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終章
終章
初四早上還有人在放鞭炮, 路雪辭被亂醒了,眼都沒睜,翻了個身繼續睡。
“早上想吃什麽?”耳朵被人輕啄了一下,随即響起謝予溫柔的詢問。路雪辭還是沒睜眼, 懶洋洋嘟哝了句“随便”。
昨晚他又被折騰的不輕, 考慮到路潇遙在家不敢發出聲音, 偏偏謝予壞心眼地故意不放過他,一直到淩晨兩點才偃旗息鼓,他都快累死了。
謝予知他心中有氣, 笑了笑不再鬧他, 套上衣服起床去做飯了。路雪辭又迷迷糊糊地睡了半個來小時, 放在枕頭邊的手機響了。
是謝予的鈴聲, 路雪辭沒管, 又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對方去做飯了。那鈴又一直不停,他只好把手機摸過來看了一眼, 屏幕顯示“莊謙”。
他于是接起來:“喂?”
那頭的莊謙沒料到是他的聲音,而且是帶着困意和沙啞一聽就經歷了不短時間不可描述的聲音, 想說的話頓時卡殼了,兀自鬧了個紅臉。
路雪辭也聽出自己動靜不對, 連忙清了清嗓子,從床上坐起身來:“謝予做飯去了, 你稍微等等, 我去把手機給他。”
“不用,給你說也一樣。”那頭莊謙道,“這不過年都在休假嗎, 咱高中群裏有人就提出趁機聚一聚,大部分人都響應了, 謝予沒動靜,你……後來退群了,我就來問一聲。”
路雪辭出國後就把自己的所有聯系方式都删除了,群聊自然也退了。謝予平時不愛用社交軟件聊閑天,估計也沒看見。
“好啊。”路雪辭說,“什麽時間?”
“今天中午,萬豪國際酒店301。”
路雪辭記下,穿好衣服下床,出去給謝予說了。
“行啊,我上午有點事去趟公司,中午回來開車帶你們去。”謝予自然答應,從鍋裏端出蒸好的燒麥放在餐桌上,對正喝豆漿的路潇遙道,“遙遙一塊去吧。”
“你們去吧,我也聯系上老朋友啦,中午約他們去吃飯。”路潇遙笑眯眯說。
三人坐下吃飯,謝予吃完先去公司了,兄弟倆繼續慢悠悠地享用早餐。
“哥,後天我先回去哈。”路潇遙說,“等謝予哥哥一家去英國玩你告訴我,我來陪你們。”
“不再待幾天?”路雪辭問,“學校開課了?”
“沒有。”路潇遙嘿嘿笑,“我想華嚴哥啦。”
路雪辭:“……”
他想笑對方沒出息,才分開幾天就受不了了,又突然想起自己十七歲時因為謝予一句“想你”連夜從國外飛回來,于是閉嘴不吱聲了。
年輕人,果然都比較沖動。
路潇遙藏不住話,絮絮叨叨問:“哥,我覺得華嚴哥對我特別好,但我不知道他對我是長輩的好還是那種好……但我直覺他是有一點點喜歡我的。你覺得呢?”
還“一點點喜歡你”,路雪辭腹诽,也就欺負你看不見,溫華嚴那眼神,就差直接把你吞了。
他沒給肯定答複,想着路潇遙現在都這麽主動了,要是告訴他溫華嚴也喜歡他,再見面不得直接撲上去?
弟弟還小,得再留上幾年。
路潇遙絮叨完溫華嚴又開始轉換戰場,貼心地給路雪辭夾了兩個燒麥:“哥,你要保重身體啊。”
路雪辭:“?”
“天天到一兩點,”路潇遙笑嘻嘻地,壓低聲音,“謝予哥可真猛啊。”
路雪辭:“………………”
早就說了路潇遙耳朵好使!
姓謝的死活不聽!
他三兩口喝完豆漿,紅着耳朵找了個借口,火速撤離了。
——
中午謝予回來,兩個人一起去了萬豪酒店。
車子駛入停車場,路雪辭往窗外看,突然揚了揚嘴角。
謝予:“笑什麽呢?”
路雪辭:“笑你流氓。”
他們重逢就是在這裏,那晚他從宴會離開,走到中途被謝予拉到牆角,抱住就強吻下來。
謝予顯然也記憶深刻,此時毫不慚愧,反道:“我要不流氓那一下,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把你追回來呢。”
想要老婆就不能要臉,謝予至今不後悔自己做過路雪辭的“小三兒”。
兩人下車往酒店走。他們今天穿了一深一淺情侶款大衣,這是初二和謝家爸媽去逛商場,唐玉潤硬給他倆買的。老一輩挑衣服的眼光确實好,穿着不光有型,還暖和的很。
進了酒店門,前頭不遠的地方走着一家三口。男人推着嬰兒車,一邊走一邊逗車裏寶寶笑,女人留着齊耳短發,微笑着看着父女兩,伸手替丈夫整了一下衣領。路雪辭本來沒太在意,謝予卻笑了,偏頭對他道:“沒認出來?”
路雪辭怔了一下,熟人?
他又多看了兩眼,終于從那男人跳脫的聲音中找到了幾分熟悉感,驚訝道:“……周景星?”
謝予已經喊了對方名字。
前方兩人回過身來,看見謝予,周景星立刻興高采烈地大力揮手,而後帶着妻子推着嬰兒車大步走過來:“這麽巧,在門口就碰到啦!”
說完他才看見謝予旁邊的路雪辭,眼睛頓時瞪大了,激動喊:“同桌!!”
路雪辭笑着:“好久不見!”
周景星上前,用力給了他一個擁抱。
周景星大概應了那句話,傻人有傻福,一路走得格外順當,大學畢業後考上了B市的事業編,端着鐵飯碗每天過朝九晚五的生活,很快又娶了老婆,去年有有了個女兒。如今他已榮升為女兒奴,除了上班最大的樂趣就是帶娃。
他在B市安家,和青城離得遠,卻從沒和兄弟斷了聯系,每年都要和謝予莊謙小聚兩三次,還時常在兄弟群裏狂轟亂炸——大部分都是發他閨女的照片,附加108句花式誇贊,殊不知謝予嫌他太吵,老早就把他屏蔽了。
路雪辭回國後周景星還沒來得及和對方見面,但路雪辭和謝予的事他通過莊謙全程吃瓜,細枝末節一點兒都沒落下。當年謝路分手,路雪辭一聲不響地出國,周景星有震驚,有對兄弟被“抛棄”的心疼,但更多的是難過。因為他真心把路雪辭當朋友,對方走時卻完全沒和他打招呼,讓他覺得十分受傷。但他從沒怨怪過路雪辭,反而一直執拗地認為對方是有苦衷。前段時間他終于從莊謙那裏知道了真相,一個大男人哭了整整一晚,眼皮都疊成三道褶了。
如今重新見面,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路雪辭率先打破有些沉重的氣氛,說:“變帥了啊,瞧着穩重多了。”
“哈哈當然,畢竟我都有老婆有孩子了嘛。”周景星說着想起什麽,把身側的女人親親熱熱地摟過來,“對了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婆,周雨晴。”
路雪辭看着那個齊耳短發、面容白淨的女人,再聽那個名字,記憶一下子從腦海深處複蘇了,驚訝地看向周景星。
“你想起來了?”周景星嘿嘿地笑,“就是當年的雨晴妹妹!想不到吧,我那時候還以為她經常來找老謝是暗戀他呢,沒想到她喜歡的是我!嘿嘿嘿嘿嘿嘿!”
路雪辭當然記得,她還因為這個“雨晴妹妹”和謝予吃過醋,萬萬沒想到結果居然是這樣!
謝予看着周景星龇牙咧嘴那傻樣兒,誠懇問周雨晴:“你看上他哪兒了?”
周雨晴抿着嘴笑:“大概就是他這股傻氣吧。”
能讓人每天都很快樂。
幾個人邊聊邊上了電梯,到了預定的房間,裏面已經來了不少同學,見門口有人進來,立刻投過目光——
“來了來了,咱青城最值錢的鑽石單身漢來了啊!”楚新揚着大嗓門喊,随即看到了謝予旁邊的路雪辭,愣了一下,重重“靠”了一聲,“路神回來了!?”
這麽多年過去,他還是下意識地喊了那句少年時期最常喊的稱呼。
大家紛紛看過去:
“真的是路雪辭!”
“天吶,我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好久不見!”
十年過去,當初青澀跳脫的男生女生早已各自進入職場,甚至有的已經組建了家庭。他們的外貌性格都改變了不少,但當大家熱熱鬧鬧地聚在一起時,仿佛又回到了高二一班,成了那群每天叽叽喳喳、天真傻氣的熱血少年。
班裏四十幾個人,有幾個工作後離得太遠或者家裏有事過不來,但到場的實際人數卻比原有人數還多——有人拖家帶口來的,還不止一個。
“看看我閨女!”周景星抱着他的寶貝疙瘩又在那炫上了,“眼睛大不大!皮膚白不白!”
小寶寶一歲多,性格特別好,面對這麽多陌生人不哭也不鬧,一邊吮手指一邊在那笑,笑得叔叔姨姨們心都化了。
“周景星,你閨女長得比你好看多了,随她媽!”
“啧啧,這麽好的媳婦這麽好的娃,那句話怎麽說來?傻人有傻福!”
周景星平時在群裏太嘚瑟,這會兒被衆人齊齊圍攻,他毫不在意,那副笑嘻嘻的模樣簡直欠打:“嫉妒,你們就是嫉妒!”
姜彩彩和刀雅君剛才就在那叽叽咕咕,這會兒帶着八卦的笑:“小陌,你旁邊那位,不介紹介紹?”
大家先前也注意到了,陪蘇小陌來的是個帥哥,穿着西裝,精幹又踏實的模樣。蘇小陌的性格還是有些內向,猝不及防成為衆人關注焦點,她白皙的臉頰微紅,低聲說:“你們還記得高中時咱們同學聚會,我說過的那個初戀嗎?”
大家很快就想起來了,故事挺感人,當時有不少女生都聽哭了。姜彩彩捂住嘴,看看蘇小陌旁邊的帥哥:“難道他——”
蘇小陌笑着點點頭:“就是他。兩年前他回來找我,我們已經在一起啦。”
帥哥落落大方地起來和大家打招呼:“你們好,我叫孫睿。”
他上學的時候成績不好,無法給自己喜歡的女孩承諾一個未來。這些年他一直在外面打拼,一開始是給別人打工,後面漸漸自己做起買賣,現在也能被人稱一句“孫老板”了。
于是他回來,找到了一直忘不掉的那個女孩。
遺憾的故事重新填上了美滿的結局,大家一個個被感動的不行,這是真正的有情人終成眷屬!
不過愛情美滿的是少數,在場大部分人還都是單身。畢竟現在大環境這麽卷,讀完研出來都二十五六了,大部分人現在不過二十七八的年紀,工作剛剛穩定下來,談成家還是太早了。
像周景星那種連孩子都有了的是獨一份兒,不怪大家齊齊向他集火。
“你看今天聚在這也是個機會,實在找不着對象的,不如咱內部消化一下,湊合湊合算了。”楚新那張嘴還是賤兮兮的,他正好坐謝予旁邊,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我剛才就說了,咱青城最值錢的鑽石單身漢可就在這坐着,女士們再不出手,當心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啊!”
姜彩彩怼他:“你既然這麽想幹脆自己上吧,就是怕人家謝予看不上你!”
“我問問。”楚新扭頭,故意捏着嗓子,還矯揉造作地抛了個媚眼,“謝哥,看我還是有幾分姿色的,你收了我吧!”
衆人齊齊拍桌狂笑,女生們笑罵他辣眼睛。
謝予也笑,輕飄飄說:“那不行,我是有家室的人。”
大家壓根沒當真,紛紛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如今最成功的就是謝予,上過好幾次財經頻道和媒體采訪,親口說過自己一直是單身。
“之前是,”謝予說,“現在不是了。”
說完他牽起路雪辭放在桌下的左手,在衆目睽睽下交握着放在了桌子上。
三十幾雙眼睛看着那兩只手上一模一樣的戒指,齊齊傻眼了。
路雪辭和謝予戴的是999的那款——謝予後來買的那款實在太貴了,他怕丢不敢戴,也太高調,于是又換上了這個。
雖然已經有些舊了,但他很喜歡。
空氣詭異地沉默了好幾秒,某種情緒積壓到一個最高點,然後陡然爆發了——
“靠!!!”
“不是,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真的假的啊!太勁爆了吧!!”
大家齊齊陷入精神錯亂,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刀雅君在旁邊拍着桌子大笑:“可憋死我了!我知道的時候也是這樣!”
消息早在市立傳開了,說路雪辭的對象是宇視科技的謝予,她聽到時覺得荒謬十足,不明白這個謠言是怎麽傳出來的。後來她在醫院食堂碰見路雪辭,抱着分享笑話的心态把這事和路雪辭說了,結果對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是真的。”
刀雅君差點瘋了。
姜彩彩激動得嗓子都破音了:“不是,到底什麽情況啊?你倆真的在一起了!?”
刀雅君分享內情,是她從路雪辭那裏逼問出來的:“他倆上學的時候就在一起了!”
衆人再次齊齊震驚,楚新腦子都快燒壞了:“不是,我記得你倆那時候不是關系不好嗎?”
“啥呀,那都是幌子吧!”有同學已經回過味來了,“我還記得有次升旗路神上去念檢讨,身上穿着的還是謝哥的校服外套呢!”
互相穿外套的關系,能單純!?
“對對對!”衆女生印象深刻,“他倆還一起演校園劇呢!”
“路神還變了玫瑰給班長!”
“他倆那時候天天放學走一塊,我居然天真得以為他們是兄弟情!”
“我這還存着彩虹跑的照片呢,你們快來看看,謝哥這眼神一看就不單純,那時候我居然沒看出來!”
“我想起來了,他倆還半夜在學校湖邊打架呢,我那時候還納悶為啥要選在湖邊打架,靠,原來他倆是在約會!”
随着年齡增大,記憶力本來比不上上學的時候了,但回憶起八卦來這些人的腦子卻一個比一個好使,細節越挖越多,個個激動得唾沫橫飛,最後齊齊看向事件中心的兩人,拍板定論:“好啊,你倆居然那麽早就暗度陳倉了!”
謝予握着路雪辭的手,不否認,一直在那笑。
路雪辭試圖安撫一下激動的大家:“其實也沒那麽早——”
“好了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楚新拍了拍桌子,“我就想知道,你倆是不是已經結婚了!?”
“這個還沒。”謝予終于出聲了,“婚期初步定在三月,到時候給你們發請帖,記得随份子錢啊。”
衆人被塞了滿滿一嘴狗糧,哀嚎聲讨飛了滿天,最後又統統化作真誠熱情的祝福。
“雖然真的很震驚,但也不算很意外吧,”姜彩彩說出了大家的心聲,“你倆高中的時候就挺配的。”
因着這事,謝予和路雪辭被大家可這勁兒地灌酒,這幫人灌起來可毫不留情,謝予沒讓路雪辭多喝,全替他擋下了。
聚會一直嗨到下午三點,大家約好明年再聚,依依不舍地說了再見。
謝予喝了酒,回去路上路雪辭開車,他看了謝予好幾次:“沒事吧?胃難受嗎?”
謝予笑着拍拍他的手:“別擔心,沒事。”
他的酒量很好,喝這麽多一點醉意也沒有,而且自從路雪辭回來,他比以前愛惜身體了,腸胃狀态養回來不少,偶爾多喝點沒什麽影響。
這條路越開越熟悉,路雪辭說:“看到哪了?”
謝予往窗外一看,正看見青城一中的校門。
他突然來了興致:“進去轉一圈?”
路雪辭也正有此意,把車子停在路邊,和謝予走近一中門口。
學校還在放寒假,大門關着,保安亭裏有個大叔正在玩手機,見有人走近,打開窗戶探出頭來:“幹什麽的?”
“我們是一中畢業的學生,”謝予說,“能進去看看校園嗎?”
保安大叔仔仔細細打量着他們,似乎在确認他的身份,突然問:“你倆是不是半夜在湖邊打過架?”
謝予和路雪辭都愣了。
“果然是你們,”大叔說,“我還追過你倆呢!”
謝予和路雪辭這才反應過來,驚奇地對視一眼,路雪辭佩服道:“叔,您記憶力也太好了吧。”
“那是因為你們的事獨一份兒啊,學校年年安全教育都拿你倆舉例子。”
謝予和路雪辭沒想到他倆是以這種方式出名的,簡直哭笑不得。
“進去吧,”大叔拿控制器打開大門,習慣性地叮囑了一句,“別再打架了啊!”
兩人齊齊笑了,謝予牽住路雪辭的手,悠悠回了一句:“不會,我倆現在關系可好了。”
校園裏空蕩蕩的,一個人也看不到。冬日午後的陽光有種懶洋洋的暖意,路雪辭和謝予牽着手慢悠悠地溜達,走過紫藤長廊,走過升旗廣場,走過未名湖畔,走過高二一班的教室,透過窗戶看倒數一二排的桌椅。
每一處場景,都封存着他們最美好的記憶和青春。
離開的時候他們一起下樓,謝予看着那一級級臺階,突然說:“我一直有個疑問。”
路雪辭停下腳步看他:“什麽?”
“你記不記得高一有一次,就是在這個地方。”謝予指了指,“有天下午我上完體育課,上樓的時候正好碰見你下樓。”
“那時候你還不認識我。我上樓後偷偷回頭看你,結果發現你也在下層回頭看我。”謝予問,“你當時為什麽看我?”
他暗戀路雪辭好久,所以擦肩而過的時候裝作不認識,卻在過後留戀對方的影子。
路雪辭呢?
到底為什麽看他?
路雪辭先是一愣,随後認真想了想。
“要說為什麽……我好像也說不太清。”
他那時候并非不認識謝予。雖然兩人沒有正式交流過,但他早已通過各種渠道對對方有了鮮明的印象。他知道謝予成績優秀,知道對方性格好,周圍總是有很多朋友,知道對方體育好打球帥,知道對方被許多女生偷偷喜歡……
路雪辭平時不太關注別人,卻在那天和那個抱着籃球的高大男生擦肩而過後,意識到那人就是謝予。
一種從未有過的好奇驅使他駐足回頭,然後撞進謝予的眼睛。
彼時的他不知道,人與人的緣分,有些早已經注定。
“大概也沒有特別的原因,”路雪辭笑了,“單純就是——我被你吸引。”
少年不由自主的那一眼,
便是他們故事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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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