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看透
“伶牙俐齒,可惜腿廢了。”陳中柏面不改色,面對靈犀半點不生氣,反而很是可惜的模樣。
靈犀冷笑,不等她說話,問心便冷嘲熱諷道:“強者為尊,莫要以為嘴巴利索就能為所欲為,這個世界不是你這種人該來的。”
意思很明顯,修者的世界強者為尊,拳頭就是道理,口吐蓮花又如何?照樣要仰望強者。
“好了,大家時間寶貴,東扯西扯像什麽樣子?這裏是戒律堂。”年紀最老的長老說話了,他是洗劍一脈的冀政長老,付業成‘死’後他修為最高,雖尚未突破練虛,卻已是凝神多年。
“師叔教訓得是。”戒律堂長老卓翟臣道,他站起來,對着上位的陳中柏微微揖禮,“掌門,諸位長老,今日一門下弟子急沖沖前來狀告付靈犀殘害同門,翟臣才将諸位叫來。”
太初山靈氣不濃厚,但凡修為高深的都看不上,靈犀自幼坐在輪椅上,格外喜歡太初山山高坡陡,門中弟子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看來付明珠也沒那麽聰明,就算今日死的是她,付明珠也讨不到好。
眨眼功夫,一名小弟子被叫進戒律堂,靈犀看去發現此人他并不認識,只是他穿着內門弟子的服飾,想來‘舉報’有功,成了新內門弟子。
“你叫什麽名字。”卓翟臣明知故問,像是不認識這名小弟子般。
小弟子往中間一跪,不卑不亢很是有膽識,行禮後回道:“弟子胡安見過掌門,各位長老。”
“胡安,你将剛才與本座說的再說一遍給掌門與各位長老聽。”卓翟臣道。
“是。”胡安規規矩矩的,看着像個乖巧的弟子,“掌門,各位長老。”他緩緩道,說着看向靈犀一眼,他不敢與靈犀直視,只敢粗略的掃一眼,“弟子剛才去太初山看到付師姐倒在地上,付大小姐對付師姐說下輩子不要相遇,然後付師姐就死了,我看付師姐死就急忙跑回來報信,後面的就不知道了。”
靈犀冷哼,倒是聽得清楚,确實是她的原話,可那又如何?她倒要看一看這些人是如何要她命的。
等不到靈犀馬上的反駁,卓翟臣問:“付靈犀,你有什麽要說的。”
“我沒有殺她,她自己遭了天譴,被雷劈死的。”靈犀不慌不忙的道。
“你胡說,明珠最是懂事,做師門任務獵殺靈獸都于心不忍怕造太多殺孽,怎麽可能遭天譴?你嚣張跋扈從不把她當人看,要遭天譴,也是你遭。”問心馬上就站出來,說得義正言辭,仿佛靈犀真的是那欺淩弱小的無腦大小姐。
靈犀想笑,她凝神期的修為是怎麽來的?這麽蠢。
再去看其他人,好些人臉色都不怎麽好看了,方才烏雲壓頂電閃雷鳴,确實像付家獨家法門天譴,有些人甚至猜想自己是不是被種了付家的獨門秘術,不過她們都了解付業成,不是大恩不輕易種那種秘術,他們只不過受些小恩小惠罷了,不用擔心。
在他們眼裏,十年修為也是小恩小惠。
靈犀嘲弄的冷哼,“長老方才還說強者為尊,現如今卻學我這個廢人呈口舌之強,真是白瞎了這四肢健全周身修為。”
“你!”問心吃癟,又說不出話來了,冷冷的甩袖。
靈犀嗤笑,“陳掌門,諸位長老,你們都是凝神期修者,想必知曉付家秘術天譴是何物,抛開天譴不說,我一個廢人,如何能殺得了付明珠?她可是歸元宗最年輕一批融合弟子之一。”
“哼,誰不知道你乖張狡猾,說不定用什麽陰謀詭計殺了明珠,明珠平日裏對你畢恭畢敬,難道還是她殺你?”問心一直表現得無腦,現在卻有點思路了。
靈犀贊賞的看向她,點點頭,“不錯,确實是她先殺我,所以才遭了天譴。”
“不可能!”依然是問心,她顯得很激動,而其他人對視一眼,都選擇沉默。
“你信口雌黃,早就看出你滿肚子花花腸子,卻沒想到你膽子如此大,竟然要将我等修者玩弄于股掌之中。”
誅心的話,靈犀驚訝,沒想到問心能說出這樣誅心的話來。
自從她腿廢後便一直停在化氣期,算起來和凡人有什麽區別?在凝神期修者面前玩弄手段豈不是将他們玩弄于股掌之中。
但凡有點脾氣的修者都不容許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話音落下,戒律堂的氣氛更冷了。
靈犀滿眼輕蔑,反駁嗎?不,她不會反駁,反駁他們就不這麽想嗎?不會的。
滿座的人沉默片刻,卓翟臣道:“付靈犀,你說明珠殺你,可你卻還活着,而她死了。”
顯而易見的真相,他們都選擇忽視,她活着反倒成了罪證,真是朗朗乾坤也見鬼。
“所以呢?卓長老的意思是就算是付明珠先對我動殺手,我也不能殺她,我應該去死,是這個意思嗎?”靈犀立刻接話,聲音肅然,質問得擲地有聲。
眼看着靈犀眼眸充血,怒不可止,陳中柏再看付業成化成的樓輕言,也是一臉怒容,他眼珠一動看向問心。
問心得了示意,馬上道:“明珠再有錯,也有門中長老管束,你算什麽?以什麽身份管我歸元宗弟子?付靈犀,我看你是嚣張過頭了,明珠是我歸元陣精英弟子,是門派傾力培養的對象,你是什麽?一個殘廢!”
一句殘廢成功激怒付業成,可靈犀及時拉住了祖父,她笑吟吟的迎上陳中柏的目光,“你們的意思是我一個殘廢,還不是歸元宗弟子,有生命危險時不但不能反抗,反而要認命去死,是嗎,陳掌門。”
“靈犀,你別激動,問心長老不是那個意思,我們的意思是,你還小不懂其中利害關系,門派人才凋零,明珠天賦不錯,死了确實可惜,不過人死不能複生,你只要承認錯誤,伯父會給你求情的。”
“是嗎?不是我做的非要強加在我身上,陳伯父真是好心。”靈犀冷笑,“恐怕我若認命,死的不光是我吧,我付家能活下幾人,你們有算過嗎?”
“一碼歸一碼,我等怎麽會為難付家?太上長老化道前已經交代付家會離開歸元宗,而太上長老化道後你遲遲未帶領族人離去,我們也未有過半點為難,你如此不知進退,付家早晚會被你連累。”
說話的是冀政長老,意思很明顯,就差沒赤裸裸的說你們付家怎麽還沒離開歸元宗,将你們付家的東西拿出來給我們分掉。
聞言靈犀想仰天大笑,遲遲未走?對外宣布祖父化道才三日而已!
她無聲冷笑,冷笑太多,臉都麻木了,方才被付明珠捏碎的地方也不覺得疼了。
身體的疼哪裏抵得上心的疼,祖父還修為深厚突破有望時,她們恨不得将自己當他們的親孫女。
世事無常,人心無常,她算是看透了。
“看來,我今天不認罪不行了,付家不走也不行了,可諸位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不如,給各位看個東西如何。”冰冷的聲音,饒是冀政,也不由得心中突突,這個付靈犀鬼點子多,不會有什麽後手吧?
不過很快他就鎮定了,一個化氣小弟子,量她也翻不出什麽風浪來,付業成在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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