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營救貓狗(一)
營救貓狗(一)
又是那片命運多舛的樹林,死去的小樹還沒來得及發出新芽,又是大片被攔腰砍斷。
“給你姑奶奶把魂玉放下!”
紅發女人握着把通體黝黑的長鐮刀左右揮舞,雲二叼着那塊還沒來得及融合的魂玉一路狂奔,上下躲避。
女人的長鐮刀喚作永夜,半人高,整塊海底烏血石打造而成,嗜血,收割的生靈越多,力量越強大,通體變為血色之時,無論神怪,皆可斬殺。
看着女人揮鐮刀不太娴熟的樣子,朗青風知道她應該剛得到這把鐮刀不久。
烏血石多用于鍛造兵器,一小塊就能大幅度提升兵器殺傷力與堅韌度,巴掌大的烏血石已是千金難求,整塊用來打造兵器,屬實罕見。
女人身手一般,但武器實在強悍,朗青風難以近身,他慣用的挽月刀此刻還在妖界幽蓮潭裏泡着呢,三人倒是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一時之間,誰都沒能占得了上風。
木娅本想着今晚黑魚實驗進展這麽大,得好好去頭兒那邀個功,現在別說邀功,頭兒可能要打自己煲魚尾湯了。
木娅碧綠的眼珠不安地轉動了兩下,想到那把冒着寒氣,滴血的剔骨刀,寒意逐漸爬上後背,那剝皮剔骨的痛,木拉能承受得了自己可不行,這次一旦失敗,自己必死無疑。
木娅不善陸地近戰,在海裏或許還有把握将兩人除掉,在這裏明顯對面更加靈活。
今天已經出來太久了,木娅喉嚨發緊,咽了口口水,鐵鏽味溢滿口腔,她的手臂上隐隐約約現出魚鱗輪廓。
左右都是死,不如賭一把,木娅将飛至前額的彎曲卷發掖進黑鬥篷,閉上眼,握緊刀柄,心一橫,将鐮刀尖頭對準左肩,猛地下紮。
叮當!
一支純白羽箭與鐮刀刀尖相撞發出脆響,永夜被打落在地。
數十只羽箭從四面八方射來,朗青風與雲二再次擡頭時,紅發女人已不見蹤影。
朗青風垂着手,雲二把嘴裏的魂玉吐在他的手心,朗青風先是下意識抓緊,濕漉漉的手感不太對,看清是什麽之後,朗青風瘋狂甩手,好像摸着電門了,連甩雲二三個大比兜。
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弄幹淨再給我!”
雲二委屈地嗚嗚兩聲化成人形,用衣角仔細擦拭魂玉,直到看不到一點口水,朗青風這才勉強捏起,放在掌心端詳。
還沒瞧出什麽特別的地方,一道黑影閃過,掌心的魂玉已不見蹤影,朗青風、雲二兩人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呆呆對視,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什麽好東西,讓我也瞧瞧!”
草叢中的貓耳少年舉着魂玉朝朗青風狡黠一笑,露出兩個可愛的小虎牙,随即化作黑影隐入夜色。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人傻了眼,朗青風猛地拍向雲二後腦勺:
“追啊,傻狗!”
“快點追啊!他們要跑了!”
俞月騎着茍肖狂追前頭一輛銀色老舊面包車,茍肖感覺自己的耳朵快要被揪斷了,火辣辣的疼。
姐姐,那是狗耳朵,不是方向盤啊。
“大哥,我是不是也快瞎了,你快幫我看一眼,我們車後頭那是不是只薩摩耶?”
瘸子大舌頭,說話本就不利索,受了驚吓唾沫星子噴了獨眼一臉。
“我說你TMD不會說話就閉嘴!”
獨眼向來忌諱旁人提到眼睛兩個字,偏偏這該死的瘸子腿不好使,腦子也不靈活,直接貼臉開大。
獨眼将壓力釋放在方向盤上,攥得緊緊的,他早就從後視鏡看到了那只快跑出殘影的巨型薩摩耶,背上好像還背着個人。
前段時間抓回來的那只哈士奇已經夠邪性了,這會兒又冒出個薩摩耶,獨眼決定過幾天去廟裏找大師再算算。
獨眼想起小時候聽的故事,村裏人捕魚太多,魚王現身報複村民,吃人無數。
難道真是殺狗殺多了,讓什麽狗王盯上了?
獨眼一邊思索着,一邊轉了個彎,将油門踩到底,幹脆就拉回去,每次分那麽點錢,自己還犯不着為他們賣命。
反正那個假正經真變态就喜歡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要是能解決了說不定還值不少錢,解決不了,也能多拉幾個墊背的。
眼見着面包車越開越快,幾乎看不到了,茍肖稍作停頓,瞬息間又膨大一圈,頸後的長毛幾乎要将俞月淹沒,俞月薅緊長毛才不至于歪倒。
“喵嗷!”
“大家小禮物刷起來啊!對,新到了只小貓,長得賊可愛!”
中年男人拎着哀仁的後頸皮,将哀仁拎到鏡頭前,看着哀仁不斷掙紮,直播間的人愈發興奮起來。
m:好可愛的三花,想看拔爪!
“想看拔爪,大家再多刷幾個小禮物,我們馬上安排!”
看着屏幕上不斷的禮物,中年男人嘴角快要壓不住,從抽屜拿出一個精致的木盒。
木盒裏躺着一副純黑鋼絲鉗,扁口處系着黑色絲帶,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鋼絲鉗手柄處還繪上了一個乳白色貓貓頭。
哀仁被關進籠子,籠子非常狹窄,哀仁只能趴着,十分壓抑。
中年男人解開鋼絲鉗上的黑色絲帶,捏緊鋼絲鉗又松開,俯身從櫃中取出一瓶暗紫色香水,按壓噴頭,均勻細膩的噴霧覆蓋在鋼絲鉗鉗口,淡淡的香氣沁人心脾。
“紫丁香也很适合你呢,小貓咪。”
還剩半個身子的布偶貓死氣沉沉地縮在牆角,渾身髒污,貓眼微睜,露出一線湛藍,看向哀仁方向,滿是絕望。
哀仁止不住發抖,屎尿齊出,臭不可言。
中年男人正用一塊真絲手帕細細擦拭鋼絲鉗,擦完又将手帕疊得方方正正。
愛貓人士:快點吧,每次都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兒似的,直接開幹吧!
m:說誰娘們兒呢?就你爺們?儀式感懂不懂?低俗。
中年男人有條不紊地做完所有步驟走向哀仁,打開籠子後,他嫌惡地捂住鼻子,一股躁意升騰起來。
彈幕還在催促,中年男人視若無睹,片刻不帶猶豫,拎着籠子走出房間,扔給光頭,命令他洗幹淨再拿回來。
剛經歷完布偶貓被淩虐的刺激感,這群人急需更深的刺激感來覆蓋,短暫的等待會讓情緒更加飽滿,但長時間的等待,只會讓他們憤怒。
洗澡烘幹需要一段時間,彈幕上頓時髒話頻出。
要穩住這群人,今晚勢必得賺個大的。
思及此,中年男人摸上西裝紐扣,在襯衫解至最後一顆紐扣時,彈幕逐漸安靜下來,随着襯衫落地,彈幕比剛剛還要快速地滑動着。
m:我去,不愧是許教授,這個歲數身材保持得可以啊!
愛貓人士:有病吧,誰要看你,搞什麽啊,禮物白刷了,滾好嗎?死給!
兔子先生:樓上請閉麥,我要看。
香草咖啡:加一
雲嘎嘎:加一
m:加10086
中年男人只系了根紅領帶熱舞着,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眼神淡漠。
m:許教授NB!嘉年華我先刷為敬!
雲嘎嘎:驚!xx大學教授私下竟是!究竟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是我的love!
香草咖啡:真的很xg!
愛貓人士:貓呢?貓!貓!有誰記得到底是來看什麽的?
“艹!”
郝單良的發出的信息很快被鋪天蓋地的彈幕淹沒,他煩躁地摘下耳機,抓了把頭發。
吱呀,吱呀。
房門打開,尤茜穿着絲綢睡衣走進來,郝單良慌忙關上電腦,換上副單純無害的笑臉:
“親愛的,你洗好了啊,讓我聞聞。”
兩人打鬧了一會兒,尤茜寵溺地笑着,摸了摸他的頭:
“我媽去A市看我小姨去了,紅豆和南國就先放我們這了,我媽最寶貝他們了,我上班的時候,你可得好好照顧他們。”
郝單良貼着尤茜的脖頸膩歪:
“我你還不知道嗎?我最喜歡這些小貓小狗了,肯定給你照顧得妥妥當當的,你就瞧好吧!”
吱呀,吱呀。
光頭拎着剛烘幹的哀仁走進房門,面對這麽蕩漾的……也是震撼了一下。
走南闖北十多年,什麽也都見過了,光頭沒表現得太過,放下哀仁就離開了,不過許哥這樣,還是挺讓人意外的。
光頭有種看熟人拉屎的不适感,加快腳步離開,屋裏的狗肉還等着自己處理呢,明天一塊拉走,賣個好價錢。
中年男人見哀仁被送回,慢條斯理地穿上衣服,沒有一點被熟人撞破的尴尬感。
今晚屬實是狂歡夜了,雖然能在這裏出現的人平時這種內容也沒少看過,但看慣了許教授殘忍陰狠的一面,這樣具有反差感的舞蹈顯然更加刺激,随着最頂上的紐扣再度扣起,大家遺憾的情緒通過文字飄散出來。
果然還是難逃一死嗎?哀仁癱在籠子裏,想起牆角的布偶貓,看着步步靠近的男人陷入絕望。
有點難過,再見了我的小床,再見了貓貓罐頭,再見了伊仁。
哀仁認命地耷拉着腦袋,任憑那只命運的大手扼住自己的喉嚨。
唱片機中,《天鵝湖》優美的曲調傳來,中年男人細致地剃去哀仁四個爪子上的爪毛,修得漂亮平整。
經此前一舞,直播間的人情緒明顯穩定下來,他們直覺今晚會有更加精彩的東西,變得耐心起來。
在巨大壓力下,哀仁不可控制地伸出尖爪,冰冷的鉗子碰上貓爪的一瞬間,哀仁爆發凄厲尖叫,她太害怕了,提前叫起來。
中年男人手一抖,哀仁預想的疼痛被未傳來,只見伊仁從天而降,打掉了中年男人的眼鏡,尖銳的貓爪狠狠扣進中年男人的皮肉裏,頃刻間中年男人的臉上多出數條深深的血痕。
“誰都不能欺負哀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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