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戚家財産
戚家財産
直到俞如許将她們叫醒,人同與凝元才反應過來她們一直站在原地發呆,兩人往前望,小孩的身影早消失不見。
怎麽了?
進屋後顧争用眼神詢問人同,她剛透過門縫注意到人同她們的不對勁,不過騰不開空去幫忙,便叫俞如許去看看。
人同搖搖頭,示意自己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婦人熱情好客,雖然沒有名貴食材,卻也是将家中有的東西都拿出來,做了滿滿一桌菜,招呼道:“別客氣,多吃點兒。”
顧争笑嘻嘻地拉着她坐下,體貼道:“謝謝錢嬸。”
俞如許評價顧争是個很麻煩、湊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事實上也是如此,在明知對方非正常人的情況下,顧争依舊能打得火熱。
幫忙做飯的時候還不忘朝婦人套近乎,做個菜的功夫,知道了婦人姓錢、家中只有自己和女兒,以及她們現在在的地方叫思過村。
俞如許沒聽過神女鎮附近有這麽個村莊,這名字一聽上去就充滿了故事感,可惜人同她們在外面沒來得及發現什麽。
“別老說謝不謝的,你這姑娘好,我是把你當閨女看的。”
錢嬸剛才被顧争一個勁的誇,誇年輕、誇刀功、誇廚藝,就連她摘個自家種的蔥都被顧争誇一頓,說她人好,連蔥都種的比一般人的好。
沒有誰不喜歡嘴甜的人,錢嬸被誇的飄飄欲仙,明明剛認識沒多久,卻已經打從心底裏喜歡上這姑娘。
聽顧争又提起謝字,拍拍她的手,嗔怪道:“在嬸這兒就當在家一樣,別跟嬸客氣。”
錢嬸的态度變得太快,親昵的語氣讓俞如許三人有些莫名,要知道剛見的時候她還像個假人,現在一下子鮮活起來。
不愧是顧争。
三人的思維在這一刻統一感嘆。
“你們也吃,餓了吧。”
又被顧争誇獎廚藝誇得喜笑顏開,錢嬸後知後覺想起這屋子還有四個人,她看向自己女兒和俞如許三人,禮貌性招呼。
“你這閨女怎麽出門也不坐個車,光靠兩條腿走多累啊。”
“忘了,我們準備到鎮子裏再租車。”
“鎮子?那你們還得走一下午呢。”錢嬸可不忍心自己新認的這閨女受着罪,“這哪兒能行?聽嬸子的,今天先在嬸子這兒住一晚,明天隔壁的車也回來了,嬸子讓她帶你去。”
在這兒停留不是顧争一個人能決定的,她沒有立刻答應,擡頭看向自己同伴,确認她們都同意後,這才笑嘻嘻抱住錢嬸手臂道:“錢嬸你對我真好。”
“這話說的,我們都是女人。嬸知道咱們女人的不容易。”
錢嬸人到中年,眼角生出皺紋,此刻她笑着眯眼,臉上的皺紋沒有損傷她的自我,反而增添一股母性。
“你們好,嬸就開心了。”
飯是顧争看着做的,只要不是原材料有問題,飯菜肯定是能直接吃的。
不過幕後人一直也只是困住她們,非把她們引到村子裏,除此之外沒做什麽其它有威脅性的行為,四人都沒感受到惡意。
顧争覺得幕後人不至于往食物裏做手腳,否則還不如直接把她們困個十天半個月餓死來的快。
錢嬸不知道她們的飯量,顧争心裏是有數的,尤其是人同,一頓輕輕松松能吃一鍋飯。
在顧争潛移默化引導下,錢嬸這頓飯的分量是往大了做的,一頓飯下來就連人同都吃飽喝足。
吃完飯,依舊是顧争幫着錢嬸收拾殘局,不同的是這次外出尋找線索的換成俞如許,人同和凝元則留在屋裏和翠蓮聊天。
俞如許出門沒有遇見人同她們說的小孩,反倒遇到一個和自己差不多歲數的姑娘。她怯生生躲在窗戶後邊,時不時偷偷瞄一眼俞如許。
“你好?”
俞如許走近正巧碰上她探頭,對上俞如許視線,她下意識退後幾步,躲回陰影裏不讓她瞧見。
俞如許耐心等着,好一會兒她才又試探性出現。
“你好……”
她聲音如從喉頭擠出來般細小,要不是俞如許特別專注,險些都聽不見。
“我叫俞如許,你呢?”
對方又陷入靜默中,卻依舊目不轉睛盯着俞如許,又是漫長的等待,她才像突然想起什麽般一字一字回答:“我……不記得我的名字了。”
“你是被困在這裏了嗎?”
一個人會忘記自己的名字,是一件很奇怪的事,通常只會發生在自我被什麽困住的情況下。
俞如許做出猜測,這次她回應得很快,搖頭否認:“沒有,我永遠的……永遠的自由了,俞如許。”
說完這話後,她一步步後退遠離窗戶,俞如許看不清她的臉,卻感受到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醒醒,你也被魇住了嗎?”
從錢嬸那兒的信息套的差不多,顧争借口說自己想逛逛,實際是出來找俞如許和她一起探查這個村子。
她沒瞧見什麽奇怪的人,卻遠遠看見俞如許在某棟房子前罰站。誤以為俞如許也中招,顧争拍拍她的肩膀讓她回神。
“沒有。”俞如許說出自己站在這兒的原因:“裏面有個人,我覺得她好像認識我。”
“認識你?”
顧争貼在窗戶往裏扒拉,裏面沒有燈,窗戶也逆光,她什麽也看不清。
“有人嗎?”
顧争朝裏面大喊,聲音在屋子裏回響。
“好像沒人。”
喊了十幾聲喊得嗓子有些不舒服的顧争回頭看向俞如許,見她還是一臉出神模樣,搖搖頭。
“我們走吧。”
俞如許最後看了眼窗戶,放下心裏那點莫名情緒,扭頭卻看見顧争手裏抓着不知從哪兒來的斧頭,正對着窗戶躍躍欲試。
“你哪兒來的斧頭?”
這是俞如許的第一個問題。
“你要幹嘛?”
這是俞如許問出口就覺得自己白問的第二個問題。
顧争想幹什麽,顯而易見。
“嗯……”
斧頭的來源說來話長,還記得戚莺将戚家所有財産都送給顧争了嗎?顧争發現戚莺這個人很實在,說是所有財産,真就是連顆灰塵都不漏下。
戚家老宅、戚家鋪子、乃至于戚家門口那兩顆梧桐都被系統打包收起來,放進顧争的随身背包裏,只占了一個空格。她一個念頭就能将裏面的東西取出來,靈活取用,随用随拿。
就是可憐了那些想要戚家東西的人,也不知道他們看到一片空地時,會被氣成什麽樣。
至于拿斧頭幹嘛?
顧争說出的話和俞如許心裏的猜測一模一樣:“把它砍開,就能确定裏面到底有沒有人了。”
“我砍了喔!”
正式動手前顧争還大喊一聲,像是給對方最後一次機會,不知裏面的人進行了怎樣艱難的心理鬥争,硬是在斧頭即将砍到窗戶的那一刻打開門。
“住手!”
房子要被毀,她終于大聲說話。
“好嘞!”
顧争極限剎車,在對方警惕的視線下若無其事将斧頭放在身後,又跟沒事人似得上前搭話:“你好,我叫顧争,你叫什麽?”
“不知道?怎麽會有人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呢?既然這樣你要不嫌棄的話我幫你取一個吧,我看你跟俞如許長得有點兒相似,不然你就叫俞如洗吧?”
“……不要。”
少年渾身都透露着不滿。
俞如許發現顧争很有天賦,再怎麽故作神秘的人在她面前都會變得鮮活起來,原先怯生生看着她的病弱少年被顧争纏着追問,臉上都多了幾分血色。
雖然是被氣的。
“為什麽不要?沒有名字跟人交流會很困難的,總不能讓人一直叫你喂、那個誰吧,很沒禮貌的。”顧争湊近她,認真道:“如洗是純潔無瑕的意思,你看上去這麽不經世事,很适合這個名字的。”
“我總覺得你不是在誇我。”
“沒有,我對你的善意千真萬确!”
顧争舉手起誓,情真意切,少年也不知信沒信,反正手搭在門上,想離開的心迫不及待。
“沒事的話我回家了。”
“诶這麽快就回去了?你一個人在家不悶嗎?出來和我們一起玩呀。我們是從很遠的地方過來的喔,有好多故事可以講給你聽。”
顧争的話像是哄騙小孩子的人販子常說的,少年抿唇憋住心裏的話,沒好氣地瞥了眼俞如許,像是在怪她惹了個這麽煩人的家夥過來。
“沒興趣,不聽。天色不早你們該回去了,別在這裏待太久。”關門前少年還專門警告顧争,“你,不許破壞東西。”
“诶,別關門啊!怎麽就天色不早了,這不才剛吃過飯……”
顧争看向天空,卻發覺不知什麽時候日頭西斜,這裏的時間有問題,明明剛才還下午,轉眼到了傍晚。
身體感官也跟着這變化的時間轉變,饑餓感從胃裏攀岩到大腦。
“顧争,俞如許,吃飯了。”
凝元喊着她們的名字。
顧争和俞如許并肩走着,攤開手掌,顧争開口:“認識這個嗎?”
俞如許眼前出現一枚石頭,這是枚經過打磨格外光滑的石子,帶着自然的白與灰,紋路交錯。
“這是?”
“剛順手從如洗身上摸出來的。”
雖然當事人沒同意,顧争仍然決定用這個稱呼叫她。
“不認識。”
這東西遍地都有,俞如許不會去注意一顆再普通不過的石子。
“好吧。”顧争将它舉起來仔細端詳,有了新發現,“總感覺形狀有點兒眼熟,怎麽就想不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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