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修)
058(修)
姜音很清楚陸沉風說的“喂別的”是指什麽,這男人看着一副冷淡寡欲的樣子,實則在那事上很貪,要起來野得發狂。
當初為了活命,她有意引他“破戒”。起初幾次他并未接招,就在她以為他真像傳言的那般清冷寡欲時,他卻主動打破了傳聞。
那時他對她還沒有任何憐惜之情,發起狠來像惡鬼,恨不能将她搗碎摧毀,至今回想起來,她仍然感到喉裏一陣灼痛。
後來之所以能感受出他對她動了情,是他一次次的克制,他每次雖然仍要得狠,但對她卻有了憐惜之情,會盡量克制着不傷她,小心又溫柔。
而現在,他更是不忍心讓她受到一點疼痛。
“你不會的。”姜音嬌聲一笑,兩手捧住他臉搓了搓,“你不舍。”
“那今夜舍一下?”陸沉風垂眸看她,唇邊勾起點笑,一臉痞勁兒。
姜音被他浪蕩痞氣的眼神看得心口直跳,臉上火燎了一般,慌忙伸手按住他唇。
“在哪個花樓染的惡習,怎麽就偏好這一口。”
陸沉風撩了下眼皮,雙唇一抿,含住她指尖。姜音被他含得指上一麻,慌忙撤走手。
他低着頭沉沉地笑出聲,她故作惱怒地嗔了他眼,伸手擰他胳膊。
“我很少去花樓,去也是抓人。”他低頭看着她,拇指指腹壓在她紅嫩的唇上,“只能怪這張小嘴太誘人了,我是男人,不是聖人。”
他聲音低啞,眼神幽邃,喉結滾了滾,指腹用力下壓,壓得她紅唇微張。
“今夜舍一下,可以嗎?”
唇瓣傳來滾燙的癢意,癢得她心尖發顫,想要他再用力些,然而出口的聲音卻又嬌又軟。
“不可以。”
她紅唇瑩潤,長睫輕抖,眼中似含了一汪春水,潋滟動人。
陸沉風眯了眯眼,壓住眼底洶湧的暗潮,指腹用力在她唇上按了按,
長臂一伸,将她攔腰抱起。
姜音笑着将頭埋到他懷裏,甕聲甕氣地撒嬌:“不要,不要,就不要!”
她一邊說,一邊搖晃着腦袋在他懷中拱來拱去,嬌俏得像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以前只有在出島做任務時,她才會假裝嬌柔。然而現在在他面前,她不自覺地便想要朝他撒嬌耍潑。
說着話,她手從他臂下穿過,用力在他後背掐了下,卻根本掐不動。
這男人看着瘦,然而卻像是鐵做的一般。
她磨了磨牙,隔着薄薄的春衫咬他。
陸沉風驀地繃緊了身,低頭看着她,輕輕笑了聲,托在她的手用力收緊。
“好,都依你。”他寵溺地笑着親了親她額。
走到裴炀他們旁邊,他點頭招呼了聲便大步離去。
裴炀點頭回應道:“好,你們先回。”
柳珩沒說話,低頭狠狠地咬了口烤魚。
苗武嘴裏叼着一塊魚尾,瞪大眼看着陸沉風走遠。
裴炀在他頭上拍了下:“別看了。”
苗武吐掉魚尾,瞟了眼柳珩,咧嘴笑道:“照這樣下去,姜姑娘日後怕是連路都不會走了。”
他話音剛落,一塊魚頭砸到了他臉上。
柳珩甩了甩手:“不好意思,手滑了。”
苗武霍地站起身,虎目圓睜:“柳……”
不等他說完,裴炀拉了下他胳膊,随即笑着看向柳珩:“人家小夫妻之間的事,我們幾個大男人就別在背後多嘴多舌了,有那閑工夫,不如想一想怎麽辦好皇上交給我們的差事。”
苗武梗着脖子朝柳珩拱了下手:“在下是個粗人,不會說話,柳大人見諒。”
柳珩淡聲道:“不會說話,那就不要說,把嘴巴閉緊點。”他目光一轉,看向黎江,“向黎總旗學學,多吃少說。”
正吃着魚的黎江,猛地咳了聲,差點被魚刺卡住。
眼見着苗武又要發作,裴炀趕忙拽住苗武胳膊,拉着他坐下。
苗武氣得臉紅脖子粗,拳頭捏了又捏,最終還是忍下了。
裴炀無奈地呼了口氣,他可以訓斥苗武,卻不能訓斥柳珩。
柳珩是正四品少卿,他是從四品鎮撫。論官階,他還得稱柳珩一聲“柳大人”,哪裏敢訓斥柳珩。
再者說,以柳珩和姜音的關系,他也不能說半句重話。
洗漱完,姜音裹着錦被躺在裏側,從肩遮到腳,只将後腦勺對着外面。
聽到開門聲,她拉高被子想裝睡,不然肯定要折騰到大半夜。
初嘗情事,陸沉風正在興頭上,而她卻已經受不住了。就這他都還是克制了的,倘若他不再克制,徹底釋放……
腳步聲離榻越來越近,一步、一步,沉穩的步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她心尖上,随着漸近的腳步聲,她心跳也越來越快。
猶豫片刻,她緩緩轉過身去,一眼看到站在床邊的陸沉風。
沐浴完,他只穿了條素白襯褲,寬肩窄腰,胸膛精壯,水珠順着緊實的肌理線蜿蜒而下,浸濕褲頭。
姜音呼吸驟緊,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緋色,長睫不住地顫抖,眼神飄忽地從他身前掃過,一雙眼又濕又亮,像從水裏撈出來的星子。
陸沉風斜勾着嘴角笑了聲,慢慢彎下腰,寬闊的肩背像一張拉滿的弓,肩頭肌肉鼓脹硬實,充滿了力量感。他低下頭,如獵豹般緊盯着她,笑得又欲又痞。
姜音被他看得心口狂跳,仿佛要從身體中跳出來。
她伸手推他,強行端着姿态:“去穿件裏衣,春夜天寒,別着涼了。”
說出口的聲音都在發顫,虛軟得不行。
陸沉風笑着拉住她手按在胸膛上,他現在渾身上下都熱,心口是熱的,身體是熱的,連骨和血都熱得像是要燒起來了。
姜音感受着他鼓脹的胸膛、以及胸腔內沉有力的心跳,只覺手下一片滾燙,燒得她直顫。
她想抽走手,他用力按住,并緩緩俯下身,眼眸發狠地看着她,眼裏的欲望毫不掩飾。
姜音對上他狼一般深沉的眼神,本該退縮的,卻莫名地激起了她的勝負欲。
她只是長了一副嬌柔的身軀,骨子裏卻是個好鬥之人。
面對陸沉風強烈的攻勢,她瞬間化為捕獵者,張口叼住他喉頸,齒尖輕刮着他頸上薄薄的皮,凸起的喉骨在她舌上急促滾動,她感受到男人不可抑制的顫栗。
她沒松,越發用力的吮他喉頸。
陸沉風悶哼出聲,箍在她腰後的手猛然收緊,喉結在她舌上滾了又滾,竭力忍耐着。
他沒掙離,甚至還主動貼近,讓她更好發力。
姜音吻得唇舌軟麻,沒了力氣才松開嘴。
陸沉風低下頭,看着她白裏透紅的臉,微張着的嫣紅小嘴,眸色深了深,拇指撫上她唇,在她紅潤的唇瓣上重重擦過。
“親夠了?”他沙啞着嗓子低聲問。
不等姜音答複,他倏然低頭含住她唇,溫柔克制地吮纏。
姜音輕哼一聲仰起頭,陸沉風大掌托在她腦後,把她罩在懷裏,溫柔纏綿地吻她。
他手很大,托着她毛茸茸的小腦袋,像捧了一團輕軟的雲。
姜音躺在他臂彎中,溫柔纏綿地抱緊他。
“陸沉風。”
“嗯。”
“徐昭。”姜音再次叫他名字。
陸沉風怔了下,擡眼看她,眸中情緒濃烈,聲音沉啞地應了聲:“嗯。”
姜音彎着眼笑了聲,繼續喊他:“雲烈。”
“嗯。”陸沉風也笑出聲,狹長的眼斜斜地勾着,滿身痞氣。
接下來姜音沒再喊他了,只是溫柔地抱着他。
陸沉風卻等着姜音繼續喊他,半晌不見她開口,他低下頭,沉着聲問:“還有呢?”
姜音抱住他頸,忍笑道:“還有什麽。”
她知道他想聽的話,可這種時候,她偏偏就不想如他的願。
陸沉風眯了眯眼,沉着聲附在她耳朵問:“應該叫我什麽?”
“夫君,夫君……”姜音連忙喊出聲,聲音裏帶了哭腔,柔軟的聲音散得不成調。
突然他壓在她耳邊惡劣地笑了聲,姜音羞惱地咬住了肩骨,齒尖刺破皮肉,碾舐着他淩厲的骨。
陸沉風倏地繃緊身,狼一般看着她,眼神貪婪狠戾。
片刻後,姜音松開嘴,沾着血的下嘴唇輕輕顫抖,血珠染得唇瓣紅豔又嬌憐。
陸沉風單手捧住她臉,烏沉沉的眼似乎也浸了血,眼底猩紅一片。
兩人親密相擁,姜音兩手搭在陸沉風肩上,陸沉風單手摟着她,彼此額頭相抵。
“不去能行嗎?”
灼熱的氣息噴到她臉上。
他不希望她去接觸餘傲,有無風險他都不願意她去。
姜音退開些,笑着搖搖頭。
“已經決定好的事,你就不要再提了,除非……”
“除非什麽?”陸沉風問。
姜音兩手攀着他頸,眼神虛散地看着他:“除非你求我。”
陸沉風笑了聲,沉聲在她耳邊吐氣道:“求你。”
他刻意壓低聲線,使的聲音更沉更重。
姜音聽着他低沉的聲音,心裏軟得一塌糊塗,嗔了他眼,在他肩頭輕輕一擰:“你這是求人的态度?”
陸沉風笑着問:“夫人想讓我怎麽求?”
姜音一歪頭,在他耳邊軟聲說了“用力”兩個字。
陸沉風眸光一沉,罵了句粗話。
他沉着眼看她,啞聲問她:“不去行不行?”
姜音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聲音浮散,淚眼朦胧地看着他。
想到晏舟交代的事,她推了推他胸膛,軟着聲道:“你有沒有抓到一個叫朱歲歲的小姑娘,是月門的人。”
陸沉風目光一沉,眼神發狠道:“你還有心思想別的?”
随之動作比眼神更狠。
姜音為之一顫,心都差點飛了出來,擡手虛虛地摟着他頸,聲音又軟又嬌:“送信的人叫晏舟,是月門暗堂的人,他在找朱歲歲。”
陸沉風道:“抓入鎮撫司诏獄的,總共七十八人,要麽是些窮兇極惡之徒,要麽就是馮姚的親信。其餘人都交給了師游,皇上讓他選了一批人,将那些人收歸朝廷,設立為影衛,并封師游為影衛大統領,與我這個錦衣衛統領平起平坐。”
他說話時氣息平穩,絲毫不亂。
姜音開口時聲音都是飄的,氣得她用力掐他擰他。
陸沉風笑着伏在她耳邊,刻意壓低聲線喘氣:“滿意了?”
第二日姜音醒來時,已是下午黃昏。
陸沉風早已不在房裏了,究竟是什麽時候走的她毫無印象。
她自幼習武,一向自律,每日都是天不亮便起來練功,從沒睡到過太陽初升,今日卻睡到了太陽西斜。
想起和晏舟的約定,她慌忙翻身坐起,手扶着後腰吸了口氣,暗罵道,狗男人,真是貪得無厭。
好在她是習武之人,否則怕是根本下不了地。
當她趕到約定好的地方時,晏舟已經等在那裏了。
見到姜音,晏舟慌忙站起身行禮。
“屬下見過……”
姜音擡手打斷他:“無需多禮。我問過了,錦衣衛并沒抓朱歲歲,她就算沒逃走,也應該被遣散了。”
晏舟點點頭:“屬下知道了,謝過堂主。”
姜音再次糾正:“別再叫我堂主。”
晏舟急忙改口道:“音姐,我以後叫你音姐行嗎?”
姜音語氣冷淡道:“随你。”
說罷,她一甩袖子,轉身離去。
陸沉風在午時前便起來了,昨天一夜,對他來說非但沒耗損精力,反倒使他越發精神。
他頸上、喉結上、鎖骨上都是紅痕,出門時他故意穿了身翻領白袍,将紅痕露出來,連帶着鎖骨上的紅痕也若隐若現。
裴炀看着他頸上斑駁的紅痕,暧昧不明地笑了聲。
苗武瞪大眼,湊近看了看,一本正經地問道:“大人,你這是中了毒還是被蟲蛇咬了?”
陸沉風摸了摸喉結,得意道:“當你做了男人就知道了。”
柳珩道:“喉管極其脆弱,陸大人還是當心些,小心英年早逝!”
陸沉風笑道:“甘之如始。”
于是幾人都不再理他,以免他太得意忘形。
最主要的是他們都還沒女人,沒人享受過這種痛苦,看着他這副嚣張欠揍的樣子,很想打他一頓。
裴炀咳了聲,正色道:“半個時辰前太子殿下就已經到了,他住在州府衙門,暫不與我們碰頭。明面上,他與錦衣衛不合,尤其厭惡你這位陸指揮使,所以不宜與我們見面。”
陸沉風笑了下,并未接話。
裴炀又道:“師游也已經到了,他與殿下一同來的。他說暫不現身,先暗中調查,等時機到了再與我們彙合。正好阿音要去逍遙侯府,給他傳個信,讓他暗中幫着點。”
陸沉風臉色一沉,冷聲道:“不用,我自會安排人保護她。”
裴炀笑了聲:“多個人護着她,豈不是好事?你何必……”
不等他說完,陸沉風眼神涼涼地掃了他眼:“我自己的女人,何須別的男人保護。”
裴炀糾正道:“是幫襯,不是保護。以阿音的能力,也不需要任何人護着她。”
柳珩插話道:“陸大人,你平日裏狂妄也就罷了,生死是你自己的事,礙不着別人。可阿音的命,還輪不到你來做主吧。”
裴炀看了眼陸沉風,見他雖然是笑着的,但眼底卻一片寒意,已然是動了怒,生怕他和柳珩吵起來,慌忙岔開話題。
“師游來信提到一人,此人叫蛇姬,堪稱人間尤物,是極樂島的頭牌。”
頓了頓,他溫聲道:“蛇姬身邊有個丫鬟,是滇中人。”
陸沉風冷笑了聲:“那丫鬟必定是段毅故意洩露出來的。”
裴炀道:“應該是。”
柳珩道:“據我們所查,極樂島上确實有滇中女子。”
陸沉風道:“有滇中女子不奇怪。然而我們需要的是與十二年前滇中之站有關的女子,不是随便一個滇中來的女子。”
裴炀笑着接道:“所以需要阿音深入逍遙侯府去細查,此舉是最快的途徑。”
幾人商量着案情,不知不覺便到了下午。
眼看太陽都快下山了,陸沉風站起身往外走。
“姜姑娘今日怎麽沒來?”苗武突然問了句。
其餘幾人都看向陸沉風,柳珩看着陸沉風皺了下眉。
陸沉風勾着笑了笑,大步往門口走去。
當陸沉風回到錦衣衛署時,姜音已經買完衣裳回來了。
她起來洗漱完,飯都沒吃,便去成衣鋪子買了身未及笄的衣裙。
換上小姑娘穿的藕荷色衣裙,她又把一頭齊腰的長發剪了,剪到肩膀下。
她自幼在島上長大,成年後也是在江湖飄蕩,身體發膚、男女大防等,對她而言起不到任何約束作用。
她把頭發剪短後,用頭繩紮成兩個雙丫髻,額前垂着齊眉劉海。
為了顯得“稚嫩”,她用束胸布把本就不大的胸脯裹得緊緊的,如此一來,看上去就更瘦更小了,像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
當她出現在陸沉風眼前時,陸沉風眼神閃了閃,欲笑不笑地看着她。
“怎麽了。”姜音摸了摸頭上挽成小小一團的發髻,走到他跟前問,“很奇怪嗎?”
說着,她晃了晃頭。
陸沉風忍着笑別過臉去:“不奇怪,好看。”
姜音扳過他臉:“那你為什麽不看着我。”
陸沉風摸摸她頭:“太小了,我會生出罪惡感。”
說着話,他喉結滾動了下,呼吸不可抑制地收緊。
姜音笑着從他懷裏退出,轉過身去扯了扯衣擺。
“未必能成功,若是沒能吸引到餘傲,你們就需要另想辦法了。”
陸沉風從身後抱住她,吻了吻她頸:“盡力而為,不可冒險,一旦有危險,立即離開。”
姜音歪着頭蹭了蹭他臉:“好。”
陸沉風又親吻她耳廓:“你還有我。”
姜音偏過頭親他眉心:“我會小心的。”
陸沉風親着她耳,啞聲問道:“好點沒?”
姜音抖了下,慌忙按住他手:“沒有。”
陸沉風輕笑了聲:“怕什麽,我沒那麽不堪。”
姜音笑着扭過身,眼神嬌媚地看着他:“可我就喜歡你的不堪,怎麽辦?”
陸沉風喉間一緊,舔了舔牙,單手将她抱起,上下掂了掂。
“別再瘦了。”
姜音兩手捧住他頭:“那你可要好好養。”
陸沉風眯起眼,一臉痞氣地笑道:“養你不成問題。”
姜音膝蓋一頂,不輕不重地用膝蓋撞了他下:“嘴硬。”
陸沉風用力按住她膝,使她緊貼着他身,唇碰着唇,親一下,再親一下:“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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