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 ◇
110 第一百一十章 ◇
◎別急,很快你就會回到我身邊◎
換上了一件湖青色的勁裝, 腳上是長及小腿的黑色皮靴,頭發被侍女高高的束了起來,白歌看了看鏡子裏自己的男裝打扮,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這種習武人常穿的勁裝都是細棉的料子, 比騎馬穿得騎裝更加随身一些, 将她纖細的身形極好的勾勒出來, 胸前裹了棉布, 曲線隐去後, 倒是有幾分少年飒爽意氣的味道。
只是這張臉。
長發完全梳攏在腦後高高吊起, 露出她光潔的額頭, 顯得臉龐只有巴掌大小, 優越秀美的五官完全展現出來。
細細的娥眉, 總是含着氤氲水霧的桃花眼,長而卷翹的睫毛,如花瓣一般粉嫩的唇。
這張臉若說是一個少年,真是有些太過陰柔秀氣了。
她從沒穿過這樣的衣裳,走出卧房的時候還有些不适應的拽了拽上衣下擺處的衣角。
莫夫人看着她走出來,頓時眼睛一亮。
“這衣服做出來我就沒穿過, 沒想到你穿這麽合身, 果然年輕姑娘穿什麽都好看, 明兒我叫繡娘過來給你量尺, 多做兩件衣裳。”
白歌本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婉拒, 但又想到自己來到侯府基本就身上一件衣裳, 連件換洗的沒有,裴桓到底是個年輕男子, 想的有時不那麽周到, 還是莫夫人将她之前做的不曾上身的拿過來穿的。
而她自己身上除了從帶出來一點碎銀之外, 幾乎是身無長物,一窮二白。
反正都是要讓人家破費的,白歌也就沒有再矯情的拒絕,只是誠懇的道了謝。
莫小鳶也跳過來,圍着她繞了一圈兒,接着手指摸了摸下巴,宛如一個浪蕩公子般,啧啧着。
“白歌姐姐,你這打扮可比之前穿裙子好看太多了,你若是男兒身,我長大定要嫁給你。”
她笑嘻嘻的說。
白歌有些無奈,她發現這定遠侯府的人性子都有些不同尋常,不知是不是武将出身的原因,莫家這幾口人都帶着一般世家貴族沒有的張揚脾性。
這一點在莫小鳶身上體現的尤其明顯,她絲毫不像一個侯府千金,沒有世家貴女該有的端莊儀态,更不講什麽規矩禮儀,反而是一派的灑脫随性,想說什麽說什麽,想做什麽做什麽,活的比一般人家的男孩子更潇灑些。
能做這樣的自由,張揚,随心所欲的姑娘家,真是令人不得不心生羨慕。
白歌心底豔羨的同時,不由更對莫廷紹這個人感到好奇,能将自己的女兒教成這樣子的侯爺,還真是聽都沒聽過。
嗯,這麽一對比,每天迫于謝塵陰沉神色,起早貪黑用功讀書,做皇子伴讀的謝明朝可就不幸多了。
正想着,莫廷紹走了進來,手中拿着一個竹編覆青紗的鬥笠。
看見一身少年打扮的白歌,略微愣了一下,眸光劃過一絲驚豔。
他沒想到,那個看起來柔弱袅娜帶着水鄉溫軟氣息的女子,竟也會有這樣利落飒爽的一面。
相較起來,她這副樣子倒令他多了兩分興味。
将鬥笠遞了過去,他道:“戴上吧。”
莫小鳶先一步接過那個青紗鬥笠,在手中擺弄了兩下,對着白歌勾勾手指。
“這位俊俏哥哥,快低頭讓我幫你戴上。”
白歌被她一副調戲良家小娘子的模樣逗笑了,索性低下頭,任由她給自己戴上鬥笠。
莫小鳶很認真的幫白歌把鬥笠戴在頭上,把絲帶在她下巴處輕輕系緊,又将青紗放了下來,遮住白歌的面容,只隐隐能瞧見她雪白尖俏的下颌。
“好啦。”
她打量自己的傑作,眯眼笑了笑。
白歌摸了摸面前的青紗,并不十分遮擋視線,只是目之所及都朦胧黯淡了些許。
莫小鳶已經等不及了,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快走吧,再玩就趕不上了。”
白歌只來得及轉頭和莫夫人匆忙的道了別,莫夫人顯然也不在意她的失禮,笑着擺了擺手。
定遠侯府門前已經停好了馬車,莫小鳶撐着馬車前轅一跳,便上去了,留下白歌看着沒有馬凳也沒有婢女的馬車發呆。
“哎,白歌姐——哥哥快上來啊!”
莫小鳶在馬車裏喊了一聲,險些咬了自己的舌頭。
白歌看着極到自己腰間的馬車,有些犯難,一咬牙雙臂撐住車轅,準備爬上去。
忽然肩臂處被人拉了一把,一股力量撐起她,将她輕松的送上了馬車。
白歌回頭看了一眼,是莫廷紹。
她坐進了馬車了,而莫廷紹就坐在了車夫的位置,果然連一個侍從都沒帶的就出門了。
莫小鳶對着她笑嘻嘻的道:“我和阿爹出門的時候,都不帶侍衛的,引人注意麻煩的很。”
白歌點了點頭,青色的面紗垂下來順着她的力道輕輕晃動着。
馬車行駛的速度不快不慢,在莫小鳶的叽叽喳喳中,他們到了廟會所在的街區,外面熙熙攘攘的聲音逐漸清晰起來。
馬車一停好,莫小鳶當先從馬車上跳下去,白歌從馬車裏出來的時候,見莫廷紹守在一邊,見她出來,伸過來一條手臂。
白歌有些不好意思的輕輕扶了一下,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廟會是一如既往的熱鬧,白歌被莫小鳶拉着穿梭在如織的人流中,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她似乎很久很久不曾接觸過這樣平凡熱鬧的煙火氣息了。
莫廷紹遠遠吊在她們身後,跟的并不緊,似乎是不想打擾小姑娘們逛街的興致。
莫小鳶拉着白歌停在一個畫糖人的攤子面前,她睜着晶亮的大眼睛,看着那糖漿澆在鐵板上,勾勒出栩栩如生的圖案。
她從兜裏掏出幾枚銅錢,充滿豪氣的道:“老板,來兩個大鳳凰。”
将兩個展翅欲飛的鳳凰拿在手裏,莫小鳶很大方的分了白歌一個,然後舉着自己那個舔了兩下,又“咔吧”一聲咬了一塊嚼着。
白歌舉着那個鳳凰糖人,有些不知所措,她之前逛廟會,燈會,也就是看看熱鬧,買些首飾擺件等小東西,這樣哄孩子玩的糖人還真沒吃過。
她正舉着糖人有些躊躇的站在原地,猶豫着要不要吃,有青紗擋在眼前,實在不太方便。
莫小鳶這會兒已經舉着糖人又跑到一處面人攤子處,回頭望見她,招招手,似乎在和那攤主說着什麽。
“不喜歡吃這個?”
莫廷紹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她身邊,随口問了一句。
他今日穿了一件玄色繡暗紋的長衫,腰上系着銀灰色絲縧,綴着羊脂白玉的玉佩,高大修長的身形卻也顯出兩分文雅來。
白歌側頭看向他,青紗下朦胧的視線中,他的側臉線條愈發顯得俊美利落。
她舉起手上的糖人遞了過去,“我不方便吃,不如小侯爺吃了吧。”
莫廷紹愣了一瞬,看了她一眼,被那青紗隔絕着,他瞧不清青紗下那張秀美嬌柔的面龐,只是能聽見她柔軟的嗓音,看着那緊握着糖人竹簽上的纖細手指。
他莫名的臉上一熱,心底竟然升起說不清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他輕咳一聲,道:“我不喜吃甜食。”
“這樣啊。”
白歌将手收了回來,有些苦惱的看着手上的糖人。
最後,想起莫小鳶将糖人遞過來時那期待的神色,到底是沒忍心将手中礙事的鳳凰丢掉。
莫廷紹瞧出她的猶豫,笑了聲道:“想吃就吃吧,這麽一會兒不至于就被人發現了。”
白歌聽了他的話,心底一松,也沒那麽糾結了。
她随手将青紗撩開一點,只将将能遮住上半張的臉的樣子,然後将那糖人舉到身前,舔了一下。
嗯,真甜,是那種很純粹的甜味。
莫廷紹看着她粉嫩的舌尖在琥珀色的糖上沾了一下,頓時有些難受起來,連轉到一邊,不再看她。
白歌根本沒發現他的神情變化,學着莫小鳶之前的樣子咬了塊糖在嘴裏,“咯吱咯吱”的嚼了起來。
甜的有些齁了,好像不如舔着好吃。
她一邊想着,身邊莫廷紹的聲音傳來:“小鳶好像很喜歡你。”
白歌含着口中的塘渣,含糊的應了一聲:“嗯。”
莫廷紹接着說:“她這些年被我寵的過了頭,少了些女孩子家的規矩。”
白歌不明就裏的道:“她現在這樣就很好,很讓人羨慕。”
莫廷紹停住腳步,側頭看向她:“你不覺得她這樣不像個姑娘家,不讨人喜歡麽?”
白歌搖搖頭,青紗晃動着,她的聲音柔軟而清晰:“怎麽會,我就很喜歡她的性子,爽朗率性,也沒有那些見不得人的小心思,這樣的姑娘家才是招人喜歡的。”
莫廷紹沒有再說話了,只是默默走在她身邊。
兩人朝着莫小鳶所在的那個面人攤子走過,白歌也沒注意莫廷紹走在她身邊時,兩人的距離似乎有些近了。
走到莫小鳶身邊,白歌已經将那鳳凰吃了大半,不過這鳳凰糖人本也不過薄薄的一層罷了。
“哥哥你瞧,這個像不像我?”
莫小鳶早就把她的那個糖人吃掉了,此時舉着一個不過巴掌大的面人到她眼前問道。
白歌打量一下她手中的面人,捏的不算精細,但難得的事将莫小鳶身上的特點都抓住了,打眼一看還真就有七八分相像。
“不僅像,還和你一樣可愛。”
白歌笑着哄她,果然小姑娘“咯咯”的樂了起來。
接着她又從做面人的攤販手中接過令兩個面人,對着白歌道:“這個像哥哥你,這個像不像阿爹?”
白歌一瞧,那兩個面人捏的就比莫小鳶的那個粗糙許多了,只有個大致的衣衫顏色和人物輪廓,想來是那小販從遠處瞧見兩人時捏的,五官都是随意點上去,看不出特點來。
但她還是點頭說道:“都很像。”
莫小鳶開心的笑着将三個面人放在一只手上,美滋滋的看了一會兒,将面人塞到莫廷紹手中。
“阿爹要拿好,回去我要插在書桌上的。”
然後她就又拉着白歌的手去湊熱鬧看不遠處的猴戲表演了。
莫廷紹看着手中的面人,三個不同顏色的面人靠在一起,高高矮矮的,看上去倒是有些一家人的感覺。
玩了一下午,回去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落下了。
莫小鳶一下午玩的太瘋,回去的路上就在馬車裏靠着白歌肩膀睡着了,白歌許久沒這樣出來逛過,也有些疲憊迷糊的合着眼。
馬車到定遠侯府門前停下,莫廷紹打開車門就瞧見兩人互相依着,莫小鳶睡着正香,嘴巴上還沾着一片晶瑩,将白歌肩頭的布料洇濕成深藍色。
白歌在他開門的時候就醒了,迷糊的睜開眼想起身,卻發現被莫小鳶壓住的肩膀又麻又痛,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
莫廷紹躬身進來将睡得正香的莫小鳶從她身邊抱起來,側頭看向她,輕聲道:“今天辛苦你了。”
白歌的鬥笠早已經摘了下來,露出她小巧精致的臉,因為肩膀的刺痛,眉心輕輕蹙着。
她聽見莫廷紹的話,連忙搖搖頭,活動了一下肩膀,看着被莫廷紹抱在懷裏,依舊睡得很熟的莫小鳶,也壓低聲音道:“不會,我今天也很開心。”
莫廷紹又看了她一眼,躬身出去下了馬車。
白歌一邊晃着手臂,一邊也往馬車外走。
只是一出來,她發現莫廷紹還站在馬車車轅旁邊,懷裏抱着莫小鳶。
白歌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卻見他微微轉過頭來道:“扶着我肩膀下來吧,別摔了。”
白歌頓時明白,他這是在等她。
之前也扶過一次,白歌這回倒是沒再矯情,不就是扶一下麽,也不會怎麽樣。
她伸手扶住了莫廷紹的肩膀,只覺這和手臂的觸感完全不同,薄薄的衣料下,能明顯感覺處肌肉隆起的輪廓和那蓬勃而出的熱量。
她趕緊借力跳下了車,然後飛快的收回手。
莫廷紹似乎沒覺出她的不自在,只是抱着莫小鳶大步流星的往侯府裏走。
白歌沒跟着他,正準備回自己院子裏,就被前來的知秋攔住,去了莫夫人的院子。
莫夫人似乎剛用了晚飯,正在飲茶,見白歌進來,便打聽她們今日玩的是否開心,白歌一一答了。
末了,莫夫人輕嘆一聲道:“小鳶這孩子和她爹一樣都是命苦,她娘剛生下她便去了,後來阿紹續弦兩次,可新娘子還沒過門就沒了,算是落下了個克妻的名聲,再加上他常年出征在外,弄得小鳶到現在也沒個母親教導着,任性了些。”
白歌倒沒想到,這定遠侯竟然是因為這樣所以女兒都這麽大了卻別說正妻,連個妾室都沒有。
“難得她喜歡你,還望你多擔待些。”
白歌趕緊擺手:“夫人哪裏話,我本也很喜歡小鳶的,而且我現在住在侯府,本就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莫夫人溫和笑着說:“你的事時雨說的不多,但我大概也清楚,你別擔心,安心住下,侯府還護得住你一個姑娘家。”
白歌有一種感覺,莫夫人這句話比之前要真心的多。
她于心中輕輕松了口氣,知道這是莫夫人在給她一個承諾,比之之前雖然客氣溫和但卻略顯疏離感的話語,這時的莫夫人是真的在給她吃定心丸。
·
謝塵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幾天後了。
李濱瞧見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激動的眼淚差點就留下來。
這幾日從皇上到貴妃,再到朝中衆位舉足輕重的大人都派人來輪番轟炸了李濱一遍,搞得他幾乎是焦頭爛額。
原因也簡單,太子之位的争鬥到了最關鍵的時刻,而謝塵這個原本應該在暴風眼中坐鎮的人卻連日不出現,直叫朝中人心惶惶。
太醫院的太醫已經不知道聚在一起商議了多少次,依舊是愁眉不展,最後只給出一句話:“謝大人積郁過度,這是心病所致,還需他自己扛過去才行。”
停了這話,李濱再急也沒有辦法,只能祈禱讓三爺趕緊醒過來。
因此,當謝塵真的睜開眼睛的時候,李濱是難以言喻的激動,恨不得今後天天吃素報答菩薩。
謝塵睜開眼的第一句話便是:“人找到了嗎?”
他的聲音很啞,幾乎聽不出本來那種低沉清潤,粗粝的像是鈍刀劃拉着堅硬的樹皮。
李濱瞬間一滞,硬着頭皮道:“還沒,因為莊子是袁家的,不好對裏面的管事動刑,不過人都已經撒出去,徐威天天派人盯着城門那。”
謝塵閉了眼,好半天沒再說話,不知道是因為剛醒來沒有力氣,還是氣到說不出話來。
李濱卻不敢再耽擱,趕緊又把太醫叫過來。
按照幾位太醫的說法,只要人能醒,剩下的不過就是調理身體,怎麽都好辦了。
等太醫出去,謝塵看着自己仍舊抓着那只血玉镯子的手,長久的緊握,整只手完全僵硬,即使現在清醒了,也根本無法放開。
他盯着自己的手,努力的想控制它張開,卻無果。
多可笑,就連一只手都不聽話,固執的抓着僅有的東西不放,就好像輸得一派塗地的他。
“三爺,這幾日來了不少人——”
李濱猶豫着開口,還沒說完就被謝塵打斷。
“告訴徐威,留兩個人盯着城門口就行了,主要把精力放在盯着裴桓和宋府。”
“沒有人接應,她不可能自己跑出去,我口述你執筆帶封信給袁缜,讓他務必把那個人揪出來。”
說完這兩句,他頓時有些虛弱的喘了口氣,閉了閉眼,将那無盡的森然和殺機也掩蓋了下去。
我很快會把你找回來的。
他僵硬麻木的手握着那只镯子,一顆心仿佛被鈍刀子一寸寸捅進去,又緩緩拉出,再繼續慢慢刺進去。
那種疼痛劇烈卻持續不斷,連綿不絕,折磨着他的神經。
謝塵微微阖着眼眸,品味那種痛楚,用微不可查的聲音低喃。
“茵茵別急,很快你就會回到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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