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項目被撬走

第45章 項目被撬走

聽了鐘晴的問題, 秦飛揚馬上說:“這有什麽不方便的,你問我什麽,我都方便告訴你。是通惠資本的薛遠堂。”

鐘晴在心裏“啊”了一聲。

果然是他。

“我猜也是他, 畢竟之前一段時間, 你好像和他走得很近?”鐘晴問道。

秦飛揚點頭:“他把我安排得很明白,帶我吃吃喝喝玩玩樂樂, 然後經常給我推公司。我投了幾個, 都沒怎麽賺到錢, 就不想搭理他了。我只是放縱, 我又不傻, 他是拿我當凱子呢。我其實懷疑他是跟這幾個公司有什麽勾結,比如跟企業老板達成個什麽約定,他幫他們找到願意高估值投資他們的投資人, 之後企業老板再給他返高額回扣。”

鐘晴呦呵一聲:“你這不是挺明白的嗎。”

秦飛揚說:“我能明白這個, 但我不明白這幾家企業明明看起來經營不錯, 是能賺錢的, 但錢都去哪了呢?”

鐘晴笑起來,笑容有如柯南破案一般。

“你昨天給我發的那些附件資料, 其實從那些東西裏面看, 企業還真是沒有問題的。”鐘晴頓了頓,話鋒一轉, “但我去查了你投資這家企業的工商信息, 然後找到它在某一個時間節點之前,一直都會去參與一家大國企的招投标,沒一次會漏下。但在這個時間節點之後, 就沒有過了。”

鐘晴看着秦飛揚說:“而這個時間節點,就是你投資這家企業的時間。”

鐘晴問秦飛揚:“你現在能猜到是怎麽回事了嗎?”

秦飛揚使勁地想了想, 又想了想,最後一臉懵地搖頭。

“想不到。”

鐘晴想他怎麽一會聰明一會笨的。

她告訴他:“這說明,在你投資了這家企業之後,它變換了別的主體去參與大國企的招投标了。”

“啊!是這樣!……然後呢?”

鐘晴一時鬧不懂秦飛揚到底聽沒聽明白。

她只好更細致地講下去。

“然後其實這件事捋下來應該是這樣的,你投資了這家企業,就是赫淄科技公司,你占有這家企業的股份,這家企業掙了錢之後,就要按比例給你分紅。但老板陳赫淄存了小心眼,只想要你的投資不想分利潤給你,所以就要制造企業不賺錢的局面。怎麽制造呢?就是把能賺錢的事情都拿到另外一個公司主體去做,只要另外一個公司看起來和他沒關系,但實際上又是他控制的,就能實現他賺到了錢、但不用分給你的目的。”

秦飛揚想了想,好像有點明白了。

“那怎麽确定他把生意都拿去給另外的公司主體做了?另外的公司既然看起來和他沒關系,你又怎麽判定的,那其實是他的公司?”

鐘晴給他解惑:“這就要再說回大國企了。我找了你投資赫淄科技這個時間節點以後,大國企的招投标記錄。從中發現你投資的那家企業不再出現後,開始頻繁出現一個之前沒出現過的新公司。今天白天我按照那家公司的工商信息,打電話過去,假裝要談業務,聊了一會就套出來,那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其實是你投的赫淄科技的老板的媽。”

頓了頓,鐘晴問秦飛揚:“現在聽明白了嗎?其實就是陳赫淄用他媽的名義新開了一家公司,他用這個和你無關的公司主體去投标新項目,掙到的錢就不用和你分。”

秦飛揚“啊!”的一聲,差點想要鼓掌。

“你好厲害啊鐘晴!你要不然別跟着喬總幹了,你到我這裏來好不好?我可太需要你了!”

鐘晴只當他是胡扯,拉回話題問他:“現在你打算怎麽做?報警嗎?還是和老板談談,讓他給你個說法?”

秦飛揚往椅背上一靠說:“還是讓老板給我個說法吧,如果能和平解決,我也不想他去吃經濟牢飯,畢竟他家裏還有未成年的孩子。”

鐘晴聽得頓時心一軟。

他童年不完整,于是會顧念其他孩子的童年。

他确實不該一直去做二世祖,他骨子裏從來不是真的壞蛋。

過幾天,再見面時秦飛揚告訴鐘晴:“事情解決了。我把陳赫淄找來,和他攤了牌。他求我不要報警,然後把所有事情都跟我交代了。他果然就是把我當成草包!覺得我人傻錢多,好糊弄好騙,也果然是按照你說的那些套路操作的,把我投的公司主體變成不賺錢,把錢都拿到以他媽名義開的公司去賺了。哦對了,他也說了,薛遠堂的确從他那裏拿了大額回扣,一共兩筆。第一筆是赫淄科技拿到投資款後;第二筆是我讓薛遠堂去查一下赫淄科技為什麽不賺錢,薛遠堂跟陳赫淄又拿了一筆好處,然後幫他隐瞞,告訴我公司一切正常。”

鐘晴想,其實這個薛遠堂才代表了行業的大多數人吧。悄悄地吃點好處,不為人知地拿點回扣,再不動聲色地變成越來越富有的人,直至靠金錢積累完成階級躍遷。但同時,也一點點喪失掉職業原則和做人底線。

秦飛揚告訴鐘晴,陳赫淄最終又把盈利業務拿回到赫淄科技的公司主體來做,之前賺到的錢和之後将賺的錢,都會老老實實分紅給他這個投資人。

秦飛揚沒有更多追究他,也沒有去追究薛遠堂吃回扣。

“知道他是什麽手段,以後我遠着他就行。”他很快就學會,在商場上不宜把路走絕。

為了感謝鐘晴幫他挖出端倪,找出問題,秦飛揚略過手頭項目的後續程序,直接提前拍板:“我決定了,為了你,我要投申彙醫療!”

他以為鐘晴會很高興,這可算是由她完成的項目業績。

但萬萬沒想到,鐘晴竟不領情。她一口回絕他。

“秦飛揚,我以為通過這段時間,你已經長進了,沒想到你骨子裏還是個輕浮二世祖。你搞搞清楚一件事,你所做的每一筆投資,是為了你自己的事業,而不是為了我;你不要把事業當做讨誰歡心的籌碼,明白嗎?”

秦飛揚聞聲怔了怔,也嚷嚷起來:“你不要這麽說教行不行,我又不會随便為了誰都去投資!我對你和對別人不一樣,你不明白嗎?你不高興嗎?”

鐘晴被這說辭荒謬到:“這有什麽好高興的,我又不喜歡你。”

秦飛揚瞪着她,越瞪臉色越陰沉。最後他沉着臉,騰地站起,轉身就走。

鐘晴看着他的背影無奈搖頭。

雖然他已經在改變,但不如他意時,他還是會變回任性的富二代。

一個人想要完全地進化自己,還真不是件說做到就能做到的容易事。

-

鐘晴沒太把秦飛揚那點任性不痛快當回事,轉天一忙起來就給忘透了。

第二天上班沒多久,喬明軒就把鐘晴叫到辦公室。

他言簡意赅地直接宣布:“申彙醫療這個項目不用再跟了。”

鐘晴要反應一下才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

“這項目,停了?我們不做了?”她意外地問。

“嚴格說,不算我們主動不做。”

喬明軒直視鐘晴。明明是很溫文的一張臉,偏偏眼神太過銳利,看得鐘晴莫名想閃避。

“是這個項目被其他FA機構撬走了。”

鐘晴不受控制地“啊?”了一聲。

還能有人從喬明軒手裏撬走項目?是誰,到底是誰?

看出她的疑惑已經頂在牙齒縫,卻死死挺住不問。喬明軒丢出答案解救她:“是通惠資本幹的。”

鐘晴下意識地立刻說出一個名字:“薛遠堂?”

喬明軒看着她,眉梢一動。

“是他。”

頓了頓,笑了,問她:“你怎麽猜到是他。”

鐘晴認真想想,感覺原因是:“直覺。”

等了幾秒鐘,見喬明軒沒有要多說些什麽的打算,鐘晴扯出一個半尴不尬的笑容:“那喬總,我出去了。”

剛要起身,就聽到喬明軒問她一個問題。

“會覺得失望嗎?”

“啊?”鐘晴剛剛微擡的屁股又坐回去,想想說,“失望倒也談不上,但失落還是有一點的。”

喬明軒看着她,緩聲問:“你的失落,是因為費了心出了力,項目卻沒做成?”

——對啊,不然呢?

“還是因為和投資方突然結束一段沒頭沒尾沒結果的關系?”

鐘晴微愣地看着喬明軒。

他目光銳利地注視着她,她也毫不畏縮地對視過去。

鐘晴想,他後面說的那是什麽話?

她露出憨憨笑容:“您這麽一說,我現在一想,還真有可能是這個原因。”

行。

既然你非要這麽說,那我就承認給你聽。

人有時候非要用他人沒做過的事去擠兌人,無非就是想聽到他人聲嘶力竭辯駁:我沒有,我沒做過,我不是這樣子的。

可是想聽到這些,不會好好說好好問嗎,偏要陰陽怪氣。

那就索性承認給你聽,噎回你的陰陽怪氣。

鐘晴知道喬明軒真正想說的是,她和秦飛揚最近走得太近。他之前也敲打過她,不要和這位富二代太過親密接觸。有秦家封建大家長秦蒼岩在,他秦家鑲金獨子和她職場小社畜無論如何都是沒結果。

她當然不會對秦飛揚那樣的人動什麽心機和心思,她當然懂有錢人家裏都砌着一座隐形王位,他們對每一個靠近家族産業繼承人的異性都懷有着“她是觊觎錢財王位之心”的審判。

她不屑去接受這種有錢人居高臨下的傲慢審判。

喬明軒也大可以有話直接說,這樣陰陽怪氣地拿話點她,要不是他警告過她別動非分之心,她簡直要懷疑他在吃飛醋了。

鐘晴回答完喬明軒,扮豬吃老虎地憨笑看他。

喬明軒聽到她的回答,有一瞬很明顯的怔忪,然後皺眉,下一瞬又松開。

鐘晴覺得心裏莫名愉悅。她居然看到喬明軒臉上表情,用得到瞬息萬變這個詞。

但他終究是喬明軒,練達老辣的喬明軒。

他馬上如常般沉穩自若,簡短送八個字給鐘晴:“注意分寸,好自為之。”

鐘晴也回八個字給他:“喬總您忙,我出去了。”

沒有一個字正面回應他的話。就這麽卸去了他話裏的所指和力道。

喬明軒看着鐘晴從自己辦公室出去,摘下眼鏡,捏緊眉心。

一種前所未有的心情悄然滋生。

那心情像陰綿小雨,下時令人不覺痕跡,待人察覺時,已經滂沱成災。

這一刻喬明軒竟然察覺到自己心底有一絲慶幸。

慶幸這項目被薛遠堂撬走,鐘晴和秦飛揚的接觸,可以到此為止。

-

從喬明軒辦公室出來不久,石濤找到鐘晴工位來。

“鐘晴,跟你說個事,以後我們不用再去跟小秦總對接申彙醫療的事了,這項目被人撬走了。”

鐘晴說:“石哥,剛剛喬總把我叫過去跟我說了。”

“哎?喬總已經把你叫進去告訴你啦?嗨,我這說的有點多餘了。”石濤用手指撓撓鼻子。

鐘晴見他好像有點尴尬和意外,趕緊憨厚地搬梯子。

“是不是喬總記錯了,他忘了他讓你告訴我,然後他又自己告訴我一遍?”

石濤笑着說:“喬總的記性好得能記住幾年前的今天都發生了什麽。”

有那麽好?鐘晴在心裏呵的一聲。

恐怕不見得吧。有一件事、一個人,他就忘得挺踏實的吧。

石濤技術性咳了聲,斟酌着措辭告訴鐘晴:“以往像這樣的情況,喬總會讓我這個項目負責人去跟項目成員說,他老人家是咱們三部的大統領,一般不會直接對接到小兵。”

鐘晴立刻做出受寵若驚模樣:“哇,那今天喬總親自點我的兵,是不是要給我升項目負責人了?我好像看到我自己要前途無量!”

她越主動說得誇張,越能打消別人多想。

石濤果然被她老實人做美夢的樣子逗得大笑:“你才轉正幾天,就想篡你石哥我的權?我看喬總是覺得我今天得待在另外的項目上,才直接把你叫過去告訴你的。”

鐘晴想,打消對方疑惑的最好辦法,就是讓他自我攻略。如果她百般解釋證明,喬明軒對她絕無特別之處,別人反而會越加認定,那就是一種特別對待。

可她如果反其道而行,把什麽都先大包大攬認下來,甚至認得更加誇張,對方反而會反駁她的癡心妄想。

人的心理博弈是這樣的複雜有趣。

鐘晴問石濤:“石哥,通惠資本那個薛遠堂,他是怎麽撬走申彙醫療的啊?”這是她在喬明軒辦公室裏就倍感感好奇的問題。

石濤湊近些,把聲音壓低,告訴她:“申彙醫療的老板不知道冷不丁抽什麽風,突然找喬總,給喬總說,希望我們能把估值調高一倍,還說他打聽過,秦飛揚其實不太懂,估值調高只要給出一套合理說辭,他就不會起疑心。這樣等申彙醫療多拿到一倍的投資款以後,會給喬總、甚至你我,都返回一些好處的。”

鐘晴聽完立刻瞪大眼睛。

這樣的套路,處處透着一股似曾相識的味兒。這不就是這幾天她和秦飛揚讨論過的,薛遠堂的做事套路?

鐘晴想,八.九不離十,是薛遠堂搭上了申彙醫療的老板,給他支了招。可惜薛遠堂不知道,秦飛揚早就不是以前的傻棒槌,再想從他那用老招數騙錢,如果秦飛揚當場揭穿,恐怕會是一番自取其辱。

“申彙醫療的老板,就這麽明目張膽去誘惑喬總?”鐘晴對石濤問。

“可不是,膽子夠大吧!”

“那喬總呢?”

“毫無疑問,喬總當場就拒絕了。”

“當場”兩個字,讓鐘晴覺得莫名欣慰。不是“考慮考慮再答複”的有所心動過,是“當場就拒絕”的果斷。

無論如何,其他不談,喬明軒在工作方面,極具職業操守。

“然後,被喬總拒絕的申彙,轉身就去投靠了薛遠堂?”鐘晴邊說邊推斷,“項目都進展到這種程度了,申彙老板又急需用錢,他都不惜中途轉投其他FA懷抱,那我合理懷疑,這位薛總應該是對申彙老板許諾說:喬明軒辦不到的,我都能給你辦到,我一定能給你拉來翻倍的投資款。”

石濤點頭,接着說下去:“而且顯然,喬總不肯賺的灰色收入,薛遠堂是要賺的,他和申彙的老板,兩人可以說是一拍即合。”

鐘晴有預感,她覺得申彙老板這樣做,未必會收獲到更好的結果。但這是他個人選擇,不論後面他是借此發達還是落魄,她對他只有四個字,尊重,祝福。

她問石濤,這件事要怎麽跟秦飛揚那邊說。

石濤告訴她:“喬總已經跟老秦總通氣過了,對老秦總也表達了歉意。老秦總倒是挺好說話,說在投出錢之前看清一個老板的真實品質,比投之後他再暴露,要好得多。至于秦飛揚那邊,喬總讓我聯系過,但我從昨晚到現在都沒能打通這位小秦總的電話,只好跟他助理說了,讓他助理第一時間幫忙轉達。”

-

中午下班,鐘晴和淩娜、呂鵬山一起下樓吃午飯。

邊吃邊聊時,她收到秦飛揚發來的信息。

「好了好了,你贏了,行了吧?」

鐘晴看得莫名其妙,發了一個“?”過去。

秦飛揚的新信息馬上到:「你夠了啊,我都服軟了,你還在那跟我表演得便宜賣乖!」

鐘晴看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哥們在說什麽?

她連筷子都沒放,飛快地回了幾個字過去:「什麽服軟?」

剛放下手機,信息音又接連不斷地響起一大串。

鐘晴拿起看,不得不感嘆秦飛揚的打字速度。

秦飛揚:「鐘晴你是不是故意氣我?好好好,我低頭,我服軟,我不跟你較勁了!」

秦飛揚:「我承認我昨天從轉頭就走一直到今天中午始終心神不寧食不下咽睡不好覺!」

秦飛揚:「我承認為了逼我自己別先低頭,我甚至從昨晚關手機到現在!」

秦飛揚:「我承認剛剛我開機之後,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發信息哄我,結果沒有!!!」

秦飛揚:「好,我承認我終于先繃不住了!我服軟,我認輸,我先跟你說第一句話,總行了吧!!」

秦飛揚:「我承認你說得對,你別跟我發明知故問的話了,行了吧!!你快得意死了吧,我秦飛揚還從沒有這麽低聲下氣過!!」

???

鐘晴覺得吞進喉嚨裏的飯菜都是問號形狀的。她被他一連串“我承認”搞得頭皮都在發麻。

她從昨天到現在,該幹什麽幹什麽,哪有什麽心思念頭去跟他較勁兒?

他戲好多。

一旁淩娜湊過來問:“鐘晴,鐘晴?怎麽了?”

鐘晴“啊”了一聲,回淩娜:“沒什麽。你剛才問我什麽?”

淩娜說:“呂鵬山剛剛和我說,咱仨有空一起去吃涮肉呢,好不好?”

鐘晴盯着手機飛快打下一行字,回給秦飛揚:「大哥你這段戲多少有點過,較勁什麽的,不至于不至于。」

嘴巴也在同步回答着淩娜:“當然沒問題。”

放下手機,她看到呂鵬山眼神很憤怒:“你不想去可以不去,用不着假模假式地忙成這樣!”

鐘晴想,怎麽回事?手機那邊和手機這邊,怎麽各有一個心眼不大的當代男青年。

當代小心眼男青年的含量已經這麽高了麽?

她好脾氣地解釋:“剛剛我是在安撫一個難纏甲方。”

呂鵬山依然一臉憤憤:“那好,你想去的話,就給個日子,別就會空口答應畫大餅。”

鐘晴覺得他好笑:“我能理解你這是在求我和淩娜跟你一起去吃涮肉嗎?”

呂鵬山呸了一聲,臉紅了。

淩娜在一旁噗嗤笑出聲。

鐘晴手機又一聲響。她拿起看,是秦飛揚發來一串菜刀。

随後是一行字:「合着就我一個人在較勁?你自己該吃吃該睡睡?鐘晴我恨你,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但這行字馬上就被撤回,鐘晴被晃得眼睛都一花。

然後一行新字出現在屏幕:「算了算了,我認栽,翻篇了。你說得對,我是應該為自己的事業去投資,而不是為着哪個沒良心的人。所以申彙醫療,後續流程化繁為簡吧,我願意投。」

鐘晴想,怎麽回事,他那邊信息延遲成這樣麽?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