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寒功會戰
第十九章寒功會戰
冷劍公子花月夕,江湖四公子之一,當時最有名的劍客。
練武成癖,愛劍成癡,獨來獨往。世上除了劍術,已無他關心之事。
玉淩霄在蘇州扮成店小二時,暗中見過花月夕,知道他與空山雨和夢清風有些交情,便回頭看了夢清風一眼。
夢清風仍鎖着眉,與玉淩霄默默對視。
“如果我不見他,他是不是就不會走?”
夢清風想了想,點了點頭。
玉淩霄微微一笑,起身道:“走吧。”
夢清風一驚,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臂。
夢清風與花月夕交過手,他最了解花月夕的武功,他的劍術确實令人心折,但玉淩霄的武功又有誰比夢清風更了解呢?
玉淩霄笑出聲來,推開他的手,“好了,我不會和他動手的。”
楚家莊大門前,一排莊客刀劍相向,玉淩霄和靖超塵以及楚福帶着夢清風、柯易平、小石頭走到門前時,一眼就看到了莊門外的人。
花月夕身穿灰藍色布袍,高挑的身材如同一道直線,額前有些淩亂的散發拂過膚色微黑的面頰,劍眉入鬓,鳳眼微睜,目光如利劍般淩厲,懷中抱着那把舉世聞名的純鈞劍,劍柄上新月形的玉墜輕輕晃動。
他面前楚家莊的莊客們一字排開,全部手擎刀劍指向他,卻全部在他一丈開外。
他沒有拔劍,全身卻籠罩着劍的寒意。
他本身就如同一把鋒利無比的劍。
玉淩霄看着他,臉上寫滿贊嘆。
花月夕看到了人群中走出的夢清風,也看到了他身邊一身淺素如同浮雲般清雅脫俗的男子。便先向夢清風道:“阿風,身體可好?”
夢清風點頭,立即展顏笑了。
也許在別人面前,他是個冷冰冰的劍客,可是從那次樹林中比劍飲酒,他們便是朋友。
“你就是名震天下的美玉公子?”花月夕盯着玉淩霄。
“我是玉淩霄,清風的師父。”玉淩霄微微一笑。
花月夕道:“我與阿風交過手,除了阿雨,他是這世上我最心折的人。所以,我想向你請教。”
玉淩霄道:“我隐居十年,已無意于江湖中的挑戰論劍。”
花月夕仍面無表情,“你也是劍客,雖不帶劍,但我知你十年前就已經身劍合一。能與你過招,方不負行走江湖一生。”
玉淩霄搖頭道:“你是清風的朋友,我不會與你動手。”
花月夕眸光瞬間冰冷,“你是看不起我?”
玉淩霄輕笑一聲,“當然不是,武功劍術只是興趣,何必用來拼殺?”
“你這樣想?”花月夕眯起眼睛,“劍是劍客的生命,你竟如此輕視劍術,虧你也是江湖中人。”
玉淩霄嘆道:“我早已不是什麽江湖中人了。”
花月夕冷笑,“沒有人能逃脫紅塵牽絆。”
玉淩霄道:“煙雨紅塵,不過過客而已,何必太癡?”
花月夕道:“紅塵過客,一劍足矣。”
話音剛落,寒光一閃,純鈞出鞘。
三尺五寸的劍鋒,光華閃耀,如芙蓉出水。
“好劍!”玉淩霄微笑贊嘆。
一陣冷風撲面,寒意直浸骨髓,映着純鈞劍的劍氣,凜冽非常。楚家莊的莊客們以為是純鈞劍出鞘的寒氣,但那寒意逐漸加重,甚至連花月夕都震驚于那寒意之甚。
玉淩霄知道那寒氣的根源,回頭道:“冰雪寒源。”
如同回應他的話,在春天轉暖的天氣裏,冰花雪屑突然飛滿天空,兩個白衣女子從天而降,飛身落在玉淩霄和花月夕中間。
雖然年過四十,她們依然美麗,甚至更有了成熟女性獨特的韻味。只是面容冰冷,毫無表情。
玉淩霄上前一步,拱手道:“如雪姐姐,如淩姐姐。”
如雪上下打量玉淩霄,“十年不見,玉公子風采如舊。你現在已經天下聞名,沒想到還能記得我們?”
玉淩霄苦笑:“姐姐取笑了,初來楚家莊,瑣事纏身,未能拜訪宮主和姐姐,還望贖罪。”
如淩冷笑道:“玉淩霄,你少在這裏裝,你來這裏已經這樣久了,真的沒有時間?你不過是不想去罷了。難道你沒有心麽?十年前,宮主為了你,多次身受重傷,不惜性命與陸正威一戰,只為能傷他一分,你的危險就減少一分。那之後,她功力大損,幾乎喪命,而你卻突然隐退,對她不聞不問,甚至都沒有與她見上一面。你可知道,這十年,宮主未出佳仙湖一步,心灰意冷。你從此再無音信也就罷了,可是,現在你已經複出,竟然還一味躲避,就算你心有所屬,宮主對你的心意,你也該感念才對,你就是一個沒有心的人!人說你最重情,你又何嘗重情?你不只沒有心,簡直沒有心肝!”
她越說越激動起來,冷若冰霜的面頰微微抖動,眼射寒光。
如雪拉住她,“如淩,你冷靜一下,我們只為與他講道理。”
玉淩霄聽罷,只是點頭道:“我欠冷岱羅的,今世也無法還清。”
如淩怒道:“呸!你有何顏面說這樣的話!”
靖超塵無奈嘆氣,楚福與柯易平、小石頭等人面面相觑。
夢清風看看師父,又看看如雪如淩,右手不自覺撫上腰間的銀鞭。
花月夕冷笑一聲,純鈞入鞘。
與此同時,如淩廣袖間突現丈許白绫,帶着嚴寒的霜雪,瞬間向玉淩霄飛射而去。
銀光一閃,夢清風手中的銀鞭也以驚人的速度竄出來,那力道準頭絕無僅有,正纏住白绫。
純白衣袂輕舞飛揚,如淩與夢清風同時身形閃出,真氣相遇,耳邊但聞爆裂之音。
“清風小心。”玉淩霄在身後道。
夢清風手提銀鞭,回頭颔首。
此時的夢清風已經與如淩戰成一處,白绫上下翻飛,寒氣逼人,而夢清風的銀鞭,揮出的是精妙如繁花的劍術。
玉淩霄微笑,夢清風确是武學奇才,他十五歲才開始練功,之前無一絲根底,如今竟成為這樣的高手。雖說玉淩霄在他的內功修為上下了不少功夫,也不能不說他自身根骨極佳。可惜,患了重病。不過,他的內力也對病情起了不小的壓制作用。
花月夕懷抱純鈞,眼露贊許之色。
電光火石間,兩人已過了數十招。
如雪袖間白绫一閃,也躍入參戰。玉淩霄清眉頓鎖,以夢清風的武功,戰她二人确有勝算,但他貧血嚴重,不能久戰。
如若替下夢清風也可,只是自己不該對她們動武。
正在思忖,又見劍光閃耀,花月夕的純鈞劍再次出鞘,以沖天之勢接住如雪的白绫。
伴着一聲冷笑,“堂堂冰雪使者,也算武林前輩,卻以多勝少,人所不齒!”
花月夕的劍術大氣恢弘,自有王者之勢。
雙方在莊門前交戰,一時間寒風凜凜,冰霜劍氣漫天彌散。
柯易平手握着金龍舞的刀把,欣羨之餘,卻又情不自禁學習其中奧妙。
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正在難解難分之對,莊內傳來一名弟子的叫聲:“莊主!靖大爺!玉三爺!”
楚福回頭,見那弟子手裏舉着一個小信桶飛奔而來,那是鴿子足上的信桶。
“什麽事,大喊大叫!”
“莊主!大事不好!”
楚福接過信展平觀看,立即大驚失色。馬上遞給靖超塵和玉淩霄。
兩人連忙展信觀看,只見靖超塵拿信的雙手劇烈顫抖起來,而玉淩霄臉色立即轉沉,眸光也變得越來越冰冷。
靖超塵一把将信撕得粉碎,用力扔在地上。
“王八蛋!”如同晴空一個霹靂,靖超塵破口大罵。
莊前如雪如淩與夢清風、花月夕俱是一驚,不約而同住手。
再看靖超塵,幾乎将嘴唇咬住血來。玉淩霄雙眸冷如寒星,那目光比那冰雪寒緣更冷,令人毛骨悚然。
柯易平連忙沖過去,“靖大哥,玉三哥,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靖超塵全身顫抖,“他們……他媽的,這邦王八蛋!他們竟然……竟然……”
他“吭”的一聲拔出腰間的鐵劍,一劍向莊前的一棵樹砍去。
那棵碗口粗細的樹迎刃而斷,樹帽如雨蓋般從上向下覆下,十幾只栖鳥撲楞楞驚飛。
“什麽?”柯易平道,“靖大哥,究竟出了什麽事?”
玉淩霄伸手按住他伸出要去扶靖超塵的手臂,“有些江湖敗類,欺人太甚,他們……竟挖開了二哥的墳。”
作者有話要說:
寫過渡章時情緒低落,不過不要急,馬上要有好戲了。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