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14章
偷拍的視頻在網上傳開,看客們大肆揮舞着鍵盤,對女孩進行全方位的評頭論足。
又有不少匿名爆料,全都指向女生不自愛,訂婚還跟前男友藕斷絲連。
明明是兩個當事人,另一個卻全程隐身,甚至還有人認為他深情。
戚綏從那天回來後,就不怎麽出門。
不用跟人見面、社交,戚綏反倒是自在輕松不少,早上看書,下午在花園裏曬太陽、逗狗玩,或者主動幫張姨做點事。
“戚少爺,外面那麽曬,你進來休息會。”張姨看着戚綏遛狗遛得一頭汗,喊了他一聲,“這正午的太陽不是最曬的,下午兩三點才熱得燒心。”
戚綏轉頭答應了聲,把飛盤扔出去,看着小狗搖尾巴跑開,幾步回到露臺坐下。
“真的好熱,但這幾天的天氣好好。”
前一陣連着好幾天陰雨綿綿,潮濕得整座城市都要發黴了一樣,這兩天終于轉晴,不用再忍受陰雨的潮濕。
拿起杯子喝了大半杯水,戚綏往後靠在椅背上休息。
桌上放着的手機,屏幕亮起。
戚綏伸手拿起來,發現是謝淮發來的信息,愣了下。
自從那天後,他們沒再聯系過,謝淮怎麽會突然聯系他?
【怎麽了?】
發來的消息只有一個“在嗎”,戚綏不知道謝淮是不是遇上什麽事,只能問清楚。
才回複過去,謝淮的就電話打了過來。
戚綏接了電話,下意識往裏看,發現張姨并不在,莫名地松了口氣,“喂,你是不是有什麽事?”
“戚綏,那個你能不能幫我個忙,我——”
“你怎麽了?你先別急,先告訴我你怎麽了?我要怎麽幫你。”
那邊一開口,戚綏就聽到了哽咽的聲音。
謝淮在他的印象是個根本不會哭的人,以前訓練到肌肉拉傷都咬牙硬撐,現在這樣肯定是出事了。
“我在醫院,你能不能借我點錢,我交個住院費還有各種檢查的費用,開學前我肯定還你。”
“好。”
戚綏答應得很快,一邊說話一邊往房間走,“你把地址發給我,然後我給你送過去。”
“不用不用,你轉賬給我就好,你不放心的話我現在給你寫個欠條錄段視頻給你。”
“不是不相信你,是我手裏現在只有現金。”戚綏經過客廳時壓低聲音,等回到房間才想起來問:“你要多少?”
住院加檢查的話,大幾千肯定是要的,如果住得久,算上藥費,其餘零零散散的,上萬也是有可能。
戚綏拉開床頭的抽屜,打開了一個鐵盒子,快速數了過後一下犯了難,他的現金好像不夠。
可他已經答應了謝淮,總不能臨時說不夠。
“兩萬多,我爸他在急救室,下病危了。”謝淮聲音哽咽,極力克制着,“我再晚點回家,他人可能就沒了。”
戚綏翻卡的動作一頓,呼吸滞住,直到胸口發悶才驚覺自己忘記了呼吸,把手機拿遠一點深吸了幾口氣。
之前在船上,他還以為謝淮和他父親的關系不好。
原來是不好,但更放不下親情的羁絆,只能矛盾地糾纏着往前走,直到有一方先行離開。
目光落在最底下的那張卡上,是秦知頌給他的零花錢,這幾個月存了不少在裏面。
戚綏握緊了手機,聽着那邊的呼吸聲,語氣自然地說:“那還好,你要是借二十萬的話,我真沒有。”
拿起那張卡,戚綏把丢在椅子上的雙肩包帶上,“我現在打車過去,你不要擔心。”
挂斷電話,戚綏匆匆下樓,結果撞上從廚房出來的張姨。
“戚少爺,你這是要去哪裏?”
“我出去一會兒,晚上回來,可能不在家裏吃飯,你不用等我了。”
“嗳,你慢點——”
“知道了。”
不等張姨把話說話,戚綏已經跑出花園。
—
從青江別墅到醫院,大概用了四十分鐘,戚綏在醫院的取款機裏取錢又排了幾分鐘。
等到他趕到住院部的病房外,已經四點多。
謝淮靠在牆上,佝偻着背,渾身上下都散發着頹喪的氣息,好似被人抽去了精氣神。
走廊彌漫着很重的消毒水味,戚綏忍着不适,放輕腳步走到謝淮面前。
“你先去把錢交了。”
戚綏把手裏的袋子遞到謝淮面前,“你父親不會有事的,既然你能把他送到醫院。”
他不擅長安慰人,更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怎麽才算安慰,戚綏說着說着先閉上了嘴。
過了不知道多久,謝淮才伸手接過袋子,“謝謝你。”
戚綏搖頭,手扯着背包帶,“不用,是借不是給,不是嗎?”
聞言謝淮失笑,“你說得對,但還是要謝,我實在是想不到辦法,我根本拿不出這麽多錢,我——”
後面的話說不下去,謝淮也不打算再說。
擡手抹了一把臉,謝淮擡起頭來,“我會盡快還給你的。”
戚綏點點頭,走到遠離病房門的另一邊,示意謝淮先去把該交的費用都結清。
謝淮依言拿着一袋錢去繳費,戚綏站在原地,低頭盯着腳尖發呆。
好讨厭的消毒水味道,還有哭喊聲、哀嚎聲。早知道應該直接轉給謝淮的,那就不用來醫院。
走廊盡頭的電梯推出來一輛擔架床,上面躺了個好像剛動完手術的人。
戚綏往後退開讓出路,不經意瞥見對方裸露在外的手臂,瞳孔倏然緊縮,皮膚焦紅遍布,一道道被火焰灼傷的痕跡看起來很吓人。
車輪滾動的聲音遠去,戚綏卻好像聞到了皮肉燒焦的味道,萦繞在鼻尖不肯散去。
“戚綏,我交好了,我得回去拿點日用品過來,你要不要——”
“我和你一起去。”
謝淮一怔,看着戚綏煞白的臉色,和求救的眼神,後面的話不自覺咽了回去。
“那一起去吧,我跟護士說一聲。”
其實他是想問戚綏要不要先回去。
戚綏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大,抿了抿唇,不打算解釋,先一步走向步梯口,瞥了眼電梯,只覺那股焦味快要撲向他。
閉了閉眼,不顧謝淮追來的腳步聲,逃避似的飛快往樓下走。
那場幾乎把他過去十八年時光燒盡的大火裏,他甚至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