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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嬌嗔的“夫君”,堪比烈性情.藥,讓陸沉風剎那間心火燎原,燒得體內的血都要燃起來了。
他斂着眼,抱着姜音越走越快。
姜音被他抱在懷裏,随着他快速的走動,白嫩小巧的腳來回晃蕩着,小腿在他身前磨來擦去。
感受到他的反應,她臉上一紅,耳朵尖都燒了起來。
“你……你放我下來吧。”
陸沉風脖子上一片灼紅,耳朵也紅得透亮。
他想說自己并非是那等急色之人,然而身體的反應容不得他辯解。
眼下情況,他更不能把她放下了,抱着她還能擋一擋。
姜音在他肩上擰了下:“陸沉風,你快放我下來。”
“別鬧。”
陸沉風抱住她腿的手用力扣緊,手背青筋凸起,腳下步子加大,走得越發快了。
“我去跟王大哥和王大嫂說一聲,是他們夫妻倆救了我,這段時日我一直住在他們的船上。”
“嗯。”陸沉風應了聲,抱着她停下,卻仍是沒放。
感受到他的克制,姜音輕笑出聲,兩指捏住他下巴逗他:“都說陸指揮使清冷禁.欲,怎的卻這般急色?”
陸沉風眼皮一掀,目光幽邃深沉地看着她,眼底壓着烈火。
他嘴角一咧,聲音低啞的笑出聲,神态又痞又邪。
“我看你不用去了。”說罷,他再次加快腳步。
“哎哎哎……”姜音慌得用腳胡亂踢他,“放我下來,陸沉風你放我下來。”
一不小心踢在了他腿間。
陸沉風悶哼一聲皺緊了眉,手上力道松懈,姜音趁勢從他臂上跳下,擺脫他的禁锢。
她正要退開,卻見陸沉風一臉痛苦地彎着腰。
“陸沉風,你沒事吧?”她吓得上前扶住他。
陸沉風把她拽入懷中,掐着她腰笑得惡劣:“沒事,還能用。”
說罷,故意把她往身前按,讓她貼身感受能不能用。
姜音紅着臉把他推開:“沒個正經。”
陸沉風痞氣地笑了聲,朝她擺手:“快去。”
姜音轉回身,手伸到他面前:“有銀子麽,給我一點。”
陸沉風從袖袋裏摸出一個素色荷包,放在她手中。
姜音掂了掂,笑着打趣道:“陸大人出手真大方,一下就給二十兩。”
陸沉風勾了下唇:“都是你的。”
姜音跑去跟王順喜夫婦告別,把二十兩銀子給他們,夫妻倆推辭不要,她強行塞到念娣手裏,轉身就走,不等他們追上便已跑遠。
跑到陸沉風背後,她輕輕一跳,雙手抱住他脖子,雙腿纏住他腰。
“背我。”她趴在他背上搖晃着頭撒嬌。
陸沉風側轉頭看她一眼,寵溺地笑道:“好。”
裴炀和柳珩去了瓊縣縣衙,找知縣詢問婦女失蹤案一事。
陸沉風背着姜音回到錦衣衛署衙時,苗武早就帶着人在院中等候了。
“大人。”苗武拱手行李,又看了眼姜音,點頭見禮,“姜姑娘。”
姜音笑着道:“苗總旗別來無恙,近日可好啊?”
苗武憨厚地笑了笑:“多謝姜姑娘挂牽,我很好。”
陸沉風神色冷淡地瞥他一眼,冷聲吩咐道:“去把裴炀和柳少卿叫過來,有事商議。”
苗武拱手道:“是。”
在苗武走後,姜音站到陸沉風面前,搓了搓他臉,笑着道:“醋了?”
陸沉風神色不自然地閃了下,別開臉去。
“沒有。”
姜音把他臉板正,在他唇上親了親。
“傻男人,因為他是你的屬下,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與他說話。”
陸沉風低頭看着她,眯了眯眼,拇指壓上她唇,輕輕撫弄着軟嫩的唇瓣。
“這張小嘴哄過多少男人?”
姜音神色肅然道:“只哄過陸指揮使一人。”
她雙手捧住他臉,仰頭吻他唇,丁香小舌抵進去,忽輕忽重地吮吸攪纏。
直吻得兩人都喘息加重,她才緩緩從他口中退出。
“也只吻過陸指揮使一人。”
陸沉風心口一熱,看着她嬌豔紅嫩的唇瓣,一低頭,重重地吻了上去。
他吻得又急又深,恨不能将她拆吞入腹。
姜音被迫仰着頭,承受他激烈又沉重的吻。
“嗚嗚……”她雙手推他胸,扭頭與他的唇分開。
陸沉風把她抱入懷中,輕撫着她背。
姜音靠在他胸膛上,溫柔地撫摸他胸口。
“我沒有過別的男人,也沒喜歡過任何男人,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是我的唯一。”
陸沉風抱着她仰起頭深深地吸氣,喉結滾了滾。
他用下巴輕蹭着她頭頂,聲音低啞道:“我也是,只有你。”
門外傳來裴炀的咳嗽聲。
陸沉風松開她,拉着她手往前面正堂走去。
柳珩跟在裴炀和苗武身後走入院內,看到姜音,眼中一亮,快步朝着姜音跑去,一邊跑一遍喊。
“小妹。”
姜音轉過身,笑着看向柳珩,柔聲喊道:“大哥。”
柳珩連連應道:“哎哎,大哥在。”
神色間難掩激動。
兩人目光相對,姜音神色柔和,不再是從前那般冷淡疏離。
柳珩看着看着便紅了眼,慌忙別開臉去,笑着仰了仰頭。
他知道姜音已釋懷,放下了對柳家的恨,可這份釋懷,卻不是他們柳家給的,是陸沉風。
幾人依次進屋。
姜音随意找了張椅子坐下,柳珩看了眼姜音旁邊的空位,三兩步走過去,坐到她身旁。
她旁邊就一個空位,柳珩坐下後,裴炀笑着看向陸沉風。
陸沉風坐到苗武身邊,正對着姜音。
裴炀笑了聲,坐去中間的椅子上。
“姜姑娘。”裴炀笑着看向姜音,問道,“你是自己來的瓊島,還是……”
姜音回憶道:“我乘坐的那艘船,是浡泥國派來咱們大魏朝貢的官船,可以在咱們大魏海域內暢通無阻地航行。當日船在海上航行了才半日,快到三星島時,竟然有一艘大船擋在前面,朝我們開炮轟炸。”
“我被炮火所傷,跳入海中遇到了群鯊,後來不知怎麽暈了過去,醒來就已經到了瓊島,被一對疍家夫婦所救。”
柳珩問道:“小妹醒來是在哪裏,就在這漁火村嗎?”
姜音點點頭:“嗯,就在漁火村。我躺在沙灘上,是念娣發現的我,之後我就住在他們船上,跟着他們夫妻倆生活。”
涉及到案情,柳珩一臉嚴肅道:“當下首要任務是查清楚誰把你帶來的瓊島,那人為什麽要這麽做,有何目的?”
姜音道:“他們的目标應該不是我,可能是陸大人。”她看着對面的陸沉風,“說起來,那人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當日我被炮火炸傷,落入海中又被群鯊圍攻,若不是他,我未必能活下來。”
裴炀接下話:“救你之人特意把你帶到瓊島,想來是瓊島上有他需要對付的人,憑他一人之力難以抗衡,他想借助陸大人或者說是錦衣衛的力量,所以才救了你,有你在,我們自然會過來。”
陸沉風道:“不管他是誰,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他擺了下手,“天已不早了,都下去歇着吧。”
柳珩:“……”
苗武看了眼天,日頭正盛,離黃昏還有兩個多時辰,怎麽就不早了?
裴炀心下了然,笑了笑,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陸沉風身旁,他停下腳,用袖子掩住唇,低聲道:“雖說小別勝新婚,但大人還是悠着點,別掏空了身子,到時候面對敵人可是要吃大虧的。”
他雖然說的很小聲,但此舉對于會武功的人來說,并沒什麽用。
在座的幾人,除了柳珩可能會聽不太清,其餘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姜音聽見了,也只當聽不見。她抿嘴笑了笑,也站起身往外走。
柳珩冷哼一聲站起身,惱怒地看了眼陸沉風,咬牙道:“陸大人可是朝廷三品大員,堂堂錦衣衛指揮使,還望自重!”
還以為他沒聽清呢,原來聽見了。
姜音只能假裝羞澀,腳步不停地往外走,幾步便走出了屋。
柳珩快步跨出門,追上姜音。
“小妹。”
姜音已經走到了院裏,轉過身,笑着問道:“大哥有何事?”
柳珩看着她,關心道:“小妹身上可還有傷?”
姜音笑着道:“傷得不重,早就好了。”
柳珩長舒一口氣:“那就好,要是還有傷,你可別忍着,一定要說。”
姜音笑了聲:“我比任何人都愛惜自己的身體。”又問,“大哥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去歇着了。”
柳珩猶豫了瞬,問道:“你和陸大人,你們之前是……”他往後看了眼,見沒人出來,這才壓低聲問,“是住在一起的嗎?”
他話一出口,剛好陸沉風從屋裏走出來。
姜音看了眼陸沉風,笑着道:“大哥說笑了。無媒無聘,豈能同住一起?”
她聲音不大不小,足夠陸沉風聽見。
陸沉風斜着嘴笑了下,大步走到姜音跟前,一臉深情地看着她。
“姜姑娘所言正是,陸某自當三書六禮、八擡大轎、十裏紅妝,風風光光迎娶姑娘入府。”
柳珩道:“本就該如此。”
陸沉風低下頭:“是,大哥教訓的是。”
“大哥?”柳珩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下官若沒記錯,陸大人比下官還要年長一歲,陸大人的這聲大哥,下官可擔不起。”
陸沉風笑道:“無論陸某比柳大公子大多少,依禮都該稱大公子一聲大哥,禮數不能少。”
“你!”柳珩難得吃癟,氣得一噎,随即反應過來,揚唇笑道,“好,我等着你登門叫大哥的一天。”
幾個人都離開後,小院裏就剩陸沉風和姜音。
姜音嘟起嘴,欲哭不哭地看着他,猛地撲進他懷裏,抱住他腰身,臉埋在他胸前。
“陸沉風,謝謝你。”
她知道,他叫柳珩大哥都是為了她。
他想讓她風光大嫁,想給她一場盛世婚禮,而三書六禮、八擡大轎、十裏紅妝,這些都只有披上“柳家小姐”這層外衣才可實行。
否則她一個江湖殺手,無根無萍,沒有家人,沒有朋友,還身背數十條命案,如何與一個三品大官成親。
陸沉風抱緊她,摸着她頭,輕聲安撫道:“別多想。你若不願認柳家人,我們便不認。我陸沉風的人,不需要借任何人的勢。”
姜音強忍住沒哭,頭在他懷裏拱了拱,聲音微哽:“陸沉風,你不該來找我的。我是江湖殺手,背了上百條命案,我不能與你……”
陸沉風一低頭堵住了她嘴,又氣又憐地咬住她唇瓣啃磨。
他一邊親,一邊擁着她往旁邊廂房走去。房門被撞開,他反手關上門,抱着她旋身一轉,将她抵在門上。
“你還要折磨我到何時?”他喘着粗氣,眼神沉得令人心顫。
姜音仰頭去吻他喉結,他偏頭避開,喉結急促地滾了下。
他捏住她下巴,直視着她眼:“看着我回答。”
“哭了沒?”姜音手撫上他臉,不答反問,“我走後,陸大人哭了沒有?”
陸沉風眯起眼,發狠般叼住她唇,重重地咬了下,頭埋入她頸間,又急又狠地親吻她白嫩的頸,在她頸上印下他的痕跡。
姜音仰起脖子,頭歪到半邊,由着他發瘋般标記。
陸沉風一把将她抱起,轉身走去桌前,将她放在桌上。
他單手撐住桌沿,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姜音用手推他:“別,還沒洗。”
陸沉風低着頭,看着眼前顫栗的桃瓣,眼睛發沉:“我給夫人洗。”
他單手拎起桌上的茶壺,仰頭灌了口茶。
姜音一邊推他,一邊往後縮。陸沉風哪裏容許她退卻,一手撐住桌沿,一手扣住她腰禁锢住她,溫柔地為她洗,從裏到外。
柳珩走出去很遠了,驀地停下,偏頭看向裴炀。
“怎麽了?”裴炀笑着問。
柳珩道:“陸大人住哪間房?”
裴炀忍笑道:“柳大人問這個做什麽?”
柳珩哼了聲,一拂袖擺轉身往錦衣衛署衙走去。
裴炀壞心眼地笑了下:“應該是左廂房吧。”
玉足蹬住男人寬厚的肩,細白的小手摸着男人烏發濃密的頭。
姜音快要哭了,淚眼朦胧地看着他,用手推他頭:“松開,陸沉風你起開。”
“小妹,你在屋裏嗎?”
門外傳來柳珩的聲音。
姜音吓得僵住,小手不自覺地用力,抓緊了陸沉風的頭發。
“松開,我大哥來了。”
陸沉風非但不松,越發用力的吮着。
姜音輕抖,用腳踢他。
“小妹。”
柳珩敲了敲門,溫聲道:“你在屋裏嗎?大哥想起有件事要和你說。”
姜音推開陸沉風的頭,深吸口氣,盡量使聲音平靜。
“大哥,我剛歇下,你有什麽事要說?”
柳珩道:“瓊島這蠻荒之地,聽說島上有不少野狼野狗。大哥過來是想提醒你,在屋裏歇息時定要關好門窗,尤其是夜裏,可別讓野狼野狗進了屋。”
陸沉風暗罵了聲粗話,氣得直咬牙,他知道柳珩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姜音看了眼陸沉風,笑道:“嗯,多謝大哥提醒,我會注意的,一定不讓野狼野狗進屋。”
陸沉風笑着舔了下唇,神态痞氣邪佞,壞入了骨髓。
他單手撐住卓沿看着姜音,沒再用嘴,改而用手。
姜音猛地咬住唇,強忍着沒讓自己出聲,但還是從齒間溢出了一點嗚咽。
“怎麽了,小妹。”
柳珩在屋外問。
姜音擡腿去踢陸沉風,卻反被他撈住挂在了臂上。她用力踩住他臂膀,不讓他動,并分心應對柳珩。
“大哥,我沒事,你也下去歇着吧。”
柳珩道:“好,大哥不打擾你了。”他又問,“對了,陸大人歇在哪間屋,大哥有公事要找他商議。”
姜音雙腳并用,與陸沉風作鬥争。
“哦他,他有事要辦,可能去縣衙了,大哥不如去那裏看看。”
柳珩嗯了聲:“行,你好好歇息。”
他話音剛落,只聽屋裏傳來玉帶摔到地上的聲音,分明是男子才有的玉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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