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何必找娘,我也可以的

第 89章何必找娘,我也可以的

胡秋月用筷頭輕輕敲了他一下,笑罵道:“小饞鬼,等着吧,做好了給你吃一點。”

宴宴忙道:“一點是多少?”

胡秋月想了一下,把右手的筷子放到左手,伸出右手小手指,用大拇指掐着小指的最後一個指節,強忍着笑,一本正經的道:“看,這麽大一塊,夠吃了吧!”

白竹忍不住一下子笑出聲來,宴宴不幹了,放下碗筷,撲到胡秋月身邊,抱着她一陣猛搖,笑着撒嬌道:“不行,不行!”

胡秋月大笑,被口水嗆得咳嗽起來。她偏過頭咳了兩聲,一邊推他,一邊笑道:“怎麽不行?太大塊了嗎?宴宴懂事了,知道做家了。鹵好的豬腳都舍不得吃。好了,我知道了,到時候給你一塊小的。”

說着,一邊咳嗽,一邊伸出手想要繼續比劃一小塊是多小的。

宴宴見他娘咳嗽起來,怕嗆着她,不搖晃她了,一手扶着她的胳膊,一手拍着她的背心給她順氣,等她氣喘勻了,才笑道:“好吧!你說多少就是多少。不過,我很好奇,你打算給小哥吃多少?”

不等胡秋月回答,白竹忙道:“我不要,我天天吃得飽飽的,不要吃肉,留着賣吧!”

胡秋月戳了一下宴宴的額頭:“聽聽,你小哥多懂事,哪像你,就知道吃!”

宴宴緊貼着胡秋月坐着,把頭放在她肩膀上,撒嬌道:“我不管,随便你怎麽說都行,我就想知道你給小哥吃多少!”

說着,擡頭瞪着白竹,擺手道:“小哥不要說話,讓娘來說。”

白竹望望他們,笑着低頭吃飯,不摻和。

胡秋月望望白竹,又望望宴宴,故意氣他:“小竹那麽乖,那麽勤快,當然是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了。一碗夠不夠?不夠就兩碗好了。”

宴宴一聽,大氣,噘着嘴,氣哼哼地鑽到他娘懷裏,小豬拱奶似的,一陣猛拱。

胡秋月癢得笑個不停,使勁推他道:“好了,好了,我都快被你拱暈了。你都多大的人了,還來這一招!”

宴宴摟着她的腰,擡起頭,嘴巴噘得老高,委屈巴巴地道:“偏心的娘,只疼小哥,不疼我!”

說着,又要鑽進她懷裏拱,胡秋月怕癢,笑着投降:“好,好,我疼你,不要拱了!”

宴宴這才直起腰坐好,眼望白竹,得意洋洋的道:“小哥,我教你一招。別看娘一副很厲害的樣子,其實她怕癢,怕人搖。以後你若是想要什麽,娘不同意,你就抱着她搖,幾下子搖暈了,她就啥都答應了。”

白竹一邊喝着面湯,一邊搖頭笑:娘對他再好,他也不敢抱着娘搖。再說了,他天天能吃飽,還想要什麽?他什麽也不要。

不對,他現在最想讓張鳴曦回家,可是把娘搖死,她也做不到吧!

胡秋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擡手擦擦眼淚,掐着宴宴的臉皮,嫌棄地道:“多大的人了,只會這一招!過去坐,快吃飯!只知道瘋!”

宴宴笑嘻嘻的坐到自己位子上端起碗吃面條,吸得稀裏嘩啦的響。

胡秋月見白竹安安靜靜的望着他們笑,想着宴宴是自己生的,在自己面前一片赤誠,想鬧就鬧,想笑就笑,白竹現在雖然笑容多了,話也敢說了 ,和宴宴在一起也能鬧着玩,但在自己面前到底拘謹些,膽子小,不敢造次。

她伸手去摸摸白竹的頭,疼愛的道:“你看宴宴天天鬧得無法無天的,你也可以啊。別拘着自己,在自己家裏想說什麽都可以。”

白竹心裏感動,大眼睛濕漉漉的望着胡秋月,溫柔的笑着喊娘。

笑了一場,大家心裏都暢快了,胡秋月一邊吃,一邊撿起剛才的話題:“這幾次賣東西的錢我都攢着呢,有一兩多銀子,我這次想買一兩銀子的豬頭豬腳,多做一些去賣。按照上次的賺頭,應該可以賺一兩。”

白竹當然同意,多買些豬頭豬腳無非就是多出點力氣。

他力氣多的很,用不完的,多出點就多出點,他不怕累的。

第二天,胡秋月一大早起來煮了簡單的飯食,喂了牲口,帶着兩小只去鎮上買豬頭豬腳。

她先去香料鋪子,買了近一百文錢的粗鹽和香料,再去肉鋪裏買豬頭豬腳。因為她要得多,跑了好幾個肉鋪才買夠了六個豬頭,五副豬腳,花了八錢多銀子。

因為要忙着回去做鹵肉,他們沒有多逛,挑着豬頭豬腳直接回家了。

到家還早,這次做的鹵肉多,他們一回家就忙上了。

胡秋月去柴房抱來了一大把幹草,在院子中間生了一堆火,和白竹提着豬頭在火上燎毛。宴宴直接把豬腳丢進火堆裏,用一根大棍子不停的翻動着。

很快,院子上空飄蕩着一股臭雞蛋的味道,宴宴皺着鼻子,嫌棄道:“豬頭肉好吃,燒毛的味道實在太難聞。”

白竹聞言打趣道:“你昨晚不是跟娘鬧着要吃肉嗎?聞到這個臭味還想吃嗎?”

“吃啊,為什麽不吃,是毛臭,肉又不臭!”宴宴一邊翻動着豬腳不被燒糊,一邊漫不經心的答道。

胡秋月突然文绉绉的冒出一句:“沒有什麽能阻攔小吃貨對鹵豬頭的向往。”

宴宴生氣,挖苦道:“娘,你好厲害啊!好會說話啊!還吃貨呢,還向往呢!你認識字嗎?”

白竹一下子笑出聲,胡秋月不好意思的罵道:“沒大沒小的東西,皮癢了,想讓我給你松松皮,是不是?”

宴宴嬉皮笑臉地道:“是啊,皮好癢,你來打我啊!”

胡秋月手上提着豬頭,空不出手來,白竹站在宴宴身邊,伸手照他屁股一下,笑道:“要松皮何必喊娘,我也可以的!”

秋月樂得大笑:“好,好,乖小竹,打得好。”

宴宴不幹了,轉身就來追白竹:“好啊,你兩個大的欺負我一個小的,羞不羞?”

白竹笑着轉身就跑,一個躲,一個追。蛋黃見宴宴追白竹,興奮得“汪汪”直叫,不甘示弱,沖上去咬着宴宴的褲腿,跟着他跑。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