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章
春寒料峭,鳴人起了個大早,想着今天早點去店裏。他起來給自己做了份早飯,吃完了又去溜九喇嘛。
早春的天氣還是有些冷的,鳴人緊了緊身上的大衣,一路哼着歌回到家。
鳴人住的是老式小區,附近很熱鬧,有很多小攤小販,周圍都是小飯館和小商鋪。這個小區不大,南邊是大門,其他三個方向各有一棟樓,一進大門的院子裏有很多健身器材,每天早上都有老人在樓下鍛煉。
鳴人住在東邊那棟樓上,他進了小區右拐,還沒走進樓道,九喇嘛叫了兩聲,鳴人仔細一看,發現樓道口蹲着一個人。
是一個小朋友,他抱着膝蓋蜷縮着,還在發抖,頭發亂糟糟的,衣服髒兮兮的,像是個小乞丐。他穿的很薄,像是家居服,這種天氣穿這種衣服肯定會冷的。
鳴人本就是個心軟的人,尤其對方還是個小朋友,他就更不忍心不管了。他摸了摸九喇嘛,說道:“別吓到人家的說。”九喇嘛嗚嗚了兩聲。
鳴人蹲下身,放輕語氣,問道:“小朋友,怎麽一個人在這兒啊?”
對方看了他一眼,剛擡起頭時,眼裏露出兇光,“走開!”,鳴人着實被他的眼神和反應吓了一跳,小朋友說完然後又迅速低下頭把自己的頭埋在兩腿間。
九喇嘛見狀對着小朋友汪汪直叫,像是在幫他的主人鳴不平。
鳴人想,可能是把他當成壞人了。他伸手摸了摸九喇嘛的頭,“九喇嘛,沒關系的,他只是個小孩子。”
“我只是看天太冷的說,你一個人在這會凍壞的,我沒有惡意。”說完,他摸索着手機,“你是不是跟家裏人走丢了呀?我打電話給警察吧,把你送到警察局去那裏會安全一點。”
也不知道觸碰到了小孩的哪一根神經,他猛的擡起頭,眼裏露出驚恐,“不要!”他的語氣很激烈,然後推了鳴人一把轉身就跑了。
鳴人本就是蹲下跟他交流,被他一推,重心不穩,往後一倒,頭撞到了牆上。
“嘶——”鳴人痛的吸了一口氣。
九喇嘛見狀就準備追上去,但是鳴人牽着他,它只能對着小孩的背影狂吠,轉頭看着鳴人摔倒了,它急得團團轉,先是用舌頭舔了舔鳴人的臉,然後用自己的頭拱了拱鳴人的背,想把他扶起來。
“我沒事的,九喇嘛。”鳴人安撫着他。
鳴人緩了緩,慢慢站起身來,“這小孩兒是不是之前被人欺負了呀?防備心這麽重的說。這麽冷的天,也不知道他要跑到哪去。”
但是人已經跑了,自己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他。“算了,回頭讓好色仙人幫忙查一下好了。”
等鳴人來到店裏的時候已經10點多了,後廚在備菜,前臺只有木葉丸一個人。
“木葉丸,你怎麽來了的說,是不是又逃課了?”
木葉丸是鳴人樓上那位猿飛爺爺的孫子,總是調皮,不好好上學,經常逃課到鳴人的店裏來玩,不過有時候也會在店裏幫幫忙。
“鳴人哥哥,我不想上學,他們總說我是野孩子,是爺爺撿來的。”木葉丸才12歲,上六年級,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飛機失事離開了,只能跟着爺爺相依為命。
鳴人本來打算送他去學校的,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随即又開口道:“我們木葉丸怎麽會是野孩子呢,又可愛,又聰明,猿飛爺爺把你養得很好,那是他們亂說話,你可不能這麽想的說。”
“可是我确實沒有爸爸媽媽了。”木葉丸低下頭,鳴人看不見他的神情,但他想一定很難過。
“木葉丸,不管你的爸爸媽媽在不在,他們一定都是愛你的,他們把你帶到這世上是為了讓你作為一個單獨的個體為自己而活,可不是讓你看別人臉色活着的,再說了,我也沒有爸爸媽媽呀,但是你看我依然活得很好的說。”
鳴人摸着木葉丸的頭,溫柔地說,“你要開心一點,他們越說你你就越要活得開心,你還有愛你的猿飛爺爺,還有我呀。”
小孩子心思敏感,尤其是木葉丸這種狀況的孩子,早熟又敏感,需要有人肯定他,給他心理上的安全感。猿飛爺爺是個老教授,直到現在這個年齡都還帶着學生做課題研究,很忙,所以讓木葉丸讀的也是寄宿制學校,有時候難免會忽略木葉丸。所以當木葉丸有什麽事的時候,總會第一時間來找鳴人。
聽完鳴人的話,木葉丸開始掉眼淚了,慢慢的放聲大哭。鳴人把他抱在懷裏,輕輕地拍着他的背,任由他在懷裏哭。
等他哭完,鳴人給他做了碗拉面,中途學校老師打電話過來說木葉丸不見了,鳴人表示木葉丸跑回來了,一會兒會送他去學校。又跟老師說明了情況,請老師多多注意木葉丸平日的狀況,還有學校同學之間的流言蜚語,老師表示自己日後會重視。
鳴人看着木葉丸吃飯的樣子,不知不覺思緒飄向了遠處,曾經他也是這樣被排擠,被欺負,被學校裏的同學罵他是野孩子,那種滋味他知道。心裏嘆了口氣,看着木葉丸的眼神裏滿是心疼。
等他吃完,鳴人這才又把他送回學校。
等他再次回到店裏的時候,已經中午了,正是店裏最忙的時段之一,他也趕緊去分擔工作。
等忙的差不多了,他才有機會坐下來休息休息,員工們也才準備給自己做飯吃。
鳴人盯着外面的街道發呆,這樣能讓他放松。
盯着盯着,他發現了一個眼熟的人。
是早上那個小孩!
鳴人的拉面館其實就順着他住的小區一直往西走就到了。從小區到拉面館,走路的話大概半個小時。
那個小孩跑到這條街上來了。
鳴人趕緊出門查看。
那個小孩也看見鳴人向他走來,其實他路過這家店的時候就看見鳴人了,那個時候鳴人正忙着,他就怯生生地趴在拉面館玻璃大門上悄悄的盯着鳴人看。這些天他遇到的陌生人都嫌棄他,叫他小乞丐,讓他滾遠點。只有鳴人那麽溫柔的跟自己說話,還關心自己。
他看着鳴人笑容滿面的迎接每一位客人,那笑容很真摯,很感染人,一點都不像那些假惺惺的人。他藍色的眼睛真好看,今天早上看到的時候就覺得了。
他本來想離開的,可是看着看着就不想走了,原本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裏去,或許哪一天就會死在路上。
等鳴人忙完了坐在那裏往這個方向看,小孩就趕緊蹲下,害怕鳴人發現自己。
但鳴人還是發現了,小孩在考慮要不要跑,但是他這些天一直都在跑,身上的衣服也很單薄,又冷又餓,還在糾結的時候,鳴人已經走到跟前了。
他比早上鳴人見到的時候更狼狽一些,小臉兒小手凍得通紅,鞋也丢了一只。
“你是不是還沒吃飯?”鳴人沒有責怪他早上推倒他的事,而是關心他。
可能是太久沒有得到這樣的溫暖和關懷了,小孩鼻子一酸,眼淚唰唰的往下掉,但他卻沒讓自己發出聲音,只是默默的哭。
鳴人看他低着頭,蹲下來想再跟他好好交流一下,然後發現他哭了。
鳴人趕緊去店裏拿來了紙巾,小孩子看到他遞上來的紙巾,始終不願意擡頭,最後妥協的拿了一張,給自己胡亂擦了擦。
“外面冷,你要不要跟我進店裏?”說完鳴人伸出手。
經過早上那一番,鳴人知道這個小孩防備心很重,便也沒有替他做決定,而是等着他的選擇。
小孩終于願意擡起頭看他了,然後又盯着他的手一直看,并沒有放上自己的手。
正當鳴人以為小孩會拒絕的時候,小孩伸出手,輕輕地搭在他的手上。
鳴人笑了笑,牽着他的手走進店裏。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