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皇城四美
皇城四美
“滾!”
雲野把玩着青蛙,“哎呀,別這樣嘛,這小東西可好玩了。”
旬陽年長雲野幾歲,成熟穩重,一向瞧不起稚子心性的雲野,在他眼裏,雲野就是個沒斷奶的熊孩子。
旬陽不理他,讓他自己去角落裏玩,自己則聚精會神的聽着周圍的動靜。
花萼樓是皇城最大的銷金窟,龍蛇混雜,主子在外,他們需得小心謹慎。
看楚冕進來的神情,花無眠和楚西玥就知道事情沒成。
花無眠展開折扇,收回擱在美人身上的腿,漫不經心道,“我說幾次了,那老家夥不識趣得很。”
“他也不想想,當初他被藥王谷攆出來,若不是你接濟他,不許人動他,他早被四面八方湧來的江湖人士砍成渣了。”
楚冕窩在軟椅裏,捏了捏眉心,屋裏的脂粉氣太重,熏得他沒什麽精神,“讓人滾!”
給花無眠喂酒的香凝僵住動作,眼裏流轉的秋波一瞬去了幹淨,臉色煞白。
“叫你們滾,沒聽清?”
“是是是。”
剎那間,屋內的四五個美人慌慌張張的退出去。
楚冕揮退美人,便是要談正事了。
花無眠收起象牙折扇,拿在手裏把玩,目光觑着楚西玥,從楚冕進來他就一言不發,目光躲閃,怕是楚冕交代他做的事,又沒個着落,他薄唇微勾起來。
“那老頭不出山,你就換個人嘛,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
花無眠擱下折扇,親自走到楚冕桌邊給他斟了酒。
“換誰?”
楚冕單手撐着臉頰,眼神銳利。
花無眠被他這眼神看得背脊一涼,緩聲笑道:“我聽聞太醫院的柳大人醫術甚好,他有個嫡出小女兒,學醫資質頗佳,從小天賦過人,早早便被藥王谷玉赤峰長老應羿收去當關門弟子了,算算時間,也是出谷的時候了,你不如去走走柳家的關系,看看柳太醫是什麽态度?”
看着他垂涎的目光,楚冕覺得花無眠不是想給他找幫手,倒是像給自己挑小妾,指不定人一弄出來,就到他床上去了。
楚西玥也搖頭,“不成不成,一個十幾歲的少女能成什麽事?九哥中意孟老,孟老是當之無愧,當年他一手銀針出神入化,他制的‘喪魂散’便是藥王谷五位長老聯手也無計可施,到現在都沒破解,更別說他那一手煉丹術,師承谷主祁耀東,兩人都是天才。豈是柳雲煙能比的?”
花無眠坐回去,攤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得,洗幹淨脖子,等着炎國大軍殺過來吧。”
楚西玥劉海垂下來他動嘴吹了一下,又擡手撥開耳邊的小辮子,“依我看,九哥也不用着急,馬上就是醫考了,幾場試考下來,總有那麽兩個能入太學院和太醫院眼的,到時九哥再做打算不遲。”
“哎,藥王谷沒了祁耀東,太醫院沒了葛竟軒,剩下的都是一群廢物。這仗難打。”
“也不能這麽講,這些年醫術好的能煉丹的要麽離奇死了,要麽投奔炎國了,你當炎國真的人傑地靈竟出天才呢?”
“人家有手段啊,誰讓你們連幾個人都看不住。”
楚西玥一噎,瞪他,“你還不是喪家犬,這會兒倒是說起北塘的風涼話了。”
“我一個酒肉纨绔,混吃等死,比不得小侯爺胸有溝壑。”
每次說不了幾句,花無眠便會與楚西玥争執起來,事情沒解決,反倒是吵得楚冕頭疼,他猛地擲了酒杯,冷厲道:“西涼城已經落到炎國手裏了,駐紮城內的人是炎國六皇子顏雀,此人喜好男風,最近我有意送個男寵去做眼線,你們兩,誰去?”
楚冕話落,兩人齊齊變了臉色,皆閉嘴不言。
“呵,男寵麽,我府上就有,姿色都是頂好的,你随意挑。”
楚冕盯着花無眠,“一般人,顏雀怎麽看得上?”
“但若送他,冷扇金蓮花無眠,說不定顏雀一個高興,便與我成為推心置腹的好友,你說呢西涼城少主?”
楚西玥暗笑,卻不敢搭腔。
都說北塘女人美,然而皇城四美卻個個都是男人。
冷扇金蓮花無眠,指染浮華楚湘君,曲意風吟唐奚鳴,楓火烈烈楚西玥。
四美,這裏便坐了三美,可惜顏雀不在場,否則怕是挪不動步子。
花無眠推着扇子,又合上,歪在椅子裏,像是沒長骨頭似的,“別呀,我的好王爺。”
“小不忍則亂大謀,我的能耐還在後邊。”花無眠将扇子抵在唇邊笑,“別急着送我出手啊。”
楚西玥最受不了花無眠這裝腔作勢的派頭,一陣惡寒。
楚冕卻像是很吃他這套,他目光轉向楚西玥,“那就你去。”
楚西玥就差跪在地上喊親爹了,鹌鹑似的,要多慫有多慫,“九哥,我就是空有皮囊,真去了,指定活不過三天,我還是留在這裏給你端茶遞水吧?”
花無眠冷嗤一聲,輕輕嘲弄。
楚冕不再戲耍兩人,正襟道:“讓你查楚暮的事,查得怎麽樣了?”
楚暮是楚冕的親哥,排行第三,楚冕成婚後去邊疆立戰功,楚暮便在那年遭遇了不測。
起因是楚暮管轄的炮房炸了,死傷無數,後大理寺稽查,發現是采買的硝石出了問題,楚暮被彈劾貪贓,還在他府裏找出了大批銀子,至此楚暮下獄,沒多久便在獄中自盡了。
楚暮與楚冕感情甚好,楚暮死時,楚冕正與南秦交戰,得到消息已是三月後,所有人都以為楚冕會扔下戰事回來徹查楚暮的死,但楚冕沒動。兩年後楚冕凱旋歸來,衆臣心有餘悸,楚冕卻只字不提,經過兩年多的消磨,楚暮的死,已在楚冕臉上找不到任何痛楚,但他知道,楚冕只是将痛藏起來了,藏在了黑暗裏,藏在陽光難以穿透的風沙下。又像是藏在了冰底的裂紋下,冰面看不到一絲痕跡,待人走上去,便徹底沉入湖底。
“大理寺調出的卷宗上面有三哥的簽字畫押,我親自驗過,案宗措辭滴水不漏,毫無破綻,瞧着就像是三哥認罪後,畏罪自盡了。”
楚冕影子倒影在茶盞裏,一動不動,許久他才搭話,眸子古井無波,“毫無破綻便是破綻。”
茶涼了,他将茶潑了。
用不容置喙的語氣道,“把卷宗偷出來,我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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