覺,忽然眼眶中闖進一抹粉嫩。
三人同時停下腳步。
看見是葉檀,三人就走了。
等等,是葉檀,等等,她懷裏拿的是不是聖旨?
我靠!
三人對視,彼此眸間劃過震撼。
飛虎:“......別告訴我,東宮進的人是這位大姐?”
飛豹琢磨道:“那就太好了,正好讓她幫忙訓練墨林塔的暗衛。”
王叔伯深思:“看來殿下當真非她不可,但為何不給個名分呢?”
飛虎迷茫道:“你們倆再說什麽?”
名分?什麽名分?什麽非她不可?
飛豹、王叔伯同時看了他一眼:“蠢貨。”
葉檀在一旁幽幽道:“你們三個在說什麽?”
三人同時靜音,一起擡頭望天:“沒說什麽,哈哈哈。”
這時雙喜快步走出,對着葉檀行禮道:“葉侍中,您這邊來,殿下在裏面。”
葉檀深吸一口氣,背好自己的小包裹,跟着雙喜走進去。
走過正門,隔扇門,穿過屏風,葉檀打量着四周,發現牆和木門上面的雕花比端合宮講究得不是一星半點兒,更顯東宮地位顯赫,太子莊嚴。
她跟着雙喜站定。
書房的門開着,宴修在裏面處理政務,聞聲淡淡道:“進來。”
雙喜适時退下,提醒葉檀可以将包裹放在門口。
葉檀點點頭,遂視死如歸地從門口探出頭。
“嘎吱”一聲,門被推開。
燭火下,昏暗的屋內宴修只着素麻交領白衣,多了幾分随性,這讓葉檀松了口氣。
見她走進來,他立在窗旁擡起頭,方才一手執筆似是畫着什麽。
葉檀輕手輕腳走進書房,規規矩矩地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聖旨呢?”
宴修一邊放下筆,慢條斯理問道。
男人似是作完畫,到一旁的銅盆裏洗手,随後用帕子擦淨手,一切動作行雲流水,如一幅畫一般。
無奈葉檀沒有文化,只能說一句:優雅,實在是太優雅了。
她雙手捧着聖旨,“在這裏。”
宴修一手拿過,随後轉身坐到桌案上,燭火昏暗,葉檀看不太清他的神色。
男人一手倚着頭,眯起眸子:“天黑才來,嫌棄東宮?”
葉檀心裏一驚,立刻搖頭道:“沒有沒有......只是因為太後和燕王太舍不得奴才,天黑才放奴才離開。”
“調到東宮,就是東宮的人,若有二心,虎頭鍘伺候。”
葉檀小雞啄米似地點頭:“放心吧殿下,奴才都知道。”
宴修忽地沉聲:“走近點兒。”
葉檀依言上前,站定在他三步遠。
宴修掀起眼皮子:“再近點。”
葉檀悄悄看了他一眼,又微微上前一小步。
宴修冷聲道:“你學蝸牛呢?”
葉檀不情不願地又往前,這回都快湊到桌案前才站定。
“到孤身邊來,”他拍了拍自己的膝蓋,示意道。
葉檀只好繞過桌案,站到了他身前。
“手伸出來。”
葉檀心裏打着鼓,暗自捏了把汗,懷疑他是不是要把自己手折斷,會不會直接切斷自己的經脈廢了她的武功,一瞬間,腦中天馬行空,越想越害怕,手心密密麻麻全是冷汗。
宴修坐着的高度和葉檀站立的高度平齊。
她緊張地盯着男人胸膛處理得平整的衣襟,眼睛一眨不眨,生怕他有所動作。
宴修:“......你倒也不必如此緊張,殺你不用孤動手。”
葉檀登時松了口氣,連忙點點頭附和:“對對對。”
男人垂眸,趁這時将簪子扣在她的手心。
女孩兒手心的濕汗帶着溫熱的體溫,發黃的厚繭證明她不是嬌養出來的尋常女子。
葉檀定在原地,聲音幹澀:“殿......殿下,您的手——”
能不能別搭在她的命脈上啊!那玩意兒一掐就斷,容易死人的!
宴修被這聲音驚醒,慢悠悠收回方才觸着她掌心軟肉的那只手,“滾吧。”
葉檀握緊簪子,聲音打着磕巴,快哭出來了:“殿下,奴才滾去哪兒啊?”
她小臉縮成一團,瞧着滿是喜感。
宴修挑眉:“你去問飛虎,明日卯時到書房上值。”
葉檀憂愁地點了點頭。
卯時啊,天都沒亮呢,好難過,不能睡懶覺了。
她握着手裏的簪子,滿腹愁滋味,行禮之後就退下了。
宴修盯着她的背影,眸色逐漸幽深。
獵物進入囚籠,離被拆吞入腹也就不遠了。
葉檀從書房走出來,看了看方才放包裹的地方,卻見那包裹沒了。
她眨了眨眼,又四處看了看。
“我包袱呢?”
此時雙喜路過,葉檀連忙問:“雙侍中,我包袱呢?”
雙喜茫然道:“我也不太清楚,按道理沒人會拿才是。”
葉檀走出內殿,四下尋找都無人。
夜幕落下,刺骨的風吹得她臉生疼,不僅臉疼,心也疼。
飛虎走過來,見她面色陰沉,吓了一跳:“大姐,你咋了?”
葉檀面無表情:“老娘包袱被人拿了。”
飛虎上回見她這樣,還是自己被她從牆上扔下去的時候。
他低聲道:“我要不先幫你找你的房間吧。”
葉檀那屋子看得他都眼饞了,這就是吉祥物的待遇嗎?
葉檀微笑:“你知道我的包裹裏有什麽嗎?”
飛虎搖頭:“不知道。”
女人咆哮道:“有我從入宮就攢到現在的一百五十兩銀子!”
還有燕王貪污的那一堆證據,都在她那個破爛包袱裏藏着呢。
巡邏的侍衛們紛紛側目。
書房的支摘窗忽地打開,男人長身玉立,“再聒噪就二十個板子。”
緊接着窗子就關上了。
葉檀連忙谄媚道:“好嘞好嘞,都是奴才的錯。”
衆人松了口氣。
葉檀思考半晌,眸光看向四周,對飛虎虛聲道:“你先帶我去我休息的地方。”
飛虎連忙點點頭。
此時東宮另一側,飛豹對着幾個暗衛招招手。
“有沒有看見什麽可疑的東西?”
阿:“沒有,就是這銀子也太多了,她一個宮女,哪兒來這麽多銀子?”
波:“人家可是吉祥物,有這些不奇怪,快點把東西還回去,被她發現了要挨揍的。”
呲:“但這裏有好多舊肚兜,看着不像是她一個人穿的,尺寸都不一樣。”
還有一堆宮裝和衣服,零零散散的廁紙啊牙刷啊,都是好東西。
德:“快,趕緊放回去,我可不想惹上那個悍婦。”
幾人身形一閃,将物件亂七八糟收在包裹裏,随後施展輕功将包裹放在了偏殿廂房中。
幾人前腳剛走,葉檀後腳就進了殿。
飛豹嘴裏叼着草,和王叔伯道:“都查過了,那包袱裏沒什麽可疑的,過兩日就叫她幫着訓練暗衛吧。”
王叔伯狐疑:“葉檀能樂意?就她那個炮仗脾氣,天天跟吃槍藥了似的,”
飛豹不屑道:“那有什麽的,到了東宮,她是龍得盤着,是虎也得卧着,”
“哦,所以是你倆動了我的包裹對吧?”
女人的聲音忽地從二人身後出現。
王叔伯年紀大了,吓得差點撅過去。
飛豹詫異極了,他竟然沒有聽到任何聲響,這葉檀是鬼做的嗎?
“到了東宮,我是龍也得盤着,是虎也得卧着,對吧?”
葉檀笑眯眯地問。
飛豹下意識點點頭,随即反應過來,冷笑:“難不成葉侍中還想威脅我不成?我告訴你——”
“哎呀,這玉佩真好看,”
葉檀借着燈籠,欣賞着那紫玉玉佩,感嘆一聲,
“不愧是太子近臣,竟然這般富庶,我都舍不得買一塊兒,飛豹中郎将竟說買就買了,”
飛豹看着那熟悉的玉佩,下意識在腰間摸了摸,倏地臉色陰沉道:“還給我!”
那是他青梅竹馬的表妹給他的定情信物。
葉檀狀若未聞,又慢悠悠拿出一個錢袋:“哎呦呦,這是誰的錢袋啊,有三兩銀子呢,正好我缺銀子花,就是不知道——”
飛豹憤怒了,拔劍迎上,欲奪回玉佩和錢袋。
卻不料葉檀動作快出一道殘影,雙指夾住他的劍鋒,随後反身後踢上步,不僅奪了飛豹的劍,還踹中了他的胸口。
飛豹登時跌坐在柱子下,重重喘着氣。
葉檀拿着他的劍掂了掂,笑眯眯道:“你這練得也不行啊。”
王叔伯在一旁根本沒看清葉檀的動作,他是文臣,只感覺眼前女人一個閃身,飛豹就倒下了。
飛豹自知技不如人,當下臉色鐵青。
葉檀面上笑意一收,拄着飛豹的劍,淡淡道:“我是龍是虎,怕的是太子,關你一個武将什麽事兒?技不如人也就罷了,你真拿自己當盤兒菜了?”
“區區中郎将還管不到我頭上,至于訓練暗衛,求人要有求人的姿态,強行搜我的包裹不說,還在這兒大義凜然,當b子還想立牌坊,你是真不要臉啊!”
她嗤笑一聲,将劍扔在地上,玉佩和錢袋直接扔給了飛豹。
飛豹憤怒極了,當即要起身再戰。
誰料王叔伯拉住他,率先拿着扇子,向葉檀行一禮:“葉侍中言之有理,我二人知錯,但飛豹本性善良,說話莽撞,唐突了葉侍中,葉侍中還請勿責怪。”
葉檀睨着他:“你二人皆是君子,我一個小人當不起二位的大禮,夜已深,您二位早些歇着吧。”
說着,她身形隐入黑暗,顧自回了廂房。
書房內聽了半天的宴修,手下緩緩翻動書頁,聞聲後嘴角微微翹起,眸中劃過幾分愉悅。
她一來,院子裏人氣都多了。
回了廂房,葉檀點上幾盞蠟燭,在屋內四處查探一番,确定沒有可疑跡象後,才進了卧室。
她打開窗戶,夜風呼嘯,月光長明。
一想到未來要面對這種工作環境,葉檀有些犯愁。
昏暗的燭光下,她視線落在宴修塞給她的那顆簪子上。
這是她轉調崗位後的歡迎禮物?
燭火下,簪子雖然看起來樸素,但葉檀知道這是檀木做的。
且工藝精細,應是宮內的匠人打磨,上面鑲着一些亮閃閃的水晶和鑽石,是當下京城時興的樣式。
葉檀喜歡亮晶晶的東西。
因為銀子是亮晶晶的,黃金也是亮晶晶的,凡是值錢的都很亮。
葉檀心裏小小雀躍了一下,随即将簪子放到床頭,決定明天戴上。
确定床上的被褥都是幹淨的之後,她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抱着自己的銀子陷入沉睡。
飛豹怒氣沖沖地回了廂房,王叔伯在後方追逐,正巧遇上飛虎安排完宮內事務,也回了房中。
三人一人一個隔間,都住在一個廂房中。
因着宮內事務繁忙,三人又都是太子近臣,平常回不去家時就宿在這兒。
飛虎摸不着頭腦:“他這是咋了,好久沒見過他這麽生氣了,”
王叔伯将方才的事重新說了一下。
飛虎登即嘲笑道:“哈哈哈哈,你倆惹那個煞星幹什麽?當初我被扔下牆頭,你們倆笑話我,現在你倆也挨收拾了!”
飛豹吼道:“我那分明是一時不備,被她晃了過去,不過是天黑,等天明之後,我必殺得她個昏天暗地。”
王叔伯挑挑眉:“到底是年輕人,氣血就是旺。”
飛虎“切”了一聲:“還一時不備,你那就是技不如人,你認了吧。”
“我之前都問過葉檀,她說了,她從小天生神力,練功都拿六個石墩子練,就你這小身板,你怎麽跟她比?”
飛豹目瞪口呆:“我小麽?我哪兒小了!”
飛虎連忙搖頭:“不小不小。”
飛豹當年可是武狀元出身,雖不是什麽大塊頭,但也足夠魁.梧有力。
屋內一靜,卻見飛豹忽然紅了眼眶:“根本不是因為天黑!就是我技不如人,”
他說着,忽然淚如雨下,坐在原地無聲哭泣着。
飛虎:“!”
王叔伯:“!”
飛虎小心翼翼地問:“......你這是受了多大打擊啊?”
飛豹抹了下臉,“根本不是因為我一時不備,是她太快了,”
說着說着,屋內又爆發出一陣嚎啕大哭。
“我太受打擊了,我可是墨林塔的頂級暗衛啊,爬樹、上牆、輕功、下毒、暗殺無所不能啊......”
終究是墨林塔敗了!
然而,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
第二日,快至卯時,葉檀聽見自制的小鬧鐘傳來聲響,從床上一躍而起。
将近十一月份,白晝縮短,天亮的時間越來越晚。
葉檀穿着厚實的小夾襖,洗臉洗漱抹完香香後,等在書房報到。
此時天還黑沉,她提着燈籠候在書房門口。
只見一道着玄色圓領窄袖袍的男子從正殿走出,驚鴻一瞥如雲中仙。
即便葉檀再如何榆木腦袋,也不得不贊嘆宴修的美貌。
果然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嗚嗚嗚。
見她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看,宴修不自覺勾了勾唇角,出口卻平淡從容:“再看就出去跑兩圈醒醒神。”
葉檀瞬間立正,乖巧道:“奴才遵命。”
男人經過時瞥了一眼她頭上的發簪,心情更愉悅了。
“進書房侍候。”
跟在他身後進了書房,葉檀拿起火折子點上幾個蠟燭,書房瞬間明亮。
她又蹬蹬蹬跑到屋外去拿提前裝好的煤炭,将屋內的壁爐燒起來。
隔扇門後有宴修需要的文書,宴修一個眼神,她就整理好放在桌案上。
于是王叔伯和其他臣子入書房時,就看見一道薔薇色的身影像只蝴蝶飛來飛去。
“殿下喜歡和蜂蜜水還是白水?”
她捧着茶杯問,當着他的面涮了八遍。
宴修:“白水。”
“殿下喜歡檀香還是龍涎香?”
“檀香。”
宴修一邊處理政務,一邊回答。
葉檀正拿着自己的小本本認真得記着。
宴修見衆人還不落座,便擡頭看去,結果詫異道:“飛豹,你的眼睛......”
葉檀聞聲看去,差點“撲哧”一聲笑出來。
她默默轉過身,假裝沒看見衆人的表情。
她發誓,雖然昨天羞.辱了飛豹一番,但她真的沒有打腫他的眼睛。
飛豹今天都想請假了。
他的眼睛!呵,他的眼睛。
飛豹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多......謝殿下關心,臣......臣很好。”
宴修挑眉:“若身體抱恙準你一日假。”
飛虎在一旁“撲哧”笑出來,他這一笑,衆人都憋不住了,飛豹的臉瞬間紅成了猴屁股。
其中一道女聲極為突兀,“鵝鵝鵝鵝”。
衆人齊齊看向葉檀,卻見女子認真地記着筆記,似是沒有發出笑聲。
待衆人視線挪開後,葉檀埋在筆記本上,笑得雙肩聳動,眼淚都從眼角落了下來。
飛豹:“......”
宴修餘光瞥了眼女孩兒顫抖的雙肩,淡淡道:“開始吧。”
宴修身為儲君,從一開始就打造了自己的政務班子,每日議事是必備的章程。
葉檀識趣地放下本本,站在宴修身旁随時等候吩咐。
男人身上應當是熏了香,香氣清冽,葉檀聞着聞着眼神就向他那邊飄過去。
于是在衆人眼裏。
葉檀正明目張膽地偷瞄宴修的公文。
王叔伯:可惡,此女當真是端合宮派來的奸細。
卻見正在商量對策的宴修從桌洞裏掏了掏,扔給那女子一本兒書,低聲道:“自己去看。”
葉檀接過那本書,“哦”一聲,自己走到壁爐旁,一邊看火一邊翻閱着這本書。
一個時辰後,宴修讓衆人休息。
葉檀将書放在袖中,颠颠跑到宴修身邊。
“殿下喝水麽?”
“殿下該吃早點了,”
“這邊的公務是要這樣整理麽?”
衆人見宴修以從未有過的耐心回應她,還叫住她,囑咐“扣子松了”。
王叔伯:“我承認我酸了。”
誰懂啊,入東宮這麽久以來,就沒見宴修對別人和顏悅色過!
飛豹忽然起身,呵斥道:“大膽!你個侍中怎如此不知禮數?!”
這本書入v啦,三章合一了,希望大家看得盡興,然後再推一下我的專欄預收文《啓動少女模式》
衆所周知,永安侯府二房做客的表小姐柳書淑人美心善,體弱多病,是當之無愧的捧心西子。
只有柳書淑自己知道,她是被桃花系統懲罰而啓動了少女模式!
柳書淑一旦不與系統檢測到的男人進行互動,她就要被迫“體弱多病”,被迫“沒有胃口”等等等。
于是在永安侯世子齊海川的眼裏看來。
上一秒:表妹說沒有胃口。
下一秒:表妹張開了血盆大口。
上一秒:表妹說她身子不适。
下一秒:騎馬去打馬球。
齊海川甚至撞見了柳書淑甩男人。
上一秒:女子通紅着眼眶:“吳郎,對不起,我愛上了那個沒用的齊海川......”
下一秒:女子罵罵咧咧拿頭撞牆:“這幫男的有沒有完!”
千辛萬苦,眼見着升至八級,柳書淑擺脫了少女模式的限制,卻被齊海川威逼利誘,坑進了婚姻這條不歸路。
京城世人皆知永安侯世子為人軟弱,一事無成。
可成婚後,這個小透明竟然變成了世家圈子的新貴,就連行事作風都一改往日,冷酷至極。
只有齊海川知道,他後院有個總想給他戴綠帽的戲精女主子。
女主子一旦得不到滿足,就要和府上的公子們眉來眼去,還不準許他阻攔。
如果他不作風強硬,只怕腦袋上已經種了一排樹。
于是齊海川拼命地證明自己。
沒過一段時間,柳書淑就抱着他哭:“夫君我錯了,我再也不和府上的公子們打牌了。”
不就是輸了點錢麽,至于每天晚上折騰成這樣麽。
齊海川掐着她腰肢的動作一頓:“只是打牌?”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