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章
第 14 章
夏玖驚異道:“統子,你竟然學會吐槽了?”
系統連忙消了聲,先前被五柱器拉出的音樂折磨得太狠,一時松懈,把藏在心底的話都漏了出來。
“沒有說你不好的意思。”見系統沉默,夏玖無奈道,“我犯傻的時候有人在旁邊配合,這樣才好玩嘛!”
系統:可它被叮囑只在夏玖獨處時發聲。
也就是說,無論夏玖又想出什麽創人的主意,最初甚至于唯一的受害者都是它啊!
系統又乖又慫地說:[我知道了。]
身為一個标準的現代人,夏玖還不太習慣長時間跪坐在蒲團上,她換了個盤腿的姿勢,拿起五柱器前充當貢品的點心咬了一口,含糊說道:“看樣子祈禱這條路也行不通。”
系統:[怎麽可能行得通啊!]
[燒香拜佛的香那也只有三根,五柱器是五根。]
[再說了祈禱也該是祈求子嗣豐隆,哪有用風家家産充公,換宿主一個人榮華富貴的?]
“不錯。”夏玖贊許道,“雖然還有點生疏,但吐的都在槽點上。”
系統崩潰道:[……我沒在跟你說這件事!]
看把孩子給急的。
夏玖咳了咳,恢複了正經,“對五柱器功能的主流觀點就三種,其中樂器和祈子器可以排除,就剩下底座這一猜測了。”
“可我一時也想不出來,這玩意兒該怎麽當底座來用。”
系統:[那該怎麽辦?]
“順其自然呗。”情況不危急的時候夏玖向來心大,“如果不是系統自動劃分到防禦類,我可能連豬豬的功能都試不出。”
說着她分外無語道:“而且偷蛋這一額外功效還是突然間觸發的。”
“出去多走走多試試,說不定就試出來了。”
五柱器附靈前是一個發飾,夏玖就沒有把它變回來,而是原封不動将五根圓柱攢入發絲間,用披散的發絲包裹住中空的底座。
把五柱器當個發包,給自己重新紮了個造型簡單的發髻。
夏玖照了照鏡子,倏爾凝住了眉眼,沉聲道:“統子。”
系統被她這聲喊得緊張起來,[怎麽了,宿主?]
“我可能,發現五柱器真正的用法了。”她撫摸着發髻,喃喃自語道。
修煉有強身健體的功效,這裏的人又個個作息健康,故而發際線堅守陣地,發量也是令人豔羨的。
第一天為自己梳洗打扮時,水月就捧着她單薄的長發犯了難,委婉暗示過她需不需要發包。
而現在,将五柱器別上去之後,她的發量在視覺效果上立馬蓬勃了起來。
兩行熱淚滑落眼眶,夏玖仰着頭,不讓自己多年的悲傷與苦楚顯于人前,宛如被一道從天而降的聖光所淨化,她安詳地說:“哀家長頭發了呢。”
系統:[……]
興許察覺到系統沉默中蘊含的意味,夏玖振振有詞道:“祁子器嘛,子嗣豐隆用在頭發上又怎麽了?”
系統:[……]
夏玖沉浸在發量暴增的喜悅中迷失自我,“我宣布,五柱器從此取代豬豬,成為我心目中最喜愛的文物之靈!”
系統實在憋不住了,有槽一起吐,[你總共到現在也才抽了兩個盲盒,不過是喜新厭舊的事情,豬豬知道了真的會哭的哦!]
[還有,你的頭發只是看起來變多了,實際上發量一點都沒變,就算有功勞那也是發飾本來就有的功勞,五柱器根本沒發揮一丁點作用,就算往頭發裏別個饅頭都是一樣的效果!]
可惡,這只統子的吐槽逐漸犀利了起來。
夏玖表示壓根聽不得這話,捂着耳朵自欺欺人道:“就算只是看起來變多了,那也是變多了!”
這是每一個禿頭女孩最後的倔強。
系統已經心累了,被哽得說不出話。
見系統被擊沉,夏玖愈加膨脹。
“呵,看那群修真佬還敢不敢嘲笑我頭發少。”她以己度人,露出陰暗的笑容,“我這就要出去到處炫耀!”
夏玖大力推開門,特地跑到鏡花水月面前轉了個圈。
于是,在她們二人看來,就是夏玖神神秘秘往房間裏端進去幾盤點心,出來後臉上一副春風得意的表情,換了個紮得歪歪扭扭的發髻,發量還詭異地變多了。
鏡花:“?”
水月:“……”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
見二人傻傻地站着沒個反應,夏玖不滿地再次轉了個圈,扭着脖子把那烏黑亮麗的頭發往二人面前怼。
水月好像明白了,又沒完全明白這其中的意思,鼓了鼓掌,用安慰稚童的語氣幹巴巴地說:“小姐學會自己紮頭發了,真棒。”
夏玖:“……”
興致被掃,理智回籠,胡鬧也就到此為止。
“出去走走嗎?”她發出了邀請。
鏡花第一個響應,歡呼雀躍道:“好!”
此次出行不像上回那樣目的明确,夏玖真就和她說的那樣,帶着鏡花水月四處閑逛。
仗着二小姐的身份和腰間家主令牌,在種植園裏沾花惹草,跑到妖獸區撸毛茸茸,最後在一群小蘿蔔頭的注視下,被教書堂先生忍無可忍一屁股給踢了出來。
夏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屁股,“我不就是旁聽一下,有什麽好生氣的?”
系統收錄的修真典籍文字晦澀,她不一定能讀懂,有現成的老師講課她當然要去蹭一蹭。
水月捂着臉,深感自己臉也被丢盡了,“聽也就算了,小姐幹嘛還舉手提問?”
問的還是小孩子都不願聽的,基礎中的基礎。
“诶嘿。”夏玖撓了撓臉,企圖萌混過關。
鏡花若有所思,“小姐真的很愛學習呢。”
夏玖一把捂住鏡花的嘴,“你知道你說了多麽不得了的話嗎!”
自從高中以後,她再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努力過了。
還不是情勢所迫。
“二小姐,你怎麽在這兒?”身後突然響起一道陌生的嗓音。
鏡花和水月适時住了口。
夏玖轉身,看到了來人正臉。
長得斯文又白淨,眼眸微彎,唇角若有似無翹起,看誰都像是帶着笑容,是那種恰到好處的親切與和氣,增一分略顯輕浮,減一分淪為客套。
“你是?”夏玖問道。
“二小姐這就不記得我了嗎?”來人語氣受傷,“明明我一直跟在家主身後,當初把二小姐接回來的人也是我呢!”
這她當然記得,不如說印象還有點深刻。
風不度的心腹,除鏡花水月外唯一知道她假二小姐和疑似穿越者雙重身份的侍從。
沒想到來的居然是他,不過也好,省了她主動找上門的功夫。
“我記倒是記得你,不過我們很熟嗎?”夏玖茫然道。
“現在熟悉起來也不晚。”來人顯然十分善談,朝她擠擠眼睛,“我叫胡來,名字還不錯吧?”
名字是挺胡來的。
夏玖:“找我什麽事?”
對待不熟悉的人,她的神色要冷淡許多。
胡來看出來了,但他并不在意,“小姐不應該先回答我的問題嗎?”
說的倒也沒錯。
“還不是教書堂那老頭。”想起這事夏玖就郁悶,“我就想去旁聽他講課,但講到一半他就把我趕出來了!”
胡來深表贊同,“那老頭古板又固執,以前我撺掇他的學生逃課,還被他抄起教鞭追了幾座山頭。”
夏玖:這很明顯是你的問題。
不過她确實被勾起了點談話的興趣,“你呢,為什麽找我?”
胡來笑了笑,“我不是主動找的小姐,只是無意間路過,想跟小姐打聲招呼。”
這話也就聽聽而已了。
“你身為家主近侍,有那麽閑嗎?”夏玖嘴角一勾,“我那兄長脾氣不是也挺古板的?”
動不動就讓她注意儀表,說得好像她有多邋遢似的。
胡來心情複雜,“其實,家主對我們挺好的。”
“在我們面前從不注重繁文缛節,吩咐下來的任務都在能力範圍內,還經常有賞賜和休假,就算犯了錯也基本從輕處理。”
夏玖:要不要聽聽你這話說的什麽?
被她難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胡來冤枉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小姐大可問鏡花水月。”
夏玖問鏡花水月,“真的嗎?”
許是不忍心,鏡花抿着嘴沒回答。
水月卻道:“他說的沒錯。”
夏玖一副信任崩塌後的無措,指着自己,“那他為什麽唯獨對我不客氣?”
難道是因為讨厭二小姐,連帶着對自己這個替身厭屋及烏?
胡來幽幽道:“小姐要不要想想自己的原因。”
他掰着手指數,“家主好潔,第一次見面小姐在他面前玩泥巴。”
夏玖:“……”
胡來再接再厲,“家主尚雅,第二次見面看到的是小姐的豬頭。”
夏玖:“……”
胡來給出了暴擊,“家主喜靜,第三次見面小姐一首狂野的樂曲直擊他的心靈。”
他總結,“家主就這三條挑剔的點,但小姐你次次都精準地撞了上去。”
夏玖:……明明是他的雷點精準地撞了上來!
世上怎會有如此龜毛又小氣之人!
說曹操曹操到。
風不度的聲音傳來,“怎麽還沒到?”
收到催促,胡來歉然道:“小姐,我先走了。”
夏玖擺擺手,“知道,兄長的命令怎麽敢違抗?”
胡來離開的腳步當即一頓,回過頭來靜靜看着她,“小姐是怎麽知道,家主方才給我傳音的?”
水月和鏡花同樣看過來,臉上是相似的疑惑。
夏玖瞳孔緊縮,她聽到的居然是傳音?
幾乎是瞬間,她想到了頭頂上的五柱器。
接收到修士傳音的信號。
合着這玩意兒還真是個路由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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