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告白(4)
告白(4)
聽完事情經過後,尤尼亞上來拍了拍艾利克斯。
她寬慰的笑讓艾利克斯有些動容。
英格爾解除了隔音法陣退到了一邊。
雖然出現了這個意外插曲,和談會議還是得繼續。
幾天後,黎微爾和丘涅的和平協議正式達成。最後一日,記者被允許入場,兩國皇帝握手的場景被相機攝下。
英格爾看着這一幕唏噓不已。
曾經只在歷史書上看到的畫面,他想不到有一天自己能親身經歷并見證。
1893年4月到1894年3月底,近一年的戰争,每位親歷者的辛酸艱苦是難以用語言描述的。
然而英格爾和艾利克斯都知道,這不過是人類真正的戰争的前菜。
和談會議結束後,黎微爾一方先回國,丘涅一方也陸續撤兵。
艾利克斯和奧拉等人因政務先行回了首都。
英格爾申請留了一段時間,營帳裏還有不少傷殘人士等着他救治。
在此期間,發生了一件事。
“巫師大人!涅卡上将!我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吧!”
一個士兵死命抱着他的腳哀求道。
英格爾看了那個人,外傷并不嚴重,是處理不妥當導致感染患上了嚴重的敗血症。
這個時代還沒人發明抗生素等。
英格爾只能對他道:“我沒辦法………”
那個士兵絕望地道:“我只有這一個兄弟了,我們父母都死的早,我們從小相依為命,他就是我唯一的家人了!巫師大人!您不是不會死嗎?您不是救了黎微爾的儲君嗎?為什麽你做不到!你就是不想救他!因為他不值得救嗎!”
英格爾僵在原地。
謝麗爾沖上來一拳把那士兵掄在地面上。
“放屁!”
英格爾制止了謝麗爾。
他看着士兵哭死在自己兄弟奄奄一息的身體上。
他想。
如果是艾利克斯或艾列娜,任何一個他的朋友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呢?
他會說一句沒辦法,然後撒手嗎?
嘴上說的好聽,人的生命都是一樣珍貴。
實際上每個生命對于人類來說,對于他來說,份量是不一樣的,優先級是有的。
戰場上瀕死的那些人,他如果真心想救,應該也能救下來。
他只是不想再死那麽多次了………
英格爾怔怔地落下淚水。
謝麗爾和烏瑞在他身邊,緊緊抱住了他。
謝麗爾顫抖着說:“應,不要哭……不是你的錯……”
不遠處的埃裏克看着這一幕,按下了拍攝鍵,卻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渾渾噩噩地與醫療人員和巫師們救治好能夠救活的傷員。
之後他也趕去了北方戰場,那裏的傷員比西南戰場的更多。
英格爾最後一個踏上了歸程。
他謝絕了送行,只是換了一身衣服,和普通士兵一樣,坐上列車返程。
誰也沒注意到,列車下站的人流裏,站着的那位高挑纖瘦、風塵仆仆的青年是他們的大巫師,指揮官。
他安安靜靜回到了首都,一如他悄無聲息地去往戰場。
回到涅卡府邸。
門口是焦急等待的他的父母兄長,他的管家傑森,撲騰翅膀的菲涅,負責他生活照顧的年長女仆黛安娜,廚房裏打招呼的年輕廚師萊瑟,喜歡逗貓的小侍女諾濱,他門口經常看見的護衛騎士方克特………
每一個他叫的出來名字的人,都在那裏等他。
卡萊娜張開雙臂,眼眶通紅地抱住了他,“孩子,辛苦了,歡迎回家。”
“天吶!你怎麽瘦成那樣!”蘭莫爾驚呼道。
彭德利佳連連抹眼淚,“怎麽把人糟踐成這樣……”
傑森眼眶也紅了,緊緊握住他的手。
“小少爺受苦了,有什麽想吃的,告訴我,我每天變着花樣做給您吃!保證把您喂胖!”廚師握緊拳頭道。
女仆長把披風拿過來,“春寒還沒過去呢,穿這麽點,凍死人嗎?!”
菲涅變小了往他懷裏鑽,翻騰着身子,興奮地停不下來。
英格爾看着一群人淚眼朦胧,自己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是他許久未有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回家了。
沒有人問他滿身的傷痕是怎麽回事,異色的眼眸是怎麽來的,不死的巫師是什麽意思,也沒有責怪他不告而別,獨自前往戰場。
英格爾在家裏躺平了三天。
他幾乎一根手指都不用動,周圍的人拿他當嬰兒照顧。
所有公務上的事情以及諸多訪客一并回絕,蘭莫爾即便再忙也要抽空回來和他一起吃一頓飯,像對待小孩一樣摸摸他的頭發。
英格爾享受着難得的清閑。
期間他去了一下皇宮,找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被埋在一堆公務裏,見他來後,帶他去了自己的寝室。
雅麗安娜抱着可可坐在沙發上。
紅桫椤原本站在一邊,在艾利克斯示意下,出去把門給帶上了。
雅麗安娜的表情已經平和了很多。
想必她已經從艾利克斯那裏聽到了可可變成這樣的經過。
英格爾嘆了口氣。
艾利克斯只是淡淡地道:“說吧。”
雅麗安娜毫無保留地把她所知道的皇後做的事情以及她自己做的和盤托出。
當提到是她給魯道夫報信導致英格爾被殺,以及軍營中開槍射殺英格爾的人就是魯道夫的卧底時,艾利克斯的手直接擒住了她的脖頸。
“不要!”
可可跳上了他的胳膊,大聲吼道。
英格爾好不容易從勾起的回憶裏抽身,冷汗涔涔地按住艾利克斯的胳膊,搖了搖頭。
雅麗安娜臉色頗為平靜,似乎現在去死也無所謂。
英格爾對雅麗安娜說:“你就留在這裏照顧可可吧,只是,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
艾利克斯放下了她,對着可可說:“她是你的親姐姐,可她做了不能被原諒的事情。”
面對艾利克斯眼中的失望,可可的只是不斷地掉淚珠。
雅麗安娜靜靜地說:“無論怎麽懲罰都是我應得的,可可,不要傷心。”
她接着道:“你們讓我做任何事情,我都會去做。”
英格爾盯着她看了一會兒道:“雅麗安娜,你這輩子都在為別人做事,為了你的妹妹,為皇後賣命,順從于四皇子,你有一天為自己而活嗎?”
雅麗安娜露出茫然的眼神。
“我們不需要你做什麽事情,除了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不要傷害任何人,你可以去找你想做的事情了,過你自己的人生去吧。”
雅麗安娜臉色變得蒼白。
英格爾想,可能真正找回自己是很艱難的,但那是真正成為一個獨立的人需要經歷的陣痛。
英格爾笑着摸了摸可可的腦袋,“你要幫你姐姐,她有很多需要你教的。”
可可含着淚,連連點頭,“謝謝你,巫師大人。”
艾利克斯有些生氣地道:“你總說我,可你才是那個無可救藥的老好人吧?”
英格爾微笑道:“我只是順從心意這樣做的而已,艾利克斯,不要替我感到委屈,都已經過去了。”
艾利克斯無語了一會兒,握住他的手,“應,我要去你家蹭飯。”
“為什麽?陛下和公主她們不陪你嗎?”
“奧拉姐和我一邊吃飯一邊談工作,我吃都吃不下。”
“哈哈哈哈。”
“你還笑!你帶我去你家吃飯,我怕我自己過去會被打出來。”
“那你要在我家睡一晚上嗎?”
“嗯。要。”
“把換洗的衣服帶上。”
“嗯。好。”
英格爾半夜驚醒,按着疼痛的腦袋和塞滿腦子的混亂記憶,緩了一陣。
他醒來前一秒,耳邊還響着炮火和敵襲的號角,嗡嗡地難受。
艾利克斯握住了他的手,“你又半夜醒了。”
英格爾按着心悸,勉強道:“做了個噩夢。”
艾利克斯原本也經常這樣,但是少時和英格爾的旅行讓他已經改了這個毛病。
他知道,這是創傷後應激障礙。
艾利克斯安撫他道:“我在這裏,你醒來就能看到我,睡吧。”
英格爾喝了一口水,又閉上了眼睛,這次他好好睡到了天亮。
正如艾利克斯所說,他一睜眼就能看到他。
艾利克斯坐在床邊讀信,察覺他醒了,轉過頭笑道:“休息得不錯?我幹脆每天陪你來睡吧?順便蹭吃蹭喝。”
英格爾沒有拒絕。
艾利克斯偶爾回過來住一段時間。
雖然英格爾的家人們都不太歡迎,但英格爾願意,艾利克斯厚着臉皮經常來住。
英格爾的睡眠質量确實好了很多。
他們白天的時候還能探讨一下政務上的事情。
時光就在這樣平凡的日常裏渡過了四個月。
期間,他們接到了黎微爾那邊的來信,隆铎親王、高嶺士、魯道夫等人都被處以公開絞刑,9月份執行。
阿米艾爾公爵也被判處叛國罪。
但令人震驚的是,他的兒子墨蓮要求親自處刑。
墨蓮身為西南戰役的功将之一,還是免不了被扣上叛臣之子的名頭。即便他如此做了,有人會覺得他是為了名利和自身安全才大義滅親的。
奧拉沒有允許,而是經過正式審判,判處了阿米艾爾公爵槍決。
值得一提的是,在阿米艾爾公爵槍決的那一天,他的妻子醒了。
英格爾曾經接受墨蓮的邀請去看望了一下她。
結果發現她身體裏堆積的慢性毒素,他用魔法給她的身體祛毒,同時結合藥物治療。
那個阿米艾爾公爵從黎微爾帶回來的藥物是真的有效果。
公爵夫人恢複很順利,只是醒來的時候什麽事情都不記得了。腦部可能有一定的損傷。
墨蓮守在母親身邊,沒有去看望自己父親最後一面,只是托人告知了他,她醒來了這件事。
他的終末誰也不清楚。
只是随着他的死亡,墨蓮請求奧拉給予他更換姓氏的賞賜。
奧拉給予了他新的子爵爵位并給他新的姓氏。
後來,通過雅麗安娜,他們也得知,阿米艾爾公爵夫人就是被皇後下了慢性毒藥,躺了這麽久。
她想以此來控制阿米艾爾公爵。
阿米艾爾公爵爵位被剝奪,奧拉設立了新的公爵,她将加孜領地并入原西南領地,加孜成了新的公爵姓氏。
尤尼亞擺着一張臭臉,不情不願地接手了這個位置。
作為儲君的養母,本次戰争的功臣之一,加孜領地也有起碼兩位8級騎士坐鎮,這個位置名副其實。
奧拉本想給英格爾獎勵,但是以他目前的位置再加封就是公爵,蘭莫爾将要繼承公爵爵位,一府兩公爵是不可能的事情。
英格爾基本上什麽都不想要。
奧拉也不可能不給,在這場戰争裏艾利克斯和英格爾的功勞是最大的。
艾利克斯已經封無可封,英格爾要是也什麽都不給于情于理也不合适。
英格爾于是就提了建議。
奧拉最後依照他的意願,給予了他一次的免罪權限。她還附加了一個單承名譽伯爵的位置,不給封地和實際職權,皇家軍政學院的挂名教授,還有一個魔導研究院的名譽援教。
年紀輕輕就榮譽等身的英格爾謝絕了所有訪客窩在家裏不出門。
然而這樣的神秘使得關于他的傳聞愈演愈烈。
有人稱他是女神派來的天使轉生者,有人稱他是得到女神指點的預言者,有人稱他是不死鳥靈魂的寄生容器,也有人稱他是下一代的教皇………
媒體利用戰争的消息,大肆誇大事實,把丘涅此戰寫作巨大的勝利,人民樂意看到這樣的“事實”。
漫畫上畫着丘涅的巫師和騎士把巨龍和花朵踩在腳下。
然而,在在這樣的潮流中,總是喜歡和主流媒體唱反調的雜志《滿月》又花了巨大的篇幅來介紹英格爾·涅卡這個人。
與其他空有文字沒有實據的文本不同,這篇文章裏配了許多實地照片,每一張精心挑選出的照片都是令人震撼的作品,且都是實地戰場上拍攝的。
作者還去采訪了參與過戰争的士兵,在他們的同意下,記錄了內容編輯成訪談參雜在裏面。
筆者以冷靜地筆調客觀陳述的事實,寫戰場上無數真實傷痛,在這篇文章裏,英格爾·涅卡和任何士兵一樣,就是個會傷痛,會生病,會疲倦,會發怒,會流淚,會無能為力,會自責的普通人。她沒有着重描寫他的風光耀眼,因為那已經被傳唱過無數次。她只是把他當做一個人去看待。
同理,她描寫艾利克斯也是如此。
這篇文章看得不少人潸然淚下,這文字仿佛有一種魔力,讓即便沒有親身經歷過戰場的人也能對此感同身受。
這一期的《滿月》雜志剛開始并沒有多少人看,但經過一段時間人口傳播,不到三天迅速被搶購而空。
艾利克斯把這本雜志拿給英格爾看。
“嗯?艾琳?”英格爾掃了幾眼內容,誇贊了幾句:“寫得真不錯。”但他還是有點尴尬,“你把這個拿給我看做什麽?”
艾利克斯指着文段道:“你不覺得奇怪嗎?這種文字,就算寫的再好,看的人,會這麽多嗎?”
人們都喜歡看符合自己想法的文章,喜歡看爽文,喜歡看英雄凱旋光彩的那一面。誰會想去看痛苦和哀傷呢?尤其那些在戰場後方沒親身經歷過戰争的人們。
英格爾翻了下雜志的出版信息,“我記得,諾梨華之前回來和我報告的時候,提過一次這個出版社的事情。”
艾利克斯:“你聽得那麽敷衍我還以為你不記得呢?”
英格爾漫不經心地翻過去:“怎麽會?無論我想不想,我都會記得一切。”
艾利克斯突然住了嘴。
英格爾沒注意到他的異樣,摸上了版面,“嗯?這個………”
他輕輕蹙眉,魔力開始流淌。
“怎麽了?”艾利克斯問道。
英格爾仔細感受了一下:“………這本雜志上我能感受到一點氣息。”
艾利克斯:“我感覺的奇異就是因為這個嗎?我對于魔力的感知不如你,所以才拿給你。”
英格爾點點頭,繼續探索,手貼在雜志上,眉頭皺得更深了:“不多,很少,一般的巫師察覺不到,起碼要高階,波動和普通魔力不一樣,頻率不同,氣息也不同,非常隐蔽,沒有魔咒的痕跡,也無法追蹤,我第一次見到這樣……不對,我以前應該感受過類似的波動。”
英格爾想了想,視覺類鮮明的記憶和嗅覺觸覺之類的記憶,他的印象程度也是不太一樣地,前者能很快清晰的記起,後者則需要分辨一段時間。
他眼前浮現出了埃裏克的臉龐。
“………啊,戒指。”英格爾脫口而出。
艾利克斯:“什麽?”
英格爾跟他說:“埃裏克,之前收留我的埃裏克,她也是我們同學,只不過現在休學了,現在似乎在當記者,我之前見她,她從一個老奶奶那裏買了一個古舊的戒指,那上面的波動和這個是一樣的。”
艾利克斯:“那這麽說,篇文章的作者是她?艾琳………啊她是不是有個朋友?叫阿琳艾。”
英格爾:“對。我記得士兵曾經說有一個記者來到戰場上,難不成是她?”
兩人對視了一眼,目光重新投向這本雜志。
克裏斯汀走在沙灘上,踢了踢晶瑩的沙子,她望着一望無際的藍海,意識到自己又在做夢了。
自從之前可可的事情出來後,她放棄了原本順其自然的做夢态度,她以前是寧願自己不做夢,很抗拒預知夢,但從那之後,她就開始訓練自己。
無論是否是預知夢,她都嘗試記錄每一個夢境的細節,通過幾次實驗來确定自己是否在夢中,是否為預知夢,并加強自我暗示和印象。
這也是英格爾給她提出的建議。
她其實還沒來得及去海邊,海洋的陽光也不滾燙,明明沙子那麽白,反射的陽光卻不知刺眼,一切都表明這是夢。
然而沙灘沙子的觸感卻那麽真實,海風鹹鹹的潮氣撲面而來。
克裏斯汀按住頭頂的遮陽帽,有了判斷。
這應該是預知夢。
她定了定神,觀察着周圍的環境。
身體兩邊,視線所及出現了衆多熟人。
奧拉、英格爾、艾利克斯……
也有很多不認識的面孔。
她耳邊掠過海浪的聲音。
克裏斯汀看清了身邊一切,又把目光投向海洋。
天空沒有一絲雲,是個海天一色的晴日。
白白的水平線連着天與海。
然而,那條線在下一瞬間變黑了。
克裏斯汀握緊了拳頭。
心髒瘋狂竄動。
沒過多久,那黑線的真面目就拉近,清晰地呈現在她眼前。
她渾身仿佛過電一般,寒毛全豎,身體僵住不能動彈。
和她失去雙腿時一樣的,失去了所有知覺。
鋪天淹海的黑色。
那黑色向他們湧來,近在咫尺時,克裏斯汀難以忍受爆炸的心悸,深抽一口氣。
猛然睜開了雙眼。
克裏斯汀抱住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她渾身肌肉都在發抖。
視網膜底似乎還刻着那毛骨悚然的景象。
克裏斯汀調整了一下呼吸,飛快爬起來,把剛剛所見的,全都畫了下來,并寫下了時間:1895年3月。
寫完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寫了什麽,抹開了新鮮的墨水,她臉頰上的激紅褪得幹幹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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