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第38章
安西娅用某種一言難盡的眼神盯着這個珠寶商人,然後搖了搖頭,果斷拒絕了他的提議。
她要是現在把水晶賣給這個珠寶商人,估計明天波士頓的報紙頭條就是《震驚,某某富商無辜慘死家中,屍體死狀詭異!》之類了。
然後第二天早晨,她要麽從枕頭邊重新摸到偏方八面體,要麽看到一個德克斯特教授站在床前,如同恐怖片裏的厲鬼一樣重新纏上自己。
想想就很糟糕。
“不,先生,我不打算賣掉這塊黑水晶。”安西娅說道。
“但我真的非常喜歡,這位小姐,我可以也給你一個遠高于市面的收購價格,你覺得500美元怎麽樣?”珠寶商人說道。
“先生,你出再高的價格也沒用,這塊黑水晶可是我最心愛的收藏,我每天都将它帶着寸步不離身,絕不會為了一點金錢而販賣它,特.別.喜.歡。”安西娅搖頭說道,最後一句話特意加重了語氣。
嗯,特別喜歡,要是能碎成亮閃閃的粉末,她就更喜歡了!
雖然被拒絕了,但這個珠寶商人不死心,又勸說了好幾分鐘安西娅把黑水晶賣給他,開出的價格也一路擡高到了一千美元。
安西娅一邊琢磨着按照偏方八面體會自動跑回來的功能,自己要是不停的賣給其他人,是不是找到了一條永動機似的發財方法?一邊态度沒有絲毫動搖的拒絕了珠寶商人一次又一次。
“好吧,這位女士,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一天你改變主意了,歡迎你随時來聯系我。”珠寶商人失望的說道,伸手遞上了一張制作精美的卡片。
安西娅伸手接過,看到了面前這個珠寶商人的名字和居住地址,以及所開的幾家珠寶店的地址。
他開的那幾家珠寶店規模很高檔,是個有錢人沒錯了。
“好的,我會的。”安西娅禮貌的說道,然後簡單的屈膝告別,走上了教堂外的雙輪馬車。
馬車夫已經等的開始打盹,被安娜叫醒後揚起馬鞭,開始駕馬車回家。
而目睹雙輪馬車消失在街道盡頭,教堂的門口前,陰霾暗影當中,珠寶商人理查德的嘴角一點點向上揚起,手指激動的抓緊了文明杖,混沌的灰色瞳孔當中,難以抑制的狂喜浮現。
“去通知其他人,我發現了聖物的蹤跡……”
……
安西娅并沒有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也不知道自己離開後教堂發生了什麽事,等回到家以後,就開始将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調查德克斯特教授身上。
在把過去幾年的普羅維斯登舊報紙全都買回來又看了一遍之後,她還真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比如說将近十年前,普羅維斯登和聯邦山上的一個教堂裏全都爆發過損失慘重的災難,而偏偏這些災難發生的時候,都是處于陰雲密布.連月光都看不到的深夜。
再比如說災難爆發的前幾年,普羅維斯登出現過一個叫做繁星之慧的隐秘教團,最開始這個教團打着基督教分支的名義發展信徒,那幾年間勢力擴展的很快,但在災難爆發以後,這個教團被當地的政府宣布了有違法行為,當即勒令解散,為首者要在牢獄裏待很多年,剩餘的信徒們也像烏合之衆一樣四散離開了。
看到這裏,安西娅為普羅維斯登政府的行為點了個贊。
鏟除□□毒瘤,倡導文明新風,面對意圖不明的危險分子就該這麽幹!
看完這些舊報紙,确定只要看好閃耀的偏方八面體,遠在歐洲的德克斯特教授就不會給她的人生增加什麽小“驚喜”以後,安西娅的心情終于變好了一些,等到過了兩天,發現自己的女性生理特征正常拜訪之後,心情又變好了一些。
謝天謝地,最糟糕的情況沒有發生。
為了慶祝一把這個好消息,安西娅特地向廚師描述了一下漢堡的大概模樣,順便再配上水果牛乳冰淇淋.雞米花和薯條,成功在當天晚餐時,得到了一份放在純銀托盤裏的十九世紀盜版肯德基。
她本來還想再配份肥宅快樂水的,但後來發現這個時代的可口可樂裏面有□□和□□,喝多了會上瘾,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改成了配一杯橙汁。
頂着伊麗莎白小姐“這孩子教養方面沒救了!”的痛心疾首臉,安西娅淡定的拿起托盤走出餐廳,回到卧室裏開始一邊看《魯濱遜漂流記》,一邊大口啃漢堡。
然後剛剛在桌前沒翻兩頁小說,安西娅就感覺到了身後的櫃子裏有一絲細微的衣料摩擦聲,啃漢堡的動作不由的頓了頓。
有人混進了她的卧室……
安西娅擡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房間。
她的卧室是一個套間,除了擺放床榻.下午茶圓桌和各種家具外,還有單獨的洗漱間.衣帽間.小書房.單獨的大陽臺,加起來面積非常大,但又因為她自己個人不想洩露**的原因,除了固定的打掃衛生,女仆一般不會進來。
此刻窗戶上的絲綢窗簾全都被拉嚴實了,幽暗密閉的房間內,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在。
在立刻站起來打草驚蛇和假裝沒有發現之間猶豫了一下,安西娅從心的選擇了後者,用手帕擦了擦手指,就重新拎着《魯濱遜漂流記》踏出卧室。
這裏是她家,又不是什麽荒郊野外孤立無援的境地,能喊人圍毆幹嘛要單打獨鬥?
找到管家簡單的說明情況之後,宅邸內身強力壯的男仆們立刻被指揮起來,有的守株待兔,等候在了窗戶外的花園裏,有的則拿好廚房裏的刀具.打獵用的□□,在管家推開房門之後,立刻沖了進去,搜尋膽敢混進年輕小姐卧室的流氓混混。
不到兩分鐘時間,混進她卧室裏的人就被揪出來了,被幾個男仆堵在花園裏暴打到口吐白沫。
在經過一番暴力審問之後,這個人承認了自己只是一個入室行竊的小偷,想要過來偷點值錢的東西而已。
那個身材瘦小的男人被壓在地上,向衆人哀求說道:“求求你們了,還有好心的小姐,我只是太窮了而已,我的老婆孩子都生病了,自己又失業,所以才一直受到了惡魔的誘惑,想要過來偷點值錢的……”
管家冷哼了一聲,無視了這個卑鄙竊賊的哀求,要知道每個罪犯被抓住,都有一連串的可憐辯解要說。
管家将目光看向了安西娅小姐,等待她的指示,卻沒有看見預料中的壓抑怒火,只看到一張眉開眼笑.輕松愉快的面龐。
“哦,剛才吓死我了,幸好只是個小偷。”安西娅很高興的說道。
不是瘋狂的邪教徒.也不是什麽詭異的怪物.複活的屍體……小偷而已,多大點事!
管家:“?”
什麽叫做幸好?
管家不懂主人家的思維邏輯,但管家沒有問出口。
他保持着自己的職業素養,嚴謹而冷淡的指揮男仆把這個小偷綁起來,打算送到警察局裏,交給警察去處置。
按照美國如今的法律,雖然這個瘦小男人什麽都沒來得及偷,但也會被法官判至少六個月的監獄生活,在此期間一直進行高強度的勞作。
并且管家還暗示,如果安西娅覺得不夠解氣,想更狠的懲罰這個小偷,那麽跟法官暗示一下,把罪名往重了說,判他一個幾十年有期徒刑也是可以的。
安西娅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聽到了管家暗示的竊賊就激烈掙紮起來。
“去你媽的.去你媽的……你們這些有錢人憑什麽糟蹋我們這些窮人的命!明白嗎?我活不下去了!我已經有一個孩子病死了!下地獄吧,你們這些喝工人血的下賤肥豬,活該進妓院的小婊子……”
花園裏,這個瘦小的男人拼命掙紮着,要擺脫壓住自己的男仆,嘴裏不幹不淨的冒出一連串髒話,從安西娅本人到為虎作伥的管家男仆再到為富不仁的有錢人。
他擡起頭,臉龐瘦削的凹陷下去,深棕色的眼睛怨恨冰冷的像是兩把尖刀,狠狠的刺向在場的所有人。
“太粗魯了。”
帶了白手套的管家在旁邊皺皺眉頭,給了男仆一個眼神,示意他堵住這個竊賊的嘴。
安西娅微微皺起了眉頭,剛想對管家說不用送警察局了,給他五十美元讓他離開時,忽然在不經意間瞥見了二樓陽臺那裏,拉開了一條縫隙的窗簾。
那裏的絲綢窗簾還在微微晃動着,像是有人剛剛站在那裏掀開一條縫隙,然後看向樓下的花園偷窺一樣。
安西娅忽然想到了什麽,臉色微變,不繼續在花園裏停留,提起裙子轉頭就跑,一口氣重新沖到了二樓卧室裏。
在家的時候,閃耀的偏方八面體一直被她妥善安置在小箱子裏,并且擺放在床頭,命令所有仆人都不能動這個小箱子。
為了防止有好奇心重的女仆在打掃房間時動手動腳,她特意又在外面加了把鎖,鑰匙就穿了根線挂在自己脖子上。
現在,除了那幾個深藍緞面的鵝毛軟枕之外,床頭空空蕩蕩,原本的小木箱不知所蹤。
竊賊在樓下花園裏大吵大鬧,吸引了所有仆人注意力的時候,真正的小偷已經趁着這個機會走進她卧室裏,從容不迫的拿走了閃耀的偏方八面體。
冷幽幽的月光照耀下,安西娅盯着空無一物的床頭,感覺到草這種植物,又不受控制的在腦袋裏盤旋起來。
——中計了。
——那個手段拙劣的竊賊,只是個明面上的幌子,或者是調虎離山的誘餌。
她把閃耀的偏方八面體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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