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奪命假日6
奪命假日6
這時,她品嘗夠了血液,想要離開似的。
“別……”他甚至沒聽到自己發出了這樣卑微的哀求,埋首在她的頭發裏,笨拙而貪婪。
她果然又貼了回來,這次,嘴唇含在了尖而硬的喉軟骨上,舌尖追逐着來回躲避的喉結……
大腦如同泡在熱乎乎的溫泉裏一般,漂浮、狂喜、渾身的血液都沸騰,手不受控制地施力,迫使柔軟的她更貼近某處……
助聽器又被重新放進他的耳朵裏,施夷光語中帶笑:“白白,你怎麽這麽熱,我都出汗了……”
他的體溫也太高了點……
動物總是将體溫升高視作fq的表現,所以人類發燒時,飼養的寵物有時會誤以為主人fq,甚至會做出搞笑的求偶行為。
而他,明明沒有發燒的,體溫卻如此高得灼人,就連眯起的眼睛裏也燃着混亂的火苗,而且,有越來越旺的趨勢。
“想我wen你嗎……”她仰頭,潔白的貝齒後面,水光潋滟的舌頭微動,像是軟嫩的水蛇,攪動着他的腦漿……
渾身都在微微發抖,弦幾乎要斷了。
一個“想”字幾乎就在嘴邊了。
門外傳來了游客的哭泣聲,她有點掃興,想到如今的狀況,又微微推開他,笑着,“算了,我們該出去了。”
他仍然抱着她,眼睛裏好像有旺盛的火苗在跳躍。
她沒忍住,在他的下巴上輕輕啃了一口……
原本以為他肯定不會松手,可是他竟然仍靠着強大的自制力放開了她,聲音暗啞中充滿了情玉:“去外面等我一下……”
“哦……”
盯着他紅得可觀的臉,她有點玩味,也有點不理解。
她的身影一消失在門後,他就掏出随身攜帶的藥盒,急促地在嘴裏倒了四片藥,幹吞了下去。
閉上眼,他在心裏期盼着藥效趕緊發作。
十幾秒後,雙倍的藥帶來的涼意在每一條血管、神經裏阻斷着恣意撒歡的玉望。
身上的紅褪去;再睜開眼,眼底旺盛的火苗只剩下了閃爍着星點之火的灰燼。
理智歸來,他立刻想掐死自己。
他剛才一定是瘋了,居然,居然還恬不知恥地蹭了她……
大腦重新工作,飛快勒令他遺忘那柔軟的曲線和觸感。
沒關系,只剩這一天而已,會沒事的……
他已經忍過了這麽多年,只要過了今天,他就會想辦法遠離她,絕對不會有事的。
推開門走了出來,施夷光正在門口等他。
甫一看到她,心底的熱流又蠢蠢欲動了一瞬,被藥物瘋狂包裹了回去。
“白白,精神變好了許多嘛……”她歪着頭打量:他的面容冷漠,看着她的眼神和看一個陌生人幾乎沒什麽區別。
有趣,好像剛才那紅着臉又低聲哀求她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我帶你上去。”他側身從她面前走了過去。
目不斜視。
啧?她好奇的小動物似的,巴巴尾随了上去。
樓上的屍體成堆,施夷光仔細檢查着每一具屍體,但是根本沒有要對比血液味道的意思。
有些鬼話,逗逗白令犀就好了,她可沒興趣誰的血都舔一舔,怪惡心的。
一邊檢查着,她又漫不經心地問道:“你的計劃改變了吧,我猜你的船根本容納不了這麽多人。”
“我知道自己救不了所有人。”他又摁緊了耳朵裏的助聽器,“所以也沒打算救所有人。”
随着時間的推移,他的聽力也在恢複,至少現在助聽器裏的聲音變得比之前更清晰了。
一邊警惕地聽着,他又補充道:“現在船可能走不了了,我沒想到會爆發這麽快,如果出海,正面遇上暴民的船,連躲避的地方都沒有。而且,測評雖然說時間是24小時,但其實最佳的逃生時間只有這一個晚上。暴民搶劫完奢侈酒店,會轉去攻擊皇宮和寺廟,可能沒時間來管這些游客。但是天亮後,能見度增加,他們也會折返,再逃跑的幾率,會非常小。”
施夷光沒說話。
意識正清醒地告訴她,幾率不是非常小,而是幾乎沒有——
如果她不出手。
這裏不是直線條的測評,而是現實世界,所有人的意志邏輯交雜而生,充滿了不确定性和混亂,如果是白令犀一個人,尚且可以靠着強大的應變能力逃出去,但是她知道,他如此有原則,是不可能丢下生病的她離開的。
可如果真的出手了,又太早了,對她來說不但是一種巨大的精神損耗,甚至可能還會提前面對一些麻煩……
時間緊迫,也容不得她思來想去,于是她嘆了口氣,無奈笑道:
“哎,白白,為了感謝你的血液,我再幫你個小忙好了。”
她站直了身子,面向漆黑一片的大海,張開了雙臂,閉上了眼睛。
所有積累在意識中的食物都在這一瞬間迸發出來,化作能量,像是空中撒開了一張細密的、有生命的網,延展、生長,飛快覆蓋了整個島嶼,延伸至海裏……
每一個人的所思所想、所行所為,每一株植物的末梢、每一只深藏在地下的蟲蟻,甚至于每一顆淺海裏懶惰的貝類,都将龐大且紛雜的信息共享給了她。
白令犀離她最近,一下子感覺身體漫過了令人汗毛樹立的電流,好似靈魂被瞬間抽取,又被放了回來!
被電流觸動的感覺很快消失,因為施夷光放下手來,她的身子晃了晃,意識已經變得空洞,難受得幾乎要幹嘔。
她倒在了白令犀懷裏,臉色蒼白。
白令犀說得對,平民已經去主攻島南邊的寺廟和皇宮了,并在那裏和警衛發生了激烈的沖突,他們前赴後繼,攻破了警戒線,在皇宮裏展開了屠殺,幾乎已經達成了人間煉獄的成就。相比之下,此刻的莊園裏,只剩零星幾個不甘心的暴徒還在搞“0元購”,雖然相對安全,但是,他們也不能留在這裏,因為暴徒并沒打算放過酒吧裏的幸存者——
有一艘船正在向這裏開,船上的船員說,還有20分鐘就會到。
不光如此,船上還有數十個威力強大的箭筒。
如果從海上向這裏開火,別說酒吧,整個美麗的莊園都會被夷為平地。
她一頭冷汗,忍耐着難受,低喘道:“我們,得去島東的貧民港口,那裏沒有人,有漁船,走8號高速路,暴徒不多。雖然可能有危險,但是個機會……酒店的停車區有大巴車……你需要盡快做決定……”
【西子小姐怎麽對新濱島這麽了解?】
【我剛才身上莫名打了個激靈,好怪異】
【我也是,突然有種又害怕又安心的感覺……】
【穿過整個島嶼是不是太冒險了!】
【趁着黑坐船離開不行嘛?】
【然後呢,暴徒帶着箭筒來了,正面怼?】
【這次測評好奇怪,刺客和西子小姐好像都格外緊張,總感覺,新濱島好像真的政變了】
【去新賓島的飛機全都沒有了,這是正常的嗎。】
【這真的是cp測評嗎?感覺比正常20攻擊力的測評難度還要高,至少也得是24的難度了。】
微弱的光線下,白令犀看到懷裏的女孩額頭是閃光的冷汗,她難受地眯着眼,強笑着虛弱咒罵:“白白,最後,我的遺言是,幫我剮了典獄長這頭豬……”
說完,她已經頭一歪,暈了過去。
從施夷光暈過去後,戴維斯就一下子關了直播,更不敢再看評論了!
他吓得渾身直哆嗦!
典獄長又在瘋狂打電話,毫無疑問,他認為自己被騙了。
說好的開綠燈、金手指全沒給,監獄的“臺柱子”還病暈了!
戴維斯又冤枉又崩潰,他描述的關鍵詞分明不是這樣的!
也不知呆坐了多久,他回過神來,飛快打開與AI總機的對話,氣急敗壞地質問道:“這次的測評是怎麽回事!這是cp測評,難度怎麽可以設置這麽高!”
“您好,尊敬的戴維斯先生,本次測評,是按照您的描述生成的。”
“cp測評的難度就算标注了20,實際也只有正常的一半,你根本就知道,別裝傻了!”
“請您稍安勿躁,先生,測評才剛開始兩個小時,如果直接給出幫助,趣味性會大大折扣!”
“狗屁趣味性!西子小姐如果死了,我他媽的就活不成了!”他咆哮,“你要害死我嗎?”
機械的女聲十分冷漠:“先生,系統設置的測評難度,都是根據參加者的平均能力而定的。如果您強制要求我降低難度,将會違背監獄制定的準則。請您放心,後續系統一定會為兩位罪犯安排金手指……”
“不要後續了,現在、立刻!”戴維斯大吼。
“好的。已檢測到罪犯駕車行駛在8號高速公路上,已安排金手指出現。請您稍安勿躁。”
這時,戴維斯突然想到了什麽,惴惴不安地問道:“有粉絲說他們現在就在新濱國,這是真的嗎?”
“先生,測評只是測評。”AI十分冷漠。
破天荒地,戴維斯對系統的話産生了懷疑,當即打開手環的虛拟屏搜索。
整個新濱國島民的社交網站都充斥着美酒、美景、椰林、比基尼,除了一條飛機失事的消息,根本沒有任何政變相關信息。
難道……是他多心了?
不管怎麽樣,最好這個金手指能夠盡快出現,不然,他可能真的會小命不保了!
施夷光醒過來的時候,正靠在一個女孩香軟的腿上。
“啊,你醒了……”金發碧眼的女孩一臉欣喜,大叫道:“白先生,她醒了。”說完,她又低頭看向她,“你渴嗎?冷不冷?”
她搖搖頭,慢慢坐起身來,發現自己身處在大巴車的卧鋪裏,高速行駛的車裏還坐着十七八個的乘客。
車頭處,白令犀已經将方向控制器交給身邊的人,快步向她走來。
車裏的人,包括程家的一家四口,也都看向她。
大家都知道了這位白先生的實力有多恐怖,也知道這個女孩對他的重要性。幸好她暈過去了,不然這一路,可真是夠受的。
他們都不敢再去回想他們逃出莊園的恐懼。
當時情況緊急,并不是所有人都選擇了和白令犀離開,還有是一多半的人,寧願繼續躲在酒吧裏。
程家人是絕不會留在那等死的,而且程德威很果決地告誡家人,他們必須一直跟着白令犀。
白令犀也确實厲害,離開莊園的過程裏,大部分的暴徒都被他一個人安靜地處理了。
程羽馨沒敢看太久,她只記得白天走過莊園的時候,她很喜歡那條鵝卵石砌成的河流,裏面游弋着懶懶的錦鯉,但離開莊園時,那個水池裏全是死人,被鮮血染得黑紅。
她也記得,争分奪秒的逃亡裏,白令犀仍會折返回來,确認程西的安全。
背着程西的女孩曾經是個業餘拳擊手,一再向他保證不會讓她受一點傷,但是他仍不放心……
大巴車駛出莊園後不到一分鐘,爆炸聲便響起,美麗的莊園逐漸被火焰吞沒,照亮了天空……
衆人都很後怕,出于回報白令犀的心理,他們也都很仔細地照顧着施夷光。
現在,她醒了,大家都莫名松了一口氣。
“我們現在就在8號高速路上,已經行駛了一半了,再有一個小時,就能到島東。”他語氣冷靜,為她更新當前的進展。
“嗚嗚嗚……”施夷光哭了,擠出兩滴貓尿。
打從她進監獄,白令犀就沒見這位怪物小姐掉過眼淚。當下心裏一緊,急忙問道:“怎麽了?很難受嘛?”
她一臉悲戚,大叫着發脾氣:“我餓了!我餓了!”
“啊……”白令犀的表情有點尴尬,趕緊向車上的人問道,“你們……有吃的嗎?”
衆人面面相觑——誰身上也沒有帶多餘的食物。
這時,車突然一個急剎,整個車的人都跟着驚呼。
車子停穩,在遠光燈的照耀下,一個黑瘦的小男孩站在路中央,張開雙手,攔住了他們。
施夷光也被吓了一跳,不叫喚餓了,反而好奇地看着那個男孩:“咦?這裏為什麽會有人……”
高速路的左右都是密林,沒有人煙,而且現在正在bao亂,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大家呆在車裏,我下車去看看。”白令犀把兩把槍遞給坐在門口的健壯男女,自己另外拿着一把槍下了車。
“小孩,你在這裏幹什麽?”他并沒有靠近,只是站在車門口遠遠看着。
“Onalaya……”男孩的表情很恐懼,指了指旁邊。
他警覺地微微探身,看到黑暗中,還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躺在那裏。
他雙手合十,哭着說道:“Onalaya……”似乎是在說救命
施夷光:我倆這算什麽,嗑藥二人組嗎?
白令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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