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大結局

第104章 大結局

男人的手全部包裹過來,寬大,有力,手指将相扣的另一只手更深地釘入枕頭,之前,枕頭是墊在後腰的,全弄濕了。

邊野被翻過身,鼻尖埋進枕面,耳旁一聲含混的低吼,衛凜冬從他身上下來。

清晨的風吹得窗簾鼓動。

衛凜冬走過去時,輕紗玩笑似的撫過他的腰,那裏像是意猶未盡,還很熱烈的樣子。

一夜的纾解,效果不大。

臉上的潮紅褪不下,呼吸也亂着,邊野四肢松散地趴在床上。

昨晚,從送邱然去地鐵站的那條路折返回萬嘉,右拐,經過轉角,邊野便望見朝他走來的,那一抹高大深黑的身影。

見到自己,衛凜冬停下。

臨近午夜,小路的燈火稀疏,一旁的路燈點亮了這個人的眼睛,也将他下唇染上一層淺黃釉色,他微張着,在喘,胸膛有細微的起伏。

邊野以為是來接他走得太快,剛想把衛凜冬白天對他橫沖直撞過馬路調侃的那些話回敬過去,就被一下抓了手,按到大衣下面……邊野倒抽了口氣,咋舌地看着衛凜冬。

從硬度估算,這種狀态已經好一會兒了。

邊野首先做的就是緊張地四下環顧,知道夜深了沒人,但這麽豪放露骨的行為還是讓他心髒揪了下,就是有種感覺——即便不是在這樣空蕩的街口,邊野也不覺得這個人會收斂。

是完全與疾病和解,任由它胡來的那個樣子。

這夜,邊野不記得有真正踏實地合眼睡過,從沒這麽毫無節制,這是最深刻感受衛凜冬身體的一次,瘾症下的瘋狂。

……

把自己七零八落地堆在床上好久,邊野才從恍惚中逐漸清醒,試圖找尋身體到底哪裏還能動。

他不敢輕易嘗試,就連舔一舔嘴角都能感到麻酥酥,疼,還微微發脹,嘴一定腫了。

衛凜冬穿上睡褲,離開,虛掩的門縫傳來下樓聲。

趁此機會,邊野忙撐起身,一陣酸痛感激得他低低罵了聲,腳剛沾地,直接跪在深棕羊絨腳墊上。

衛凜冬進來時,邊野雙手撐着卧室窗臺,是把全部重量放上去的姿勢。

開了的窗,簾子淘氣地不斷騷擾他的臉,腳邊一堆雜亂東西,手機,藥瓶,紙抽布盒,全是他身後床頭櫃上的——

噼裏啪啦,東西掉一地。

是邊野撐着時不小心弄下來的,從櫃子一路磨蹭到窗臺。

衛凜冬垂下眼,隔着輕薄睡褲看邊野抖得厲害的腿,思索他是怎麽把褲子穿上的。

“我想,去廁所……”

真是被欺負慘了,說話時邊野露出謹慎又怯生生的眼神,不停眨動,怪可憐的。

門旁的男人把手中水杯放下。

水看起來口感适宜,一層細密的濕氣挂在內壁,邊野舔了舔嘴,他确實渴了,不過他更想,尿尿。

衛凜冬抱着胳膊往櫃子一靠,眼光從邊野遍及咬痕的脖底來到被他弄髒的小腹,沒一個地方是幹淨的。

他倆不僅睡衣同款,穿搭還挺一致——全是裸着上身,下面睡褲草草一穿,沒有內褲。

衛凜冬不言聲。

邊野看着男人的臉,補充着:“那個…你讓我去廁所,卧室地毯很貴的,髒了洗不出來,就得換新…”

衛凜冬朝他走來。

邊野立刻閉嘴,屁股都繃緊了。

好在這個人只是張開雙臂,做了個邀請的姿勢:“我抱你過去。”

哪怕是二樓衛生間,平時想都不會想的距離,此刻遙遠得就像天邊,以邊野現在的龜速,卧室地毯是不會髒,屋外那些實木地板就不一定了。

事實證明,與其相信現在根本不想克制,且還在硬着的衛凜冬會放他這個小可憐一馬,還不如相信為他治療瘾症的醫生醫術精湛,施以援手,好好管管他的病人。

邊野是被抱腿,在衛凜冬身上喘叫着尿進馬桶。

洗完澡,邊野抱着衛凜冬塞給他的一桶冰淇淋,坐到沙發,安靜地一勺勺吃着。

一場do愛參半的洗浴讓他臉上火燙,滿身熱汗久久不褪,體溫都變得不正常了。

衛凜冬讓他自己涼一涼,上樓清理卧室。

這一次是有很完整地穿好衣服,睡衣加睡褲,當衛凜冬朝樓口走時前襟還沒系上,邊野偷瞟了他好幾眼,從前胸往下看,終于…他小幅度地呼了口氣。

毋庸置疑,衛凜冬的性瘾加重了。

不但這三年的治療付之東流,就連之前控制的程度也不及,十分嚴重。

邊野不了解之前衛凜冬克制和壓抑的成分占多少,但放縱下狀态越誇張他就越心疼——那個竭力同自己對抗,最後仍舊無果的男人。

就像屋外破敗荒廢的小院子,總會在某個時候,在他心上狠狠攪動,窒住他的呼吸。

走着神,沒發現一片陰影移過來。

勺子咬在嘴裏沒拿下,頭上方傳來聲音:“不好吃?”

“……好,好吃的。”

依舊是自動進入順服又綿軟的模樣。

邊野認命了。

其實出事分開前他就是這種‘衛凜冬與其他人’的鮮明區分,只是他本人并沒太多自覺,過了三年沒有衛凜冬的日子讓邊野徹底意識到,在這個男人面前,自己永遠是一只軟趴趴的小狗。

冰淇淋盒上标注的口味是看一眼別想記住的那種,買時也沒在意,衛凜冬讓邊野給他嘗嘗。

随後,一只大手按上沙發靠背,影子随之變得又大又厚,遮下來。

邊野用小勺舀上,擡起的手被抓了腕子,唇上又冰又熱,衛凜冬是有認真吃——不是勺子裏,是吃他嘴上的。

能夠感到舌尖舔過嘴唇和牙齒,卷走那些發呆時殘餘未化的甜冰。

性冷的人不喜甜食,衛凜冬确實也不愛,從他緊蹙的眉頭也印證這一點。

這不是真的想吃,更像是帶有安撫性的幹擾行為,邊野看着衛凜冬,想是不是發呆時他下意識望向外面小院了。

“什麽味的?”衛凜冬挨着邊野坐下,拿了遙控器開電視。

那些亂七八糟的定語修飾可以搞不清楚,主要的口味總要知道,是香草,草莓,巧克力,還是原味……邊野腦袋被全部侵占,味覺不在,他說不上來。

腰上一緊,一只大手勒上來。

順着衛凜冬,邊野坐上他的腿。

從浴室出來身上就一件寬大背心,遮過屁股,僅此而已——衛凜冬沒給他內褲穿。

手跟着就進去。

邊野腿上使勁,不讓他往下,急急将臉紮進這人的脖窩,讨好地遞上冰淇淋:“你再吃兩口。”

“不愛吃。”衛凜冬拒絕。

腿和手根本不在一個力量水平,衛凜冬繼續,就在快要得手時邊野坦白:“都病得這麽厲害了,克制一下行麽?”

手輕輕松松地離開,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好像就沒想怎樣的感覺。

邊野心頭一驚,他慢慢擡眼。

衛凜冬把他扔下,自己坐到沙發另一端,咬了根煙,點上火,煙不離嘴地說:“不是我的病,就是我的小院,沒把你幹到什麽都懶得想,是我有問題。”

一語中的,邊野無言以對。

衛凜冬煙抽得不快不慢,即便邊野很努力地觀察,也品不出這人的任何情緒。

從很久之前就這樣。

在衛凜冬面前,他是可以被一眼看透的,透明得幾乎沒有輪廓,而衛凜冬則不然,不是他特意表露,根本察覺不到——

那時候邊慎修追到工地,自己陷入危險卻固執得不肯離去,衛凜冬窩進沙發看無聲的電視,用滔天的怒氣想逼他走;得知他再次涉險與邊家了斷,渾身散發出可怖的壓迫感即是警告也是震懾。

也就是說,所有邊野可以從這人身上感受到的只是他要讓他感受的,不想的時候,一絲端倪也窺探不出。

電視調大了些音量,煙氣中衛凜冬稍微眯了眯眼,專注地直視屏幕。

是生氣了麽。

邊野無從得知,只能無奈地繼續吃冰淇淋。

只是吃歸吃,眼光卻不由得飄到旁邊人身上,睡褲在雙腿疊一起時縮短了一截,露出上面那只腿的腳踝。

他倆不對等的另一件事就是對身體的熟知。

他是被裏裏外外弄透了,何止看和摸,衛凜冬全部吻過一遍,自己卻不然,性 事上他是被動且享受的那一方,對伴侶的探索遠遠不及。

是直到這時候,邊野才發現衛凜冬腳踝內側有一些圓弧形狀的疤痕,紅潤的,微微突起于表皮。

位置隐秘,不太起眼,他之前沒有注意過。

“這個是什麽?”

勺子拿離嘴邊,邊野指了一下。

衛凜冬看着電視:“疤。”

“怎麽弄的?”

有疤不稀奇,只是這個疤有些說不出的奇怪……邊野聽到衛凜冬說是紋身,他洗得不成功,留疤了。

衛凜冬性格沉悶,做事低調,這種張揚的東西怎麽也不像他風格,邊野邊吃邊想,下一刻他的動作停下。

他想到一個人,成少澤。

衛凜冬是不喜歡,卻依然可以去做喜歡人想要他做的事,他是一個善于付出的男人,不需要多麽深入去挖,只要随口問一句紋的是什麽,就能佐證。

冰淇淋凍得很硬,勺子小小的,邊野的手埋在裏面很久不動。

衛凜冬看了邊野一會兒,說:“過來,給我吃一口。”

邊野坐過去,把發怔時搞得融化的一大勺全塞進衛凜冬嘴裏。

思緒出逃得厲害,全憑指令做事,當他想起衛凜冬其實不喜歡吃的時候已經晚了,不過之後也不是這人吃——滿滿一口甜食又回到自己嘴中。

衛凜冬壓到他唇上,用嘴交換。

“我在做祛疤治療,做過一期,效果不錯,它會消失的。”

邊野又在發愣,每次都精準地猜到他大腦在想什麽實在沒法适應。

衛凜冬依舊沒有太多表情,語氣也是淡的:“小院子也會消失,連同這個房子。”

“婚房我看好了,随時可以搬。”

這一回腦袋徹底空了,停滞多久,邊野沒有概念。

他看着衛凜冬的眼睛,“嗯?”了一聲。

餘光中有什麽在動,邊野跟着低下頭,一枚小盒從褲兜中拿出,衛凜冬取出東西。

無名指上那道三年都沒能變淺的白痕重新被覆蓋,戒指素款,只一個白圈,很有這個人的味道。

“喜歡麽?”

邊野聽到衛凜冬在問,卻完全喪失了語言功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怔然地看着那只為他戴上戒圈,從指尖一直捋到指根,軟得讓人想拿起來咬一口的手。

“邊野。”衛凜冬叫他。

曾經,這個人無名指上一圈突起的金屬物是他心上最介意的事,被成少澤下藥傷到體無完膚的那個夜晚,他偷偷扒下死死攥進手裏,不許這個人再被拴着,恨不得在手中捏成碎末。

他從沒想過,也沒奢望過,有一天他可以拴上他,用戒指。

他們……

不是坐在沙發兩端,那麽遠。

自己都還在揣度是不是生他氣了,卻被給了,戒圈。

純白,簡單,什麽額外裝飾也沒有,就那麽一個套在手指的圈,卻美得令人呼吸窘迫。

心亂得難受,忽上忽下的心潮起落幾乎把他逼至失控的邊緣……邊野緊緊咬住牙齒。

“邊野,”這一聲太柔了,像什麽穿入胸膛撫摸他的心髒:“跟我結婚吧。”

衛凜冬說着,手伸過去,貼上邊野的臉,抹了抹上面的水汽,把這個人低得快要掉到胸口的腦袋按向自己肩後。

他安慰地在邊野後背輕輕摩挲。

“抱歉,我不太會,婚這麽求行麽?”

沒有求過婚,事先其實做了大量的準備練習,卻還是沒能拉下臉面,做不到單膝跪地,把戒指高舉過頭……

“行麽?”他又問。

“……嗯。”

邊野不想多出聲,他嗓子太啞,鼻音也重,臉都丢沒了。

冬至那天,萬嘉格外熱鬧。

房後空地搭起烤爐,擺上容納好幾人的大桌,飯菜豐盛,酒水備足,頂着天上的一輪圓月,用滿滿的誠意款待貴客秦茂。

這也是在萬嘉的最後幾天,大部分家居擺設日常雜物,以及一些私人物品都搬到了另一個城區。

大塊的碳火燃燒,煙氣旺盛,肉串油汁滴落發出撩人食欲的滋滋聲,啤酒倒出翻騰的酒沫,桌邊笑鬧的人聲,一派人間煙火氣。

冬日夜間低溫,煙抽一會兒手指就發僵,衛凜冬眯着眼加快吞吐速度,眼前燈光晃了下,有人坐過來,比他矮一個階梯。

房後犄角的這塊地方清淨,燒烤的煙氣散不過來,月亮都顯得也比別處圓。

“有話?”衛凜冬問。

被盯不是這一時半刻了,從開飯這人就沒少往他這邊看,要笑不笑那壞樣兒,邱然嘴角斜斜咬着煙,頭往後一仰,找衛凜冬要火:

“衛大夫驚世駭俗地又一次戴上婚戒,感想如何啊?”

“……”

衛凜冬緩緩噴出一縷白霧,給他打火機。

“我覺得小狗子那枚沒你手上這個亮,沾上點水就開始擦,布你随身帶啊?”

“給我們烤串時都是摘掉的,怕弄髒?還是怕熏着?”

“衛大夫每天早晨一睜眼什麽沒幹就得用布仔仔細細擦一遍吧。”

“一遍哪夠啊,是吧?要我說得幾遍,怎麽也得早中晚各一次,那亮閃閃的,賊金貴。”

……

調侃的話一句跟着一句,密集程度着實堪憂,邱然充分發揮‘能擠兌就往死裏擠兌’‘決不輕饒不可能放過’的原則持續輸出,衛凜冬以不變應萬變,化身沉默的大煙囪。

突然,有腳步聲逼近,來人跑得很匆忙。

房後是一條與圍牆獨有的細長甬道,他倆坐在空地靠裏面這邊,往外走就是烤爐和餐桌,煙氣缭繞。

吃飯時,段文濤暗暗跟秦燃較勁,自知酒量淺薄,不頂用,背着人求了半天邊野,下跪高呼酒神大人萬萬歲,這才将小狗子拉攏過來,一起對抗勁敵秦茂。

這個時候,段文濤氣喘籲籲地出現,手伸進邱然外套口袋,塞了個什麽東西,像是個小方盒。

“拿着,我兜裏放不下了,”說着,往邱然那裏繼續倒騰,大小包裝都不太一樣,不過大抵都是些方形的東西;“剛掏打火機都往出掉……我買了好幾種口味,有你最愛的草莓味,哈?這玩意還有薄荷的…你倒是拿好啊!”

也不知是數量可觀,還是邱然動作僵硬,不夠配合。

啪,一盒掉到地上。

用不着看清上面花裏胡哨的文字,單那個花色就一眼明了——岡本。

段文濤把東西撿起,塞給邱然時,順手掐了把他然然哥的腰,這才鬥志昂揚地指着秦燃,又殺回酒桌。

衛凜冬稀奇地發出一聲“嗯哼”,問邱然:“誰驚世駭俗?麻煩你再說一遍?”

“……”

邱大夫默默把自己的嘴縫上。

段文濤如今酒喝很有長進,有量又有品。

會看出醉,腳下虛浮身子打晃,卻不會被酒精控制再睡成一頭死豬,又或是變成‘背帶褲小豆丁’。

大多時候,他會在被子底下借着酒勁跟邱然亂來。

酒與色分不開,身體上的反應這一刻最為敏感,段文濤會被弄得不斷從嗓底湧出沉悶的啞聲,然後吃進邱然嘴中,變成含混的,零碎的低叫,有時會帶些不高興的咕哝。

一般來講,這是邱然可以吃到段文濤最多的時候,在衛凜冬這邊喝完酒一定會過夜。

這次更不會例外。

秦茂是個很有效的催化劑,段文濤不會放過每一個展現他占有欲的機會,留下來跟邱然滾上同一張床勢在必行。

身體是要徐徐圖之,用耐心一步步培養和開發的。

同為男人,邱然在生理上對身體各個部位了如指掌,而身為親密且長情的發小,對竹馬又多一層不同于外人的熟悉,花點心思什麽都能得到。

更何況,段文濤的反應簡直可愛得要死。

執拗,不屈,卻直白,失控……還滿臉的不高興。

邱然總愛逗他,弄得他眼角泛濕,又喘又叫,有幾次逼得他說出要然然哥親,喜歡然然哥摸之類的騷話。

一只手伸出被外,在床櫃上摸摸索索,拿到什麽後又縮回來。

被子下發出一些聽不清的碎聲。

随後,被子忽地掀開,段文濤坐起來,頭發淩亂,頂着一張紅透的臉,翻看自己手中小盒:“……不對,拿成草莓的了,我要薄荷的,換種口味嘗嘗看。”

“誰嘗?”邱然一下把人拖回被子。

段文濤迫不及待地給自己戴上。

邱然“嗯哼”一聲,如以往一樣先從嘴開始一路往下親,滾熱的溫度讓被子裏的酒氣漸漸濃郁起來,混着身上獨有的味道,段文濤不得不說他是愛的,喜歡被酒泡過的然然哥。

只有自己聞得到,隐秘的,勾人的,專屬于他的東西。

段文濤閉着眼,手不停抓弄邱然的發,下一刻大腿被擡起向兩邊分。

床,一聲裂響。

某人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起,動作突兀,力度又猛,邱然想挽回也不能,手空空撈了下,眼睜睜看着竄起的段文濤罵了聲“我操!!”重重摔到床下。

樓上,響得山崩地裂——

「……又到愉快的吃瓜時間了,準備好你們的瓜子,飲料,小馬紮,嬌嬌小姐姐帶你們暢游豪門那點事……」

「據悉本月初,唐家的獨生女唐婉婉已與富商邊啓航的兒子邊慎修秘密離婚。」

「……這可不是小姐姐瞎掰呃,全是有料有據的,早些時候,兩人一起出席名媛小寵兒唐楚的私密宴——」

衛凜冬按熄手機,擡眼向上看。

又咚咚地響過幾聲後,一些灰塵被震下,可以看到大顆粒的東西往下落。

呼,衛凜冬吹了吹手機屏,把薄毯往他身上的邊野頭上輕輕一搭。

近期搬家搬得兩人都很累,送走客人他倆就不想動了,沙發裏抱着一起看電視。

不待多時,輕微的鼾聲就在他懷裏有節奏地響起。

衛凜冬調整姿勢,把自己打造得更舒服一些,此時邊野也很配合,軟軟的一團相當好抱。

刷刷手機,正準備入睡,二樓就開始折騰上了。

什麽樣的響動深夜都會被放大,也讓人火大。

邊野擡起頭,迷糊着也不罵了句什麽,睡眼惺忪地瞅了會兒衛凜冬,在他身上爬了爬,閉上眼。

沒過多久,一句口齒不清的話從衛凜冬脖窩冒出來:“……佳和…做隔音了?”

這段時間邊野一直在為段文濤的貓咖四處奔波,選址,設計,推廣,營銷,采購都放在他一人身上,身兼數職,新房裏裏外外的事都是衛凜冬一手操持,兩個人也是好不容易才擠出這一點時間待客。

“你要做?”衛凜冬把毯子重新蓋好,一起遮着:“算了吧,畢竟是你老板。”

萬嘉房子轉賣,換的還是三室兩衛的大房子,為的就是段老板和邱大夫,給愛喝酒又愛滾床的兩位弄一間無限續卡的大床房。

老板是玩笑,沒有血緣卻比誰都親的弟弟是真事,裝修上弄隔音,讓人臉紅以外,還會有趕人的微妙暗示。

邊野不再說什麽,手往衛凜冬腰下摸,幾秒過後,他猛地彈坐起來。

是扒着沙發背才沒摔下去。

由于驚吓過大且十分猛烈,邊野呼哧呼哧喘着粗氣,睡意一下全無。

“沒,沒硬?”說話的人慌得結舌,緊緊盯着衛凜冬:“吃……抑制杏玉,治療那……那藥了?”

衛凜冬跟他說過,治療性瘾只有硬性調低指标這一種他還沒嘗試過,在心理和精神層面幹預失敗後,邊野當然會百分百支持,怎樣治療都聽衛凜冬的。

看了邊野好一會兒,衛凜冬對他說:“來,親親我。”

小狗乖乖的,被主人抱到腿上。

邊野兩只胳膊繞到衛凜冬頸後,張開嘴,先輕輕咬一口下巴,然後是嘴角,親濕後抵着下唇纏住他吮,自然加重的灼熱鼻息讓彼此都很享受,技巧已經被教得很醇熟了,邊野一邊親一邊不忘在衛凜冬身上查探。

終于,在衛凜冬手指插入他頭發,深度跟他濕吻時,邊野滿意地輕笑出聲,手伸向褲子……

“喜歡啊?”

衛凜冬喘了聲後,在邊野耳邊問。

最近一段無風無浪的生活讓‘夫妻和諧’這樣的主題變得尤為重要。

衛凜冬起初會有擔憂他需求太旺盛,邊野會有負擔,現在看他多慮了,而隐疾的症狀也随着兩人之間的和睦逐漸減輕。

邊野拿出手舔了舔,“嗯”了一聲,抱着衛凜冬,把臉悶到他肩上,不過耳朵藏不住,耳尖紅紅的。

視線感過于重了,邊野不自然地動了動,沒話找話:“…那你,喜歡我哪裏…有特別喜歡的地方麽?”

衛凜冬垂下眼,邊野的睡衣有點短,露出一截光滑的腰,他扭身坐腿上,形成弧度好看的腰窩,很柔軟。

——那天,他穿着淺色T恤,脫下後只剩一件寬大背心,坐在浴缸前為自己試水溫,衣服被不慎帶出的水打濕,濕淋淋的,貼出看到就挪不開目光的腰線。

那是男孩第一次嘗試找到可以緩解自己病症的方法。

講他久遠的,想起來會心酸的故事,聊他不愛跟人提起的身世,用他可以想到所有的一切給予撫慰和治愈。

他的眼睛笑起來好亮,像夜空高山上伸手可及的星辰,唇角微微上彎,甜得好想吻上去,抵着他的唇告訴他,他有多可愛。

好久聽不到聲音,邊野直起身,微微睜大眼睛,對視過來。

不知怎地,不僅這個人,眼前的景物都變得模糊,衛凜冬眨了下眼,在對方錯愕的表情中,終于發現到哪裏不對勁。

他沒擦,就讓眼角濕潤着,笑了笑,對他的男孩說:

“沒有特別的,只要是你,我就喜歡。”

———END————

作者有話說:

呼,好長的結尾章,期間的波折就不贅述了,總之,全都給我把花撒起來!!!

我第一個,撒花撒花撒花!!

結尾老衛有點濕眼眶,我也很感慨,很喜歡這個故事,希望你們也能喜歡。

完結後這個文會入V,歇一歇我寫番外,是個非常好玩,他們四個一起泰國旅游的事,那個國度你們懂得(捂嘴笑)

至于下面的寫文計劃,微博裏有。

那咱們就再見啦,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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