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章
第 22 章
樸伯輕輕搖了搖頭, 口中輕嘆一聲道:“苓兒姑娘什麽都沒說,她好似在顧慮着什麽。”
“定是不自量力,又想逞強了。”蕭君遷聞言有些沒好氣地道。
樸伯聽得笑了起來, 解苓兒看似柔弱,可性子卻是個柔韌要強的,打心底不肯依附他人。蕭君遷面上這般責怪,可內心裏, 實應是欣賞她這性子的。
“她竟一句話都沒說?”末了,蕭君遷還是忍不住又開口了。
“苓兒姑娘說了, 待她好了之後定來家主跟前叩謝謝救命之恩。”樸伯趕緊補了一句。
“誰稀罕她的謝?”蕭君遷冷着聲音嘟囊了一句。
“那是, 苓兒姑娘就是向家主磕一百個頭, 也抵不了那顆赤雪丹的珍貴, 更抵不了家主這一夜的焦心牽挂。”
樸伯笑呵呵地說完了話,趁着蕭君遷還未發作之前, 趕緊一禮後就匆匆離開了。
………………
傍晚時分, 紫蘇自外面進了屋內, 她進屋就将門關上了,然後快步走到了解苓兒的榻前坐了下來。
“苓兒, 有些眉目了。”紫蘇一屁股坐了下來,面色有些激動之色。
“打聽出何三來了嗎?”解苓兒忙直身坐了起來。
“是,打聽出來了, 這何三大名叫做何淮水,在府裏後街上住着的。他爹娘從前都是府裏的管事, 這何三不是什麽好東西,成日裏游手好閑, 是一衆地痞流氓的頭兒……”
紫蘇一口氣說到這裏,解苓兒面露恍然之色, 怪不得當日在黃塘莊內,何三提到蕭君遷時,語氣是那般熟谙的感覺。
“苓兒,如今事情都清楚了,必是白英勾結了何三加害于你的!”紫蘇一臉篤定地氣恨着聲音又道。
“這幾天有人見到何三了嗎?”解苓兒想想又問紫蘇道。
“這倒沒有,問了一圈,都說沒見到何三,他們都說他定是又去什麽地方鬼混去了。”紫蘇搖搖頭回道。
“紫蘇,你先沉住氣。等過幾天我身子好些了,定會讓這件事有個了斷。”解苓兒輕緩着聲音,面色已是恢複了平靜。
…………
三天後的早上,樸伯進了蕭君遷的房間,向蕭君遷禀報說,這兩日城中及周邊清宜堂,都沒有什麽四肢癱軟無力且口鼻處潰爛發紅的人前來就診。
“家主,會不會此人聽見什麽風聲,因此不敢冒然外出就診了?”樸伯猜測着道。
蕭君遷得若有所思,這時便門外傳來菘藍的說話聲。
“苓兒姑娘,你怎麽來了你不是還病着嗎?”菘藍的聲音透着些驚喜之息。
解苓兒竟來了書房?屋內兩人皆都面露驚訝之色,這時又聽得外面解苓兒說話了。
“菘藍,你瞧瞧我的樣子還像病着嗎?我如今可都大好了!”外面解苓兒的聲音聽着清脆有力,還真不似是個大病初愈之人發出來。
屋內的蕭君遷聽得這聲音,唇角不由自主彎了下,面上溢出了一絲笑意來。樸伯更是樂呵呵地地道:“家主,都說赤雪丹不僅解百毒,還是一味補身健體的良藥,如今看來,果真名不虛傳。”
樸伯才說完了話,就聽得門外傳出兩聲輕輕的叩門聲。蕭君遷趕緊正了臉色,只對着門外淡着聲音說了聲“進”。
解苓兒聞聲推了門進來,擡眼見得便蕭君遷坐在窗邊的案幾旁坐着,樸伯在跟前站着。她快步走了過去,先是對着樸伯嫣然一笑,而後至蕭君遷跟前,理了衣袖,正待曲膝行跪謝大禮。
“不必了!”蕭君遷卻是突然出聲道。
解苓兒聽得這聲,下跪的動作停滞住了,臉上也露了些忐忑之色。蕭君遷看了她一眼,神色便有了一絲不自然,頓了下才又開口道:“不用這些虛禮,以後用心當差,也就不枉我救你一回了。”
解苓兒頓時頓時松了一口氣,她嫣然一笑,果然不再下跪,只福身一禮道:“家主的大恩大德苓兒都記在心上了,往後自當竭盡全力,用心伺候家主。”
解苓兒說得一臉的認真之色,一旁樸伯聽得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邊笑着一邊對着蕭君禮拱手道:“家主和苓兒姑娘先說着話,老奴外面還有些事要忙,就先告退了。”
樸伯出門之後,屋內只剩下蕭君遷與解苓兒兩人,也不知怎麽了,氣氛一下子變有有些異常起來。蕭君遷仍是坐着的,可他卻垂着眉眼不發一言,而解苓兒則是站在原地,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做些什麽好。
“家主,您,您今日可有什麽活派給我做?”解苓兒憋了半天,總算想出一句話來了。
蕭君遷仍是沒說話,只擡起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指了指一旁的案幾。
“啊?”解苓兒不明所以,轉過頭看着案幾一時愣住了。
見她一臉懵然無措的模樣,蕭君遷忍不住輕笑了下,他自案後起身,坐至茶幾旁坐了下,然後又擡手指了指案幾的對面,口中道:“坐下來,手給我。”
解苓聽得這話仍是不明白他要做什t麽,可又擔心他着惱,于是趕緊走了過去,在他對面小心坐了下來,又将自己的手慢慢朝他遞了過去。
“放在幾上。”蕭君遷卻是看了不看她的手,只吩咐了一聲。
他究竟要做什麽?解苓兒聽得越發一頭霧水,只得照着他的話,将手放在了案幾上。蕭君遷這才側過身來,伸手将解苓兒的袖子掀開了一點,然後兩根指頭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原來他是要給她切脈,解苓兒頓時恍然大悟,哭笑不得的同時,不由在心裏嘀咕道,他就不能明着一句話說明白了嗎,非得這般一個一個字往出蹦着說話叫人摸不着頭腦。
片刻後,蕭君遷收回了手。解苓兒擡眼看了看他的臉色,口中有些試探着問道:“家主,我身上的的蛇毒都解清了吧?”
蕭君遷沒說話,只朝她輕輕點了點頭,解苓兒見了頓時面露喜悅之色。
“三天前我自城外回來時,渾渾噩噩地都以為自己快要不行了,沒想到家主竟有起死回生的本領。這才不過三天而已,我不僅全都好了,還覺得渾身上下比之前更有力氣,家主的醫術可謂是出神入化!”
解苓兒輕軟着聲音,說話之時,眉眼含笑,嘴邊的梨渦若隐若隐,柔美裏帶着一絲嬌怯和歡喜,整個人便若新荷初綻,說不出的靈動嬌媚,蕭君遷将她這般模樣看在了眼內,只覺心中微動,趕緊将眼光收了回來,可耳垂還不自覺地微微紅了一點。
解苓兒渾然不覺,真心實意地将蕭君遷誇贊了一番過後,擡眼朝他看看,見他斂着眉眼一聲不吭,她頓時覺得自己好像太過聒噪了,面上生了些尴尬,低頭又發現自己還在他對面坐着,趕緊讪讪笑了下正打算起身來。
“你……還不打算将那天的事說出來嗎?”解苓兒才挪動了下,蕭君遷卻是突然看向她開口道。
蕭君遷面上看着仍是淡淡的,可看向她的眼神,清冽裏帶着一絲洞悉,又似是含着一絲責備,解苓兒只覺得心裏一虛,當即沒敢站起來,低頭避開了他的眼神,只在心裏琢磨着該如何向他開口說起當日之事。
就在這時,門外又響起幾聲叩門之聲,緊接着便聽見白英輕柔着聲音在門口詢問是否可以進來。
聽得白英的聲音,解苓兒臉色驟然一驚,趕緊自坐上站了起來,又畢恭畢敬地侍立在了一旁。蕭君遷見她這般猶如驚弓之鳥般的惶恐模樣,不由得又皺下眉頭,頓了片刻才對着門外說了聲“進”。
白英應聲推門進來,見得解苓兒也在裏面,她面上露了些意外來,顯然是沒想到解苓兒恢複得這般快。
白英快步走了過來,先是對着蕭君遷一躬身,而後手裏的茶盤放在了案幾上,然後看着解苓兒輕笑道:“才說了一會要去看看你去,沒想到你都來書房當差了。你也真是,前幾日可是那般兇險,如今身子才好些,怎麽就急着來當差?該是多歇兩天才是。”
白英聲音溫和,臉上也露了十分關切的神情,解苓兒聽得輕輕笑了下,口中也輕着聲音道:“多謝白英姐姐關懷,雖說前幾日先是遇了賊人,後又被毒蛇咬了,差點就沒了小命,不過幸得家主醫術高明,我已經完全恢複了,自然也就不必歇息了。”
“這些賊人還真是膽大包天了,竟敢當街擄人還想要壞你清白,你可曾看清那人樣貌了?可得說出來讓家主替你作主才是。”白英擡高了聲音,說得一臉的義憤填膺。
白英這話一出來,解苓兒在心裏就冷笑了下,面上卻是不露聲色,只擡起頭一臉懵懂地看向白英,口中輕着聲音道:“白英姐姐,你怎麽知道我是被人當街擄走的,又怎麽知道那些賊人是想要壞我的清白?”
聽得解苓兒這般相問,白英臉色驟然變了,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攥上了自己的衣角。一直坐着沒說話的蕭君遷此時也朝她看了過來,接觸到蕭君遷清冷裏帶着一絲質詢的眼光,白英的神色就越發慌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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