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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風一把扯下玉帶,重重地摔到地上。
玉帶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屋裏屋外,都聽得清清楚楚。
姜音抽了口氣,偏頭看向緊閉着的門,屏氣凝神地等着柳珩發話。
等了好一會兒,沒等到柳珩說話,她才松口氣,伸手擰陸沉風的胳膊,小聲問:“你幹什麽?”
陸沉風沒說話,一把扔了緋色錦袍,貼身的素白中衣勾勒得他身形越發挺拔颀長,鼓脹結實的胸膛充滿了力量感,勁瘦筆直的腰身卻又引人遐想。
他單手扯着腰側系帶,嘴角微微翹起,一身的邪佞氣。
姜音手撐着卓沿借力一跳,雙手抱住他脖挂在了他身上。
陸沉風單手托住她,與她額頭相抵,沉聲道:“你說我想幹什麽,嗯?”
“小氣.狗。”姜音捧住他臉蹭了蹭,一歪頭咬住他頸,軟唇在他頸窩游走。
陸沉風悶哼一聲,猛地收緊手臂力道,用力把她往懷裏按,按得手背上青筋條條綻起。
姜音從他頸間擡起頭,又捧住他臉親他唇,咬住他下唇輕吮,直親得男人呼吸加重,徹底沒了脾氣,她才從他口中退出,溫柔地撫摸他臉,安撫道:“今夜紅燭高照至天明,可好?”
陸沉風眯起眼眸,眼神發狠地在她唇上叼了口,抱着她大步朝裏間走去。
姜音伸手抵住他肩:“天還早呢。”
陸沉風在她唇上重重地含了下,食指曲起,在她鼻尖上輕輕一刮。
“先讨點甜頭。”
他單膝彎下跪在腳踏上,勾起一邊嘴角,笑得痞氣浪蕩,壞入了骨髓。
姜音臉頰暈紅,擡高玉足蹬在他臉上,嗔道:“真是野狗不成?”
說着話,她腳下使力,蹬得他微微歪着頭。
陸沉風擡手撫摸她足背,薄唇在她足底若即若離地貼着,痞笑道:“一會兒你就知道是狗是狼?”
他抓住小巧的玉足往肩上一放,傾身埋下。
姜音咬了下唇,手按住他頭,将他往外推。
“別……陸沉風,你別這樣,別為了我……”她顫着聲,帶了哭腔。
這男人骨子裏有多驕傲,她是清楚的。
正因為了解他,她才不希望他為了取悅她,跪在她面前低頭躬身做這種事。
陸沉風像是沒聽見,越發用勁兒,像是要把所有的力量都用上。
直到門外傳來遠去的腳步聲,确定柳珩走了,他才擡起頭。
姜音長睫輕抖,看着他水光淋淋的下巴,心底又軟又澀,擡手撫摸他頭,順着他鬓輕撫他俊挺的臉。
“傻男人。”她捧住他臉,溫柔地吻他,含住他唇輕輕柔柔地吮。
一吻結束,她伏在他頸邊,軟聲道:“下次別這樣了,你是我的男人,不是忠犬。”
她知道陸沉風是心疼她,不忍她疼,所以才用這般方式予她歡愉。
“我不怕疼的,我想讓你在我這裏可以随心所欲的做男人。”
陸沉風喉間一哽,眼尾泛起潮紅。
他低下頭,溫柔地親了親她唇,又親親她挂着薄汗的秀挺鼻尖,“不是為了取悅你,我喜歡。”他啞聲笑道,“喜歡你的味道,更想……”
他低頭含住她唇,貼着她臉嗓音粗啞地說了句葷話。
姜音羞得滿面酡紅,軟着手推他:“你胡說什麽。”
陸沉風抓住她手親了親,烏眸沉沉地看着她:“真的,很甜。”
姜音在他懷裏拱來拱去一陣亂拍亂擰,陸沉風只覺一團軟雲在心尖上游走。
“你先去處理公務吧,不用一直陪我。”姜音指了指窗外的日頭,“太陽還亮着呢,別讓人覺得你堂堂錦衣衛統領整日沉迷女色,要是傳了出去,你就又多了一條罵名。”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陸沉風把她抱在腿上,眼神熾熱地看着她:“這樣的罵名,我願意背上一輩子。”
姜音笑着拍打了他一下:“油嘴滑舌的,快去查你的案,正事要緊。”
陸沉風抱住她不放:“你就是我的正事,我現在只想要你。”
他将她往懷裏按了按,與她緊緊相貼。
“想你。”
姜音感受到了他炙熱的“想”,心都亂了,軟着身靠在他懷中。
她抱住他手,搖晃着撒嬌:“晚上好不好,我現在還不想,我只想出去玩。”
陸沉風斂了眼神,寵溺地笑道:“好,依你。”他兩指捏住她下巴,低頭在她唇前要親不親的觸碰,“晚上哭大聲點。”
姜音扭身從他懷中退出,兩腿一伸正要下地,忽然轉過頭,在他臉上吧唧了下。
“洗香香等你。”
親完,她快速跑走,生怕陸沉風追上。
來到屋外,她拍拍臉頰,長長地呼了口氣。
不等她臉上熱意散去,陸沉風從屋裏出來,沉聲在她耳邊說了句,晚上還想喝夫人的……
頓了頓,他壓低聲線,嗓音沉啞地說了個字。
她臉頰驀地漲紅,臉上火燒火燎,腿軟得差點站不穩。
他說的是水,卻化作了火,幾乎将她燒成灰燼。
看着他一臉的壞笑,姜音心有不甘,拽住他胳膊,一把将他拉到跟前,踮起腳在他喉結上嘬了口,給他嘬出個紅印。
她快速退開,得意洋洋地朝他吐了吐舌。
陸沉風笑着摸了摸濕潤的喉結,舔舔唇,一臉寵溺地看着她:“小壞蛋。”
姜音撅起嘴哼了聲:“沒有你壞。”
陸沉風勾了下唇:“我的壞,你還沒真正見識到。”
姜音心口狠狠一蕩,身心都軟了。
她知道,這男人并非話趕話的與她鬥嘴,他說的都是真話 。
盡管兩人真正做夫妻之事就那一次,她卻已經感受到了這男人的“貪”,絕非寡淡之人,那一夜叫了四回水,他仍是沒盡興。
想來從前那些親親抱抱,對他來說連開胃小菜都不算。
想到此,姜音是真的有些怕,趕緊上前抱住他。
“那你要溫柔些,別一下壞過頭了。”她真怕這男人壞起來沒個度,趕忙抱住他撒嬌,“夫君,好不好嘛?”
一聲夫君叫得陸沉風骨頭都酥了,她就是要挖他的心,他都甘願掏出來給她。
“好,我盡量循序漸進。”
他眼含笑意地看着她,目光熾熱直白。
姜音假裝沒聽懂他話中之意,忙岔開了話。
“你們這次來,是查女子失蹤案嗎?”
“柳少卿是專程來查女子失蹤案,我不是。”
陸沉風拉着她手往門口走,一邊走一邊跟她細說。
“周雲裕和餘傲,兩人聯手建了座奢靡的風月之所,專供那些達官顯貴風流快活,取名為極樂島。那些都是有着各式各樣的特殊嗜好的怪癖之人,有的喜歡玩身懷六甲的婦人,有的偏好幼女,也有好男風玩少年的。”
“周雲裕在外負責尋貨,所謂的“尋貨”,便是将那些懷了身孕的婦人、幼女、幼童、少年,或抓或騙,弄到極樂島。凡是被抓到島上的人,無一人能活着離開。而餘傲則負責守島,他私自募兵練兵,把極樂島防守得如鐵桶一般,就連流竄在海上的東瀛浪人和倭寇也不敢侵犯招惹。”
姜音忙聽得握緊了拳:“那極樂島就是瓊島嗎?”
陸沉風道:“之前是,在我們第一次抓走周雲裕後,餘傲便轉移了地方,至于轉移到了哪兒,尚且不知,就連周雲裕也不知道。”
姜音又問:“周雲裕占了幾座島,餘傲又有幾座島?只要查清楚他們所擁有的島,我們一座座查……不行不行,這樣查下去不是辦法。”
她連連搖頭否決。
陸沉風揉揉她頭,笑道:“一座座查肯定不行。先不說餘傲好歹是個侯爺,就沖着湖廣總督餘友年的身份,在沒有确鑿證據前,我們也不能随意查餘傲。更何況,還有中宮那位,她可是餘傲一母同胞的親姐。皇後娘娘就剩這麽一個嫡親的兄弟了,豈能不護着?”
說話間,兩人走出了錦衣衛署衙。
“那門……馮姚呢,他跟餘傲有來往嗎?”姜音頓了下,改口道。
陸沉風道:“馮姚和周雲裕,以及吏部侍郎王晟有勾結,和餘傲倒是沒有任何來往。畢竟十六年前的閹黨之亂,餘友年協助今上帶兵入京平亂,餘傲可是立了大功的,是他親手殺死的高貴妃。”
“那你呢,你們徐家……”姜音看着他,不敢再問出口。
陸沉風把她拉入懷裏,親了親她眉心:“徐陸兩家皆已沉冤昭雪,我家宅子已經重新挂上了徐家門匾。”他垂眸看着她,眼神溫柔寵溺,“家中裏裏外外都已修繕好,只等着你這個徐夫人入住。”
姜音羞紅了臉,低着頭拱他胸口。
“誰要做你的徐夫人。”
陸沉風食指挑起她下巴,低頭湊近:“那就做陸夫人。”
姜音張嘴咬住他指頭,齒尖在他骨節上輕輕刮蹭了下。
眼看着陸沉風目光黯了下來,眼神沉得可怕,她笑着松開唇,唇瓣掃過他指頭,口脂在他指上留下一抹紅痕。
陸沉風舔了下牙,看着指上那點水痕和紅印,喉結滾了滾,拇指按在她唇上,重重地壓。
“這麽喜歡咬,夜裏讓你咬個夠。”
姜音一下便聽懂了他的意思,瞪大眼連連搖頭。
“不要不要。”她又搖頭又擺手,“我不喜歡石楠花味,好難聞。”
她說着話,湊到他跟前張開嘴,手指往裏點了點。
“這裏會爛掉皮,好痛的,嗓子眼也會好難受。”
陸沉風看着她嫣紅的小嘴,只覺周身的血都要沸騰起來了。
他擡手撫上她唇,拇指在她唇角打着圈蹭,聲音沉啞:“我等不及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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