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001
「脫下長日的假面,奔向夢幻的疆界。南瓜馬車的午夜,換上童話的玻璃鞋……」
阿信溫暖的聲音合着輕緩的旋律被某人無情的手掐斷。
付知感覺眼前有一道黑影,閉着的眼皮輕微動了一下,睜開,是許奉的側臉,就在離他只有幾公分的地方,很近。
他的眼皮又動了動,別過頭去,舔舔幹涸的唇皮,問:“你幹嘛?”
許奉盯着電腦屏,很冷漠地回道:“切歌。”
“我正聽着呢。”付知轉過來瞄他,有些無語。
“哦。”許奉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手握着鼠标,停頓幾秒之後,還是把歌切了回去,然後重新在付知旁邊坐下。
今天是isu成團兩周年。許奉下午在宿舍自己做了個頭發,是他出道時候造型,棕色泰迪卷。
不過那時候臉頰有點嬰兒肥,肉肉的,整個人顯得很可愛。現在完全瘦下來,小尖下巴,五官輪廓深刻明顯,驚豔了不少人。
許奉側頭瞥了眼付知,這人仗着底子好,什麽也沒做。盡管這樣,他現在看起來皮膚也是白皙光滑如同畫過妝一樣。
許奉在心底小小感嘆了一下:果然是天生就該靠臉吃飯的人。
天賞飯吃的人正閉着眼專注地聽歌。
「……那一個人愛我,将我的手緊握,抱緊我,吻我……」
歌聲緩慢悠揚,但又好像蘊着炙熱的情感,付知聽得入了迷。可就在這時,聲音又斷了。
他掀開眼皮,許奉握着鼠标看他:“有點肉麻,聽不下去。”
“你純情未成年哦。”付知被氣笑。
許奉不說話,耳根逐漸開始緋紅。付知伸出右手去碰了碰,提醒道:“要熟了。”
許奉打掉他的手,順帶剜他一眼:“我知道。”
許奉是易臉紅體質,隊裏成員都知道,故常以此為樂來捉弄他。這之中最過分的就數付知,每次不把他逗得像個紅番茄不會罷休。
可付知今天居然沒這麽做,肉眼可見的有點反常。
“你怎麽了?”許奉擡起手肘抵了他一下。
付知語氣恹恹:“沒怎麽。”
過了一會兒,付知褲兜裏的手機震動了兩下。他也不看,就只盯着練習室地板發呆。
空蕩的練習室平時被練舞的有力步伐聲填充,此刻安靜下來反讓人覺得陌生。
“他們怎麽還沒來?”許奉等得有些無聊了,他沒帶手機,就這樣幹坐着實在難受。
“要不催催他們。”他看向付知。
付知也看着他,提議說:“那你出去看看?”
“你拿手機打通電話不就行了。”
付知點頭:“也是。”
“你是出門的時候把腦子放宿舍了吧!”
許奉逮準機會嘲諷了付知一把,本以為他會奮起反駁,這樣和他鬥會兒嘴,等待的時間也會變得有意思一些。結果付知只是“嗯”了一下,乖乖地摸出手機來。
付知盯着漆黑的手機屏發了許久愣,然後回神重新将其揣進兜,表情有些不自然。“沒電了,等着吧。”
等到牆上時鐘還差十分就要指向八點,工作人員才扛着攝像機陸續進來,剩下三個成員也一起趕到。
蔣東正一頭辣椒紅,擠進付知和許奉的中間顯得格外紮眼,他左右看了看兩人,機關槍似的連續發問道:“你們什麽時候到的?背着我偷偷練習了?怎麽看起來這麽累?”
“不是說七點直播嗎?我都到一個半小時了。”許奉一肚子的怨氣終于找到了發洩口。
結果他一臉的嚴肅只換來蔣東正無情的嘲笑,他問:“誰告訴你七點的?”
忙內祁周成也跟着笑,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許奉。
“付知啊!他收到消息說是七點。”許奉郁悶了,越過蔣東正的臉,剛要向付知發去眼神殺,就見他位置已經空了。
周成順勢坐下,還損了座位原主人一把:“那個大傻蛋不是經常搞錯行程麽?”他頓了頓,又嬉皮笑臉望着許奉道:“信那個傻蛋話的人是更傻的傻蛋。”
“哈哈哈哈哈!”周成的話戳中了蔣東正的笑點,小眼睛都快笑沒了。待發現許奉虎視眈眈盯着自己後,才惺惺作态地要替他幫腔,憋笑地沖周成道:“忙內你是不是想上天啊!”
周成聳了聳肩。
許奉不想看見這倆沒大沒小的傻蛋,他要找到付知這個蠢貨,讓他為自己今日犯下的愚蠢買單。可練習室掃了一圈,付知和隊長都不在。
“哎,奉。”東正用手肘碰了下付奉,“你和付知有沒有看我在群裏發的消息?怎麽不回複?”
“我手機落宿舍了,付知的沒電了。”許奉一邊說着,一邊朝練習室外搜尋了一下。
付知和隊長在門口面對面地談話。玻璃門掩過來,付知背靠着,看不清表情,但隊長看起來異常的嚴肅。
“我今天看新聞說好多明星的手機被黑了,就想提醒你們一下,哎許奉,你有沒有在聽?”
許奉收回視線轉向東正,馬馬虎虎點頭:“聽着的。”
東正努了努嘴,毫不留情地揭穿:“不,你沒聽。”
許奉:“……”你知道還問。
兩分鐘後,工作人員提醒直播馬上開始。
付知和隊長不知是談完了,還是聽到工作人員的聲音,推開玻璃門進來。付知走在前面,按順序坐在了許奉右手邊。
許奉有太多話想問,但攝像頭已經打開,他只好把話咽回肚裏,存上檔,臉上整理出溫柔的笑容,在隊長說要打個招呼後,喊出口號:“大家好,我們是isu”
直播剛開不到一分鐘,觀衆人數已經上萬,滿屏彈幕:isu出道兩周年快樂
——
因為粉絲的火熱反應,直播時長由原定的一個小時延長了四十多分鐘。
蔣東正這個話唠嘴都說幹了。
周成則一直笑,笑到腮幫子疼。攝像機一關,他立馬捏起拳頭給了旁邊的東正胳膊一捶。“以後別一直講那些笑話,我遲早要被你笑死。”
東正揉了揉被揍的地方,覺得自己很無辜:“我還不是為了讓粉絲開心。”
“那就講那種粉絲聽了會笑但我不會笑的事。”周成想了想,決定妥協一點。
“比如說……”東正小眼珠一轉,勾起嘴角,一臉蔫兒壞樣,戰略性地站起了身,“你幼兒園彙演因為崩壞自己的褲子所以穿了女生的裙子?”
“蔣東正,你等會兒別想回宿舍!”周成氣得要脫鞋子砸他。
東正被追得滿練習室地跑,嘴裏高喊着:“隊長你快看,忙內要上天啦!快救我啊!”
隊長張嘴剛要說話,又聽到他說“隊長你就是寵他,舍不得說他,我看透你了”,搖了搖頭很是無奈,任由着他自食惡果地被多追了幾秒後,才法外開恩:“好啦,去吃個宵夜回來練習新曲。”
聽這話,東正和周成暫時歇了戰。兩人搭肩并排走在前邊,計劃着待會兒要去吃什麽。隊長一個人走在中間,像漢堡中那塊孤零零的肉似的。許奉和付知則習慣性地慢悠悠殿後。
付知比許奉走得還要慢,許奉特地稍滞了滞,待他的肩輕擦過他肩膀時,忽然開口道:“待會兒你請我吃。”
付知點點頭:“嗯。”
許奉驚了,他沒有想到付知會答應得那麽容易,原本正想要翻前賬的話也因他柔和的态度嗆在了喉嚨口吐不出來。
公司對面有一家店是經紀人陳哥開的,二十四小時不間歇營業,任何吃的都能在這裏買到。
五個人進門在櫃臺處點了餐後,沿着狹長過道徑直朝裏走,輕車熟路地到達最裏間的一個包廂。
蔣東正率先進去挑了個正對空調的位置。“結賬AA嗎?還是玩游戲選一個人請?”
周成挨着他坐下:“我選玩游戲。”
許奉因為有人請客所以贊成AA。隊長無所謂,保持中立。
現在,所有人把目光投向付知。只見他慢條斯理地拉開許奉旁邊的椅子,語氣波瀾不驚:“我請。”
許奉瞥了付知一眼,心裏突然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好在這家店的營業效率很高,許奉沒有難受多久,就可以用食物來轉移注意。
服務員對着點菜單叫道:“一個蜜汁炸雞,一個脆皮炸雞,一個啤酒炸雞,一個原味炸雞。一份香辣漢堡。”
許奉:“……”
許奉看着滿桌的炸雞又看了看自己手上小小的漢堡,努力擠出一絲笑:“你們還真是喜歡雞啊!”
付知淡淡掃了他一眼,掰下來一根雞腿舉到許奉面前:“那你不喜歡吃嗎?”
“我……”許奉接了過來,出氣似的狠咬一口,心裏暗暗後悔:我要不是為了給你省錢,我吃得比你們都多!
吃到一半,付知好像收到什麽消息,他看了一眼後,一直冷漠的表情突然變得很不自在。他在位置上呆坐了幾秒,然後刷地站起來,沖成員道:“我出去一下。”
大家都沒太在意,蔣東正還在笑嘻嘻地開玩笑:“只要別到了結賬的時候還不回來就成。”
結果一語成谶。
祁周成只好拿還在的人開刀,他指着東正道:“你看你的烏鴉嘴。”
東正捂住嘴,小媳婦樣:“我以後一定管好它。”
四個人感覺上了當似的往收銀臺走,結果收銀的告訴他們已經結過賬了。四人頓感欣慰,把暗地裏罵了付知的那些髒話都撤回。
只是四個人離店的時候,那個收銀看他們那眼神就好像他們是沒結賬就溜走的一樣,探究中還帶着些許的同情。
看眼色零級的周成都體會出來了,他問:“那人為什麽用那種眼神看我們啊?”
隊長,許奉,東正齊齊搖頭。
回到練習室,付知也不在。許奉聯想到他這一天的反常表現,突然開始不安心慌。
“隊長,要不聯系付知一下吧?”
隊長掏出手機,結果率先接到了代表的電話。一接通他就用很急的語氣問道:“付知在哪兒?”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