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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這不是寺廟的宣傳單嗎?”戰二走過來, 同樣接住了一張傳單,他就是因為在寺廟前好心接了老爺爺發過來的傳單,導致被猴爪纏上, “怎麽會這麽多?”
他探頭往窗外望去,只看見整座城市真的開始下雪了。
九十九層樓高的爛尾樓頂端已經覆蓋上了一層潔白。
“不要去碰這些雪。”
戰二的手立馬收回來,他最大的優點就是聽勸。
“夏天也會下雪嗎?”戰二困惑,他明明看見了雪花, 卻一點也感受不到寒冷, 這場紛紛揚揚的大雪就像從夢境中移植過來,夢幻且虛無。
天上的月光越發明亮,照在地上的積雪上, 是令人眩暈的潔白。
今夏又感覺到了那股若隐若現的窺探感。
人們推開門, 從樓梯走下來,神态虔誠,擡頭望向空中的月亮, 高高舉起雙手,就像朝聖。
而月亮之上,一個黑影若隐若現。
猴爪已經升到了S級, 它不再是以前那個畏縮, 四處躲藏的小怪物。
它在A市潛伏了很久, 站在陰影處, 誘導人群走入陷阱,從一開始的小願望到最後需要用生命為代價的大願望。
一群又一群的人排隊走向死亡。
臨死前,還相信夢想會實現。
它本來想繼續站在陰影,直到成為被千萬人敬仰的神靈, 但是今夏來了,它本來以為自己強大之後, 不會害怕,但是看見今夏,依舊會有一瞬間的慌亂。
曾經被扼住脖頸的恐懼再次湧上心頭。
猴爪不得不從陰影處走出來,和今夏宣戰,告訴所有人,A市已經被它占領,這座城裏的所有人類都是他的俘虜。
*
雪同樣落在準備離開的戰天驕身邊。
他困惑且茫然,夏天會下雪嗎?
“隊長,你看月亮上面是不是有什麽東西?”衆人擡起頭,看見月亮之上,好像有一道黑影子正在擴大,乍一看,和月食差不多,卻又比月食明亮許多。
但是月食應該會有提示的,不會無端出現,況且A市這種冬天都不下雪的地方怎麽可能夏天下雪?
又不是寫小說,窦娥含冤,六月飛雪。
再仔細看看,那道黑影倒是有點像人類,站在光芒綻放的地方,享受着一整個城市的敬仰。
戰天驕已經意識到A市的情況不對勁,卻依舊嘴硬,“看看再說吧,不是還沒有檢測到怪物的痕跡嗎?”
他已經把A市的調查報告發出去,并且通過了審核。
誇贊的通稿現在還飄在論壇首頁。
【天之驕子!戰天驕一周內解決兩起異常事件。】
【管理局後繼有人!】
【生子當如此!戰天驕應該能保戰家五十年榮華富貴。】
……
戰天驕難免飄飄然,他的人生順風順水,從來沒有遇到挫折,自然沒有想好如何面對失敗。
“但是,現在深淵氣息在飙升啊。”旁邊的隊員小聲提醒,指了指檢測儀,數值飙升到頂端,已經超出最高檢測值。
戰天驕臉色驟變。
檢測儀的頂端數值是A級怪物,目前為止,一個也沒有遇見,平日裏最多的就是E級和D級,清除他們也就是順手的事。
雖然一直有傳聞說深淵縫隙在擴大,但是戰天驕總覺得這種事不會落在自己頭上。
畢竟S級怪物才幾個啊?總不可能整個深淵怪物都傾巢而出吧?
圖啥?
但現在數據擺在面前,他不由臉色蒼白。
如果真的遇見S級怪物,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對方像拍瓜一樣順手就能滅掉自己。
況且,他一直欺騙了其他人。
他根本不是B級異能者,前陣子才靠藥物升級到了C。
戰天驕不由下意識摸了一下戰家給他的武器裝備,靠着這些,他勉強能夠和B級異能者對戰,當然勝利是不可能的,只是能留出逃跑時間。
戰天驕抱着僥幸心理安慰他人,“可能是檢測儀壞了吧。我們之前不是将A市都查了一遍嗎?哪有怪物。這此事件已經了結封存。”
雪仍舊沒有停止。
起初只有幾個人走出酒店大門,站在外面的空曠地帶,仰頭看着月亮,雙手高高舉起,然後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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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天驕看着這幕場景只覺得脊背發涼,說不出的詭異。
随後坐在他們旁邊的一個中年婦女忽地沖出了大廳,跑到了雪地裏。她還穿着夏日的無袖長裙,站在蓋了一層雪的白色地面,身邊全是跪在地上的人。
“神會賜福于我們的!”
女子對着月亮,神情癡狂,不管不顧一路往前狂奔,徑直撞在了大廳的柱子上。
血浸染進白色的土地,暈開一圈的紅色。
四周無一人過去查看,好像一切都是正常的。
管理局的人不由下意識湊得更緊,整個酒店,好像只有他們是神志清楚的。
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他們心裏清楚,這絕對是怪物搞的鬼,他們失誤了,竟然沒有偵查出來,并且将A市的危機評定為“無危”,現在派人趕過來,也晚了。
等到總部的人到達,不知道A市會出現多少傷亡。
他們下意識将目光看向戰天驕,“隊長,我們該怎麽辦?”
是離開還是堅守?
異常生物管理局成立的初心就是保護普通人,這是身為覺醒者的責任。
但其實管理局內部一直有一種聲音,覺醒者才是天賜者,區別于普通人,他們延續着過往世家的驕傲,看向普通人的目光中總是透着憐憫和鄙夷。
此刻,真要他們做出犧牲,是萬萬不可能的。
戰天驕也猶豫。
他根本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直面S級怪物,但真要直接跑掉,回去肯定不好交差,他辛苦這麽多年塑造起來的名聲會直接被毀。
就在戰天驕猶豫的時候,一個隊員忽然走向雪地裏,旁邊的人拉都拉不住。
随着雪越下越大,感染的範圍也在擴大,先是普通人,再是精神等級較低的隊員。
恐懼也在隊員之間蔓延。
戰天驕當機立斷做出抉擇,他是不可能為了這群普通人類去死的,所以還是直接逃跑好了,至于理由,身邊就有一個現成的。
他打暈了身旁的隊員,“我們現在需要立馬撤退,送他回去醫治,這是我身為隊長的義務。”
“我也送他回去治療,這路上指不定多少危險,隊長你一個人可能忙不過來。”
“我也可以。”
……
衆人紛紛松了一口氣,跑到車子旁邊,一路狂奔開往機場。
就像是大學時軍訓,一個人暈倒了,旁邊的一圈人都有了請假理由。
湧到馬路上的人越來越多,車子開得七歪八扭,在雪地裏壓出厚厚的車轍。
有人試圖撲過來求助。
并不是每個人都會被大雪蠱惑,其中不乏有清醒者,看見車子下意識想要求助搭車離開。
戰天驕只能将車開得更快。
車內的隊員紛紛低下頭不說話,假裝看不見外面的人,他們已經想好了A市的調查報告要怎麽寫。
【S級怪物現世,竭力阻止,依舊無力回天,隊員受傷,不得已後撤,非常愧疚,但無能為力,S級怪物已經超過小隊現階段的能力,如果一意孤行留在A市只會導致全軍覆滅,得不償失,利弊權衡之下,選擇了最理智的舉動,往後的日子會吸取教訓,加緊自身訓練】
直到車子駛入機場,車內氣氛才稍稍活躍起來。
“從地下通道走,不要沾到雪。我們是私人飛機,直接開就可以。”
“對對對!別停留。呆得越久,變數越多。”
“還好隊長會開飛機,不然我們就得陷在A市了。”
……
機場一片混亂,反應過來的人已經擠在飛機登機口,試圖逃離,反應不過來的人則堵在大廳,仰頭看着月亮。
好在私人飛機不受阻礙。
管理局的人看着推開擠在前面的人群,搶先登上了飛機。
機門關閉,将絕望的人群隔絕在外。
等到飛機飛到百米高空時,飛機上的氣氛徹底輕松起來。
他們低頭看着覆蓋着一層茫茫白雪的A市,标志性的爛尾建築此刻已經變成一片白,高高立在城市中央,就像是一根尖刺。
街道變得很小一條,街上的人群更是變成一片黑點。
他們心裏很清楚,A市要完蛋了。
但完蛋了也好,這樣子就只有他們才能寫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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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夏撐着傘走在街頭,雪落在她傘面的瞬間就消失不見,已經走了半小時,她身上卻沒有沾染一點白。
旁邊的戰二憂心忡忡,“我們真的能解決這場危機嗎?兩個人根本不夠。也不知道總部那邊收到消息沒有。什麽能派人過來。”
“如果你哥沒走,應該還能幫忙救下一些人。這只是初步的精神力污染,對于他們來說應該很簡單。”
“他們原定計劃是明早出發,按理來說還在A市。”這樣子一想,戰二稍稍放下心來,又不是直面怪物,只是在精神危機下幫忙救下人,應該不是什麽太難的事情。
能救一個是一個。
“告訴你一個壞消息,你哥已經走了。”今夏看了一眼頭頂,她感應到了私人飛機的存在。
總部來的這群人在危機發生的第一時間已經跑路。
符合她對于人性的一貫認知。
她在禹城分局待久了,差點就以為這世界已經變好,所有人都熱情善良。
看來,她只是恰好呆在了這腐爛世界裏殘存的一點良善之地而已。
“怎麽會?”戰二驚詫,雖然他知道哥哥自大又虛榮,但這個時候臨陣逃脫也太過分了。
“看頭頂。”
戰二擡頭,覺醒者的視力好于常人,他一眼就看見了管理局特色的灰色飛機,飛過混亂的城市,越來越高,越來越遠。
他心裏對于戰天驕最後一點畏懼都消失掉。
從小到大籠罩在頭頂的陰霾,站起身後,發現也不過如此。
原來,戰天驕也不過是一個膽怯的普通人,甚至不如自己。
他們已經走到寺廟門口。
猴爪一直藏在地底,它知道土地能隔絕大部分感知,只要它堅持不露面,就不會有人找到它。
月亮上的黑影不過是一個投射罷了。
這也是今夏在A市感覺不到深淵氣息的原因,猴爪從來都沒有現身,它是借助精神控制的方式,一點點讓人成為奴隸,并且傳播開來。
一帶二,二帶四,呈指數增長,前期或許很緩慢,但是達到足夠大的基數後,傳播速度是爆炸性的。
以至于現在整座城市都成為了猴爪的人質。
今夏知道它藏在地底,卻沒有辦法将它找出來,只能一點點搜索,一點點感應,如果強行将地面建築拆除只是為了将猴爪找出來,那麽A市也會從地圖上消失。
為了防止嫌疑人殺害人質,所以搶先擊斃人質這種事,今夏幹不出來。
她只能猜,猴爪或許藏在寺廟這邊。
*
“不在這裏。”今夏嘆氣,寺廟周圍圍着很多人,本來就是熱鬧的老城區,平日裏兩邊都是擺攤的小販,現在依舊人擠人,但是卻目光呆滞,朝着月亮的方向叩拜。
集齊足夠多的信仰之後,就能成神。
這是猴爪的升級之路。
踩着他人的鮮血上位。
那些人微笑着自殺,以為能夠實現更多的願望,結果只是成為成神路上的踏腳石。
可惜,即使猴爪收集了這麽多的信仰,依舊只是僞神,甚至不敢在今夏面前露面。
但寺廟只是一個大的傳播點而已,不是傳播源,僧人許願寺廟人流量變大,代價就是信徒的不斷死亡,越是着急改變現狀的人陷得越深死得越快。
他們或許已經察覺了兩者的關聯,卻為了掙錢昧着良心,假裝不知道。
“日落香殘,掃去凡心一點;爐寒火盡,須把意馬牢拴”這幅對聯倒是沒有罵錯。
雪落下來後蓋住了肮髒的街道,一片潔白。
跪在今夏旁邊的僧人對着月亮絮叨,“我希望我寺廟香火旺盛,能夠養活一家人,但是我兒子卻因此染上了毒瘾,我只能不停地許願掙更多的錢去填他捅下的簍子,我真的扛不住了,我老婆也因此要離婚,神啊救救我吧,我現在只希望一切都能回到以前,雖然窮,起碼一家人平安健康。”
今夏沉默。
許願這東西就是一個無底洞。
每一次的願望實現都會伴随着更大的缺憾,為了彌補之前的過錯,就只能不停許願,直到把手中的一切都輸出去。
這是一場必輸的牌局。
僧人一邊講着自己的不幸,一邊站起身。
猴爪答應了他的願望,但是代價是他的命。
僧人魔怔似的抓起地上的大石頭,試圖往頭上砸。
今夏舉起傘,敲在僧人後脖頸,看着他倒在雪地裏,力度剛好,讓人暈過去,卻又不至于挂掉。
“走吧,我們繼續找找。”
今夏嘆了口氣,看向外面的茫茫大雪,這樣漫無目的地走,也不知道要找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巷口處傳來一陣窸窣的響動。
今夏擡頭,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縮頭縮腦前行。
是那位什麽都能侃一侃的司機師傅。
出乎意料,沒想到司機的意志倒是很堅定,絲毫不踏入欲望的陷阱之中,在大部人都入魔的時候,他依舊穿着老舊格子襯衣,脖子上挂着十字架,手上套着十幾個開光手串,右手拿着一個菩薩雕像,左手一本科學宣傳冊。
看起來,只要有用什麽都能信一點。
“你們怎麽在這裏?”司機看見今夏後,先是詫異了一會,又下意識摸出鏡子,朝着兩人照了照,沒問題,才放心走過來,“這裏的人都瘋了。”
今夏看見司機師傅眼前一亮,她和戰二都不會開車,才靠着兩條腿走路,沿着街找猴爪可能的藏身之處,但是這不就遇見司機了嗎?
唯一的問題就是,司機師傅作為一個普通人是否願意跟着他們冒險,畢竟就連戰天驕都開着飛機跑了。
今夏看着司機師傅,神情嚴肅,“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而你是那個被挑中的人。”
司機:“啥?”
“現在,A市需要你來拯救。作為萬裏挑一的清醒者,你是這個陷落進深淵的城市命中注定的英雄。”
司機睜大了眼睛,長到四十歲,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稱作英雄,平日裏,他是家裏蹲的廢物,是別人口中的反面教材,是母親心中的沒出息大兒子。
四十歲,沒有正經工作,打零工為生,偶爾借弟弟的車來開一開,目前仍舊和七十歲母親擠在出租屋裏,就算他養着母親,掙來的錢都給了母親看病,依舊是那個“你怎麽不像你弟弟一樣有出息”的敗家兒子。
他動容一分鐘,又很快熄滅,“算了吧,我什麽都不會,能做什麽?”
這是司機師傅現在仍舊保持清醒的原因。
他已經躺平,無欲無求,沒有什麽能夠讓他煥發激情。
欠錢?沒關系,有錢就還,沒錢就算了。
被人瞧不起?沒關系,都已經這麽過了四十年,又沒死還能怎麽樣?
結婚生子?躺平了,不想為社會做貢獻。
因為沒有欲望,所以不會掉入陷阱。
今夏摸出了證件,“實不相瞞,我是個警察。”
這一招是她從副隊長那裏學來的,必要時,官方身份非常具有說服力,但是她不打算強迫司機師傅跟着他們一起冒險,“我們在追查毀滅城市的兇手,需要有人開車,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我們有義務保證每一個公民的安全。”
司機沉默,片刻後猶豫開口,“你們會頒發官方獎章嗎?”
“什麽?”
“就是那張蓋有你們印章的得到官方認可的獎章。”司機比劃了一下,“最好再大一點。”
“當然可以。”
“好!”司機利索答應,将手串往胳膊上一撸,“但是你們要先跟我去旁邊把我弟的車找到。我其實不是出租車司機,只是有時候夜班幫我弟開一下,賺一點小錢。說實話,我現在還沒有找到一份正式工作呢,我這個年紀的人,沒文化只能四處打零工,我媽身體不行,還需要人照顧,我又不能找離家太遠的工作。”
他坐上車,握住方向盤,好像第一次握住了自己的人生。
“那您怎麽稱呼?”今夏望着出租車旁貼的司機照片,确實不是一個人,那天夜色太黑,她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我姓張,你叫我老張就可以。”司機踩下了油門,車輛轟鳴,駛出小巷。
他曾經是這大城市中淹沒在人海中的落寞中年人,年華逝去,一無所獲,索性躺平,沒有一個好人生,總得要有一個好心态。
別人開心是因為幸福。
他開心是因為看得開。
但現在,老張忽然覺得自己的人生也可以變得精彩一點,就像初中的時候第一次數學考滿分,捏着試卷跑回家時的狀态,對未來充滿憧憬,以為人生的道路也會像這次考試一樣完美。
雖然他半年後就因為家裏沒錢被迫辍學。
但兒時的那種心情又回到了他身上。
老張按開了音響,bgm響起。
“老張是這個城市的年輕人
在他童年時有很多美麗的願望
他去過很多地方
他的夢啊,都丢在了火車上
哎呦,我們都一樣
你也是老張,他也是老張
……”
今夏拉住了前面座椅靠背,強烈的推背感襲來,司機師傅把桑塔納開出了賽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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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戰二全程目瞪口呆,還是沒想明白,今夏是怎麽三言兩語就把一個失去夢想的中年人變得充滿激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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