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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許蜜肚子裏的寶寶沒問題,許蜜的精神狀态和身體狀況也沒有大問題,只是心情稍微有些焦慮,由莫宗清實時關注許蜜心理活動,再注意飲食,适當的增加活動,一切都和準爸爸準媽媽沒有區別,唯一有區別的是:兩個人都沒有提結婚的事。
莫宗清一半心思撲在音樂會上,一半心思撲在許蜜懷孕的事上,照顧着許蜜的身體和心情。
期間,莫宗清上庭做了次證人,面對房念念和房老憎恨的目光,莫宗清坦蕩蕩,無所畏懼。
這個小插曲也沒有影響到莫宗清的音樂會,只是這個小插曲用了莫宗清的一些時間,音樂會沒有按照莫宗清的安排進行,反而是按照之前穆正國畫廊的書畫經紀人伊然做的宣傳方案在進行,另外富二代孫淄禹也幫了不少忙,倒是沒有讓許蜜多操心。
音樂會如期舉行,曲目單是按照最初莫宗清做的那樣,命運交響曲和第一鋼琴協奏曲之後,莫宗清和許蜜四手聯彈《第一號匈牙利舞曲》,然後中場休息。
就是本身許蜜就有些孕期焦慮,每天再反複看曲目單裏的四手聯彈表演,更加焦慮了起來,莫宗清每天都要和許蜜重複幾次以下對話。
許蜜:“好緊張,早知道不答應你好了。”
莫宗清:“可以取消的,曲目單重新做并不會有多大影響。”
許蜜:“不行不行,這個太有紀念意義了,我不能錯過。”
莫宗清:“壓力太大的話,可能對胎兒不好。”
許蜜深呼吸:“沒事兒沒事兒,沒有壓力,我就是緊張。”
無論怎樣,莫宗清是絲毫不緊張,每天心跳非常穩定,只是偶爾會在做自己的計劃時,心跳猛地跳了兩下。
音樂會這天上午,許蜜的電話鈴聲響個不斷,都是準備去音樂會的親朋好友的慰問電話,許蜜實在不想重複同樣的話了,索性關機,直到音樂會前一個小時,手機也沒有開機,由莫宗清陪着許蜜在後臺後場。
後臺人比較多,但莫宗清和許蜜的這一小角落很安靜,莫宗清看書,許蜜戴着耳機看電影,伊然偶爾過來和莫宗清商量一些小事。
又過了半個小時,一個人忽然闖入後臺,喊道:“莫宗清在哪兒?”
許蜜看的電影剛好轉場無聲,聽見這一聲喊,吓了她一跳。
待許蜜看清來人後,一下就跳了起來,“啊!”
來人跑過來,抓着莫宗清,就給了莫宗清一個大熊抱。
許蜜驚訝地問:“陳諾,你從非洲回來了?!”
陳諾松開莫宗清,順勢抱住許蜜,又低頭看她肚子,“還行,沒大多少啊。”
莫宗清不慌不忙地從陳諾懷裏拽回了許蜜,問:“誰讓你回來的?”
許蜜趕緊撇清關系舉手道:“我沒有。”
陳諾撇嘴說:“穆莉呗,穆莉說我回來看你音樂會,你會相當興奮,就給我訂了機票讓我回來,啧啧,你看看你現在興奮的樣子。”
莫宗清身着剪裁合适的黑色燕尾服,許蜜身着優雅的黑色抹胸晚禮服,肚子微微小隆起,兩個人實在太搭。
但莫宗清搖頭道:“并沒有。”
“嘴硬啊嘴硬,嘴硬吃大虧。”陳諾急匆匆來,又急匆匆地走,“得了,我跟這兒太礙眼,去找別的熟人聊聊天吧。”
陳諾剛走出後臺沒多遠,就看見了貼牆站正打電話的穆莉。
穆莉也穿着晚禮服,一雙亮晶晶的高跟鞋,難得的閃着性感的女人味兒。
陳諾悄聲過去,然後運氣,對着穆莉一聲大呵,穆莉真是吓了一跳,手機差點甩出去。
穆莉:“信不信我揍你?!”
陳諾:“信不信我還手?”
穆莉狠狠地瞪了陳諾一眼,小步抛開了,一邊繼續拿着手機講電話。
陳諾在後面吹着口哨,“煩我就別讓我回來啊。”
音樂會場樓上樓下坐滿了人,功臣孫滋禹坐在最佳位置,臉上美滋滋的。
再向孫滋禹周圍看去,許蜜的親朋好友全部到場,莫宗清的親朋好友也幾乎全部到場。
莫宗清的這場複出儀式聚集了很多人的無形的支持。
音樂會準時開始,幕布後,命運交響曲開場,随後幕布慢慢升起,莫宗清一襲燕尾服,如同無數場音樂會的鋼琴師一樣,聚集了聽衆的目光。
而舞臺一側,許蜜站在陰影裏,一動不動地看着舞臺上的莫宗清,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最初,他在那架鋼琴旁,一如最初的完美。
她還記得那一天,她醒來,他坐在日光下,兌現着前一晚他的承諾——天亮彈琴給你聽。
絢爛的陽光,連帽衫下的影子,白色的鋼琴鍵,她第一次聽到他的琴聲,然後她怦然心動。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拍了拍許蜜的肩膀,許蜜回頭,是伊然在提醒她即将上場。
許蜜聽着莫宗清的琴聲,忽然之間,不再緊張,仿佛最初相遇時,眼裏只有他。
許蜜上臺,與莫宗清兩人,四手聯彈,契合得仿佛已經合作過無數場音樂會。
臺下的那一衆親朋好友的眼裏,也只剩下這有着天壤之別卻天作之合的兩個人。
許蜜和莫宗清彈琴之間,不時地望向對方,眼睛裏是無限的笑意和滿足。
一個清高孤獨的藝術家,一個膽大妄為的商人,被無形的姻緣線牽扯住,促成了這場怎樣都不可能出現卻出現了的音樂會。
中場休息時,許蜜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站在莫宗清的身後,給莫宗清揉着肩膀,一邊說着話,聲音都清亮了不少,“鋼琴演奏有六手聯彈嗎?”
莫宗清仰頭問:“什麽意思?”
許蜜低頭親了下莫宗清的腦門,“就是文字上的意思。”
莫宗清笑說:“有,你要是想的話,八手聯彈也可以。”
許蜜忙搖頭,“那算了算了,多出這兩個手就夠我累的了。”
莫宗清再次上臺時,許蜜還是站在舞臺一側,近距離地看着他,聽着他的琴聲。
舞臺一側的這個位置,從這一刻起,一直到很多年後,都是許蜜的專屬位置,她觀看着,聆聽着,欣賞着那個耀眼的人。
這場音樂會完美結束,掌聲響了很久很久,最後漸漸結束停止,許蜜陷在那個位置裏,久久無法動彈,沉浸在過去的相遇和未來的憧憬裏。
直到眼前忽然亮起一道光,她才回過神來,接着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
迎面走來的是莫宗清。
還有一束追光随着莫宗清越走越近而越來越亮。
莫宗清手裏捧着鮮豔的綻放的紅玫瑰。
莫宗清走到許蜜面前,單膝跪地,徐徐送出一枚戒指。
許蜜已經被莫宗清驚呆,失去了回應的能力,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莫宗清輕笑說:“小心行事,親朋好友都在下面看着呢。”
許蜜這才轉頭看向觀衆席,旁的觀衆已經離場,唯有前排的那一衆親朋好友在場。
她的朋友陸湛斌和施顏,她的親人爸爸媽媽哥哥嫂子侄子,他的親人朋友穆正國穆莉和陳諾,他們都坐在那裏,臉上帶着感動的祝福和欣慰的微笑。
許蜜眼裏淚光閃動,不等莫宗清說出标志性求婚語句,她已經不停地點頭,“願意願意,我願意。”
臺下哄聲大笑,莫宗清将買了好久的戒指緩緩戴到許蜜的無名指上。
“剛剛好。”莫宗清輕笑說,“我也願意。”
—正文完—
#小番外#
莫許已經是五個月大的寶寶了,跟着爸爸媽媽走了好多個地方,因為爸爸巡演的時候總是帶着她。
莫許被爸爸的音樂所熏陶,尤其愛聽琴聲,琴聲成為了最好的止哭藥。
而每次爸爸演出的時候,她被媽媽抱在懷裏,都是她最安靜的時候。
許蜜不僅是莫宗清的賢內助,她自己的事業也是蒸蒸日上,開了分店,陸湛斌理所當然地成為許蜜的店長。
又因為陸湛斌不僅是股東,勞動付出又遠遠大于許蜜,每月的分紅也遠遠超過許蜜,但是陸湛斌得到的分紅,也基本都花在小莫許身上了。
有時候,許蜜不得不提醒陸湛斌,“你是不是對我閨女有非分之想啊?”
此時莫宗清總是會輕飄飄地說:“想都別想。”
至于穆莉,她去了非洲,具體在做什麽,沒人知道。
不過每次穆莉和莫許通電話的時候,許蜜都能聽見裏面有人在叫嚣,聲音熟悉得很。
穆正國又開了一次畫展,畫展裏展出了很多莫宗清母親的畫。
莫宗清沒有去那場畫展,不過也沒有阻止許蜜和莫許去畫展。
穆正國的畫展,許蜜指着畫上優雅跳舞的女人,對躺在嬰兒車裏的莫許說:“那是奶奶,爸爸的媽媽。”
莫許聽不懂,晃着小手咿咿呀呀。
但她們身後的穆正國聽得懂。
穆正國站在許蜜身後,輕聲說:“給他家庭的人,終究是你,是你拯救了他。”
許蜜緩聲回道:“我沒有拯救他,只是在陪他。他心裏有缺口,我和莫許慢慢填補。”
傍晚,莫宗清和許蜜,推着嬰兒車裏的莫許在公園裏散步。
夜裏散步的時候,總能想起他們的初次見面。
莫宗清指着當初的那條小路說:“那條路,你就是那裏突然出現的。”
許蜜:“明明是你突然出現的。”
莫宗清:“突然出現的我,剛好碰到突然出現的你。”
許蜜:“要謝謝我嗎?”
莫宗清:“嗯,謝謝突然出現的——”
許蜜忽而一笑,“——耀眼的你。”
這一本前後共寫了兩年半,中間發生了很多事,狀态很差,幾度停更。
每一次再接着寫的時候也找不好之前的感覺,可能前後文風也差了很多,希望讀者們能原諒我T_T
但還是完整的寫完了~
我知道一定有默默支持我和等我更新的朋友【應該不是自戀吧?哈哈】,謝謝你們的支持,謝謝能看到本章的所有的你們~
在努力調整着自己,所以,希望我的下本書我們還能再見【心】
新文已開哦《治愈系時光》
文案:宋心愈是個有社交恐懼症的膽小鬼,害怕別人的注視,害怕與人交流,害怕走出溫暖舒适的家門。
被人注視會臉紅,與人交流會結巴,走出家門會心慌。
只能在家……畫漫畫。
直到遇見時沐陽——一個風流的霸道的不要臉的社交界的流氓老板。
宋心愈聽說了個新聞:
【一個開餐廳開賓館開旅行社開拆遷公司的滿身錢味兒的老板,追一個追了一年都沒拿下的不食人間煙火的神秘漫畫家,居然決定開個漫畫公司來簽下她,圈住她,使喚她。】
宋心愈在電話裏把這個新聞講給時沐陽聽,時沐陽聽了反問:“你覺得這個辦法怎麽樣?”
宋心愈說:“八成……腦袋是不太好吧?”
時沐陽沉默了一分鐘,“宋心愈,今天晚上,當着我的面再說一遍。”
片段1:胡松正和時沐陽說着呢,時沐陽突然看到藍色木門被推開了,他立即走過去,但宋心愈推開個小門縫扔出來一管東西,就迅速地關上了門,急得還能聽到她用力插門的聲音。
東西貼着木地板咕嚕咕嚕滾出來,胡松過去撿起來,一個細長的小瓶子。
胡松氣笑了,擡頭對時沐陽說:“雲南白藥。”
時沐陽也跟着氣笑了,“這姑娘什麽腦回路,來,給我噴點兒。”
胡松打開雲南白藥氣霧劑的蓋子,握着時沐陽的手腕要給他噴,時沐陽皺了皺鼻子,胡松堆臉笑:“難聞哈,你也是今天倒黴,被人家騙錯路,又被人家夾到手,但還好人家也內疚,給你送藥了。”
這時藍色的小木窗又被推開,飛出來一團東西,掉到時沐陽腳下,接着小木窗再次被關上,留下晃動的藍色窗簾。
時沐陽撿起來,是用一團紙巾包着的東西,左一層有一層地打開,裏面又是瓶跌打損傷紅花油。
胡松在一旁道:“人才。”
紙巾裏面還夾着一張小紙條,時沐陽低頭瞧着,上面寫着:夾傷你的手,對不起。房子的事,免談,請回。
時沐陽看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胡松好奇地過來搶着看,他也跟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字體……很卡通……結尾還……手畫了一個……鞠躬的小人兒。
胡松摸着下巴說:“這妹子還挺可愛啊。”
片段2:
宋心愈走到門邊,揚聲喊:“我,我沒想過賣,賣這塊地,所以您,您就別,別說了,您回去吧。”
聲音很輕很軟,聽不到話裏面的堅定,也依然結巴,門外傾斜靠着門框的時沐陽斟酌了五秒,眯着眼點頭道:“看來是有苦衷。”
宋心愈:“也……沒有。”
時沐陽:“……”
“有苦衷的都說沒苦衷,有問題的也都說沒問題,既然這樣,”時沐陽按着太陽穴說,“那你就再考慮考慮,過兩天我們再談。我有事,我先走了。”
宋心愈聽見門外的人說要走了,便貼着耳朵聽門外的動靜,聽了好半天也沒聽到聲響,确信外面的人确實走了,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婆婆,我去鎖大門。”宋心愈回頭說着,邊打開了門鎖,推門出去。
宋心愈剛推開門,就感受到了旁邊站着個人,她擡起頭,正好看到時沐陽,他閑适地抱着肩膀,微垂着頭沖她微笑。
由于逆光的關系,時沐陽臉部輪廓顯得自然柔和,黑色發絲被陽光映得金燦燦的,長長的睫毛下滿眼笑意。
“嗨。”時沐陽微笑道:“又見面了。”
宋心愈頓時不知所措起來,半張着嘴發不出聲音,臉也唰地漲紅起來。
宋心愈的下一個動作,就是“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這次時沐陽反應快,腦袋向後仰了一下,才沒撞到腦門,成功躲避後還嘚瑟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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