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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林衣衣不在的這段時間, 她的院子和房間每日都有人打掃,桌椅家具和窗戶這些都被擦的一塵不染,就像她從未離開過似的。
再次回到這個住了十幾年的地方, 她感到有些無措。
沈澈将她放到榻上,柔聲道:“這幾日忙着趕路, 你沒好好洗過澡, 也沒好好休息過, 我叫人送水進來,你沐浴完之後,好好休息一下。”
林衣衣輕輕點了點頭,手指纏繞着一根絲帶玩。
沈澈伸手,将她的一雙手握住,“我還有事情急需處理,稍晚再過來陪你。”
“嗯, 你去忙吧, 我會照顧自己。”她表現的十分乖巧,沈澈深知再不走的話, 恐怕會忍不住将她按住狠狠地欺負一番。
他走後, 進來兩名新來的丫鬟, 紛紛向她行禮:“奴婢司晴,見過姑娘。”
“奴婢司曼, 見過姑娘。”
林衣衣上上下下将她們打量一番, 開口:“你們既然在我房裏服侍, 就要對我忠誠,一旦被我發現你們陽奉陰違, 便立刻将你們趕出府去。”
沒想到林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卻不是個好糊弄的, 她們急忙低下頭,連道不敢。
立完威,林衣衣不讓她們伺候沐浴,獨自進了浴房。
這幾日,她确實沒有休息好,沐浴完出來,側身躺在美人榻上,還沒等司晴将她的頭發烘幹,她就睡着了。
小心翼翼地将她的頭發烘幹後,司晴不敢叫醒她,拿了一床被子過來蓋在她身上,便輕手輕腳地出去了。
她這一覺,一直睡到傍晚。
坐起來時,被子滑落至腰間,寝衣下露出一大片白,閃着瑩潤的光澤,讓人想要一口咬上去。
沈澈一走進來,目捕捉到她,就定住了。
他的喉頭上下滾動。
林衣衣一歪頭就看見他了,輕聲道:“你回來了。”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寝衣亂了,不知危險的到來。
沈澈“嗯”一聲,緩緩走過去,“肚子餓嗎?”
林衣衣沒聽出別的意思,搖搖頭:“還不餓,你呢?”
“我也不餓,吃飯之前,我們可以做點別的。”
他在她身前坐下,沾染着濃欲的眸子一直盯着她的臉。
林衣衣被他盯得紅了臉,偏過頭,“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看着我。”
他沒說話,伸手将她勾進懷裏,在她耳邊說了什麽,她頓時羞紅了臉,埋在他胸前不敢擡起來,想想又不能讓他輕易得逞,趁他不備,像泥鳅似的從他懷裏鑽了出去。
他長臂一撈,重新将她抓回來按住,傾身吻上她的唇。
品嘗完,沿着她的唇角一路向下。她閉着眼,眼睫顫個不停,羞人的聲音不自覺地溢出唇角,聽在他耳裏如同膨脹劑,瞬間将他引爆。他的雙手繞到她的後背,将她輕輕托起,“衣衣,你看這裏。”
林衣衣睜開水霧的眸子,不解地看向他,“看什麽?”
他引着她看向一個地方,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污話。
她臉紅的能滴血,大罵他不要臉,他卻用食指按住她的唇,“噓,不要說話。”
司晴提着晚膳正要送進去,忽然被裏面的聲響弄得面臉通紅,急忙縮回腳走開了。
一直到深夜,裏面才結束。
林衣衣累慘了,滿身香汗,動一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沈澈叫了水,彎腰将她抱進浴房。
翌日,林衣衣一直睡到太陽照床了才起。
沈澈今日沒有出門,在她房裏處理了一堆事務,之後與她一同用完飯,準備帶她前往平安居。
林衣衣有些抵觸去見王夫人,被沈澈握住手,“遲早都要面對的,不如早一點,有我陪着你,她不敢給你臉色看。”
有他這句話,她堅定地點點頭。
她不能再當個縮頭烏龜了,否則對他和她都沒好處。
林衣衣昨日被沈澈帶回來後,就一直沒出過門,司晴和司曼又被提前叮囑過,那些有心想要打探消息的人,卻是什麽都打探不到,直到沈澈牽着林衣衣出門,他們終于反應過來,原來是林衣衣“複活”了。
這個消息很快傳遍府裏的各個角落。
當王夫人聽到消息時,她正在逗貓,驚得差點失手打翻手邊的茶杯,好半晌才勉強鎮定下來。
“夫人,二公子和表姑娘到了。”
王夫人急忙将懷裏的白貓交給秋月,緊張地望向門口,直到他們進來,呼吸猛的一滞,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沈澈牽着林衣衣來到她面前。
林衣衣低下頭行禮,“見過姨母。”
一聲姨母将王夫人喊得羞愧難當,不敢看她,良久才找回聲音:“你……還活着?”
林衣衣點點頭,面無表情道:“衣衣命大,老天爺不收,叫姨母失望了。”
王夫人沒想到她會這麽說,心裏很不是滋味,解釋:“我沒想過要你死,真的只是意外。”
林衣衣聽了不為所動,淡淡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不是麽。”
王夫人一怔,半晌都沒說話。
沈澈出聲:“我已經命人将我和表妹的生辰八字送往祈福寺了,明日就會有結果。”
林衣衣驚訝地轉頭看向他,“你怎麽沒跟我說?”
“你現在知道也是一樣的。”他看着她的時候,眼神十分寵溺。
林衣衣聳了聳肩,“好吧。”
令她意外的是,王夫人并沒有出聲阻攔,甚至很平靜地接受了事實。
現在是沈澈當家,王夫人和沈老爺的權力早就被架空了,任何人都阻擋不了他要做的事情。
話說完了,沈澈就帶林衣衣離開了。
出了平安居,他引着林衣衣往青竹苑去。
“表哥為何要帶我去青竹苑?”她不解地問道。
“以後你就住在青竹苑了,我命人在院子裏做了一個秋千,你沒事的時候可以蕩着玩。對了,你喜歡看游記,我讓人專門給你改造了一間書房,書架上全部都是游記,看個兩年不成問題。”見她一臉驚訝,他笑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柔聲問道:“喜歡這樣的安排嗎?”
林衣衣沒什麽喜歡不喜歡的,但還是點點頭,“喜歡。”
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一雙鳳眸深情款款地望着她,“我就知道你會喜歡。”
到了青竹苑,滿院丫鬟小厮跪在地上恭迎林衣衣的到來。
只除了彩雲。
沈澈的目光掃向她,淡淡地收回,對劉青道:“彩雲已經不适合留在青竹苑了,打發出去。”
劉青臉上一凜,“是,公子。”
林衣衣聽見他的話,微微驚訝,問道:“她犯了什麽錯嗎?”
沈澈可不敢将自己的風流過往叫她知道,心虛地別開眼睛,“嗯,是犯了點錯。”随即岔開話題,“我帶你去書房看看。”
林衣衣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去書房時經過秋千,玩心頓起,走過去坐到上面,笑盈盈地望向沈澈,“表哥,你來推我。”
沈澈很樂意為她效勞,走到她身後,雙手貼住她的背,柔聲道:“抓好了,我可要推了。”
“嗯,你推吧。”
沈澈輕輕一推,林衣衣同秋千搖蕩開來。
“表哥,我想要蕩高點。”
“嗯,你抓緊了。”
林衣衣覺得刺激、好玩,一直坐在上面不肯下去,沈澈就一直陪着她,滿心滿眼都是她。
隔着一道院牆,站着吳好及丫鬟。
丫鬟不忍心見她臉上流露出悲傷和難過,出聲勸道:“姑娘,別聽了,我們回去吧。”
吳好沒動,也沒說話,良久才出聲:“我想見他。”
這個他是誰,丫鬟心知肚明。
來到青竹苑的門口,吳好向守門小厮和顏悅色道:“奴家想見二公子,麻煩小哥進去通傳一聲。”
劉青走過來正好聽見她的話,出聲:“我去通傳吧。”
吳好颔首:“多謝。”
劉青很快來到沈澈身旁,壓低嗓音道:“公子,吳姑娘在外面求見。”
沈澈聞言,臉上的柔情退的一幹二淨,冷酷道:“不見。”
劉青想了想,道:“公子既然對她無意,這人總不能一直留在府裏吧。”
沈澈沉吟片刻,“我最近忙,把她的事情給忘了,你找人把她送給衛侍郎那個老色鬼去。”
“是,公子。”
劉青不禁為吳好默哀,碰上二公子這種冷心冷情的,真是倒黴。
吳好見劉青出來,緊張地絞着手中的帕子,詢問道:“公子他見我嗎?”
劉青搖頭,“公子他不願見你,你回去收拾一下,我找人送你離開。”
吳好的臉上頓時沒了血色。
她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
林衣衣終于玩累了,讓沈澈幫她把秋千停下,卻賴在秋千上不下來,嘟着嘴道:“表哥,我好累,走不動了怎麽辦?”
沈澈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我抱你。”
林衣衣的目的達到,笑眯眯地向他張開胳膊。
次日,合八字的結果出來了。
沈澈和林衣衣的八字相合,宏九法師給他們擇了兩個吉日,一個是四月初六,一個是臘月二十。
沈澈定下四月初六,距離婚期只剩一個多月,時間比較趕。
林衣衣得知後,并沒什麽意見,每日該幹嘛幹嘛,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半個月,距離他們的婚期只剩下十天了。
這日吃完午飯,她照例去歇晌,剛在床上躺下,胃裏一陣翻滾,吃的午飯吐了個精(guang)。
她以為自己病了,讓丫鬟去請大夫。
大夫很快就來了,仔細把完脈,笑眯眯道:“姑娘這是有喜了,恭喜姑娘。”
沈澈從外面走進來,剛好聽見這句話,內心湧出巨大的歡喜,快步走向大夫,“她真的有了身孕?”
大夫笑着點頭,“我從醫二十載,從未誤診過,這位姑娘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頭三個月尤為重要,飲食方面不僅要忌口,更不能磕着碰着或摔着,多注意些。”
“好的,多謝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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