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又是一張紙條畫的是什麽(1)

“我愛過,可是我沒有恨過。世界多美好,為何要被恨意牽絆。若我真的要恨,這些年如何能熬得過?肯定早就被自己折磨死了。我為什麽要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我活得好好的,要對得起那些曾經愛

我的人。”素顏伸個懶腰。

見她還在猶豫,素顏一把拽了她往外走,“實在不行就去國寺住幾天,反正一衍大師也認得你,多去幾次也無妨。”

“你是在告訴我,人絕望的時候,應該相信神佛?”她問。

素顏撇撇嘴,“我是想告訴你,別看自己照鏡子還有幾分姿色,多看看那些小沙彌吧,剃了光頭很難看。你總不希望自己變成那樣吧?到時候別怪我,說你醜!”

上官靖羽噗嗤笑出聲來,“胡言亂語,也不怕佛祖怪罪。”

“佛在心中,信則有不信則無。你若有心,何處不慈悲?”素顏一笑。

聞言,上官靖羽一怔,“你倒是懂很多禪理?”

“因為我沒你那麽多的擔驚受怕,沒你那麽多的顧慮。心空則天地寬。”素顏拍了拍上官靖羽的肩膀,“要不要拜我為師,我保你吹遍天下無敵嘴。”

她蹙眉,“佛家講求積德行善,你還是留點口德吧!”

語罷,上官靖羽長長吐出一口氣,見着銀面男子和重錫始終沒有出來,這才緩步朝着馬車而去。途經籬笆牆下時,她站在薔薇花下愣愣的看了一會。

花開不敗,真好看。

“小姐,回去吧!”芙蕖道。

上官靖羽颔首,冷風拂過,又是輕咳了幾聲。攏了攏衣襟,這才朝着馬車走去。

素顏一步三回頭,都不見重錫出來,心想着,只怕疼得厲害了。

銀面男子進去的時候,果見重錫面色發白,看上去虛弱到了極點。

“公子?”心下一怔,他慌忙去取了酒地上。

重錫猛灌幾口酒,因為喝的太急,瞬時咳嗽起來,一直咳到面色泛起異樣的潮紅,直到眼眶濕潤,才肯罷休。

銀面男子輕嘆,“公子慢點喝,急不得。”

“我改掉了所有的習慣,換去了所有的外在,甚至于連身上的氣息,都做過手腳。你猜,她何以還能認得?她既然認得出,何以還自欺欺人到今?”他一口氣将壺中的酒悉數飲盡。

“公子是說?早已被認出?”銀面男子不敢置信。

重錫苦笑兩聲,“這樣一想也對,她慣來聰慧過人,若不是信錯了人,怎會淪落到今時今日的地步。若她連我都認不出來,那麽過往情愫,不都白費了嗎?”

同床共枕那麽多年,如果連自己刻在骨子裏的人都認不出,那還是愛嗎?

可是她的恨那麽強烈,那麽糾結。

恨到寧可相逢不相識,恨到寧可相識不相認。

打心底,不打算承認他這個人的存在。

這才是恨的最高境界吧!

“公子?”銀面男子聲音低沉,“你做的夠多了。”“你可知,當她說,正試着重新去相信別人的時候,我這心裏有多疼。淩遲一般,疼得入骨。”他有些迷醉,但仿佛疼痛真的少了一些,“好了,不說了。不管她怎麽做,我都會陪着。哪怕是死,我都願意為

她做,只要她肯給我機會。我只要,一次機會,一次就好。”

“公子,你醉了。”銀面男子道。

重錫微微合上眸子。靠在輪椅上一動不動,是真的醉了。

嘴裏,卻呢喃着她的名字。

不死不休,至死方休。

輕嘆一聲,銀面男子便推了重錫往軟榻而去。

期限将至,該如何是好?

銀面男子剛剛将重錫搬上軟榻休憩,便有探子落在窗外。

“何事?”他小心的走出房門。

“傅家似乎有些不對,正滿東都城的找這個。”探子将一幅畫遞上,是個香囊一般的東西。

銀面男子不解,“這是何物?”

“好似荷包,不過看上去挺精致的。”探子道,“說是故人之物,正在找荷包的主人。”

“查到這個荷包是誰的嗎?”銀面男子收起畫。

探子壓低聲音,“是相府千金的丫鬟,一個名叫芙蕖的女子所有。”

“芙蕖?”銀面男子的聲音帶着幾分情緒波動,“莫非傅家是在找……把所有痕跡都做幹淨點,盯着傅家,別讓傅家找上丞相府。明白嗎?”

“是!”探子縱身輕躍,消失得無影無蹤。

“傅家,還不死心!”銀面男子冷然,繼而又是一聲長嘆。

問心庵那邊還沒動靜,又出來個傅家攪局,真是……銀面男子懷中抱劍,還是等公子醒來再做決定!

二王府的暖閣內,有低徊的嬌兒聲響。

辰宿承歡蕭東銘的身下,緋紅的面頰,若霜染的楓葉,眸色越漸迷離。

“二爺……”他低低的喚着,音色帶着幾分難以抑制的欲念,“腿疼。”

蕭東銘笑着吻上他的雪白的脖頸,“我輕點。”

聞言,辰宿輕柔的應了一聲,雙手不自覺的攀上蕭東銘的嵴背,“二爺,不要離開我,我想跟你永遠在一起。”

“怎麽淨說傻話?”蕭東銘唇邊的笑意越發濃烈了一些,“真是醋壇子。”

“辰宿,就是見不得二爺跟別的女子……”他哽咽了一下,好一副梨花帶雨的嬌弱模樣。

見狀,蕭東銘吻上他的眸,“傻瓜,你才是我的心頭好,誰都替代不了。”

語罷,驟然一挺,便聽得辰宿難以抑制的一聲嘤咛,瞬時扣緊了蕭東銘的腰肢。

房內一室旖旎,充斥着行房過後的腥味。辰宿軟綿綿的依偎在蕭東銘的懷裏,容色堪比女兒嬌,燭光下越發明媚動人。修長的指尖在蕭東銘光滑的胸口緩緩打着圈,辰宿眉目如畫,以齒輕輕啃着他的脖頸,“聽說二爺将皇上禦賜的古琴都送出去了

,二爺好偏心。”

蕭東銘以指輕挑他的下颚,“二爺會送你更好的。”

聞言,辰宿嬌羞一笑,“誰稀罕。”“好了,我還有事,今夜不能陪你。”蕭東銘松開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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