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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一個剛買完菜正準備回家燒菜的大嬸出聲道“你別冤枉我們溫丞相,這麽清廉公正,待人謙和的丞相大人,怎麽可能做哪些不堪的事情,肯定是你誤會了。”
這位大嬸看這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也不忍心說什麽不好聽的重話,只叫他打哪裏來回哪裏去,丞相大人哪是什麽随随便便的人都可以污蔑的。
丞相大人的為人,民衆都看在眼裏,此時也不會信一個看起來就毫無理智的人的話。
這話一出,旁邊的人也跟着喝到“就是,你別亂說,趕緊回家吧,別在這發瘋了,一會官差來了,你就沒好果子吃了。”
話音一落,溫向習以及後面一直跟着他的溫素亮出現了,随之而來的還有一股上位者的氣勢,周圍聚集的眼尖的民衆首先看見後說道“大家靜一靜,溫丞相來了。”
溫丞相一出來,大家就都禁了聲,唯有那個被悲憤沖昏了頭,腦子不清醒王甫貴大吼大叫“你這個黑心肝的,你還敢出來。”
溫向習神色嚴肅,眸色黑沉,聲音冷的像是不久前還在肆虐的冬日寒風,夾冰冷冽“王甫貴,我念你為人忠厚老實,在官場上也不曾做過監守自盜之事,看在你的這份本分的面子上,我饒你一馬,可是你當真就不知道你罪在何處嗎,王言,殺傷搶掠,霸道無理掠奪少女,無惡不作,他可是你的兒子?你就當真一點罪責都沒有嗎?”
聽到這,王富貴胖乎乎的身體顫抖了起來,他沒想到,自己一生兢兢業業,卻毀在了自己的兒子身上,平日裏他做的那些不入流的事情其實他也是知道的,只不過,這是自己唯一的老來之子,打舍不得,罵也舍不得,嬌慣着養他長大,讓他走上了歪路,明知道他不幹正事,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縱容他。
王甫貴站了起來,望着陽光閉了閉眼,身子一晃就要倒,旁邊的小厮連忙扶住了他。
王甫貴擺了擺手,也沒再說什麽,只是讓小厮趕緊帶他走,可是想走有哪是那麽容易的呢。
周圍的人知道他就是那個無惡不作的王言的爹後,就在後面跟着他,等走出了丞相府門外的街道後,就都爆發了。
也不管手裏拿着的是剛買的菜還是雞蛋就沖着王甫貴扔了過去,民衆平日裏被羁押的情緒一下子就有了爆發點,百姓手裏動作不停,嘴上還罵着不好聽的話。
“就是他,他那個狗兒子,去年把我家閨女弄走了,現在杳無音信,不知死活。”手裏的菜葉順着話音扔了過去。
“他兒子還讓人打斷了我兒子的腿。”百姓們多年來的委屈找到了發洩口,也知道這家人是到了末路了,也不再畏懼,手裏扔的動作不停。一直到了王家門口才罷休。
王甫貴雖然有小厮護着,但百姓情緒高漲,人多混亂,他身上還是沾滿了破碎的雞蛋和焉掉的菜葉,王富貴失魂落魄的回了家,衣服也沒換,就倒在了床上,不顧王夫人的叫喊關懷,心想這都是報應啊,報應啊!
穩穩地放置在海南黃花梨木書桌的古銅燭臺上點着一只白蠟,閃着忽隐忽現昏黃的燭光,将隐在傍晚昏光中的書房點亮。
溫向習坐在椅子上,對面站着溫素涼,兩個男人的臉龐在昏暗的燭光中顯得有些陰沉。
“這事是你做的?”溫向習低低開口,語氣裏帶着些許質問。
“不是,我還沒來的及出手。”溫素涼淡淡的說道,從他的語氣裏不難聽出濃濃的遺憾。
“那看來是他平日作孽太多,報應啊。”溫向習伸手在臉上摸了一把并不存在的胡子,頗為深沉的說道。
溫素涼瞥了眼燃起來的燭尖,形狀變換着向上燃燃升起,看着白色的燭油聚成圓滴低落,然後意味不明的開口“這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溫素涼想起之前在将軍府看見的裴彥君看自家妹子的眼神,心裏了然,卻沒說破。
“既然王言已經成這樣了。我們也不必對他趕盡殺絕,不過讓他王家在逍遙下去确實不可能的,他王言罔顧朝法,貪污受賄,欺壓百姓的證據可都收集好了?”溫向習問道。
“嗯,這些年來他的惡行都羅列好了,只等朝堂上呈遞上去,讓皇上過目。”
“那好,時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兩人一同邁出書房的門,身影逐步消失在夜色中。
蘭一閣內
暖閣裏,溫素伊穿着一襲淺桃色寝衣坐在榻上,手裏端着一杯溫熱的杏仁奶果茶,烏黑的發散在身後,散發着蘭花幽香。
喝着甜甜的奶果茶,溫素伊想着今日白天上府打鬧的王家,心裏怪怪的,她雖然知道,兄長和父親是有手段的人,但沒想到做事卻這麽果辣,溫素伊感覺像這種事情應該不是他們的做事風格。
不知不覺手裏的杏仁奶果茶見了底,溫素伊看着杯底的印花,心想,兄長和父親對自己真好,這麽淡雅的人都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幫自己出氣。
困意襲來,溫素伊放下杯子,安心睡下。
遠方的天邊挂着一輪還未消散的淺淡素月,剛剛下了朝走在臺階上的各位朝官談論着王甫貴被革職的事情。
“你聽說了嗎,昨日他大鬧相府,觸了溫丞相的黴頭,今日溫丞相之子就像聖上遞了折子。”一位穿着物品朝服的大臣像身邊的其他大臣說道。
“我也聽說了,那王甫貴不自量力的去丞相府鬧,也不只是怎麽回事,竟不掂量掂量自個的分量,污蔑溫丞相滅他後代,對他下狠手。”
……
最後一群人搖着頭走向宮門口。
公主寝宮內
“父皇,您怎麽來了呀?”宗鳳墨驚訝地說道。
“據你生日宴已經過去好幾日了,你有沒有什麽中意的人啊,你已經及笄了,是該挑選夫婿了。”宗季離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惟一的女兒關切的問道。
“父皇~,您這就想要趕我走了嗎,我還不想嫁人呢”宗鳳墨跑過去,挽住宗季離的胳膊,試探撒嬌道。
“你看你這個年紀的各家王公貴族的閨秀都有了婚配,也是時候給你找個夫婿了。”宗季離摸了摸眼前的腦袋,面色和藹,語氣卻不容置疑。
“朕看裴将軍就很合适,你們年齡相仿,裴将軍也一表人才,他也未有婚配,看他也是忠厚之人,将你嫁給他朕也放心。”
“不行,父皇,我不喜歡他,我,我有心儀之人。”宗鳳墨想起那個清冷之人,臉上染了一片紅霞,聲音低軟的說道。
“誰呀,跟父皇說說,要是合适,父皇給你做主賜婚。”
“不行不行,我還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呢。”宗鳳墨不自信的說道。
“我看誰敢看不上我們堂堂公主。”宗季離拍了下桌子,似生氣的說道。
“哎呀,父皇~,您就別管了,等我好消息就好啦。”宗鳳墨嬌羞的說道。
“好好好,女兒大喽,那你自己看着辦吧,但是朕給你半年的時間,要是半年之後,你還未有擇婿的打算,我就将你指給裴将軍。”宗季離想了想,決定給自己女兒半年的時間拿下她的心上人。
“謝謝父皇。”
看着剛剛父皇坐的椅子,宗鳳墨心下犯難,想着那日宴會上他清冷的眼神,就一陣嘆息,那樣遠淡疏離的人,到底該怎樣拿下他啊。
……
段府大公子段卓的書房內,一張花梨紋紫檀木制成的四方書桌上擺着一張山水字畫,淡雅清美,墨香濃郁,意境悠遠,上面的題字乃當朝名聲極大受衆文人學子敬仰的陶雲笠先生所題。
段卓定神看着剛得到的這幅畫,筆韻淡雅有神,畫風镌刻獨特,是陶先生的真跡無疑了。
清秀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毫不掩飾的笑意,捧着畫笑的宛若得了什麽絕世珍寶,段卓看着這幅千金難求的畫,心裏給它想了一個絕佳的好去處。
“長遠,将這幅畫用去年打造的金絲楠木雕花墜蘇長匣裝好,一會帶到我的卧房給我。”
說完便邁步迎着風快速向他的卧房走去。
回到卧房的段卓打開衣櫥,挑了件文白秀竹直襟長袍,腰間束了條月白祥雲紋錦帶,端的是一副清貴秀才的文人模樣。
等段卓将腰間的佩玉挂好後,将畫用匣子裝好的長遠也推門而入。
“少爺,已經按您的吩咐将畫放好了。”長遠說着便把畫小心翼翼的雙手奉上。
段卓沉穩的接過來,打算親自拿着,聲音清雅的說道“備車,去老師家。”
“哎,好,我這就去。”長遠心裏開心,自家主子這是準備去看望自己未來岳父了,一臉笑意的出去喊府裏的馬車夫去了。
坐在馬車上的段卓用修長白淨的手摩挲着手裏放着畫的長匣,感受着手下匣子上精致的雕花,眼神帶笑,嘴角微翹。
段卓心下歡喜,在家溫書多日,一直沒有時間,也沒有由頭去拜訪老師,也不知道與老師達成的那個承諾還作不作數,今日順便接畫的名義去探探老師的口風也好。
低頭看了眼手裏的長匣,嘴角的笑意不自覺地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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