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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一樓客廳的沙發上,四人對坐着,兩兩四目相對。
祝聞聞把面前的果籃往前推了推:“其實除了來看遲右,我也是想來當面謝謝嚴教授的。”
“謝我?”嚴澤野反問,朝虞霄看去,祝聞聞跟他可沒什麽太多交集。
虞霄輕咳了一聲:“聞聞的意思是那次車禍。”
“對,當時我被吓到了,事情過去好些天才回過神,要不是嚴教授擋下了那輛貨車,恐怕我早就……”祝聞聞指着面前幾盒甜品,“我自己做的,少油少糖比較健康,送給嚴教授嘗嘗。”
嚴澤野眼神示意虞霄:幾個意思?
“那個……我去把水果洗出來。”虞霄把果籃提起來,東張西望的找,“澤野,你、你家廚房在哪兒?給我指指呗。”
嚴澤野極有意見的斜睨着他,慢吞吞的起身:“聞聞,你先跟遲右聊,我帶虞霄去廚房。”
虞霄撕開果籃包裝,一骨碌倒進果蔬洗漱池裏,擰開水龍嘩嘩沖水。
嚴澤野雙手插在褲兜裏,靠着櫃臺沒打算幫忙。
“你怎麽回事?”他問虞霄。
虞霄哈哈一陣幹笑想揭過,嚴澤野一臉嚴肅沒給他揭過的機會。
“祝聞聞是你什麽人?”
虞霄拿起一只大紅蘋果在手裏認真搓洗:“昨晚你打電話的時候,他聽見了,我順口就說是遲右生病了。”
“我昨晚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應該是淩晨三點鐘了吧?”
“剛剛你試探過了吧?”虞霄也沒打算要負隅頑抗,破罐子破摔的坦白從寬,“沒錯,我倆就你想的那樣。”
“你标記了一個人類?”
祝聞聞一進門,嚴澤野就聞到他身上有濃烈的異獸氣息,不經意掃過他後頸,有一枚新鮮的獸印标記。
“不可以嗎?”
沒有規定說不可以,但也從未有過異獸标記人類的事情。
“虞霄,你太大膽妄為了,你怎麽知道能量源對人類不會有害。遲右身體裏就有琉生,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貓一天人一天的,昨晚還出現……”
嚴澤野把話吞了回去,昨晚的情況還沒搞清楚。
“你說——”虞霄五指在蘋果上輕輕抓了一下,大紅蘋果像開花似的,裂開出大小均勻的五瓣。
虞霄随手打開櫥櫃,挑了個盤子盛上,這才接着說:“遲右身體裏的琉生能量,會不會是被三眼雪姑标記後留下的?”
“你不是打聽到三眼雪姑是因為追随愛人才離開峙陵的嗎?”
“對啊,追随愛人,誰知道這愛人就不會是這小孩兒呢?”
“不可能,三眼雪姑被監測組探查到能量的時候是在十幾年前,那時候遲右多大?”嚴澤野反駁。
“标記不會被探查到能量源的,要不然我昨晚就被劈了,今天也不會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虞霄同樣反駁。
嚴澤野沉默了幾秒,不接受遲右被異獸标記過的假設:“不可能,遲右不可能被标記過。”
虞霄又劃拉開一只大雪梨:“我說澤野,你怎麽忽然糊塗了呢?昨晚那小孩兒發情你親眼見了,既然人類不可能發情,那只能是這個原因解釋。你檢查一下他有沒有獸印不就行了。”
嚴澤野見過遲右沒穿衣服的樣子,但那時候并沒往這方面想,只是略微記得沒在他身上看到過明顯的印記,不然早注意到了。
虞霄這一說,他又動搖了,萬一的确是自己沒檢查清楚呢。
虞霄拍了拍嚴澤野的肩膀,端着兩盤水果出去了。
沙發上那兩人正在相約中秋回福利院的事。
主要是祝聞聞單方面在約。
遲右不是跟誰都熟絡的性子,也不喜歡湊人多的熱鬧,更不會主動約人。
祝聞聞移到遲右旁邊坐得近了些:“我那個店主要就是你們學校的學生,學校放假人都往外走,正好關兩天門我們一起回堡山。”
先前只是聊到中秋放假,遲右随口說可能要回福利院去看看院長,祝聞聞便也想加入。
“我讓霄哥陪我們一起,他開車,我們可以一路玩着去。”
嚴澤野也說要陪他回去,這一下可就熱鬧了。
虞霄:“沒問題,我開車很穩。澤野,要不你也一起。”
嚴澤野:“好啊。”
得,中秋堡山行小分隊就算是順利組團了。
返回的路上,祝聞聞問虞霄:“霄哥,嚴教授跟你是同類嗎?”
“你覺得呢?”
“是的吧。”
“你為什麽覺得是?”
祝聞聞跟嚴澤野接觸僅兩次,一次車禍,另一次就是今天。
“直覺吧,車禍那天我就覺得他跟普通人不大一樣,但又說不上來。再說,你那天突然那樣出現,我是被你吓得更多。”
“你不過是覺得他跟普通人不一樣,又怎麽直覺他跟我是同類。”
祝聞聞貼過去挽住虞霄一只胳膊:“氣場啊,他氣場比你還強。”
虞霄笑:“你能感受到異獸的氣場?”
祝聞聞笑着搖頭:“不是這個氣場,是他能壓制你的氣場。”
虞霄方向盤一轉,一腳剎車甩尾,把車往路邊一靠,轉過臉對着祝聞聞:“你當着我的面說別的男人能壓制我?”
祝聞聞趕緊找圓:“我不是這個意思,哎呀,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虞霄熄火停車拉手剎,往副駕駛探身過去,逼視着人:“重新說。”
祝聞聞從善如流改口極快:“老公我錯了,老公是最強的。”
虞霄沒打算放過人,長腿從車子中控臺直接跨過去,面對面疊坐在祝聞聞身上,鼓起的胸膛把人怼到了椅背上緊緊貼着,下身往前一拱:“現在就給你加深印象,你老公我最強。”
一只手将祝聞聞兩只手腕扣住舉過頭頂,另一只手在自動座椅下輕輕一按,放平了椅背。
一周很快過去,堡山行小分隊在中秋當天早上集合。
虞霄開車載着祝聞聞到嚴澤野家來接人。
嚴澤野站在自己的車邊正在喝水,看到虞霄從車上下來,一口水差點給吐了回去:“你、怎麽回事?”
虞霄嘿嘿一笑,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遲右是聞聞的朋友,卻叫我‘大叔’,我尋思着是留着這胡子顯老了。”
虞霄頭發黑白交雜,皮膚黑,留着小胡子确實看着是成熟大叔範兒,不過遲右也只第一次見他誤叫了“大叔”,沒想這人還惦記上了。
嚴澤野擦掉唇邊的水漬:“你不留胡子也老,都幾百歲了,叫‘大叔’是給你叫年輕。”
祝聞聞也下車從後面跟上來:“嚴教授,遲右呢?”
“他還在收拾東西。”
“我去幫忙。”祝聞聞蹦跶着從大門進去。
嚴澤野沖人背影擡了擡下巴:“看見沒,這才叫年輕。”
虞霄胳膊搭在嚴澤野肩頭:“對,我倆是老妖怪。”
嚴澤野把他胳膊推下去:“你,是你。我看着可比你年輕,至少沒有人會叫我‘大叔’。”
虞霄嘿嘿一笑,湊近嚴澤野耳邊:“聞聞說我胡子紮人。”
該死的秀恩愛,雖然刺激不到他,但嚴澤野很想往虞霄屁股上踹兩腳。
祝聞聞幫遲右拿了個手提袋出來,直接往虞霄車上塞,還貼心的替他拉開後座的車門。
遲右慢一步跨出門,也沒多想,人都拉車門了,自然就往那邊去。
嚴澤野臉色不太好看:“你要坐他們的車?”
“啊?”遲右愣了愣,之前不是說虞霄開車的麽,自然默認坐他們的車了。
嚴澤野沒多說什麽,拉車門上自己車。
嘭——
車門甩上,也不等人,油門一轟,跑車便沒影了。
剩下三人在車尾氣中淩亂。
“跑車了不起。”虞霄坐進駕駛室,摸着小jeep的方向盤,“咱們能開山路,他能上嗎。”
吆喝車外兩人:“走吧,都上車吧。”
遲右在後座系上安全帶,默默想,嚴教授這是怎麽了?
嚴大教授沒怎麽,就是把車開得有點快,絲毫沒有要等後面人的意思,就這樣,都還嫌高速限速太低。
虞霄跟着導航歇了兩個服務區,直到接近中午時候下高速,車開進了堡山市路口,才在馬路邊看見靠着車身插兜欣賞風景的人。
虞霄停穩車下來:“跑車了不起。”
嚴澤野沒等他走近,行雲流水又是拉門上車,引擎一轟,神龍擺尾又不見了。
“嘿,你——”虞霄擡起的手停在嚴澤野消失的方向,這人是在發哪門子的脾氣。
進了市區,車和人都多起來,嚴澤野想快也快不了。
“遲右,你給你們家教授打個電話問問,咱們是直接上山去福利院?還是先在市區把午飯給解決了?”虞霄讓遲右打,自己不去觸嚴大教授的老虎屁股。
“好。”小遲同學欣然答應。
“福利院附近有吃的嗎?”嚴澤野那邊打開了車載電話。
遲右也開了免提:“有是有……”
“有就行,先上山。”
電話挂得非常麻利。
遲右聽着對面的嘟嘟聲,後半句話沒說出來。
有是有,是那種蒼蠅小館子,嚴大教授能屈尊降貴看得上?還有他那潔癖的習慣……
遲右想把電話撥回去,就猶豫了一小會兒,虞霄已經打了轉向,排隊在等上山車道的紅綠燈了。
算了,實在不行就去旁邊的鎮上吃,反正都有開車,二十來分鐘就過去了。
堡山福利院是在名副其實的堡山上,堡山市也是因此得名。
然而堡山卻不是一座山,是一群山。
市區建在大山腳下,十分平坦,而這上山的路,是在群山中盤山回旋。
從這山轉到那山,九曲十八彎,一會兒爬山一會下坡。不習慣的人,坐車坐一會兒就得頭暈。
好在山路不是那種泥土或是石子路,是平整的水泥路。
原來不是這樣的,原來有泥路。一下雨,車輪會陷進去,越使勁,越被黏膩的泥土絞得緊。又因為有些路段坡度大,遠看那車幾乎是要傾倒的程度,非常吓人。
後來全部改善成了水泥,是因為把堡山開發成了自然旅游區,自駕風景不錯,還開設了森林公園。
而讓堡山更加出圈的,是群山裏有一個關于大山貓的傳說。
“遲右,你聽過大山貓的故事嗎?”虞霄轉了一個又一個的彎,轉得胃不舒服,揀了個話題聊。
“遲右當然聽過了,我也聽過,這裏沒有人不知道的吧。”祝聞聞先回應。
“嗯,聽過的,在福利院的大家都知道。”遲右頭朝着窗外,滿山漫野深淺不一的綠色,時不時一聲鳥啼,空曠悠遠。
“我聽說這個大山貓每年都要從山裏出來一次,你們說咱們能不能趕上看見?”
“看不見的,大山貓是山神,神怎麽可能讓凡人看見。我在福利院這麽久就從來沒見過。對吧,遲右。”
記憶被拉得久遠了,遲右好半天才點頭回應祝聞聞:“對,我也從來沒見過。”
停了停,又說:“院長說他見過一次,小時候我們都信,現在覺得吧,他那時候是在騙我們玩兒。”
虞霄忽覺方向盤顫了顫,像是車輪有些打滑,手上用了點力穩住。小jeep跑不了沙石路,但這種盤山水泥路不再話下,車輪抓地性能極好,不可能會輕易打滑。
虞霄不敢掉以輕心,沒再接話,忍着胃部不适專注前路。
又繞了兩個彎,小jeep突然颠了兩颠,緊接着車廂尾部開始劇烈擺動。
“怎麽了?”要不是系了安全帶,遲右差點被甩得撞了車門,趕忙抓緊了車頂扶手。
祝聞聞側頭去看虞霄,虞霄一臉嚴肅沉着,手卻抓死了方向盤。
後車胎出了狀況,不過還好,還在能控制的範圍內。
虞霄穩着方向,讓車盡量保持直行。
車輛慢慢穩定下來,虞霄打算松油門降車速,然後靠山壁停車,卻正處在上坡,還是個不小的坡度,無奈不敢松油反加速,好不容易駛過了這段路。
正要放緩車速,突然一個側滑,同側前車胎也出現失控,車頭一歪就朝着山崖邊緣沖過去。
車裏那兩人不知道情況,虞霄驚出了一身冷汗,抓着方向立馬回轉,車子搖搖晃晃險險的轉了回來,還沒松口氣,前面緊接了個近一百八十度的大彎。
就目前的車速和打滑的車胎,不能拐這麽大的彎,百分百會跌到懸崖下邊去。
虞霄沒怕過什麽,此時卻起了一背的汗——車上還坐着倆孩子呢。
咬牙大聲一呼:“聞聞,遲右,抓緊,坐穩。”
然後側打方向,把自己車頭一方“嘭”的撞上了山壁。
燒焦的氣味漫起,車子底部冒出了黑煙。
虞霄一巴掌拍飛駕駛室變形的車門,先跳下了車。随後一手卸一塊車門,把祝聞聞和遲右從車裏接下來。
三人咳咳嗆嗆,幸好都沒什麽大傷。
跑車引擎聲在身後停下。
三人齊齊回頭。
嚴澤野從車裏下來:“這是出什麽事了?”
虞霄同時問:“你怎麽在我們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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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