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身份碾壓
身份碾壓
賢妃知道進宮一趟實在累人,就沒留高怡秋在宮中用飯,只賞賜了不少的東西,不到午時就讓她回去了。
連着兩天的奔波,從宮裏出來,還沒回到家,高怡秋就睡着在馬車上。
畢竟原主之前從不出門,在家裏也多數在床上躺着,這些天高怡秋雖然不停的鍛煉,不過時日尚短,除了氣色好了些,體力上的成效還不大。
睜開眼已是未時。
張嬷嬷還擔心把她累病了,沒想到高怡秋醒來後,精神好的很,上了餐桌就吃了不少菜,還用了一大碗飯。
把守在一旁的張嬷嬷吓的直喊停,反倒是高怡秋的奶嬷嬷,一點也不在意張嬷嬷的擔心,見高怡秋這次能吃這麽多飯,反而面露欣喜,不停的說着:“能吃飯好,能吃才能長個子,姑娘比同齡人矮了不少,只有多吃飯,才能趕上別人。”
張嬷嬷很想對她說:能吃飯确實是好,可也要分是誰,郡主長期食欲不振,現在猛的暴食,鬧不好腸胃會做下病的!
最後張嬷嬷還是顧忌着她是高怡秋的奶嬷嬷,自己這後來的,不能随便下了她的面子,才給硬生生的忍下了。
張嬷嬷忍的辛苦,高怡秋又怎麽看不出她的一片好心呢,對奶嬷嬷說:“嬷嬷你去後面盯着,看看那幾個學規矩的丫鬟,有些進步了麽。”
這事奶嬷嬷願意幹:“行,姑娘你好好休息,我去後面看着去。”說完就出去了。
等奶嬷嬷出了院子,高怡秋才對張嬷嬷說:“嬷嬷擔心我吃多了,那咱們就去高府消消食。”
張嬷嬷見高怡秋把奶嬷嬷哄出去,再表示出她知道自己剛才的擔心,就明白自己剛才對奶嬷嬷的态度對了,馬上打定主意,以後對郡主的奶嬷嬷,還是要維持住現在這樣,讓着哄着的态度。
張嬷嬷看着高怡秋躍躍欲試的眼神,想到太醫診脈後說的:郡主只是長期郁結于心,只要想開了,身子自然也就好了。
再想到她除了身子依然瘦弱,心态卻是一點也不再抑郁,現在郡主要出門消食,自己哪裏有權利不讓。
張嬷嬷只頓了一下,就對高怡秋說:“郡主稍等,我這就去安排一下。”
等高怡秋被丫鬟打扮好出門,就看到了整套的郡主儀仗,坐上馬車高怡秋還在想:宮中的嬷嬷真的個個都是精英,自己的這整套郡主儀仗,真就是這個時候用的!
知道高怡秋用了飯就要去高府,姜嬷嬷擔心李氏再作妖,也跟着坐上了馬車。
高府早已大門中開,府中的家丁都跪在兩旁,這些天讓他們真正的認識到,誰才是高府真正的主人。
一個個的都想着,等朝廷接收宅子的時候,我們這些府中的老人,都要去郡主府當差了!
當高怡秋走到跟前,跪在兩旁的人就激動的喊道:“拜見郡主。”
先是家丁的跪拜聲,到了內院就是女子的聲音,聲音由遠到近,慢慢的到了李氏所住的院子。
李氏被越來越近的跪拜聲,打破了身為長輩的自信,最後還是帶着衆人,迎到待客廳的門口。
她認為自己能迎到門口,已經算是給足了高怡秋面子,可她卻怎麽也沒想到,迎出來還不行。
兩個不知道什麽身份,卻氣勢非凡的女子,先來到待客廳,見李氏帶着高家衆人站在那裏,只是問了他們一句:“爾等都是一介平民,迎接郡主為何不跪?”
李氏都不知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被她們這樣質問,膝蓋一軟就跪了下去。
她身後高家衆人,更是沒一人再敢站着。
高怡秋被張嬷嬷扶着,一旁是落後半步的姜嬷嬷,來到待客廳,老遠就看到跪在門口的李氏衆人。
想了一下母親去世後,李氏并沒有讓自己學過規矩禮儀,就放心的走到她面前,故意問她:“祖母為何跪在這裏?”
李氏聽到高怡秋的聲音,擡起頭,看到的就是和之前完全不同的一個人。
雖然還是有些瘦弱,卻并沒有太重的病氣,正眼神清亮,嘴角含笑問自己話。
這樣的高怡秋給她的沖擊太大,李氏有些反應不過來,只是本能的“啊?”了一聲。
張嬷嬷适時的說道:“郡主,你現在是皇上親自冊封的郡主,在身份上屬于君,老太太哪怕是你的祖母,也只是沒有品級的普通婦人罷了,民見君自然是需要跪拜的。”
高怡秋眨着無辜的眼睛:“可她畢竟是我的祖母啊!我怎麽能讓祖母每次見到我,都必須先跪拜呢!”
姜嬷嬷就慢慢講解道:“郡主真是純孝,國法也顧忌着人情,郡主可以恩準你這些長輩,在家中不必跪拜。”
姜嬷嬷說完,高怡秋才高興的對跪的腿發麻的李氏說:“祖母趕緊起來吧,以後在家中也不用這樣跪拜了。”說完就高高興興的進了客廳。
客廳早已被從新布置了一番,高怡秋在主位上坐好,才對随後進來的李氏一衆說道:“大家也都坐吧。”
李氏被廳裏的皇家氣派所震,她身後的兩個兒子和兒媳,也都是沒見過什麽大場面的人,現在高怡秋說什麽,他們就按着她說的做,根本顧不得有其他的小心思。
高怡秋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決定:“皇上冊封我為郡主,這麽大的喜事,自然是要回鄉禀告先祖的。想來祖母這些天,東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趁最近天氣不錯,我想還是盡早回鄉,也好讓母親和弟弟早日入土為安。”
提到收拾東西,李氏心裏就後悔的不行,當初只想着等高怡秋死了,這些家業也都是自己的了,竟從未想把一些東西先過到自己手中。
那個張嬷嬷來收拾東西時,就把庫房給強制接手了,現在庫房裏的那些東西,也早已搬到了郡主府,除了自己房裏的一些東西,其他任何東西都不再屬于自己了!
李氏心裏那個恨啊,可是形勢比人強,除了點頭答應,別的她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高怡秋就喜歡看她現在這樣的表情,本來就好的心情又好了兩分。
主子們的去向解決了,就輪到了下人,平時在府裏被下面的人捧着的,各處管事的,現在大多都在門口候着。
高怡秋卻打翻了他們去郡主府的願望:“廚房的掌廚,還有針線房的繡娘,都帶着家人去郡主府,還有各房伺候的,也都跟着各房的主子,其他人也不用贖身銀子,都直接放出去。”
聽到高怡秋這個決定,門口的管事們都變了臉色,跪在門口大喊:“郡主啊,我們都是跟着夫人從将軍府過來的,幾輩子的家生子啊,郡主放我們出去是天大的恩情,可我們實在是舍不得郡主啊!”
我外公發家才幾年,你們就還幾輩子的家生子了,最多也就三代。
好在高怡秋早就料到他們會這樣:“都是幾輩子的老人,放你們出去我也舍不得,可我現在除了每年五百兩的俸銀,就只餘淑衣閣一處産業,其他都捐給了朝廷,實在養不起這麽多人呀!”
高怡秋的話說完,外面的哭喊聲也戛然而止,大管家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跪在那裏哽咽的說:“既然這樣,我們就不為郡主添麻煩了,只願郡主以後能身體康健,萬事順遂!老奴這就通知其他人。”
高怡秋交給張嬷嬷一個匣子,裏面是這些被遣散人員的身契:“嬷嬷也跟着去吧。”
這些管事的看了看張嬷嬷手中的匣子,又給高怡秋磕了頭,才擦着眼淚一步三回頭的走了,至始至終都沒人想起來,給李氏磕個頭道個別。
這些個管事的,雖然是奴仆,可哪個不是有些本事的人,要不然也不能在衆多的競争者中脫穎而出。
李氏也就是占個身份,整個高府都是她說的算,這些管事的自然要扒着她敬着她,現在高府的真正的主人,把整個高府都捐了出去,這些管事也要被放出去了,以後也不用扒着她了。
至于給李氏磕頭,還是算了吧,郡主怎麽想的他們看不清,可郡主身旁的嬷嬷們,對李氏的态度,他們卻看的清清楚楚,說實話,并不太美好呀。
以後自己也是良民了,誰還用得着給她李氏行禮!
一下子就從不想出去,轉變成現在甘心出去,高怡秋說的話,确實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管事們覺得自己算是清楚了,姑娘雖得了個郡主的稱號,也被賜了郡主府,可銀錢上和之前真的是天差地別。
府裏之前都有哪些收益,再沒人比這些管事知道的清楚,現在有着無數收益的莊子鋪子,都被捐了出去,留下個剛能維持不賠錢的繡莊,每年的收益,也就剩郡主每年五百兩的俸銀。
五百兩聽起來不少,可是就連高府這樣的府邸,一年的開支就不止五百兩,更何況一個郡主府的開支,絕對不是五百兩能維持的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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