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第93章
很快, 葉珍珍的身世和近況就被梁九功查了出來,她寫的文章也被放在了康熙的案板上。
康熙翻閱着葉珍珍寫的文章,耳朵裏聽着梁九功的彙報。
“葉側福晉是四十二年入的雍親王府,是戶部廣積庫大使夫人娘家侄女, 這姑娘的家鄉着了禍, 然後被送來京城逃難, 戶部廣積庫大使家小,這麽一個姑娘養在家裏是負擔,原想着把這姑娘送到貝勒府當丫頭的, 但是卻被還是貝勒的雍親王看中,納為侍妾, 後來又破格提拔成格格, 直到四貝勒封為親王, 因為她名下有一個阿哥, 所以晉為側福晉。”
“在四十五年二月,雍親王确實是給這位側福晉請了一個先生授課,這位先生年紀很大,才華不錯,只可惜屢次會試沒中, 便歇了科舉的心思,專心給側福晉授課, 那先生說, 他在教授側福晉的時候,側福晉已經将四書五經全部都背誦了下來,據說是雍親王親自教的, 但是側福晉寫文章的能力卻有些薄弱,連基本的破題也不會, 到現在,他覺得側福晉都已經能夠參加科舉去了。”
“進步還真大,老四這個側福晉寫的文章雖然算不得驚豔,但是卻有理有據,在策論上,有很多都是将說的實實在在的解決辦法,并不是空中樓閣,許是和她自小生活在普通百姓家中的經歷有關,她應該還閱讀了不少古籍,她一直都有增加自己的閱讀量。”康熙看着葉珍珍歷年來寫的文章,從最開始的題破得稀爛,到後面的引經據典,康熙眼中也露出欣賞的目光。
“如若這姑娘是男兒,舉人已經沒有問題了。”康熙評價道。
“那還真是可惜,如若是男兒身,說不得陛下又得一人才。”梁九功惋惜道。
“怪不得她能寫出這樣的話本,真的比男兒強太多,人家後院的姑娘都能吃念書的苦,寫出這樣的文章來,可是咱們的八旗子弟,領着朝廷的俸祿,享受着優渥的生活,完全吃不了讀書的苦,還說和人家漢人一同參加科舉不公平,還有臉和朕鬧。”康熙想起這些年宗室找他的哭訴,說這麽多年來,依舊是考中科舉,滿人和漢人相争實在不公平,現在看來有什麽不公平,就是享福太久不肯努力。
梁九功也是沒想到,一個姑娘居然能夠這麽厲害。
“老四這個側福晉找得不錯,倒是沒怎麽見老四帶宮中來過。”康熙道。
梁九功想了想道:“是雍親王似乎就不怎麽喜歡帶其他女人入宮,平素入宮也都只帶着雍親王福晉。”
聽到梁九功這麽說,康熙也回想起來了,感嘆道:“相比其他幾個的後院,确實是老四的後院更強一些,老四有寵愛的女人,卻也不會過頭,沒有不給正妻敬重。”
“陛下說得是。”梁九功道。
“什麽時候讓老四把他那側福晉帶入宮讓朕瞧瞧,如此才華,朕還真的有些好奇。”
“這還不簡單,陛下讓德妃娘娘把人宣進宮來請安,您再悄悄見上一面不就成了嗎?”梁九功出着主意。
康熙覺得倒是一個好主意,不過不急,他覺得寫出這樣文章的人,對這次的争議肯定會做出自己的行動來,他倒是想再看看後續。
葉珍珍聽着外頭對這本書的評價,從這本書上轉移到了寫書人身上,說寫書人沽名釣譽,為了出名,什麽都能寫,只不過是為了博出位而已,然後又把書貶得一無是處,明明只出上卷的時候,這些人還誇那兩場戰役寫得極好呢。
葉珍珍撇了撇嘴,突然明白自己下一本應該寫什麽書了。
男主就叫吳城,他是一個讀書人,娶了一個妻子,因為念書,家徒四壁,這位吳城先生總覺得自己懷才不遇,說的最多的就是等他功成名就,生活就一定會改善,還會讓看不起他的外人後悔。
一日實在沒米下鍋,吳城的妻子就說可以去城裏賣野菜,吳城拒絕,說有辱斯文,況且野菜能賣幾文銀錢?等我功成名就,必定讓你們日日都吃上白米。吳城的妻子偷偷背着吳城去山上挖野菜拿去城裏賣,正巧有一富戶老爺喜歡這野菜,高價買了野菜,吳城的妻子買了米糧,喂飽了孩子。
過年,吳城的妻子說可以買些紅紙來,讓吳城寫對聯,送給鄉親,結果吳城又拒絕,說他的字金貴,怎麽可以用來寫對聯,實在是大材小用,等我功成名就,這些鄉親自然會覺得他很好。結果同村另外一個讀書人寫了對聯送給了鄉親,不僅收獲了好名聲,鄉親還給還了禮,最重要有一個鄉親在縣令那裏還有一點點關系,這個讀書人得到了縣令的賞識。
反正這個吳城的妻子說什麽,吳城都拒絕,他是讀書人,太有辱斯文,不能做,等他功成名就後他會如何如何,最後同村的讀書人功成名就,妻子帶着孩子和離嫁給了經常接濟他們的屠夫,吳城一個人孤苦伶仃地抱着他懷才不遇的遺憾死在四面漏風的家中,死之前嘴裏還念着,等我功成名就,等我功成名就。
這篇文章很短,才三萬字出頭,但是損是真損,包括男主的名字,取自一事無成。
葉珍珍文章拿給胤禛看,胤禛完之後覺得,自家珍珍還挺記仇,此文一出,怕吵得更兇了。
很快,這篇文章就送給了胤禟,胤禟看着葉珍珍送來的這篇《無成》的短篇,心裏也在感嘆,這小娘子還真記仇,這篇一發,不得吵上天,現在這種吵鬧汗阿瑪都知道了,他要不要把汗阿瑪已經找他去問話的事情告訴小娘子?
胤禟想了想,決定把這事兒給壓下,萬一小娘子慫了,他哪裏還有這樣的熱鬧看,也沒有這樣的銀子争了,胤禟還是決定把此書發行出去。
《無成》這書一發售,很快就被搶空了,此次來搶書的,還有許多後院女子。
看完書之後,一部分讀書人氣得對着書怒罵,另外一部分人卻閉嘴了,女院的女子們卻笑了,這一念居士還真是一個妙人。
《無成》很快躺在了皇帝的案板上,皇帝看完笑了:“罵得還真髒,哈哈,還真是性情中人,不怪能寫出《天命》這本書來。”
“《無成》這本書一出,之前開罵的人中,有一部分人罵得更難聽了,還有一部分人則閉嘴了。”梁九功道。
“看來天下要臉的人還是占大多數,剩下的那些人也只能無能狂怒,不堪大用。”康熙把書仔細收好。
“梁九功,你去和德妃說一聲,讓她找個理由把葉氏召進宮,朕想見見她。”康熙道。
“是!”梁九功應下。
“八哥,你可不知道,老四那側福晉罵人罵得可髒了,一事無成哈哈,笑死我了。”胤禟逗得樂呵呵的。
胤禩的嘴角也勾勒出一絲笑意,罵的确實很髒,“你沒和老四福晉說汗阿瑪已經知道了?”
胤禟搖了搖頭,道:“我如若說了她要是膽小起來,我哪裏還能看到這樣的文章?”
“你呀!真是唯恐天下不亂,到時候汗阿瑪召見她,她說漏嘴了怎麽辦?”胤禩問道。
“不至于吧,瞧着她似乎也不笨的樣子呀。”胤禟有些擔憂。
“你還是把汗阿瑪已經知道她的事情和她說了,免得到時候鬧出誤會來。”胤禩提醒道。
胤禟應下了,“我回去就給她寫信。”
葉珍珍還沒收到胤禟的信,就被德妃召喚入了宮中,德妃此次将側福晉都叫去了宮中,還有胤祯的福晉和兩個側福晉。
葉珍珍心情有些不大好,也不知道德妃為啥突然把她給叫來了宮中。
這是葉珍珍第三次來宮中,第一次是晉封格格,第二次是封側福晉,第三次便是這次了,葉珍珍不喜歡來宮中,不夠她身份上漲,之前只配坐凳子,這次倒是給她分配了一把椅子。
很快德妃就把讓她們入宮的來意說了,原來是弘晖和弘昐到了娶親的年紀了,各家女子的情況都在這裏了,讓她們也幫着一起看看,她們這些側福晉除了剛嫁進來的年氏沒有兒子,其他的名下可都是有兒子的,有了經驗,也好給自己的兒子好好挑挑。
對這事兒,烏拉那拉氏和李氏倒是很積極,此次選秀,弘晖和弘昐的房裏各入了一個格格,對于福晉人選,自然是要好好看看的。
葉珍珍坐着有些無聊,弘時才八歲呢,實在不用着急。
葉珍珍聽着烏拉那拉氏和李氏她們商量着各家姑娘的情況,葉珍珍就有些走神。
“葉氏!”德妃注意到了葉珍珍。
葉珍珍回過神來,連忙告罪,“看你沒什麽事兒,是不是有些無聊了。”
“弘時才八歲,不着急。”葉珍珍道。
“這倒也是,你既然無事,就去花房給本宮挑幾盆花,那些奴才的眼光就那樣。”德妃道。
葉珍珍聽到德妃的話,腦海中閃過警告,“危險!危險!”,葉珍珍可是看了不少的宮鬥劇,意外最容易發生事故。“兒臣的眼光也不怎麽好。”
“你去挑就是了,秋菊,你帶着葉氏去花房。”德妃道。
“你随秋菊姐姐去吧,正好也透透氣。”德妃都這麽吩咐了,烏拉那拉氏害怕葉珍珍耿直的性子突然發展,和德妃娘娘對起來,這可不是什麽好事,連忙站出來勸說道。
見烏拉那拉都給自己使了眼神,她不去是不行了,“是!那妾身去去就來。”葉珍珍對烏拉那拉氏道,她的意思很明顯,萬一有什麽不對勁,你可萬千要救我呀。
年氏看了看葉珍珍,又看了看德妃,她也有點想去,只是德妃沒有安排她去,她也不好直接開口,最後只得作罷。
葉珍珍跟着秋菊往外走着,葉珍珍覺得這路越走越不對勁,她以前當胤禛背後靈的時候是前朝後宮都走過,雖然已經有好些年沒來了,可是她不至于路都記不清,這應該不是去往禦花園的路。
“秋菊姐姐,這裏是去往花房的嗎?”葉珍珍問道。
“不是!陛下想見你,所以特意讓德妃娘娘召您入宮,您現在和奴婢是去見陛下的。”秋菊直接将目的和葉珍珍說了。
葉珍珍心中不安,皇帝見她做什麽?
秋菊将葉珍珍帶到不知道宮中哪一宮殿,秋菊推開宮殿的大門,葉珍珍就看到了坐在大殿中的皇帝。
葉珍珍忐忑地進去,然後跪下給皇帝請安。“參見陛下!”
“擡起頭來。”康熙道。
葉珍珍惶恐地擡起了頭。
康熙看清了葉珍珍的臉,就模樣而言,确實只能得到一個清秀的評價,長相如老九所說,并不驚豔,就是這個人寫出了《天命》和《無成》,真可謂是內秀。
“聽說,老四給你請了先生叫你念書是也不是?”康熙問道。
“是!”這并不是什麽秘密,只要去查就能查到。
“那朕考考你的功課怎麽樣,君子之于天下也,無适也,無莫也,義之與比.然後呢?”
葉珍珍不假思索繼續背誦了下去。
等葉珍珍将《論語·裏仁篇》背誦完之後,康熙打斷了葉珍珍繼續背誦,而是新出了一題,“所謂致知在格物者,言欲致吾之知,在即物而窮其理也。然後呢? ”
“蓋人心之靈莫不有知,而天下之物莫不有理……”康熙出了大學,葉珍珍又接着康熙說得內容繼續背誦了下去。
然後康熙又從《春秋》《史記》《資治通鑒》中出了一些題目,他發現葉珍珍悉數能背誦,而且也有自己的理解。
康熙看着還跪在地上的葉珍珍道:“起來吧。”
“多謝陛下。”葉珍珍踉跄着起身,她嫁給胤禛後就基本上沒有怎麽跪過,這突然跪了這麽久她是真的有些不太适應。
“梁九功,給她搬一張椅子,到底是老四心尖尖上的人,可別讓她的腿給跪壞了,到時候老四得來找朕了。”康熙道。
“多謝陛下!”葉珍珍心中忐忑地道謝。
很快,梁九功就搬來了椅子,葉珍珍規矩地落座,她努力讓自己沉下心來,将康熙當成考官,她是待考的學生,只要考核通過就行。
“你是四十二年入的王府?”康熙道。
“是的。”葉珍珍點頭。
“你是老家是哪裏的?”康熙再問。
“老家是湖北襄陽的。”葉珍珍道。
“湖北襄陽呀,倒是一個好地方,家中可還有人嗎?”
“老家已經沒有親人了,之前襄陽遭了災,只留我和母親上京投靠姑姑,來到京城後,母親便病故了。”葉珍珍将胤禛給她準備的身份講了出來,倒也不怕露餡,在現代,葉珍珍本來就是襄陽人,說的本來也是西南官話,只不過南方基本上十裏不同音,有些字的發音也各有不同。
“有回去老家嗎?”康熙問道。
“當時随母親上京年紀比較小,這麽多年過去了,恐怕許多東西我都不知道了。”葉珍珍有些惆悵。
“你們那裏什麽東西最好吃。”康熙又問道。
“我覺得應該是蓮藕和蓮蓬,我來京城了,再沒吃到小時候的蓮藕味道了,我覺得我們那裏的蓮藕特別好吃,特別是炖湯,蓮藕特別粉糯,還有藕條也好吃,可以清炒,亦或者做成酸藕條,也特別的開胃,還有蓮蓬,剛摘下來的嫩蓮子不需要去掉蓮心就能吃,但是摘下來的嫩蓮子過夜了就不好吃了。”眼中露出了些許的懷念。
“你對吃的倒是有研究。”康熙笑道。
“這些都是兒臣小時候吃得到的。”葉珍珍笑了笑。
“朕剛剛考了你這麽多,你都能流利地回答出來,看來念書是花了苦功夫。”
“也還好,小時候看到鄰居家的小孩背着書香去念書,心中有些羨慕,爺知道我心中的遺憾,就教了我念書,只是他要忙于朝政,沒那麽多功夫教我念書,這才給我請了一個先生,跟着爺吃穿不愁,總要有點事情打發時間,念書很能打發時間。”葉珍珍道。
“朕看過你寫的兩本了,《天命》和《無成》,《天命》寫得不錯,那四場戰役寫得很妙,還有女子之間的感情也寫得很真摯,最後女子擔負起了她的責任也挺好的,說起來朕有一個女兒嫁去了蒙古喀爾喀蒙古土謝圖汗部,他是朕最優秀的女兒。”
“兒臣知道,是和碩恪靖公主。”葉珍珍自然知道說的是誰,和碩恪靖公主嫁去蒙古這麽多公主中,唯一有實權的公主,被稱為“海蚌公主”,滿語意為參謀、議事,這位公主的事跡确實很厲害。
“你果然知道她,下場出使蒙古讓老四帶上你,朕把你介紹給她,她必定會喜歡你。”
“是!”葉珍珍應下。
“說起來老四倒是沒怎麽帶你出去走走。”
“以前也是出去過的,只是後來養了弘時,就照顧孩子了。”葉珍珍道。
“你倒是上心,弘時的功課怎麽樣?”康熙問道。
“很一般,念書有時候也是需要天賦的。”很顯然,弘時沒有這個天賦,也不是說弘時不努力,他其實也挺努力的,但是有天賦的人,讀上三遍就會背了,有些人念上三百遍才背得下來,明明讀了同一本名家的文章,有些人仔細在寫文的時候就能把名家的文章引用進去,有些人就引用不了。
“必定是沒有用功。”康熙不相信。
“努力在天賦面前顯得格外地心酸。”葉珍珍為弘時捏了一把辛酸淚,這娃很顯然沒啥念書的天賦,好在被她用激将法在前面吊着,只是感覺他越學越心酸,長大後會更明顯,好在他生在皇家,不需要考科舉。
康熙被逗笑了,這姑娘還真有意思,模樣雖然不是一頂一的好看,就她身上特殊的東西,怪不得能得老四的厚愛。
康熙和葉珍珍說着話,烏拉那拉氏則注意着葉珍珍的動向,只是去花房領花,不至于去這麽久吧,但是看着額娘并沒有什麽異樣,烏拉那拉氏開始不安。
“額娘!葉妹妹和秋菊姐姐去了這麽久還沒回來,要不要派人去催催呀。”烏拉那拉氏道。
“放心!秋菊辦事你放心,不會出什麽事兒的,頂多是其他事情耽擱了。”德妃不以為意。
可是烏拉那拉氏依舊不安,她可是知道自家爺有多喜歡葉氏,都寵了這麽多年了,葉氏對她也敬重,她們的相處十分的融洽,如若是葉氏出了事兒,她回去要怎麽和爺交代。
就在烏拉那拉氏擔憂葉珍珍安全的時候,葉珍珍和秋菊回來了,還帶着幾盆花,烏拉那拉氏這才松了口氣。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德妃問道。
“路上遇到了梁公公,梁公公交代幾句話,晚上陛下會過來。”秋菊道。
“知道了,你讓人去準備吧。”德妃看了葉珍珍幾眼,然後垂下眼睛。
知道皇帝晚點過來,烏拉那拉氏就連忙帶着葉珍珍、李氏和年氏告辭,胤祯的福晉也是如此。
德妃也沒有留她們,“行,你們回去吧。”
直到離開了皇宮,坐在了回府的馬車上,葉珍珍這才松了口氣,葉珍珍在心裏暗罵,“老九實在過分,她居然不提前和她同期,告訴她皇帝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害得她一點準備也沒有,好在皇帝也沒有說什麽過分的話。”
“人回去了?”康熙問道。
“已經回去了,陛下是在懷疑這個姑娘身份?”梁九功問道。
“這麽多年了,還有前明的餘孽,白蓮教一直除不幹淨,三年前雖然抓住了朱三太子,處置了他全家,卻也難保沒有漏網之魚,這個姑娘實在聰明,四十二年跟着老四,也才念了八年書,就有了如此成果,讓朕不得不懷疑,不過現在看來,倒是朕多心了,她西南官話說得不錯,還家鄉的食物有懷念,想來也不是前明的餘孽。”康熙道。
“前朝餘孽一般都生活在沿海地帶,被官府發現了就趕緊走海路逃了,應該是不會生活在湖北的。之前那個竹山太子不就是在江浙地帶被抓的嗎?”梁九功道。
“是呀!所以說是朕多心了,不過老四謹慎,這女子的身世他應當早調查的一清二楚了,沒想到我們大清還真有這樣的才女。”康熙道。
“這也是陛下治理有方。”梁九功拍着馬屁。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