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反水
反水
大殿中燈火通明,安國國軍為避免生靈塗炭,自願歸順猊贏。
不戰而勝,自然是意外之喜。如今天下初定,少些戰火,便多些人命。
一時觥籌交錯,酒意正酣時,一列軍隊突然沖進大殿。
猊贏的醉意一掃而空,他看向領頭的禁衛軍。
“你要謀反!”謀反的不是別人,而是在他手下出生入死了五年之久的魏思哲。
尤記得他們當初相識,那時的他還是末國質子。而他是王爵之子。倘若不是他父親謀反,他也不會随着自己出生入死。
那麽多年一路扶持過來,猊贏想不明白,魏思哲為何要這樣。
魏思哲沒有回答猊贏的話,也對他不可置信的目光視若不見。
從始至終,他的眼神都沒有落到猊贏身上,似乎連多看猊贏一眼都顯嫌棄。
他對着大殿左側的安國皇帝行了一禮,恭敬道:“國君,已經布置妥當,是否把這些人全部拿下?”
猊贏心中恨怒,更多是慘遭背叛的羞憤。
他本以為帶着魏思哲來萬無一失,即使安國安排的是鴻門宴,但在魏思哲的武力震懾下,他也能全身而退。
卻不想人家早有後手,魏思哲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投誠了安國。
一以至于他馬失前蹄,人家早早謀劃了一切。
之前的自信此刻早已蕩然無存,他像一個傻子一般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還有什麽比這更加可笑!
安國國君笑了笑,而後揮了揮手。魏思哲接收到他的意思,當即向猊贏攻去。
初始,猊贏還覺得自己和魏思哲這一仗不過五五分。
即使他中了不知道什麽路數的迷藥,渾身使不上力氣。
畢竟魏思哲算是被他一手調教出來的,他有幾斤幾兩,他比誰都清楚。
但交過手之後,卻全然不是他想象的那般。
一直以來,魏思哲都在隐藏實力。
他一直都在騙自己!
猊贏心中更加恨怒,一劍掃落魏思哲壓下來的劍光,迅速向後退去。
魏思哲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在次向猊贏攻去。
猊贏臉上閃過驚慌,而後忍不住大喊道:“護駕!”
大家都中了藥,自然沒有人上來幫他。穆昭臨神色平靜,靜靜看向謝弋。
謝弋磨了磨牙,身影一閃向猊贏撲去。作者爸爸選的男主角,吐血也要寵完。
以一敵二,魏思哲不敵,很快敗下陣來。
而這時,魏思哲身後的人也一擁而上。謝弋心中惱火,知道這是中了埋伏。
他沒有想到,都走到如今這個地步了。安國的國君竟然還包藏禍心。
若非他早已準備,這一次猊贏定然如上一世那般一敗塗地。謝弋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只想打罵智障作者三天三夜,選的什麽智障龍傲天!
知道老子為了推他上位付出了多少麽!
想到自己赤貧如洗的積分,謝弋暗暗咽下将要湧出喉嚨的鮮血。
他恨啊!
謝弋舌尖抵住下颚,卻不得不為猊贏籌謀。
“穆昭臨,你還愣在哪裏做什麽!”謝弋向穆昭臨大吼。
安國國君瞬間看向穆昭臨,他眼中有忌憚和不安。
穆昭臨擡了擡眼皮,十分淡定的為自己斟了一杯酒。不急不緩的咽下去,陶醉的樣子仿佛自己以酒入道,得道成仙了似的。
謝弋心中又恨!
安國國君松了一口氣。
掃落攻向猊贏的長劍,謝弋目光再次射向穆昭臨。
穆昭臨淡定如初的樣子,仿佛之前的約定不過是他的臆測一般。
謝弋心中一突,穆昭臨難道又想反水?
不等他想明白穆昭臨究竟是不是在騙他,他和猊贏很快被魏思哲拿下。
劍鋒指在喉嚨,謝弋才覺得嗓子幹澀。他此刻說不出話來 ,也不知道說什麽來表達自己的一片卧槽。
作者選的男主,他好像徹底寵不動了!
啊啊啊啊!
想他堂堂快穿者,本可呼風喚雨翻手為雲。如今卻落到如此田地,簡直人生之恥!
他憤然的表情莫名生動,穆昭臨不禁笑了起來。
他笑聲低啞,隐隐的似壓抑着什麽。
謝弋心中更恨,他果然不能相信穆昭臨的節操。這個混蛋竟然真的反水了!
他為什麽相信他的節操啊!
啊啊啊!
從沒哪一刻,謝弋想要把一個人挫骨揚灰。
“很好笑?”
一道聲音突兀的響起,謝弋一驚,随即向聲源處看去。
莊翮一身儲君玄服,從門外施施然走來。
身後還跟着下屬內侍若幹人,遠遠看去,如同登基大典一般向主位走來。
謝弋瞳孔一縮,是他!
謝弋為人懶散,剛接到這個任務時他并不以為意。
而且莫名相信信豬腳光環,加入猊贏大軍時,猊贏更是一路開挂。
根本就沒有敵手,以至于他并沒摻和過多,只當是自己度了個假,以至于放松了警惕。
就在他想要功成身退時,猊贏的勝利果實卻一夕之間易主。
他身為猊贏的下屬,自然被控制起來。
不等他扭轉劇情,劇情反噬的力量卻突然加在他身上。
而那人似乎也有莫明的手段,謝弋靠近不了他。
而且隐隐的,劇情似乎又護着他一般。
幸虧當時他遇到了莊凝,可是終究沒有給他時間。
劇情崩潰的太快,他來不及反應就任務失敗。
而這一次,謝弋磨牙。
他仿佛看到了歷史重演的悲劇,究竟是自己太廢柴 ,還是對方太強大。
他一個搞快穿的,竟然被按在地上摩擦。
這不科學!
身為身經百戰的快穿者,他不想認輸!
穆昭臨眼神淺淡,即使這聲音驟然插入,也沒有打亂他的平靜。
他轉頭看向莊翮,“就那樣。”
聲音沒有什麽起伏,仿佛談論每日的天氣一般。
謝弋心中一痛,被蔑視的羞恥感洶湧奔來。
莊翮似是不在意穆昭臨的态度,而是滿眼好奇的看向謝弋,還有謝弋身後的猊贏。
此生大敵,害他如陰溝的老鼠一般躲躲藏藏那麽多年,上蒼總沒有辜負他。
他那麽多年的辛苦籌謀,終究沒有白費。
莊翮有些欣慰,又想到當初批命。這兩個人,還是死在自己手中最好。
莊翮拔出劍就向兩人砍去,謝弋瞳孔一縮。深深覺得這個反派不合格,說好的話多呢。
他連蓄力都來不及!
此時此刻,只能寄希望于穆昭臨。即使沒有用,也能在對方心中種下一刻懷疑的種子。
“穆昭臨,你還在等什麽!等着莊凝死了你才開心麽!”
謝弋拉着猊贏險險躲過莊翮的殺招,之後又為自己剛剛購買的“拼命一閃”心疼。
他的積分!
再次唾罵作者選的男主角,果然豬隊友比神對手更讓人嘔血。
更可怕的是不僅有豬隊友,還有對手。
謝弋的話,終究引起了莊翮的注意。
莊翮看向穆昭臨,穆昭臨挑了挑眉。手掌一拍,殿中原本一心敵對猊贏的人手瞬間分為兩撥。
其中一波聲勢一變,竟然把猊贏和謝弋保護了起來。
“你什麽意思!”莊翮眼神暗沉,仿佛下一秒便能掐死穆昭臨一般。
謝弋眼中乍然閃過一道亮光,他舒了一口氣道:“什麽意思還不明顯麽,就是你之前的反間計。如今一報還一報,這位大人可不要太過生氣才好。”
不過片刻,莊翮的眼神便猩紅起來,他掃了謝弋一眼,而後冷冽的射向穆昭臨。
如癡心女子負心漢,莊翮眼中更多的是突遭背叛的愠怒和傷心。
謝弋眼皮跳了跳,突然想起一句話來。
我這滿腔深情,終究是錯付了!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一個顫栗。只覺得通身上下泛起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來。
穆昭臨卻淡定如初,仿佛天塌下來都與自己無關一般。
兩方人馬很快對上,而對視的兩人仿佛是死了一般動也不動。
這一刻,謝弋又想起一句成語:一眼萬年!
啊呸!
謝弋想要一巴掌拍死自己,他不明白都這個時候了,自己竟然還有心思去猜測兩人之間的關系。
謝弋怔了一下,随即泛起苦笑。他這般,大約是發自內心的對穆昭臨的信任。
因為自己足夠相信,穆昭臨會在這個時候全身而退。
所以他才有心思想東想西,猊贏站在一旁想要說什麽,可是剛剛動過內力,又加上酒中有迷藥。
此時的他,狀态很不好。
兩方人馬很快分出勝負,不出謝弋所料。穆昭臨穩穩的占領了高地。
不過讓他錯愕的是,那個神秘男人竟動也不動。直至被穆昭臨的人馬拿下。
安國國君想要上前阻止,瞬間便被打暈帶了下去。
莊翮連自己親爹也不看,只定定的看着穆昭臨,仿佛走火入魔一般。
從始至終,一絲反抗也無。
穆昭臨揮了揮手,讓人把莊翮帶下去。
直到走到穆昭臨身旁,莊翮才頓住腳步。
“為什麽?”
只有三個字,似乎道盡了一切。謝弋忍不住為他默哀了一秒。
穆昭臨眼神閃了閃,他沉默了一會才慢悠悠道:“我以為你知道。”
聽到這句回答,莊翮忍不住嘲諷一笑。“原來如此。”
他臉上再也沒有憤怒不滿和悲傷,而是嘴角勾出一抹笑來,“看來,你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話音一落,穆昭臨臉色驟然一變。他猛然揪起莊翮的前襟,“我說過,不要威脅我!否則的話,我不知道會做些什麽事,來平息心中的不安。”
莊翮冷笑一聲,“很遺憾的告訴你,你的不安怕要成真。我也不虧不是,你以為我死了就沒有威脅了麽,我敢打賭,背棄我,是你此生做過的,最後悔的選擇。”
而他也深深的後悔,早知如此。他就不該讓莊凝去蜀國,也怪莊凝那神奇的吸引女人的潛質。
若非段飛微在背後攪風攪雨不得安寧,他也不會讓莊凝離開安國。
穆昭臨也不會喜歡上莊凝,更不會為了她而背叛自己!
而他也不該太過相信穆昭臨,太過相信自己。
以至于被穆昭臨反殺在此,不過他還有底牌。
在底牌沒有掀開之前,穆昭臨不會殺自己。
莊翮智珠在握,他扭頭看向謝弋和猊贏。“殺了他們,我告訴你莊凝生病的真相如何。”
穆昭臨眼神一暗,“只是告訴我麽,謝弋保證他可以治好呢。”
說着看向謝弋,謝弋心虛的笑了笑。
“不可能!”莊翮眯起雙眼,狹長的眸子遮不住洶湧的殺意。
“你連她為什麽昏迷吐血的原因都找不到,又怎麽可能治療好她。而且倘若我有個萬一,莊凝可是要陪我一起……”
“一起死麽!”穆昭臨打斷莊翮故作高深的話。
“我知道,命運相連。她是你的替身,遮蔽天機的擋箭牌。”
莊翮瞳孔一縮,“你怎麽會知道!”
占氏已經滅族,沒有人知道真相。
穆昭臨如何知道的,他又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倘若一開始就知道,那之前的一切算什麽?
他在演戲而已,而自己還沾沾自喜,誤以為掌控全局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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