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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收線(大量江X紀,慎入)
早上五點。
遲尋腦子裏還回想着昨晚看到畫面,那個漂亮的小狐貍窩在沈修卿懷裏,睡得毫無防備,一雙發白的腿就在空中晃蕩着,惹眼得很。
他尚未進入睡眠狀态的時刻,手機就響了。
遲尋蹙了下眉頭,以為是塔那邊打來的電話,卻在看到名字時楞住了。
許硯辭?
他沒猶豫太久,幾乎是在鈴聲再次響起的時候就按下了接通。
那邊的信號斷斷續續,沒頭沒尾丢下三個字:“來接我。”
遲尋聽不太清:“你那邊有好強的電流聲,我聽不清”
許硯辭似乎是換了個地方,信號好了不少,壓着嗓音:“我來窗戶這邊了,現在能聽清了嗎?沈修卿在公司偷偷下安眠藥把我帶回別墅裏,他不知道對這間屋子做了什麽,信號被幹擾了,電話很難打出去。”
遲尋:“他給你下藥做什麽?”
許硯辭語氣有點悶:“在公司跟他吵架了,他說不過我,就下藥。”
他似乎是氣還沒消,尾音也跟着上勾,卻帶着撩人的氣息:“公司的資金流問題跟上次商局的事情都跟他有關,他明知道,卻不告訴我。”
遲尋不知道在想什麽:“囚禁兩次了......是不是又在逗你玩?”
許硯辭:“管他做什麽,你來接我,我這次再也不會輕易原諒沈修卿了!”
遲尋:“那你在房間裏等我,我最多半小時就能到,你能堅持到那時候嗎?”
許硯辭:“不好說,但我會盡力。”
遲尋一刻也不敢耽擱,全程無視紅燈踩死油門,他才剛到,車都沒停穩,就見別墅的五層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
只見西裝得體的美人踩在窗臺上,抿着唇,黑發在夜風的吹拂下微動,俊美輪廓帶着點不近人情的鋒利,他狐貍眼眸一挑,視線就停了遲尋身上,毫不猶豫地直接跳了下來,身上沒有任何防護措施。
遲尋整個人一僵,下意識沖出車子去接他,卻發現許硯辭穩穩當當地落在了樹上,面無表情地看着他。他的膝蓋撞上了樹幹,磨得流血,但看向自己的目光卻絲毫沒有波動。
他被這家夥的瘋勁驚得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急忙喊道:“下來。”
這可是五樓。
但凡衡量錯樹幹的距離,就會活活摔死!
許硯辭不為所動,他微眯了下眼睛,似乎又是在衡量距離,然後身子微屈,直接從樹幹上跳到遲尋的懷裏。
遲尋只感覺一陣冷風掠過,下一刻美人已經穩穩地落在了自己的懷中。
盡管許硯辭依舊沉着張臉,但目光卻透露出少許不安,分明的長睫在遲尋的注視下,像是蝴蝶般輕輕顫動着,握住遲尋肩膀的指節也用力到發白。
遲尋不知道沈修卿到底對許硯辭做了什麽,才讓這只狐貍露出這樣的表情,但總歸是他想看到的局面,他并不喜歡看到那兩人膩膩歪歪的樣子,像是針刺般的痛感蔓延全身,惡心得很。
他拍了拍許硯辭的背部,安撫道:“別怕,我帶你走。”
許硯辭擡頭:“我反鎖了沈修卿,估計困不了他太久。”
遲尋點頭,小心翼翼地把他扶上車,就在啓動的一瞬點,從旁邊傳來了一聲槍響。駕駛位的玻璃被槍打碎了,碎片四濺,遲尋幾乎是同時側身躲開,但子彈還是從手臂掠過,留下一道極深的血痕。
他蹙了下眉頭,卻沒有半點猶豫,油門直接踩到底,車輛疾馳而去,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許硯辭在後邊,擡頭看了他一眼:“沒事吧?”
遲尋額前微微皺起的眉頭顯示出不适,卻仍然沉穩地回應:“沒事。”
他們的車在公路上行駛,旁邊的車道突然急速駛來兩輛車,毫無征兆地與他們的車并行,而後撞了過來。
許硯辭整個人在車裏一晃,急道:“去許家。”
遲尋蹙了下眉頭,他收到過塔的消息,沈修卿已經去過很多次了。
許硯辭知道他在想什麽:“之前他能進來是因為有我的授權,這次我不同意,他進不來。”
他将視線移到遲尋臉上,幽幽道:“你總不能把我帶到“塔”的本部吧,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遲尋眼神落在他身上,暗了幾分,但也沒說什麽,踩死油門,而後抄了道彎彎繞繞的路,将他們甩在後邊。
他拿起手機,不知道在給誰發消息:“把後面兩輛車解決了。”
電話剛挂,後邊就傳來爆炸聲。
許硯辭往後看,只見沖天的火光照亮了整座橋,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他眼睛受不了這樣強烈的光線,只能移開視線,閉上眼睛,讓其休息一下:“你能命令得動塔的人?”
許硯辭語氣淡然,似乎只是随口問了一句,并沒有別的意思。
遲尋頓了下,沒應他的問題,而是淩磨兩可:“反正也是在我身邊監視着,閑着也是閑着,不如給他們找點事做。”
許硯辭掀了掀眼皮,琥珀色的眼眸隔着車載鏡看他:“這樣啊......”
遲尋開車到許家,就被帶去地下室。
他仔細地打量着這個房間,總覺得有點怪,但不知道怪在哪。
許硯辭也看到了他的動作,忽然走到他面前,擋住了視線。
遲尋疑惑:“怎麽了?”
許硯辭視線在他手臂上的傷掠過:“傷到了。”
遲尋瞥了眼:“不礙事。”
許硯辭沒說什麽,轉身就走。
遲尋見許硯辭要走,問:“你去哪?”
許硯辭淡淡:“你在這別動,我去找藥給你。”
遲尋聽見關門的聲音,忽而覺得不對勁,去打開門,結果發現門打不開了。。
他終于明白哪裏奇怪了,身邊的家具竟然在逐漸消失,變成了一串串數字,這個房間原來是囚房,只是通過投影僞裝成客房。
所以許硯辭是看到他察覺出異樣,找了個借口脫身,引他入套。
這回真像個狡猾的狐貍了。
遲尋掃視了眼,發現這是個無窗的囚房,他走過去,隔着門道:“我知道你聽得到。”
話說完,後方忽而有燈亮起,一束弱弱的光線投射在門上,畫面投擲在門上,許硯辭的身影就出現在哪裏,就像是站在他面前一樣。
許硯辭朝他眨了眨眼睛:“你找到塔想要的東西了嗎?”
遲尋:“沒有,找到了我也不會告訴他們的。”
他表情委屈,似乎是真的被背叛了一樣:“我已經向你投誠了,為什麽還要這麽對我。”
許硯辭聽完輕笑:“未必吧?說不定你身份自爆也是個幌子呢。”
遲尋蹙了下眉頭:“你也知道塔對我做的事了,我向你投誠,這在“塔”可是死罪,我連命都賭上了,你不能這麽對我。”
許硯辭搖了搖頭:“還裝。”
他也不吊着了,直接了當地問:“我父母的屍體在哪裏?”
遲尋頓了下,臉上的委屈消失殆盡,轉而是淡淡地垂眸審視他:“蕭齊倒是厲害,還真讓你全部都記起來了。”
許硯辭倒是應了聲,不太走心:“蕭齊當然厲害。”
他狐貍眼眸緊緊攥着面前的青年,篤定道:“你能調動塔的人,地位不低,那你也肯定知道他們的屍體在哪。”
遲尋似乎是被逗笑了:“我要是級別高,蕭齊之前還敢那麽欺負我嗎?”
許硯辭:“不一定哦,說不定是作戲給我看。”
遲尋擡起蛇般的眼眸,将他全身上下都剖了個遍:“反正我說什麽你都不會信,不過你要是離開沈修卿跟我在一起,也許我會知道。”
許硯辭并不在意他的回應:“終于裝不下去了。”
遲尋原以為許硯辭就會這樣動手,但看着對方始終是淡淡的,沒有半點失态的模樣,倒是有點意外:“你心理素質一直都這麽強大嗎,這也能忍......也是,要是連着心理素質都沒有,怎麽能把大家都耍得團團轉。”
他擡眸,哪有平日裏半分無辜,分明是一條毒蛇在吐信子,嗓音勾着點不快:“故意救我的蛇,讓我動心,再跟沈修卿打配合,就是為了現在。”
“你知不知道,要是其中有一步出了差錯,你早就屍首分離了。敢用命賭我是不是塔的人,你比我想象中還要瘋。”
許硯辭:“缪贊。”
遲尋:“你既然清楚我在塔的地位,為什麽還要選擇沈修卿呢,他能給你的,我也能。”
許硯辭眼底掠過一絲嫌棄,但很快就收斂起來了,并沒有讓人察覺到異常:“沈修卿不抱任何目的靠近我,而你一開始就是沖着我手中的東西來的,怎麽能一樣?”
遲尋不同意:“我為了你手中的東西來,他為了你的愛來,都有目的,怎麽就不一樣。”
許硯辭:“他願意為了我去死,而你不願意。”
遲尋嗓音不冷不淡:“你就這麽确定我不會嗎?”
許硯辭幾乎是肯定,語氣夾雜着冷意:“你當然不會,我們是同類人。”
同樣以利益為重,同樣冷血。
倘若遲尋有沈修卿半分真情,就不會縱容“塔”這麽多次朝他下手。
遲尋不知道在想什麽,沒有應話,只是看着他。
許硯辭也不逼他:“你不願意說就在這關着吧,等什麽時候想通了,再聯系我。”
遲尋挑眉:“你不怕我跑了?”
許硯辭:“蛇在我手上,你跑不了。”
遲尋:“......”
許硯辭将遲尋關在屋子裏,轉身離開,他剛踏出別墅門,就覺得四處不太對勁。
下一刻,後腦勺忽然抵了把槍。
男人似乎等了他很久:“許先生,紀總想見您一面,請上車。”
許硯辭蹙眉:“紀雲斐?”
男人沒有應他的話,摁在他腦袋中的槍更用力了,像是無聲威脅。
許硯辭不想把人逼急,就上了車。
車上無論他說什麽,那個男人都沒有應話,只是安靜地行駛着車。
目的地是B市的濕地公園,四周沒人,顯然已經被清過場了。
中心草坪只有兩個男人席地而坐,西裝革履的男人懷裏圈着個美人,美人手裏撚着枚白子,好看的眉頭蹙起,正沉默地看着面前的棋局,似乎是很苦惱。
許硯辭走過去,低頭看了眼棋局,黑子下得毫無章法,被白子全面圍殺。
江逾白撚着白子,想放水都放不了,完全想不明白紀雲斐為什麽會下得這麽爛。
他沒有注意到許硯辭已經來了,注意力集中在棋盤上,最後挑了個位置,壞了自己布的局,只為給黑子拖延一點時間,讓勝負晚些降臨。
然而他剛下完,身前投擲下陌生的黑影。
只見白皙纖細的指尖撚起一顆黑子,放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就給必敗的黑子謀取了生機。
一子破局。
江逾白擡頭想看看是誰,就見許硯辭正垂着眸看他,視線相撞在一起。
許硯辭面上沒有多少情緒:“我下得比他好,哥哥,為什麽要站在他那一邊呢?”
江逾白:“他再練練就會了,剛開始學的都這樣。”
許硯辭從嗓子裏溢出一聲輕笑:“他情感上有缺陷,好不了的,就是個怪物。”
“哥哥,你養了一只怪物。”
江逾白握住棋盤的手緊了緊:“你別這麽說他。”
紀雲斐蹙了下眉頭,将江逾白護在懷裏,另手拿着槍抵上許硯辭的腦袋:“你倒是心态挺好,知道我要殺你,還這麽鎮定。”
許硯辭倒是無所謂笑了下,眨了眨狐貍眼眸:“那也得看你有沒有本事殺我呀。”
他一腳踹開紀雲斐手上的槍,速度快到肉眼難以捕捉,而從腿帶上摸出了把刀,往對方身上劃去。
紀雲斐手勁一松,将江逾白推開,而後輕輕松松地側身躲開。
他是頂尖的alpha,體質跟反應速度都快許硯辭一大截,對方速度再快,在他眼底也像是開了零點幾倍速。
但許硯辭的目标并不是他,手勢一轉,将刀放在了江逾白的脖頸上。
許硯辭眼底依舊含笑,語氣很輕,卻莫名讓人感覺到危險:“哥哥,他想殺我,你這也能同意?”
江逾白垂了垂眼眸:“他答應過我,這次之後會做個乖孩子。”
許硯辭琥珀色的眼眸沉靜地看着他,漂亮的長睫輕顫,帶着讓人陷進去的魔力:“他說的話不能當真,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應該也不是第一次向你保證了。”
江逾白抿唇,忽然說不出話。
因為他說對了,紀雲斐已經犯過無數次錯了。
做錯一次,道歉一次,态度很好,就是不改。
許硯辭知道江逾白死心眼,見他這幅倔強樣,就清楚多說無益,轉頭朝紀雲斐道:“槍扔掉,手自己綁起來。”
江逾白不清楚許硯辭的本性,但紀雲斐卻是清楚,他知道許硯辭是真的幹得出來殺掉江逾白的事,只能乖乖照做。
許硯辭:“你手腕上劃兩刀,深一點。”
紀雲斐面不改色地往手腕劃了兩道傷痕,隐隐可以窺見森白的骨頭:“放人。”
江逾白驟然蹙眉:“許硯辭,你也太過分了吧!”
許硯辭卻是輕笑了聲:“這附近都是紀雲斐的人,我肯定是沒辦法活着走出去,僅僅只是讓他劃兩刀,這就過分了?”
江逾白語氣重了下來,向來溫和的嗓音帶着點狠厲:“僅僅?按照這傷口的流血速度,半小時得不到醫治就會出事。”
許硯辭無所謂:“那也是他自己下的手。”
他打量着江逾白的神色:“你在他身邊待久了,都會咬人了,他就是這麽養你的?”
江逾白沒有再聽許硯辭的鬼話,利落地移了腿,後手繞過來控制住許硯辭的手臂,另手掌擊對方脖頸。
許硯辭側身躲過掌擊,卻被一腳撂倒在地,他知道江逾白這個omega并沒有看上去那麽柔弱,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帶着野路子的狠勁,像是從小被逼出來的。
江逾白将許硯辭掐在地上,反手奪了刀:“如果不是你許家先對他挑事兒,我也不會因為紀雲斐壓力太大,而選擇去你身邊騙你……我确實錯了,但總歸立場不同,再來一次我也會選擇騙你。”
他對許硯辭的愧疚很深,但這并不足以對紀雲斐在心裏的地位産生威脅。
江逾白的第一選擇永遠是紀雲斐。
許硯辭扯了下唇角,笑得眉眼都彎了起來,眸底卻是冷得厲害:“針對紀雲斐?你要不要問問你這個枕邊人做了什麽,再來評判我的對錯。”
“他聯合塔在我爸媽的航班上動手腳,殺了我父母,後邊怕我記起來,又讓人開車撞我,把我的記憶弄混亂。一個殺了我父母,一個在我身邊騙了我五年,到頭來還成了我的錯了?”
江逾白蹙眉:“你別胡說八道......”
他話還沒說完,忽而一頓,下意識松了手勁,昔日裏零碎的細節拼湊起來,像是集成了某種真相。
他記得紀雲斐快破産那年,兩人生計成了問題,對方經常徹夜失眠。有一天晚上,他端着熱牛奶想去哄人睡覺時,聽見紀雲斐在跟陽臺打電話,有意躲他。
江逾白尊重紀雲斐,就窩在沙發上等人,但他們租的房子很差,陽臺隔音并不好,還是能隐約聽見斷斷續續的內容。
他聽見了紀雲斐又要殺人了,他并不想對方在歧路上越陷越深,所以突破了自己的道德底線,選擇去許硯辭身邊當卧底,給紀雲斐分擔壓力,讓他當個好人。
紀雲斐卻在這時候過來了,伸手拿過江逾白手中的刀子,神色如常,看不出半點心虛的端異:“他為了活命什麽都說得出來,別聽。”
江逾白垂着眼眸,卻是緊緊握着刀,不讓動,問:“所以你那時候說要殺人,是指他父母嗎?”
紀雲斐蹙了下眉頭:“不要聽他胡說。”
江逾白搖搖頭,眼淚啪嗒一聲就掉下去了:“你答應過我不殺人了,我過去之後你公司也有起色了,為什麽還要殺人?”
紀雲斐周身的氣壓驟然變地,無意再解釋,他知道現在說什麽江逾白都不會信的。
他一節一節掰開江逾白的手指,執刀向許硯辭心髒捅去。
但他沒想到的是,許硯辭沒有躲,而是擡眸死死地看着他,狐貍眼眸中的笑意讓人心驚肉跳。
刀子停住了。
江逾白空手握住它,任憑鮮血在指縫間流淌。
“紀雲斐,我後悔把你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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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